統一中國,山東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南北連線的咽喉之地,中國儒家文化的發源之地,它代表著國家歷史深厚的底蘊,國家的先進是文明的先進,文化是文明的根底,人永遠都是第一生產力。美麗的齊魯大地一直寬容的看著那些舉著戰火的小丑,在裝扮自由女神的滑稽表演。佔領後的必爭之地,成了小丑們的必整之地。整的是人民血汗,整的是私慾飽滿,沒有一個是來這裡尋找文化精髓,沒有一個從這裡帶走文明的含義。泰山的偉大是因為它包容了幾千年來那些風流帝王的無恥跪拜,那些風流雅士留下的獻媚文章,滿身留血的千痕萬刻如鬼畫符書法。美麗迷人的山東,永遠都像那無私的中午太陽,溫暖著善良的中華民族,照耀世界的文明,那一片讓人魂牽夢縈的土地。
戰火由隴海線開始向山東蔓延。於子芳的定陶前線指揮部裡,方士還有手下的紅門,仙門,黃門三大壇主在和於子芳悠閒的喝茶聊天,等著少帥張學良的到來。
屋外,一陣馬嘶車鳴從遠處傳來;塵土飛揚裡夾裹著大隊帶著風鏡的騎兵,護衛著少帥的英國莫里斯,美國的福特,德國的賓士豪華汽車隊蜂擁而來。
於子芳帶著自己的副官王少武和方士及手下三個壇主迎了出去。
還沒等於子芳跟少帥打招呼,少帥身後的騎兵衛隊卻異口同聲喊了起來。於老師好!於子芳笑著揚起了手喊了聲:兄弟們好!張學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衛隊,又看了於子芳一眼說道:於老師!我怎麼老感覺被你挾持了呢?於子芳微笑著回答道;我們都是你的兵,我有十個腦袋也不敢挾持你啊!是你不放心我吧,這麼遠還親臨前線督戰。九年後,沒有了於子芳的張學良卻一招昏棋真的挾持了上司蔣老大。
我從北京回山東張宗昌不知道,來你這裡他更不知道,我不是來督戰,這次我是來觀戰,我看看我的護衛師是否能頂住鄭金山的三個軍,張宗昌這招夠狠的——借刀殺人啊!消滅你,拆我臺,於老師!唱出好戲給他們看看,讓大帥知道誰是英雄,什麼是狗熊,張學良這次被張宗昌將了一軍,感覺肚裡有股惡氣。
隨著張學良下車的都是軍裝筆挺將星閃耀的奉系將軍,誰都知道於子芳出馬就沒有失敗倆字。可是這次一個護衛師打三個軍,沒人相信於子芳能勝利,也沒有人願意看於子芳失敗。
進了指揮部裡,於子芳將方士引見給張學良。張學良看見方士愣了一會兒,忽然對方士行了個單手禮。方神仙啊!見多識廣的少帥也不知怎麼就說了這麼一句。
少帥!不必客氣,我不是和尚
,也不是老道,更不是神仙,我只是子芳的大哥,不要行單手禮。方士面帶微笑卻不卑不亢的說著。
子芳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好大哥,你是他的大哥,那麼你也不在意多我這個兄弟吧?張學良在滿屋子肩扛金星的將軍面前給足了於子芳跟方士的面子。
於老師!我一路過來沒看見你的佈防,哪裡都是靜悄悄的,你這指揮部也是,怎麼就沒有大戰來臨的緊張空氣呢?看你這麼悠閒像是度假啊?張學良沒好意思說方士和他的手下都眼睛發紅神祕兮兮的感覺。其實,紅槍會人眼睛發紅,是紅槍會常年進行神訓的結果。
少帥!等士哥的兩個壇主回來就有結果了,你瞧好吧!於子芳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帶著的英納格夜光手錶,平靜的不能再平靜回答道。
兩掛四輪豪華馬車載著黑白兩位壇主回到了於子芳前線指揮部。
爺!於將軍!二王爺答應暫緩前進,躲避紅槍會的戰鬥。並有一事煩勞於將軍轉告少帥!有朝一日,望能在少帥帳前牽馬綴蹬。黑門壇主馬天淨這次說話不敢頑皮,但是《說岳全傳》他肯定是通讀了多遍。
於子芳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張學良,張學良傲慢的撇了一下嘴,攤開雙手做了個歐洲人的無奈表情。
方士冷冷的看著白門壇主馬天慶。爺!於將軍!鄭金山說不認識於子芳,也很想在戰場上看見方士。山東必取!張宗昌必死!剷平張學良父子的奉系軍閥,什麼三民主義萬歲!
