纓子和徐參謀長急忙忙地趕到銅子鎮,游擊隊早已無影蹤,在返回的路上,遭遇游擊隊的地雷阻擊和伏擊。纓子咬牙道:“該死的情報洩露,我抓住他,切割他的**,炒了吃。”
她望著夜空,仰天嘆息:“想不到今天是我的死期。”
徐參謀長進言:“暫時別想情報是否洩密,逃過這一劫再說。我有一計,或許能救你我的命。”
“快說。”
“既然公路上有游擊隊的埋伏,我們帶著隊伍從左邊進入山裡,往西走,繞道回到縣城。這肯定是游擊隊想不到的。”
“雖然走遠道,可能明天早晨才能回縣城,但也只能如此。”
當纓子帶著隊伍摸黑越過一座山時,收到井下的電報,命令她速去救援獅虎鎮據點。纓子氣得把電報撕碎扔向空中,給井下回電:“被困山中,無法救援。”
井下無奈,只得命令機要參謀右右木少佐帶著隊伍前去。
湯長林收到吉小樹和吉建新的電報,對烏朋說,縣城的鬼子被調走了兩撥,你進攻龍子據點的時機成熟,按你的部署打吧。
“司令,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你的這句話。”烏朋轉身跑開。
曲欣請戰:“司令,我要求去打鬼子。”
“你就在這裡待著,什麼地方都不要去。如果你在陣地上,他們還得派人保護你,影響戰鬥力。這樣吧,你用望遠鏡觀戰吧。”
曲欣嘟著嘴,在吉雲梅的勸說下,只得趴在大石頭上看。
吉潤看到烏朋用手電筒給他發出的進攻訊號,命令炮手將明堡打掉。平射炮的炮手按白天調整好的角度發射炮彈,一炮命中目標,接著將兩個暗堡敲掉。
藉著兩門山炮的隆隆聲,陳寶富帶著一排匍匐到據點前,把炸藥包安放在據點的前門並點燃導火線,“轟隆”一聲巨響,據點的正門被炸塌,烏辰帶著二排用機槍掩護,一排邊打邊往裡衝。
曲欣喊起來:“游擊隊隊員已衝進鬼子的據點,太好啦。司令,你來看。”
湯長林沒有迴應她,而是跟蔡班長說,你去通知吉潤,炮兵隊跟著我們先撤。
“司令,你斷定烏朋他們可以沒有難度地消滅據點裡的敵人嗎?”
“曲中校,游擊隊以這麼強的火力來攻破龍子據點,難道還有什麼問題?小菜一碟!打龍子據點的關鍵是敵人的增援。我們今晚已成功地從縣城調出兩隊敵人,鬼子不可能再來救援龍子據點,尤其在松野帶著人馬往湘西去之後。”
“那你認為松野會返回嗎?”
“鬼子擔心我們會攻取縣城,我估計松野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烏朋跑步過來:“報告,據點已拿下。據前面哨兵的訊息,沒有發現鬼子的援軍。請司令帶二排、炮兵隊先撤,我們打掃完戰場就跟上你們。”
湯長林笑著誇他:“這一仗打得好。接下來的任務是快速回到塘村。”
吉旺沒有吃早飯,就
來到醫療隊,在病床前坐著,低著頭說,唐副司令,是我沒有盡到職責,讓你受傷,還是為救我的命受的傷,我真該死。
唐菊茹淺笑著說,吉旺你別自責,打仗總會有犧牲、負傷,這很正常;況且,這次是因為我指揮不當造成的,與你沒有關係。
郭青青端著雞蛋稀粥上來,把枕頭墊高,輕聲地說,唐副司令你的傷口縫了線,儘量不要說話。我來餵你吃。
吉旺把碗拿過來,說,青青你忙去,我來喂。
郭青青看一眼旁邊的吉丙葉,他右手動一動,讓她走,說,唐副司令你慢慢吃飯,我給你講幾個好訊息。吉小樹昨天晚上8點之前拿下銅子據點,參謀長昨晚10點前攻取獅虎鎮據點,司令他們在昨晚12點前摧毀龍子據點。
唐菊茹微笑著點頭,要他手中的電報看,吉丙葉沒有給,說,唐副司令你把粥喝完,呆一會看,有的是時間。
吉旺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問,丙葉,他們在電報裡有沒有說繳獲什麼東西?
