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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刃之偵察兵的故事-----第六十二章 死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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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死鬥(四)

第六十二章 死鬥(四)

走在隊伍中間的張鵬也隱隱的感到不對,越軍特工走的方向和公路的位置相背離,已經漸漸走出樹林,正沿著山坡向下行軍,翻過前邊的山峰就重新進入了越南境內,難道敵人放棄了這次任務?正當他迷惑不解的時候,前方響起了槍聲,密集的彈雨向他們傾瀉過來,身邊半人多高的茅草被掃倒一片,將他們的位置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下。

他們最不願意遇見,也是最危險的就是反伏擊作戰,一般情況下,雙方勢均力敵,伏擊與反伏擊的勝負比約是三比一。現在雙方人數差不多,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而傾斜山坡使迂迴的空間變得狹小,讓張鵬他們一下陷入了危險之中,正追擊獵物的獵人一下子變成了獵物。

張鵬在槍響的剎那,馬上命令隊員們就地隱蔽,面向敵人的火力軸線開槍射擊,以猛烈的火力還擊,壓得敵人火力一滯,張鵬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大石,馬志超收起機槍停止射擊,橫著槍向前一僕,半人高的茅草被壓倒,他順勢滑到石頭後邊,馬上又架起機槍,對著敵人猛烈掃射,壓制住敵人的機槍,各大家贏得了片刻喘息,李飛越也拖著受傷的尖兵和他們匯合在一起,隨隊的衛生員立即將傷員拖到一個土包後,給他檢查傷勢,包紮傷口。

“連長,前邊共有七名敵人,利用山坡上的土坎設定了伏擊陣地,有一挺機槍!”李飛越匍匐到張鵬身邊報告了當面敵人的情況。

“李排長,待會我們掩護你從迂迴到敵人右翼,站穩腳跟後,我從左翼包抄,把他們消滅掉!”張鵬根據情況立刻下了命令。

“是!”李飛越一招手,兩名戰士馬上跟著他沿著山坡水平向右運動,敵人發現草尖晃動,立刻轉移火力壓制他們的運動。

“投彈!”其餘的戰士聽到命令立刻投出幾顆手榴彈,‘轟轟’手榴彈在敵人的陣地前連續爆炸,藉著炸起的硝煙,李飛越以嫻熟的軍事動作透過敵人的火力封鎖,迅速佔領有利地形居高臨下用衝鋒槍向敵人射擊,一個短點射首先將敵機槍手擊斃。兩個戰士在排長的掩護下快速運動到敵人的右翼,三支槍連續不斷的射擊,持續的火力立即打亂了伏擊越軍的陣線。張鵬略微鬆口氣,其實這樣做,人員火力都必須分散,容易暴露人員的行蹤,他也冒了很大的風險,稍有差池,他們的處境將更加被動,好在李飛越安全的佔據了敵人的側翼,正面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

這時包紮完畢的傷員爬過來,順過槍向敵人射擊,“楊寶貴,你受傷了,到後邊去!”

“連長,沒事只是擦破點皮,還能戰鬥,我掩護你們!”楊寶貴憨厚地笑笑邊射擊邊說。

“能行嗎?”張鵬不放心地又問。

“放心吧,連長!輕傷不下火線,我還想報仇呢,不能白挨一槍!”楊寶貴換下打空的彈匣說道。

“掩護我!”張鵬大喊了一聲,抱著槍順著一個陡坡向山下滾去,滾動中張鵬的手臉被草叢中的荊棘劃出無數小血口,戰士們聽到張鵬的吼聲,立即將子彈瓢潑似的射向敵人,馬志超的機槍由點射變成了連續射擊,十多秒內幾乎所有人都打空了槍裡的所有子彈,猛烈火力一下子壓住敵人的射擊,他們貓在土坎下抬不起來。張鵬滾到敵人左翼的一條沖溝裡,還未站穩身形,就把一顆手雷扔進了敵人隱蔽的土坎後,一聲爆炸的巨響後,兩個敵人被炸翻,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一個特工匍匐過來一邊向張鵬射擊,一邊試圖把傷員拖走,被張鵬一個點射打倒在地。

殘存的幾個越軍特工見三面受敵,在一個傷員的掩護下企圖突圍,可黃少尉剛剛離開土坎,就被佔領右翼的李飛越擊斃。剩下的三個越軍特工一時失去指揮,又退回土坎下邊,被夾擊的火力打的龜縮在角落裡動彈不得。

