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玄暐不願做背叛李唐的叛臣,更不願因為一姓私利傷害無辜,便在***在崔錚的引導之下昂揚而起之時,自己動手扭斷了它!
等到崔錚發現,急忙進行搶救之時,玄暐已是痛苦的昏倒在地上。
崔錚抱著他叫道:“暐兒!暐兒!你是何苦呢!”緊接著,運用內功為他療傷接骨,如此費了兩個多時辰,玄暐方氣息微微的醒轉過來。
崔錚心痛道:“他是誰?他是騎在我們崔氏頭上的李唐後裔,你是誰?你是被他欺壓的崔氏高門子弟!我們誓不兩立,你怎麼能為了救他不顧性命?要不是我搶救及時,你縱然留得命在,恐怕終身也不能人事了。 ”
玄暐望向還在那裡**著身體,迷茫的笑著的李隆基,道:“去,救他。 不然,我情願去死。 ”
崔錚道:“是他自己來尋死路,我們救他不得了。 如今崔門的祕密他已盡知,怎能留他活著出去?難道他一人的命是命,我們崔氏幾千口子都不是命麼?”
崔玄暐嘆道:“爺爺,你這是何必?我們又何必要去當那個帝王?你跟我回家,好好陪陪奶奶,我們祖孫,你們夫妻團聚,這樣快快樂樂的一家人在一起,度過一生難道不好麼?”
崔錚低下頭並不接話。
崔玄暐叫道:“爺爺!你知道奶奶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嗎?你這是為了當皇帝耽誤了自己的一生啊,就是成功了也是枉自為人一遭!”
崔錚道:“暐兒。 你父親走地早,沒有人教導你要怎麼做一個男人。 這是祖父忽略了,原也不怪你。 你記住一個男人,不僅要像女人一樣過日子,還要承擔起為人子孫的責任,為家族的長遠發展承前啟後,否則。 便是過了一生也是虛度。 有何意義呢?”
“說的好。 ”有人在遠方拍掌,二人回頭看時。 卻是崔幹從遠處飄來。
崔錚叫道:“父親,孩兒正在教導暐兒。 ”
崔幹道:“這孩子是個好胚子,是該好好教育教育。 不然都被你媳婦和千金兩個婦人教柔了。 ”他邊說邊向二人走來,忽然發現崔玄暐是躺在崔錚腿上,原來私處受傷了。
回頭再看李隆基和高力士,二人正**著身體,痴痴的笑著來回走動。 頓時明白了一切。 不覺怒髮衝冠,叫道:“崔錚!起來說話!”
崔錚懷中抱著崔玄暐,不捨得放下,辯解道:“父親!暐兒受傷了。 ”
“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崔門的子孫,死了有何足惜?沒想到啊,我崔乾地後人,為了救一個小姓逆種,甘願毀了自己的身子。 真是豈有此理!”崔幹叫囂道。
崔玄暐道:“我恨不得放幹了我身上屬於你們崔氏地血,我不願姓崔,老天爺,荒唐的老天爺,你為什麼要我崔玄暐姓崔?”
崔幹氣的揮起手要從空中劈下,崔錚急忙運氣擋住。 哀憐的叫道:“父親!”
崔幹無奈放下手:“你們嫡系太不爭氣了,浩兒父子要是有這個好命,我就不指望你們了。 ”
崔錚道:“父親,暐兒還小,你要給他時間。 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一定會體會到父親的深意的,會明白父親為他,為整個崔氏繪畫出了一個多麼輝煌地藍圖。 ”
崔幹游到李隆基面前,伸手拍了拍他。 李隆基溫柔而魅惑的對他笑道:“來。 jian三郎。 ”
崔乾笑道:“好李唐天子兒,不急。 不急。 ”
便走到崔錚身邊:“錚兒,你去。 ”
崔玄暐心一橫道:“你們就是採了,香囊我也不帶。 ”
崔幹臉色一寒:“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
崔玄暐道:“除非你們饒過臨淄王一命,我就答應你們的要求,否則,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 ”說著,他又往下身處撇去。 心想,反正留著此物也沒有用處了,何如現在一了百了,也是做了忠臣,死得其所。 想到此處,他豪情萬丈,一副慨然赴死的神情,毫不畏懼就下手——
崔幹大驚失色,這崔玄暐雖然並不討他喜歡,但是崔氏嫡系之種,若是**斷了,將來崔氏豈不是斷了香火,自絕於身?
於是說時遲那時快,發力向他腕上擊去,崔玄暐感覺虎口一麻,手腕無力下垂下來。
崔幹怒道:“你個小畜生!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崔玄暐道:“放了臨淄王。 ”
崔幹怒極反笑:“放了臨淄王,你能保證他出去不洩lou我們崔氏的祕密?你以為人人和你一樣,不願做家族的好兒郎,操婦人之仁?我對你說,要是放了此人出去,我們崔家將會族無遺類!”
