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孃家帶來的女眷一時之間都憋足了勁,準備在“下婿”時狠揍溫若玄一頓。皇上看到女眷們手中拿的棍棒,笑道:“算了,算了,朕看下婿這一章就免了。剛才,諫兒不是已經下了婿了嗎?”眾女眷訕訕著放下棍棒,猶然恨意未消的看著溫若玄。皇帝與皇后相視一笑,對千金公主道:“看來,表弟的人緣不是很好啊,還沒有做人家女婿,已經把泰山家的人得罪了。”千金公主笑道:“是啊,陛下剛才下的那道聖旨真是太及時了,否則我都不敢想象他如何和人家諫兒過日子呢。新婚前一天,還說不要結婚,說就是結婚了也不和媳婦過,還和我過。”皇帝更是大笑,他只道表弟是小孩子脾氣,說天真話,哪裡知道婆母是小心為上,提前把表弟的心思告訴給他。溫若玄始終低著頭,一聲不響。皇帝卻要故意逗他,問他:“表弟,難道你今晚也不和新娘子一起度過嗎?難道你父親沒有提前交代給你為夫之道?”溫若玄無法,只得小聲道:“臣今夜與新娘子一起度過。”聲音小的猶如蚊鳴。我知道他是很不情願,但聽在皇帝耳裡,卻認作他是怕羞,更是不肯輕易放過他。
該拜堂了。溫若玄與我對著皇帝皇后,公公婆婆,皇天后土,高朋親眷,深深拜揖。然後,我以團扇遮面,與溫若玄對拜。四周人都屏息等待溫若玄做卻扇之詩,溫若玄強打精神,吟道:“莫將畫扇出幄來,遮掩春山滯上才。若道團圓是明月,此中須放桂花開。”
滿堂喝彩。我也不禁為他的才思折服。為什麼這樣一個人偏偏這麼陰狠呢?
禮畢之後,大擺華宴。酒備芳醇,宴列八珍,紅男綠女,杯觥交錯,衣香鬢影,滿室生春。直至夜半,皇帝皇后方才起駕回宮,眾位親友也方散迄。
溫若玄醉醺醺的闖進洞房,一下子衝到我面前。他端起手中的玉燭臺,高挑紅燭,哈著難聞的酒氣,狂笑道:“什麼崔門烈女,就是一個小**,賤種!”說著,他伸手捏住我的臉,使勁擰了一下。我怒道:“溫若玄,請你自重!若我身上有傷,明天我就進宮稟明皇帝,反正我已經是沒有名聲的人了。”
“哈哈,寶貝,我怎麼會讓你臉上有傷,我要讓你的傷無人可見!”他惡狠狠的道。我沒有來由的生出寒意。他拽住我,一把扯掉了我的外衣,lou出被母親她們精心打扮過的粉肩。他眼中射出貪婪的光芒,撲過來,把我壓在**。接著,扒掉我的裙子,跪在我的腿上。怒道:“小娘子,你從今天晚上,就名正言順的屬於我了。我會讓你的夜夜春宵都變得經久難忘。”“我要去告訴皇帝,母親,父親,”我徒勞的喊著,自己也覺得無力。這種婚**的折磨,恐怕是誰也管不了的。
“哈哈,你去告訴吧。告訴他們新婚之夜,你的丈夫扒光了你的衣服,然後和你**,要了你的身子,哈哈,你去呀。”他邊說邊動手,他身下的我已經明白,我的掙扎只會帶來更加痛苦的折磨,只得任由他將我剝得精光,然後任由他肆虐。看到從我眼裡滾燙的流出,他更加亢奮。抬起我的雙腿,挺身而入,粗暴的撞擊我初經人事的身體。
無數次夢想中的新婚竟然是這樣的了局,我對自己的命運徹底失去了信心。只在心中不停的叫著:“溫若玄,我要報仇!我要讓你們溫家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