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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錯-----第二卷 第六十章 祖孫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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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六十章 祖孫論親

公主叫開崔玄暐後,默默的走了一段路,問道:“你剛才所說的都是你親眼所見?”

玄暐道:“確實是我親眼所見,不然我也不會相信。 誰能想到武家的清兒竟然是這麼樣一個人呢?”

千金公主看著他,彈掉了他身上的一枚落葉,幽幽道:“又有什麼是想不到的呢?什麼樣的事情不能發生呢。 所有的人都只是披著一張面具罷了,武家這樣,崔家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崔玄暐聽祖母這樣說,就地跪下來道:“孫兒的看法和奶奶相同,名門世家也不盡是貞潔烈婦,倒不如市井人家來的光明磊落。 ”

千金公主驚異的看著他:“好好的你跪下做什麼?”

崔玄暐叩下頭去,道:“孫兒如今已是想的透徹,不再想娶一個名門世家的閨秀做妻子了。 她們也不見其比二孃就乾淨到了哪裡。 我既然要了二孃的孩子做子嗣,我便要對她負責任,奶奶,求你恩准我與二孃成親。 ”

千金公主渾身一震,道:“你對你外祖母說過了嗎?”

崔玄暐搖搖頭道:“還沒有敢說。 ”

二人又是一陣沉默,片片落葉隨風在眼前飄落。 半晌,千金公主問道:“你已經下定了決心嗎?”

崔玄暐道:“是。 娶妻所愛,兩人都不痛苦。 ”

千金公主又是一震,是啊。 自己和溫挺,崔錚和崔夫人之間的婚姻不就是個悲劇嗎?而且這個悲劇不僅害了四個人地一生,甚至牽連到了後人,現在連玄暐不也正在品味著這個苦果嗎?

做為過來人,她實在不想再讓相同的悲劇在自己的後人身上重演。 但是,讓自己的孫兒娶一個風塵女子為妻,她卻是從心底裡不情願。 倒不是因為貞潔不貞潔的原因。 她本人就是一個享樂主義者,認為男兒可以的女人也可以。 妓女與多個男人發生關係,倒不代表道德就如何墮落,只是這面子上實在難以放下去。 再者,自己的孫兒有高貴地皇族血統,而那二孃,草民百姓,怎麼配和孫兒並肩為夫婦呢?

想到這裡。 她沉吟道:“如果你可以退步,讓她做你的小星,我可以為你做主。 要是為妻,那就非要經你外祖母同意不可了。 ”

崔玄暐悲哀地叫了一聲:“奶奶!我要是真心對一個人好,就只對她一個好。 她對我守節,我為她守義。 斷斷不能她為我付出一切,我卻連個名分都不能給她。 奶奶,我要娶二孃為妻。 只能為妻,不能為妾。 ”說完,扭過脖子,不再看千金公主。

千金公主遲疑著,徘徊著,道:“你說的是。 但是她出身不好。 怎麼能配的上我們皇族呢?如果能做你的妾,也是造化了。 我想二孃也不會有什麼不滿的。 你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呢?”

崔玄暐道:“你不瞭解二孃,她出身低微,極其仰慕我們崔家和公主府的門第,無論是讓她為妻還是為妾,她都會毫無意見的接受下來。 但是我不願負人。 奶奶你從小教育我要成長為一個有擔當地男子漢,如今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怎麼能有擔當呢?”

千金公主心道:痴孩子。 這麼好的心腸,怎麼能做得了與眾不同的事呢?難道不知沒有非常的付出,就不會有非常的報答嗎?

想到這裡。 不禁暗歎自己一生。 自己是為婚姻所誤,青春美貌都付與那無盡的相思和折磨。 兒子受自己連累,最後竟然死於自己與崔郎為他牽就的婚姻之中,如今孫兒又迷上了一個風塵妓女。 。 。 。 。 。 。 上天!上天!你到底是怎麼想地?難道是我千金上輩子做下了什麼孽來,叫我們一家代代受到報應?