遠處的幾個人聽著稀疏下來的槍聲,停下了腳步,向發生戰鬥地方張望,“隊長,你說他們能消滅了追擊我們的中國兵嗎?”一個人問道。

“快走吧,他們不是‘幽冥’的對手,要珍惜戰友們用生命為我們爭取的機會!”阮成勇有些黯然地回答道,他身後的戰士抹了抹眼淚,點點頭,跟著他潛入一片樹林。當他們重新出現時,身上已經換成了偵察大隊的迷彩作訓服,迷彩服當時只有極少數偵察部隊裝備,它就像是偵察兵的名片。

阮成勇幾個人扛著槍大搖大擺地在警衛部隊戰士羨慕的目光下通過了他們佈下的封鎖線,從新回到公路上,順著公路走了一段來到一個山谷前,左右看看沒有巡邏隊經過,快速的進入山谷,拐了個彎,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鵬看著並排擺在山坡上的七具敵人屍體,心中一陣氣悶,眉頭擰成了疙瘩,“連長,裡邊沒有阮成勇嗎?”馬志超走過來問道。

“沒有,這小子跑了!”張鵬恨恨地搖搖頭說。

“連長,有兩個臉被打爛啦,你不會認錯吧?”馬志超有些不甘心地指著兩具看不出臉型的屍體說。

“我跟阮成勇又不是隻見了一面,他是高是矬我不知道嗎?”張鵬沒好氣的說。

“連長,我們傷了三個人,兩個輕傷,一個重傷,衛生員已經處理過了,傷勢平穩,沒有生命危險!”李飛越走過來說道。

“李排長,你說我們咬得這麼緊,阮成勇什麼時候跑的,我們竟然沒有發覺,真他媽的不愧是條老狐狸!”張鵬點點頭說道。

“這小子可以肯定的說是在我們被伏擊前就撤了,至於什麼時候走的···我估計應該是在黎明前這段時間,不過他使了這麼一招‘金蟬脫殼’是什麼目的呢?”李飛越說道。

“我還是犯了輕敵的錯誤,一直認為他跳不出我們的包圍,沒想到阮成勇這傢伙‘壯士斷腕’心夠狠,也夠硬,竟然捨棄其多一半的實力引開我們!”張鵬嘆口氣說。

“連長,我是尖兵,沒有及時發現敵人的企圖,錯誤在我!”李飛越趕緊做自我批評地說。

“先不討論責任的問題啦,我們研究研究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張鵬擺擺手說。

“敵人下這麼大本錢,無非是兩個目的:第一、徹底擺脫我們的追捕,為下一步行動贏得時間,擺脫了被動爭取到主動;第二、準備借這次伏擊,狠狠地咬我們一口,即使不能全殲我們也大大消耗我們的實力,使我們喪失繼續追蹤他們的能力。他的算盤打得很精啊!”李飛越說道,“阮成勇擺脫我們他會到哪裡去,下一步想做什麼呢?”

“敵人的目的就是要刺殺我們首長,他們現在是‘盲人騎瞎馬’弄不清首長到達的具體時間,只能提前設伏,他第一步就是要重新選定伏擊點···”張鵬邊想邊說。

“連長,以我的分析,阮成勇他們在沒有準確情報支援的情況下,仍然只能在公路兩側設伏,等待時機,而從他們攜帶的武器來看,射程最遠的就是兩支蘇制狙擊步槍,不過1300米,而他們要保證能取得戰果,就必須要在800米內射擊,而沿途符合這個條件的地方並不多,這就可以縮小我們的搜查範圍!”李飛越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李排長,你說的很對,敵人沒有交通工具,我們就以正常的行軍速度估算,他們的活動範圍不會超出這裡,這樣我們可以進一步縮小搜尋範圍!”張鵬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說道,忽然腦子裡又閃現出點什麼,可一時又抓不住···

李飛越也定定的看著地圖,張鵬畫的範圍正好和在樹林裡打死的特工身上的地圖重合了,他急忙掏出那張地圖。張鵬看見了那張沾著血跡的地圖,腦子裡的東西終於被抓住了,“伏擊點是2號橋!”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馬上趕往2號橋,爭取再天黑前消滅他們,讓戰士們做好出發準備···”張鵬忽然看到靠在山坡上的傷員,心裡犯難啦!

