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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工抗日喋血記-----88、嫌疑人互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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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嫌疑人互訐

曲欣拿過湯長林的望遠鏡一看,閃出樹林,說,敵人已敗退,衝啊!

湯長林把她拎住,扔在地上,說,追什麼追!大家火速打掃戰場,10分鐘內撤離。

吉雲梅跑過來,拉起她,替她拍打身上的泥土,說,痛不痛?我替長林向你道歉,你要理解,他要對這麼多隊員的性命負責。

曲欣咧著嘴一笑,邊跑邊說,我一點不痛。我看到日本鬼子就想殺,把戰場的紀律都忘記啦。

曲欣衝過去,端起一挺輕機槍,向鬼子的屍體狂掃,大喊道:“爹爹母親,姐姐弟弟,我替你們報仇啦!”

看見湯長林的眼神,李嗩吶從旁邊衝上去,卸掉她的槍,把她拖到司令跟前。湯長林冷峻地看著她,說,打豺狼打夠沒有?

曲欣把帽子扶正,說,沒有,還沒過癮。

“好,把這股勁留著,下一次讓你打夠。”湯長林轉向忙碌的隊員,大聲地說:“快撤!”

山田憤怒,摔杯子,摔電話機,把桌面上能摔的東西統統扔掉,這還不解氣,一腳踹翻辦公桌,大喊大叫,誰洩露絕密?誰是內奸?

佐木站立在一旁,嚇得不敢吱聲,用手示意衛兵把桌子扶起來、整理東西、打掃房間。

山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吊燈,過往洩密的事件在腦子閃現:湯長林端掉兵力空虛的7個據點,游擊隊進城襲擊特務隊和警察局的聚餐,這次又遭游擊隊伏擊。他在心裡盤算:井下是第一次洩密的嫌疑人,左木與第二次事件有關,而這次洩密者可能是左木、秦槐。

山田站起來,揮手讓衛兵出去,問,左木君,這5天裡,秦槐一直在你們的視線內嗎?他沒有跟陌生人接觸過嗎?

左木恭敬地答道:“司令官閣下,在這段時間裡,我們特務隊始終監視著秦槐,他白天在司令部辦公,晚上回家,沒有跟外人接觸過。”

“那個徐參謀長有沒有什麼異常行為?”

“徐參謀長白天除在皇協軍司令部外,每天去四個城門查崗,我們有人跟著;晚上回家。目前沒有發現他跟外人有什麼聯絡。”左木看一眼山田,見他的怒氣消散,低聲地說,“我們發現菊子最近跟徐參謀長打得火熱,在這5天裡,她在徐參謀長家住了四個夜晚三個白天。”

一股酸醋翻到嘴裡,山田臉色像豬肝一樣難看,厲聲命令道:“你去把菊子給我押來!”

山田心裡痛苦至極,為了天皇的聖戰,將自己心愛的女人菊子送給支那豬秦槐享用,而菊子為完成任務,委身於徐參謀長。“我是一個男人嗎?”山田有時問自己。

更讓山田如坐鍼氈的是,井下和左木,他的兩個得力干將,都涉嫌洩密。他痛下決心排查身邊的奸細,在內奸被揪出來之前,暫停任何軍事行動。他於是與日軍衡陽司令部通電話,徵得上司的同意,從衡陽請來坂西中佐負責憲兵隊和進行調查。

菊子推門進來,嬉笑著說,山田君,您派左木把我叫來,是不是想我?

山田看她妖豔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揚手給她一記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旋轉了三圈,攤倒在地。

山田踩著她的左手,呲牙道:“你這個**,只顧享樂,和姓徐的鬼混四夜三天,把我交給你的任務拋到腦後,哪有點日本高階特工的樣子,我看你活膩味了。”

“山田君,您這是怎麼啦?我在徐參謀長那裡不假,和他睡覺也是真的,但我是在監視他,看他是否對大日本帝國忠誠,看他是否對您陽奉陰違。

”菊子哀求道,“請您放開我,讓我起來,我告訴您。”

山田移開腳,回到座位上,陰沉著臉,說,你和姓徐的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都跟誰接觸?談些什麼?

菊子用手梳一下頭髮,拉一拉衣服,她明白山田如此震怒的原因在於她與徐參謀長的消魂,理一理思路,說,徐參謀長住在軍營裡,他這幾天接觸的是皇協軍的人,沒有和陌生人見過面。

“嘿,就這麼點情報?沒有什麼發現?”山田斜著眼,盯她看。

“他對秦槐不滿,說他拿著皇軍的俸祿,一天到晚只知道享受,不給皇軍盡心盡力辦事。”

山田興奮起來,說,你的這個情報有價值,你講具體一些。

菊子摸摸自己的臉,又看一看左手。

山田道歉地說,菊子,我剛才發火大,你別在意。我以為你只顧享樂,而忘記你身上的神聖使命。

“山田君,我哪敢!我時時刻刻牢記您的教誨和自己的使命。徐參謀長抱怨秦槐只顧娶小妾,陷在小妾的溫柔鄉里,而不管皇協軍的正事。”

山田點點頭,說,徐參謀長說得有道理。我看秦槐天天萎靡不振,哪有心思和精力管皇協軍的事,導致皇協軍的戰鬥力差,和游擊隊一交火就敗。

蔣用在辦公室裡大為光火,拍著桌子罵道,曲欣太不像話,和湯長林進山打獵,一去就是3天,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把黨國的事業拋在九霄雲外,只想到自己的玩樂,哪有點國軍的樣子。耿平亮,你去給重慶發報,就說曲欣擅自離崗,陪游擊隊司令進山打獵。

“蔣組長,她向您遞交報告,您批過,您還說她和湯長林進山打豺狼,有利於雙方的關係。”耿平亮提醒他,“您還把這件事作為近期的一項工作報給重慶。”

蔣用瞪大眼睛看著他,說,我怎麼不記得?你確認嗎?

