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錯-----第二卷 第四十章 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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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十章 金屋**

那楊姑娘久經風塵,什麼沒見過。 當下裝作害羞的模樣,怯怯的從門外低頭進來,嚶嚶道:“爺要聽什麼曲子?”

那小廝過去,摟住她的脖子,湊過去親了一口,道:“我的兒,唱一個鞦韆架吧。 唱的好了,爺有賞。 ”

崔玄暐止住他道:“你這奴才,休得無禮。 姑娘你請安座,先奉請一杯茶水,稍過再唱。 ”

那楊姑娘倒也出於意外,本來她想這公子定是看中了自己的才貌,要來討便宜的,沒有想到倒是這麼溫存多禮,不由自主的就抬起眼風,飛快的瞥了他一眼。

只見這公子年紀不上二十,生的粉面朱脣,器宇軒昂,穿戴亦是非常講究,一望而知就是家世良好的世家子弟。 心思:我常年在這裡唱曲,一年下來積攢小費也不過幾十兩銀子,聽小二言道,剛才那小廝一出手就是5兩紋銀,天麼,這不是我的福氣到了麼?說什麼我也要拽住這個傻角兒,不能讓他拖了。

便裝作十二分的驚慌委屈,帶著哭腔道:“多謝公子體諒。 小女子今日已是唱了兩個時辰,那起浮浪子弟還說是拿了錢就該隨叫隨唱,不能拖閒的。 可憐小女子我現在已經是嗓子裡都冒出煙來了。 方才小二哥來叫,小女子嚇得腿都走不動了呢,唯恐再受欺負。 誰想公子這麼好人,體貼貧苦,愛護女流!”說著,竟嗚嗚咽咽真的哭起來了。

崔玄暐哪裡經過這個陣仗。 一時手足無措起來,嘆道:“著實貧苦可憐!雙壽,你送她些銀兩也罷。 ”

雙壽衝著那女子嗤了嗤牙,尖笑道:“我地乖乖,把你巧的,這一下子就哄住了我們棉花耳朵的爺!”

崔玄暐沉下臉道:“雙壽,為人要有憐憫之心。 她一個孤身女子,在這裡討生活。 著實不易,你就不要取笑人家了。 若是自家姐妹,你可忍心麼?”

楊二孃抽抽噎噎的跪下來謝了恩,道:“爺對小女子這麼好,小女子何以為報?不知爺要聽什麼曲子,小女子盡心唱來服侍,也儘儘小女子的窮心!”

崔玄暐擺了擺手。 吃了一口茶,道:“莫要唱曲了,你陪我吃盞酒,咱們說說話,何如?”

楊二孃喜道:“能和爺說一席話,那是小女子的造化。 不知爺要了解什麼?小女子但是知道的,絕不隱瞞。 ”

崔玄暐不覺失笑道:“我又不是朝廷欽差,也不打探什麼民情。 哪有什麼非要知道地。 何況我要知道的你也未必知道。 我只是覺得萍水相逢,即是有緣,咱們清談一番,抒抒心中悶氣,哪裡那麼鄭重?”

雙壽上來笑道:“我地乖乖,聽說你一對好奶子。 我們公子斷奶的早了,用用可好?”

楊二孃紅了臉,啐了他一口:“這位小大哥,就沒有個好口來,叫小女子不好說得!”

崔玄暐道:“都是我平日縱的他,總沒有個教訓。 姑娘看我面上,不與他一樣吧。 ”

雙壽做了個鬼臉,道:“我們爺對女人淡的很,今日獨獨對你例外,我看玄啊。 ”

崔玄暐微微一笑。 沒有接他的話。 接著問二孃道:“敢問姑娘家住何處?怎麼來到長安就唱起了曲子?”

二孃執起酒壺,替玄暐斟了一杯。 道:“說來話長,我本是安徽界首人氏,因收成不好,跟隨父親來長安投親,誰知投親不遇,父親急病交加,倒頭死了。 我一個弱女子,能幹什麼來?幸而從小會唱幾首曲子,便賣了幾件隨身東西,買了這個琵琶,在這長安市上做營生,胡亂度日。 ”

崔玄暐吃了口酒,道:“這營生艱難麼?”

二孃道:“怎麼不艱難!男子漢也難,何況我一介女流!不但要日逐趕場,還要防著被惡人調戲欺負。 這其間的苦啊,說也說不清!”說著,她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仰頭喝了。

崔玄暐嘆道:“如此說來,我和你一樣是苦人,咱們碰一杯吧。 ”

那二孃愣道:“大爺看去神仙一樣的人物,長地齊整,又富貴,怎麼能和我們賤民相提並論?”

崔玄暐正要再說,門外小二敲門送菜,雙壽過去把門開啟。 只見那托盤上熱氣騰騰的放著一個白斬雞,一尾大鯉魚,一碗鮮湯,幾樣精巧點心。

看著那小二把菜布放整齊,雙壽問道:“怎麼是這兩個菜?還說是你們的招牌?這不大江南北廣見的菜嗎?”