“連長,你們先走,不用管我們,完成任務要緊!”楊寶貴笑著對張鵬說道。

“不行,我們揹你們走,不能把你們丟在這。馬志超你去砍樹枝,扎兩個擔架!”張鵬說道。

“連長,任務緊急,你們先走,我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們抬!”另一個傷員掙扎著站起身,倔強地說。

“連長,你們先走,我留下照顧他們,隨後跟上!”衛生員走過來說道。

“連長,你放心,我們能行!”楊寶貴急赤白咧地說道。

“連長,從這裡順山坡下去就有我們的邊防部隊,可以取得他們的幫助,讓衛生員和小王留下照顧傷員,我們先行一步,爭取抓住敵人!”李飛越說道。

張鵬目送兩個戰士抬著重傷員,倆個輕傷員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地艱難的向山下挪去,他眼睛有些溼潤了,這裡靠近邊境,隨時可能發生戰鬥,傷員們幾乎沒有了自衛能力,他還是有些擔心,“通訊員,你馬上把情況向大隊彙報,讓他們安排些人手接應一下!”

“是!”通訊員開啟電臺和大隊聯通,彙報了戰鬥經過,請他們派人堵截敵人接應傷員。

“連長,大家都準備好了,準備出發吧!”李飛越過來說道。

“咱們彈藥消耗很大,前邊可能還得發生戰鬥,就地從繳獲裡補充,儘量多帶些彈藥!”張鵬說道。

“呵呵,連長,這個你放心,他們都滑著呢,早就弄好啦。就是槍咱們一下子帶不走,只能就地掩埋了!”李飛越略帶遺憾地說。

張鵬帶著小分隊剩下的六個人原路返回,尋找阮成勇脫離他們追蹤的地點,經過一天一夜的追蹤戰鬥,幾個人還水米未打牙,身體十分疲憊,但為完成任務他依然堅持著,樹林裡一根被踩斷的樹枝,為他們提供了阮成勇的行蹤。

“連長,他們是幾個人?”馬志超蹲下身問正在檢視腳印的張鵬。

“應該是四個人,其中兩個人的負重很大,你看腳印就知道了!”張鵬回答道,馬志超點點頭。

“他們體力真不錯,被咱們趕了一夜,跑的還挺快!”馬志超看看已經有些模糊的印記說。

“咱們累,他們也累,這時就要看誰能堅持到最後,我們加快速度,爭取在中午前趕到2號橋!”張鵬說道。

偵察大隊部,電話響個不停,參謀們出出入入,一片繁忙。天氣很熱,古濤只穿了個挎帶背心,也被汗水溼透了,大隊裡除了留下的警衛排和一個機動排,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了,各種情況不斷的彙總到這裡。

“各個分隊的情況怎麼樣?”古濤抓起一本簡報呼扇著問作戰參謀。

“現在各分隊基本到位,已經在預定地點搜排!”參謀報告說。

“什麼叫基本,還有誰沒到位?”古濤臉上不善地說,現在他的壓力也很大,出了問題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二連長帶人去清剿潛入的特工,還沒有回來,現在是指導員帶隊!”參謀回答道。

“張鵬搞什麼鬼,馬上給我要通,我要和他講話!”古濤說道。

通訊參謀趕緊用電臺呼叫張鵬,“大隊長通了!”參謀將耳機遞給古濤。

“我是‘幽冥’,請講話!”耳機裡傳來張鵬的聲音。

“幽冥我是一號,你現在為什麼還不到位?”古濤說道。

“報告一號,我已經向大隊進行了通報,我們在追擊越境特工,凌晨殲敵七人,我受傷三人,敵逃跑四人,包括敵特工隊長阮成勇。現在他們可能向2號橋附近滲透,已請求大隊派人堵截,我正在全力追蹤!”張鵬回答道。

“好,我馬上派人攔截,隨時保持聯絡,注意安全!”古濤放下話機。

“二連長已經通報了敵情,為什麼不彙報?”古濤瞪著眼問作戰參謀。

“大隊長,我···我一時太忙,忘了。”參謀低著頭小聲說道。

“忘了,回頭我在找你算賬!”古濤意識到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胡智鋒,你馬上通知機動分隊趕到2號橋設卡,嚴密盤查一切過往車輛行人,見到臉上有刀疤的立即拿下!”

