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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一曲,半生離殤-----第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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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公子

豐都是前朝的都城,即便前朝滅亡已久,依舊繁盛如昔。而它的青樓酒坊,更是聞名整個大陸。醉生坊便是豐都最大的青樓,它不同於一般的青樓,因為醉生坊中既有美豔的花魁,亦有清俊的小倌。

與醉生坊外門庭若市的喧鬧相比,醉生坊的裡面就相對的冷清,但是卻別有一分致與清幽。

墨竹閣,曾經醉生坊第一公子的住處,又是燈火通明。

“既然來了這裡,你就應當知道自己以後該做什麼”,老鴇用含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秦墨羽一眼。

秦墨羽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不知媽媽想要我做些什麼?”。

“你知道就好,媽媽我啊!就怕某些人沒有自知之明,對付這種不聽話的人,媽媽我可有的是辦法。”說著,老鴇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秦墨羽。

“媽媽我也不是心狠之人,聽話的呢!媽媽我自然把他好生捧著,不聽話的媽媽也只能送他去亂葬崗了。”老鴇的眼神突然間變得陰毒起來。

這是典型的恩威並施嗎?秦墨羽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只裝作一副十分惶恐的樣子。

老鴇見此,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又換上一副柔和的笑臉,“你可知這是何處?”

“小人不知”,秦墨羽搖了搖頭。

“這是我醉生坊第一公子的住處,如今媽媽我帶你來,便是想問問你,想不想做這第一公子”。對於秦墨羽的容貌,老鴇無疑是滿意的,否則就不會願意出一千兩買下他,但是對於其他方面,不論是來歷還是才藝,都讓她十分地不安,若不是由她親手養大的昔日的第一公子做出那樣的傻事,她也不至於如此急切地找替代者……

“小人當然願意,但小人雖然不聰明,也知當這第一公子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見秦墨羽故作低微的姿態,老鴇自然也是滿意的,雖然第一公子之位空缺多時,她也不能因此就找個不受控制的人。

“那是自然,第一公子可不同於那些出賣身體的髒貨,昔日的第一公子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要想當這第一公子,恐怕得拿出點讓媽媽我滿意的東西來。,這第一公子可不是隨便哪個人就能當的。”老鴇對著秦墨羽露出一個笑容,秦墨羽卻有種寒氣入體的感覺。

這老鴇也不簡單啊!看來留在這醉生坊或許能有些意外的驚喜。秦墨羽回了老鴇一個笑容,道:“小人不才,但在家中也學過一段時間的琴,如果媽媽願意的話,小人就班門弄斧了。”

“噢!”老鴇眼睛一亮,對旁邊隨侍的的丫鬟道:“快將琴取來。”

秦墨羽試了試音,便開始彈奏起來,他彈奏的正是周杰倫的青花瓷。當初他一度迷戀周杰倫,因此才記下了青花瓷的曲譜,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派上了用場。而古琴則是秦墨羽的母親尚在時學的,那時的他因著母親喜歡古琴而努力學習,手指也不知磨破了多少次,也因此他有了不俗的琴技。秦墨羽的手指輕動,美妙的琴音從指尖傾瀉而出,如同高山流水灑落在岩石上,清脆悅耳,又如同九天仙樂,人間少有,頗有些繞樑三日,語音不絕的味道。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裡

瓶底書刻隸仿前朝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色白花青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窯燒裡千年祕密

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潑墨山水畫裡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伴隨著婉轉的琴音,秦墨羽的嘴脣微張,吐出一個個動人的音符,秦墨羽的嗓音本就帶著一種中性的美感,再加上他不俗的唱功,一曲青花瓷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足以讓整個墨竹閣內的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待秦墨羽彈奏完許久後,老鴇才從沉醉中醒來,“好,啪啪啪……”,老鴇自發地鼓起掌來。

老鴇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便是名家的彈奏她也是聽過的,只是都不如她眼前這個人彈的動聽,而且這曲子也是絕妙啊!她相信光憑這琴技,他就能當得起第一公子的稱號,便是她親手培養起來的昔日第一公子,也不及他十分之一。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醉生坊的第一公子了,如果有什麼不懂的,你儘管來問媽媽我。”

“成乾”老鴇揮了揮手,一個約摸十四五歲的小廝走了過來,“從今天起,公子就交給你照顧了,若是有什麼閃失,我必拿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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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乾點頭稱是。

秦墨羽十分清楚,這成乾怕是老鴇派來監視他的,不過,這又有何可怕。秦墨羽望著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一定會當好這第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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