啪!轟隆!張學良,方士,於子芳同時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面前的橡木大桌轟然塌碎下去。
給臉不要臉!我到要看看你鄭金山是如何取下的山東。方士氣的臉色發青。
命令炮團進駐曹縣夾馬山;騎兵旅準備戰鬥!我就讓你鄭金山認識認識我於子芳。於子芳也是氣的直喘粗氣。
看著兩個憤怒的人,張學良卻平靜下來。抓活的回來!我要看看他的三民主義是如何剷平我們奉系。哼!一沒留神他還成精了,熊樣!跟我玩你也配!張學良說完話,正了正軍帽走出了指揮所。
望著破碎的橡木大桌,屋裡的人面面相覷。少帥的手勁不會有那麼大,剩下就是於子芳跟方士了。兩人一拍桌子就將桌子拍碎,可見兩個人內功多深,手有多黑了。
山東曹縣的夾馬山是河南進入山東的必經之地。方圓二十里荒原丘陵一望無際,根本不適合打伏擊。附近散落的村莊,小橋流水的人家與荒原丘陵形成鮮明的對比。沒有隱藏的地方;如何能打了大部隊的伏擊?於子芳與方小辮的紅槍會
聯手;在這個不可能的地方躲過了鄭金山偵查部隊的多次偵查;打垮了鄭金山的第八方面軍,結束了鄭金山坐山東省府主席位置的夢想。
飛來廟是夾馬山上的制高點,站在這裡只要你眼神好。你想看多遠就能看多遠,一條大道貫通南北,一條小河蜿蜒曲折。大道上擠滿了行進的鄭金山部隊,小河裡遊蕩者悠閒的成群小魚。飛來廟前,張學良,於子芳,方士率領著各自手下在靜靜的看著大路上如潮水湧動計程車兵。就像那黃泉路上無數的;無辜的;無名的冤魂。
於子芳看了一眼張學良,張學良輕微的點了點頭。於子芳向站在身後的訊號兵擺了一下手,訊號兵對著純淨的天空打了兩顆骯髒的訊號彈。
散落在夾馬山附近的村莊裡,隱藏在農家院裡的於子芳炮團對著大路上行進的鄭金山部隊萬炮齊發。炮彈像雨點一樣密集;落在毫無準備計程車兵頭上,人被落下的炮彈崩起在半空中,摔在地上七零八落。緩過神計程車兵向附近村莊發起了衝鋒;埋藏在各個村口的M1917勃朗寧重機槍噴著奪命的火舌,將衝到跟前計程車兵打得東倒西歪支離破碎。
一小時後,天空中又劃過兩顆骯髒的訊號彈。停止了炮擊的戰場又響起來沉悶的雷鳴般馬蹄聲,於子芳的騎兵旅從夾馬山溝溝岔岔衝向了戰場。一走一過鄭金山計程車兵如風吹的麥浪,一片一片倒了下去。騎兵旅又衝向了曹縣鄭金山的指揮部,活捉鄭金山!帶著風鏡,面罩,揮著馬刀的騎兵高聲叫喊著,惡狠狠的撲向曹縣。
騎兵過去的戰場上又有驚魂未定計程車兵在聚集。擂戰鼓!放號炮!紅槍會上戰場。方士大喊了一聲。咚!咚!咚咚咚咚!盾刀勞煥章在前,其它的四個壇主在兩邊,中間夾著手拿奪命追魂槍的方士,六個人腳踩著鼓點衝向了戰場。
夾馬山鋪天蓋地出現了無數的紅槍會戰士。村莊裡,溝壑邊源源不斷湧向戰場。一排紅槍飛了出去,又一層紅槍飛了過去。驚魂未定計程車兵徹底懵了,炮轟炸!機槍打!馬刀砍!這又紅槍扎!人吶,誰受得了啊?就是塊大石頭,這麼一套組合下來也要粉身碎骨啊!
哎!哎!這怎麼個意思?飛來廟前,一直在觀戰的張學良忽然看見紅槍會後面跟著成群手拿菜刀的老頭,揮舞飯勺的小腳老太太,捧著盆的媳婦,挎著筐的姑娘,邊跑邊撒尿的孩子。身經百戰的張學良也有些懵了!
方士戰鼓響!人人上戰場。於子芳見怪不怪的說道。這哪是打仗啊?這像唱大戲啊!這是趕大集啊!張學良開心的衝著身後眾多將軍又做出一個歐洲人無奈的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