“這不會有錯,我有存底。蔣組長,這件事就算啦,如果曲上尉沒有完成您交給她的任務,您可以好好收拾她,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蔣用站起來,說,我是這樣的人嗎?我是給下屬穿小鞋的人嗎?你不要亂說。去,把吉孟星給我叫來。

耿平亮低著頭出去。不一會兒,吉孟星進去,說,蔣組長,您找我有事?

蔣用讓他坐,說,沒有什麼事,就想跟你聊聊天。對了,你姐這三天回家沒有?

吉孟星被他問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麼,但他還是認真答道:“我姐這幾天沒有回來,她說醫療隊忙,最近幾天不回家住。”

蔣用心裡隱隱作痛,自己用過的女人跟一個男人在深山老林裡呆幾夜,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他在暗暗地想:我遲早要收拾湯長林,讓他知道碰我用過的女人的下場。那個臭婊子,我也不會放過的。

“你跟我去一趟村子。”蔣用站起來往外走,他內心鬧得慌,想知道哪些人陪他們去打獵的。

在游擊隊作戰室,蔣用問,唐副政委,湯長林司令和曲欣上尉進山打獵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事情多,有好幾件事等著曲上尉辦。

唐菊茹笑著回覆他:“蔣組長,這個我就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也沒跟我說。”

“哪些人陪他們去的?”

吉建新故意說,蔣組長,這好像不是你關心的事。不過告訴你也沒有關係,司令的警衛陪他們去的。

蔣用悶悶不樂地離開。

在縣城山田辦公室,阪西說:“司令官閣下,我這兩天潛心門研究這三起洩密事件的

材料,左木君、井下君和秦槐都有嫌疑。”

山田摸著下巴,沉思他的話,問,你為什麼把秦槐的參謀長排除在嫌疑人之外呢?

阪西分析道,前兩起洩密事件,秦槐不是知情者,因此談不上洩密。第三次洩密事件,秦槐是半個知情人,他只知道大概時間,並不知曉行軍線路和具體出發時間。我問過秦槐,他說,事關軍事行動,他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因此徐參謀長不可能洩密。

“秦槐會不會是撒謊?”山田總是懷疑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特務隊在他辦公室、家裡安裝竊聽器,通過錄音的分析以及菊子的情報,我認為秦槐沒有說謊。”

山田並沒有消除自己的疑慮,邊踱步邊說:“中國人不可相信,你別上當。”

“謝謝山田大佐的提醒,我會對秦槐的參謀長暗中調查。”阪西將自己擬好的方案呈給山田,說,“井下、左木是您的左臂右膀,秦槐是皇協軍的司令,我不想請他們去審訊室,而是採取溫和的方式,請您批准。”

山田在報告上籤上自己的名字,說,預祝阪西中佐挖出內奸。

於是山田通知井下他們三人到會議室開會。坂西向他們通報三個失密事件以及由此造成的損失,最後說,山田大佐命我調查這三個案件,我今天奉命請你們來協助調查,多謝配合!左木君先來。

坂西對左木微微點頭,直接發問,湯長林帶人襲擊醉和春樓,除你之外,所有參加聚餐的特務隊和警察局的人均死於游擊隊的槍口之下,你雖中彈,但有幸逃到廁所,保住性命。你懷疑誰是洩密者?

“三田大佐曾命我調查此案,可知情人的範圍太廣,特務隊和警察局知道,井下君知道,皇協軍的秦槐也會聽說的。我費了很大精力,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左木低下頭,說,“坂西君會把我列為可能的洩密者,我無話可說,畢竟只有我倖存下來。”

坂西:“你跟井下君、秦槐有仇嗎?工作上有爭執嗎?”

左木:“我是從井下君手裡接過特務隊的,他心裡怨恨我,我能理解;我是特務隊的隊長,負責監視秦槐,他對我敢怒不敢言,我也知道。”

阪西很禮貌地感謝左木的協助,在詢問秦槐時,他對第一個洩密事件根本不知情,至於醉和春樓的聚餐,秦槐說,在下午5點鐘時,井下中佐打電話問我是否參加,我才知道這事,我告訴井下中佐,既然左木沒有邀請我參加,我貿然去是不禮貌的。

對於第三起洩密事件,秦槐說,山田大佐沒有告訴我具體的時間和線路,我按照他的要求,沒有跟別人說過,我只是悄悄地做些準備。山田大佐跟我談過後,我沒有跟別人接觸過,左木很清楚,井下在出發當天上午9點半打電話要我把隊伍帶到共榮廣場,其他我不知道。

井下知道自己的嫌疑最大,沒有等坂西問話,他自己說,對第二起事件,我應該不是知情者,臨近下午5點,山田司令官打電話告訴我這事,我後來問秦槐,他沒有接到邀請,因而不去,我見他不去,就派人参加,自己沒去,逃過一劫。

坂西明顯感覺井下對自己的不滿,估計是自己接管了他的憲兵司令部。他沉默一會,問,井下君,你對第一起案件和第三起案件,有什麼看法?

井下內心煩惱,說,左木君當時是機要參謀,是第一事件的知情人,對第三件事,也知道一些;秦槐知曉第三事件的部分內容,算是知情人。我是這兩起事件的當事人,你願意怎麼查就怎麼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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