“是!”胡智鋒立刻趕往機動分隊傳達命令。

“你馬上通知衛生隊派人接應傷員,再忘了,我斃了你!”古濤瞪著眼惡狠狠地說。

“是,我馬上就去!”參謀打了個激靈立正大聲回答道。

“老古,怎麼回事,發這麼大火!”楊新從屋外進來問。

“張鵬和老冤家阮成勇遭遇啦,他們打了張鵬的伏擊,還好他機靈,傷了三個,打死敵人七個,不過讓阮成勇跑了,他正帶人追。這麼大的事,參謀竟然忘了彙報!”古濤餘怒未消地說。

“我進來時看見老溫帶著機動分隊已經出發了,但願還不晚。哦,明天的警衛工作我剛做了安排,本打算讓張鵬帶隊的,現在看來得重新部署了,咱們再商量商量!”楊新兩眼也是熬得通紅,從桌子上拿起顆煙點上說。

“這次越軍派出阮成勇這個硬手,是勢在必得,這次看張鵬能不能幹掉他成了關鍵!”古濤說道。

“報告,接到監聽站通報,在5號地區出現過敵人電臺訊號,由於敵人啟用了新密碼,他們正抓緊時間破譯!”情報參謀說道。

“5號區域···”古濤和楊新起身來到沙盤邊上,“在這裡!”情報參謀指著沙盤說。

“2號橋就在這個範圍內!”古濤看著沙盤沉聲說道。

“看來張鵬判斷的沒有錯,敵人確實在這一帶活動!”楊新和古濤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說。

張鵬等人帶著一身硝煙趕到2號橋時,看到偵察大隊副大隊長溫炎清已經在這裡設卡,他不由的鬆口氣,上前敬禮說:“溫副隊,怎麼樣?發現他們了嗎?”

“媽的,我們來晚了!”溫炎清回禮說,“我們趕到時,問了下這裡的警衛,他們說早晨有幾個穿著咱們衣服的人經過,以為是自己人,沒有詳細盤問就放過去了!”

“他們中間有沒有個刀疤臉?”張鵬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急忙問道。

“確實有個刀疤臉,根據警衛描述的身材相貌,其中就有阮成勇,可惜沒能識破!”溫炎清有些沮喪地說。

“他們往哪個方向走啦?”張鵬面色也不好看。

“就在前方二百米處的山谷,他們鑽進山了!”溫炎清見張鵬面色不虞,安慰他說,“你別急,我們已經封鎖了這片區域組織人在搜尋!”

“我們馬上過去參加搜尋,這個傢伙太危險啦,弄不好得出事!”張鵬說著話就要往山谷那邊走。

“張連長,你還是歇會兒吧,大家都累的夠嗆了!”溫炎清指著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小分隊戰士們心疼說。

小分隊的戰士見張鵬要參加搜尋,馬上掙扎著站起身,排成一隊,用堅毅的目光看著他,等候命令,“原地休息!”看著一路急行軍,水米未沾疲憊不堪的戰士們,張鵬下了命令。

“連長,我們還能堅持!”戰士們見張鵬為難七嘴八舌地說。

“我也累啦,歇會吧!”張鵬對大家感激地笑笑說。

“溫隊副,你給我們準備點水和吃的吧,大家一天水米未進了!”張鵬轉身又對溫炎清說。

阮成勇這時躲在2號橋西側的山坡上的一個兩米多深的地洞裡,靜靜地聽著洞外激烈的槍聲,那是他佈下的一支疑兵,他們在和中國的搜尋隊交火。,阮成勇暗自得意自己的計劃,‘幽冥’在自己手裡也吃了癟。

他越境後發現自己被跟蹤,馬上進入樹林隱蔽起來,為讓對手認為自己將把這裡當作伏擊點,自己透過電臺命令同時越境的二分隊分兵,派遣兩個人在透過樹林的公路埋設炸彈,讓對手更加確信這裡就是伏擊點,而二分隊其餘的人卻趕到2號橋設定預伏陣地。接著故意讓劉上士暴露,把張鵬他們引開,自己中途捨棄了一分隊這枚棋子,把對手徹底引入歧途,以為自己放棄了任務,最後命令黃少尉在邊界伏擊追蹤自己的‘敵人’,拼個魚死網破,讓‘幽冥’不死也要脫層皮,他自己帶著兩個心腹偷偷轉回2號橋,匯合二分隊其餘的人馬,準備完成任務。可令他意外的是,敵人竟然在自己到達後派出了搜尋隊反覆搜查,他只好再次利用二分隊引開敵人。

突然,洞頂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阮成勇馬上拔出手槍對準了洞口,這時要是暴露了,自己的苦心就前功盡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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