崔玄暐抬頭看著祖母,看著她哀痛的蹙眉無語,不覺又心痛起來。 祖母本是長安城中有名的美女,據說年輕時代風華絕代,是太宗皇帝諸妹當中最為出色的一個。 不料在婚姻上卻命途多桀,滿朝文武,世家貴介,青年才俊自是不少,俄著頭想做皇朝駙馬的人也不在少數。 她卻偏偏迷上了嫁不成的崔錚,自此那迷夢般地幸福便遠如天邊,再也碰不到了。

唉,自古紅顏多薄命,祖母,祖母,你貴為皇家公主,也沒有逃拖這個宿命!外祖父正當青年,遠山修行,兒子年方一十七歲,便撒手人寰。 這樣的遭遇,放到哪個女人身上不是滅頂之災,難言的苦痛?可是,祖母扛過來了。 有人說,祖母是無情之人,天性**賤,所以能若無其事,反而在府中養活面首,追歡逐樂。 提到她時,都充滿了不屑,有的乾脆就曖昧的看著玄暐笑。

玄暐並不覺得祖母這樣有什麼不妥。 他覺得祖母從來不曾得到過真正的幸福,所以才放縱自己,不然她怎麼度過這麼多難熬的歲月?自己作為她的孫子,如果也隨著別人埋怨她,而不理解她,那她這一生不是更加不幸?玄暐不要做那無情無義,不仁不孝的人。

他愛自己的祖母。 他喜歡看自己祖母,每天都打扮地俏麗可人,衣帶飄香,精神抖擻,這樣,自己也覺得心情愉悅,很是高興。 可是,如今祖母,細細梳理地頭髮中隱約lou出了幾絲白髮,在秋後陽光的照耀下,眼角地魚尾紋那麼明顯,臉上的面板也那麼的鬆弛,像路邊的樹木一樣,已經失去了勃勃的生機,lou出了衰落的痕跡。

他感到非常震驚。 祖母在他心目中,一直是非常漂亮永遠年輕的,可是,在今天,他發現了祖母的衰老。也第一次意識到,祖母已經是六十歲的老婦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祖母竟然已經是六十歲了。 那麼,她的時日已經無多了,現在卻還不能安享晚年,還要為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孫子晝夜憂心。 自己也是太忍心了,為了自己的婚事,來難為老人,那麼就是自己婚姻如意了,又能過得坦然幸福嗎?

他忽然之間就不說話了,等千金公主詫異的低頭看他時,卻意外的發現,他滿面淚水。 千金公主沒有問他,是啊,又有什麼可問的呢?他一定是為了自己的身世而哭泣,自己又怎麼安慰他呢?個人的身世是個人的命運,是上天註定了的,跟他本人無關,跟他的父母親人也無關,如果有關的話,自己一定祝願自己不要有孫子,這樣,就可以免掉多少痛苦和折磨。

千金公主轉移話題道:“我們一起去看看若青吧,我看那孩子已經快要瘋掉了。 ”

她在前邊走,玄暐在後邊跟。 一會兒便到了若青的住處。

還沒有進門,便聽到若青在屋內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你們知道嗎?我要娶武家的清兒為妻了!清兒妹妹,無論你怎樣,我都會喜歡你的,我都會要你的!”

千金公主皺了皺眉頭,問門外的小廝:“他什麼時候醒來的?”

小廝們道:“公主一走,他就醒來了。 這樣叫著已經半天了。 老夫人也是愁得沒有辦法,正在屋裡哭呢。 ”

千金公主嘆了口氣,帶著玄暐走了進去。

果然,荷花守在若青屋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雙手合合鬆鬆,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千金公主進來,一下子衝過來,拽住千金公主道:“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兒子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玄暐撥開她的手,把千金公主擋在身後,道:“若青的事情與公主無關,你不要對公主無禮!”

荷花母老虎一般用頭撞崔玄暐道:“我兒子已經是這樣了,我還有什麼指望?你們仗著公主府的勢力,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算計我們,我們草民百姓,有什麼辦法?你殺死我算了!反正公主府殺死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事!”邊說邊撞向崔玄暐。

崔玄暐推開她,道:“你現在心裡難受,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我告訴你,你兒子現在不是無緣無故裝瘋賣傻,而是著了氣,醉酒才這樣。 ”

聽玄暐話出有因,荷花止住哭鬧,但口中並不放鬆:“你說,他不是瘋了,是怎麼了?難道是你們給了他什麼氣受了不成?”

玄暐搖了搖頭,道:“這個卻不能和你說,我要和若青兄單獨說上幾句話,保管藥到病除。 你要不信也隨你。 ”

千金公主對著荷花點了點頭,荷花也知道玄暐是個老實的孩子,從來不打誑語,便道:“你帶他進去說,要是說了還不如不說,我定不饒你!”說著,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氣咻咻的瞪著玄暐。

玄暐不再理他,走向武若青。 武若青還在仰天大呼,見到崔玄暐,忽然用手捂住臉,道:“快走!快走!我不想看到你,你也不要看到我!快走快走!”

玄暐嘆道:“武兄,你這樣大呼小叫,別人都聽到了,對你和清兒的婚姻很不利呢。 ”

武若青立即放下了遮在臉上的手,急忙道:“誰說我大呼小叫了,我乖著呢。 ”

玄暐輕聲道:“你跟我來,到裡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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