那小二陪著笑臉道:“菜是一樣的,但是功夫不一樣。 爺用筷子試搗搗,一試便知。 ”

崔玄暐聽他說的神祕,拿起筷子往雞身上一挑,只見骨散肉拖,清香之氣溢滿屋內。 夾起一箸,肉白如玉,入口細嚼,勁頭十足,偏又軟爛入味。 不覺讚道:“好!”

那小二喜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道:“您老再嚐嚐這大鯉魚?可適合您的口?”

崔玄暐被他挑撥的食慾起來,又去動那鯉魚,只見那鯉魚做工看去也甚是平常,一尾大魚臥在盤中,魚身下是醬紅地湯汁,身上平鋪著幾根翠綠的香菜葉子。 他信手挑了一筷,險些鮮的掉下舌頭來,不由贊聲不絕:“真是好手藝,你們怎樣做來?若是願意,每日給我們崔府進貢兩樣,如何?”

那小二笑道:“爺,我不說假話,這真是我們的招牌菜呢。 當初那周國公武敏之就喜歡我們這的這兩道菜呢,您老想啊,他是太后的親孃家侄子,什麼沒有見過吃過,但是單單喜歡上了咱們這個店地東西,是每天十兩銀子包著送呢。 咱們這店前招牌就是他題的呢。 ”

崔玄暐吃他提醒,恍然大悟道:“我說這名字這麼怪呢,叫什麼如煙散人,若是周國公名號,那又不奇了。 ”

小二道:“那周國公做事是奇,聽說是為了一個叫什麼崔可諫的女子。 。 。 。 。 。 ”

雙壽喝道:“不許胡說!還不下去呢,叫你時再來!”

小二唬的不敢再說,伸伸頭,道:“小的不敢胡說了,只是爺說要包菜餚,是真是假呢?若是真,小的就去安排,別耽誤了您明天用,若是假,小的就不打算了。 ”

崔玄暐嘆道:“我們來這裡也是有緣。 真是前人處處真跡在,身形已故魂魄在。 ”

那小二又韶刀道:“可不是有緣?將來公子必定也做到周國公那樣大官呢。 這雅間就是當年周國公大人經常在的地方。 ”

崔玄暐擺擺手道:“菜的事你和雙壽去談吧,我還要和二孃說幾句話。 無事不要再上來了。 ”

那小二答應著和雙壽一起下去了,雙壽看看崔玄暐,小聲道:“公子,你第一次出來,不知道這些女子,狐媚著呢,你悠著點,不要著了她們的道,不然夫人知道了,要打死小地。 ”

崔玄暐心道而今不是人家要騙我,是我要騙人家給我生個兒子。 你這小廝又哪裡知道!

待他們二人都下去了,崔玄暐站起身來,道:“二孃,你可願意繼續過這樣地日子?”

二孃激靈一下,立即道:“不願意。 若是公子能夠救拔我拖離苦海,來世結草銜環。 ”

崔玄暐臉紅了又紅,半日方道:“我想,你一個弱女子,在外甚不合適,意下,想給你尋個房子,安頓下來。 你同意不同意?”

二孃感覺如在夢裡一般,不想今天撞這麼大運。 這個公子生的漂亮,人又文雅,看去亦有根基,不過進來就和自己說上了兩句話,便提出要包養自己。 這是從何說起?

想了又想,方道:“公子是天上人,小女子是下賤人,能侍候公子是小女子前世修來地福分,只是小女子怎麼能配的上公子如此相待呢?”

崔玄暐以為她不同意,臉色頓時暗淡下來,頹然坐了下來,端起一杯酒,自己吃起來:“你不願意也很正常,畢竟萍水相逢,相交不多。 原是我痴心多想,小看你了。 來,吃酒。 ”

二孃奪過他酒杯,道:“不要再喝了。 公子那麼好的條件,小女子巴不得呢。 只不過公子看上了小女子哪一點呢,小女子心裡好生惶惑。 ”

崔玄暐一怔,看著二孃,一時之間,倒不知從何說起了。

雙壽在下邊與小二說定了菜餚的事,到底不放心,走上樓來,正聽到二孃說願意跟隨玄暐的話,嚇了一跳,推開門闖進來。

“爺!萬萬不行!夫人要是知道了,小的還有活命嗎?”說完,就跪下來磕頭如搗蒜一般。

崔玄暐淡淡道:“夫人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出奇,原就是她們逼我。 我已經是仁至義盡,無路可走了。 既然你上來聽到,這件事就著落給你。 你去這裡小二處包下一處房間,每月留下二百兩銀子給二孃盤旋,若是不夠,隨時找我支取,我是包定二孃了。 ”

雙壽如同被釘在了當地一般,半晌,伸手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個響巴掌。

各位看官,欲知後事如何,且聽酋長下回分解。 求推薦票,粉紅票,請讀者親親多多支援,堅持更新,保持坑品,堅決完坑,不謀殺親親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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