“我就知道你關注這些,繳獲武器彈藥是肯定的,另外,司令在出發前已吩咐參謀長和吉小樹多買點糧食和肉、鹽,等他們回來以後,你就慢慢登記入賬吧。”
“最好弄4-5萬斤大米回來,那可以解決游擊隊9月份的吃飯問題。”
“你想得美。再說,現在離9月份還有3個月,你擔心什麼。”
唐菊茹拿起紙和筆,寫幾行字交給吉丙葉,他點點頭:“好的,那唐副司令你安心養傷,我去作戰室。”
井下站在瓦礫前,內心翻滾:碉堡堅固、火力配置強、彈藥兵力充足的龍子據點,轉眼之間變成一片廢墟,游擊隊已是一支可怕的力量,與這樣的對手打交道讓人恐懼。
纓子立在他的旁邊,說,井下中佐,這裡就交給皇協軍清理吧,我們回縣城,好好想一想,如何向松野大佐交代。
“纓子少佐,龍子據點離縣城近,交通方便,如果不救銅子、獅虎兩個據點,我們完全可以確保龍子據點的,可松野大佐卻命令我都要救,結果呢,三個據點都丟啦。”
“當龍子據點受到游擊隊攻擊時,你怎麼沒有出兵救援?”
井下看著她,說,纓子少佐你在質問我嗎?我告訴你,當你和右右木受到游擊隊伏擊的時候,我就電告松野大佐,他沒有回電;在龍子受攻擊時,我又電告他,松野大佐稱龍子據點堅固、火力強大,完全可以堅守到天亮,哪知據點很快就被游擊隊攻克。
“井下中佐,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是擔心松野大佐回縣城後會責怪你。其實,當龍子據點受到攻擊時,縣城只有大日本皇軍110人、皇協軍500人,你也沒法再派兵救。”
他們坐上車子,飛速回縣城。井下滿心懷疑地說,松野大佐帶兵去邵陽接應,游擊隊恰在這個時候進攻我們的據點,湯長林算得這麼準,他是神仙嗎?我以前認為,我們內部有問題,但查來查去,總是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我現在覺得,地下黨在縣城又死灰復燃,可能是他們竊取了我們的情報。
纓子頗有同感地說,特務隊發現一個神祕的訊號,每次發報時間不固定,很少超過15秒,而且地點經常變,有時在城東,有時在城西,有一次更讓人奇怪,訊號竟然出現在你的憲兵隊大樓。
“這說明,他們在移動發報,地下黨窮,不會有汽車,應該是人力車。”
“井下君你的分析有道理,我就讓特務隊把縣城所有的人力車伕抓起來,我就不相信破獲不了地下黨的電臺。”
車子在憲兵隊樓前停下,井下說,我覺得特務隊還是祕密監視人力車伕好,這樣或許能抓到大魚。
“松野大佐今天晚上就回縣城,我想給他一個好訊息,否則我們兩個沒有好果子吃。我先把他們抓起來,挨個接受我們的刑具,我看誰能挺過。”
井下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不說什麼,回自己的辦公室。
纓子回到特務隊,把她的手下全部撒出去,一時間,縣城雞飛狗跳,人心惶惶。人力車伕被抓來,關在特務隊後面的屎尿牢裡,受盡酷刑,三分之二以上被折磨至死,剩下的也奄奄一息。
纓子酷愛親自動手,喜歡看被審訊者的痛苦表情,她覺得這是一種樂趣,尤其對男人的下身用刑時,她邊用刑邊開心得花枝亂顫,時不時地喝上一杯酒助興。徐參謀長中午被邀請去看施刑後車夫的慘狀,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下身的東西,找一個藉口溜走。
黃昏時,纓子來到他的房間,興奮地說,今天過癮,實在讓我振奮。徐君,你猜一猜,我今天割掉多少男人的**?我告訴你,嚇你一跳,79人。我一手拽緊車伕的那東西,一手拿刀,問,你知道地下黨的電臺嗎?他只要搖頭,我就一刀下去,割得乾乾淨淨。
徐參謀長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搭話。
纓子倒一杯酒,端著酒杯,跳起舞來,獨自哼著日本歌曲,轉啊轉啊,自語道:“我讓人把79個那東西的毛拔掉,炒給我吃,那味道真是妙;還剩一些沒有吃完,我明天晚上接著享用。徐君,好東西不能由我一個人吃獨食,我送一些給你,你也嘗一嘗。”
徐參謀長要嘔吐,拼命搖手:“你自己一個人吃,我不想吃。”
纓子沒有理會他,接著轉,突然,她停下來,放下酒杯,脫下他的褲子,握住那東西,伸出舌頭舔它幾下,用手弄一弄,說,徐君,你怎麼回事?你的東西不聽話,軟塌塌的,是不是對我不感興趣?
徐參謀長全身出汗,舌頭打卷,語無倫次:“纓子小姐你對它不感興趣,嗨,它對我沒興趣,不對,我對它不感興趣...”
纓子看一眼落地鍾,打斷他的話:“松野大佐很快要到城門,我得去接他,還得為他抓一個年輕女人,給他送過去,為他晚上解乏。”
走到門口,纓子停住腳步,說,對啊,我怎麼忘記啦,秦司令也回來,徐參謀長你跟我一起去,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