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妖道。溫府的家人們已經都快精神失常了。
溫挺老爺正在院落裡和少夫人講話,一股神祕的香氣傳來,大家就都神志不清了。等明白過來的時候,溫挺老爺已經過世了。少夫人也不見了。
作案情節和盜小少爺屍體時無比相似,這個妖道到底是誰?為什麼總是和溫家不對呢?
溫挺的死再次點燃了我和武敏之事件的餘火。許多**的正人君子,對溫若玄一案處理的不滿,再次強烈的爆發出來,他們義正詞嚴的在朝廷上陳詞,要求皇帝皇后明斷,一定要嚴懲凶手,以告溫駙馬和溫若玄的在天之靈。很明顯的,他們的矛頭直指我和武敏之。
唉,真是精力旺盛,我家的事與你們何干?我真想告訴他們,若是他們整死了我,溫駙馬要真死而有靈,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可皇帝皇后礙於清議,明確表態,要嚴查此事,哪怕凶手涉及皇親國戚,也一定嚴懲不貸。至於我崔可諫,則是生下孩子後,無論是否凶手,都必須自盡,作為對不潔之婦的懲戒。
貌似他們皇家盡是烈女似的。
一個老臣,還是崔氏的老親,居然在朝堂上抖著白眉毛道:“女人是禍水啊,你看崔可諫一個人殺了溫家兩口人啊。”
言下之意,若不是因為娶我入門,溫若玄和溫駙馬都會長生不死似的。說一句實在話,就是那溫若玄的死我頂多也就算個誘因,溫駙馬的死跟我更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可是,沒有人像我那樣認為。溫府我已經住不下去了,他們的唾沫星子已經快把我淹沒了,估計崔府也差不多吧。我在如此盛況空前的蔑視洪潮衝擊中,自是不能弄潮兒在濤頭立,手翻紅旗凍不溼吧。因此,收拾收拾行李,在武敏之的馬車停在溫氏門口時,我公然拋給他一個嫵媚而燦爛的微笑,在眾目睽睽之下,滾到一起,馬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