崔錚亦道:“你道他是何人?他就是你那朋友武若青的父親武敏之轉世,因為武后前世欠他太多,所以著他今世來奪武后的江山。 此人生來心狠,為了皇位親父親子親姑都可不要,你是他地誰人?他 會保你?”
崔玄暐倒吸了口涼氣,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許你們傷害他。 否則我就自斷**,你們總不能天天跟著我。 反正我如今有此物也和無有一樣。 除掉了反而能夠免去中毒之苦。 ”
崔幹半日沒有說話,顯然是在思考,半晌狡猾的笑道:“也好,我們可以放掉他,但是他必須得忘掉這段經歷,還要服下我們崔府的一種仙藥,同時你也要付出代價。 ”
崔玄暐驚道:“什麼仙藥?你們怎樣對我都可以,不要傷害無辜。 ”
崔乾笑得幾乎岔了氣:“哈哈哈!傷害無辜?他是李唐子孫。 怎麼會是無辜?好好好,我也不與你計較。 我告訴你,我給他一種仙藥,那可是我們崔府獨門祕製,本想傳授給你的,看來也用不著了。 平常人想吃還吃不上呢,就因為他是臨淄王我才破例給他吃一粒。 我告訴你。 這不是平常地仙藥,這個仙藥吃了後。 每年都會發作一次,若是沒有解藥,人就會在痛苦中死去,化為一汪黃水。 若是有了解藥呢,便會吃了後精神強健如常,沒有任何反應。 ”
崔玄暐道:“說罷,怎麼才能獲得你們的解藥。 ”
崔幹道:“很好。 真是聰明。 要想得到解藥也很簡單,你只要每天給我們報告一次臨淄王地飲食起居情況就行,到時解藥自會給你。 若是少了一天不來報告,也是不行。 若是報告假了那就更不行。 ”
崔玄暐叫道:“你們好惡毒!我怎麼才能知道臨淄王的飲食起居呢?你們知道這些又有何用?”
崔幹道:“你只說你答應不答應?”
崔玄暐道:“答應。 ”
崔幹接著道:“另外,你回家後迅速娶妻,在一年之內務必給我們崔家添個男性後代,然後把他交給我和你祖父撫養。 ”
崔玄暐激烈的反對道:“不行!我不會把我的孩子給你們的,你們是一群瘋子。 會毀了他地!”
崔乾乾咳了一聲,飛快的移到了李隆基身後:“乖孫兒,這已經是給你面子了,若是你再不同意,就休怪祖爺爺下手了!”
崔玄暐忙道:“我同意。 只是我現在身中劇毒,任何女子和我交接都要死去。 又如何能留下子嗣呢?”
崔乾笑道:“以前那都是為了制服於你,如今我看你也非可造之才,也不用在你身上枉費心機了。 一會兒我會叫你祖父給你解藥,解去你身上所中之毒。 你只要能為我們崔門生育就行了。 其他地你就隨著事態發展看著辦吧。 ”
崔玄暐嚇了一跳,忙道:“難道,你們是想把造反的任務交給我的兒子?”
“不是造反,是建立新朝。 ”崔幹淡淡地糾正道,“並且你說地不全對,如果你兒子的命沒你地好,那麼他在我們這裡就只能是人質。 如果命好。 可以培養。 我們才把這重擔交給他,同時你想不想兒子因為造反被朝廷殺掉呢?”
“你。 你,你太狠了!我是你地,你,你,算你狠!”崔玄暐氣的說不出話來。
崔幹哈哈笑著對著李隆基指了一下,一道紅光飛過,李隆基張開口來,一個紅丸飛進了他的口裡。 又是一道白光飛過,李隆基和高力士的衣服都飛上身來。
然後又是一道紅光對著崔玄暐飛過來,崔玄暐立即昏迷過去,人事不知。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臨淄王府的一個小小書房裡,面前一個酒幾,杯盤狼藉,身後倒了幾個空酒罈子。
李隆基笑著拍了拍他道:“沒想到我們竟醉成這個樣子!可笑可笑!”
崔玄暐心知怎麼回事,十分悲哀,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只是說:“出來的時間長了,恐怕外祖母掛念,要回家去看看。 ”
李隆基笑道:“好啊,我陪你一起去,我正要去見葦娘呢。 ”
當下三個人一起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李隆基這才發現自己腰間的一個玉佩跑到了高力士身上,笑道:“你個狗才,居然趁我酒醉,偷我東西!”方才說罷,卻發現自己原來帶地是高力士的帽子,不覺奇道:“真是醉了,我居然也偷奴才的東西。 ”
好在也並沒有懷疑,三人走出王府時,王府的人眼睛都睜得大大的,可能是因為沒有看見他們進來,卻見到他們出去的緣故吧。
回到家裡,正趕上家中找他們攪得家宅不安,急忙往內院裡走來。
還未說上三句話,千金公主便提起大婚,認祖歸宗地話來,崔玄暐心裡如何不悲?
千金公主見玄暐面色有異,以為他還是因為身上有毒的緣故,道:“暐兒,世上沒有治不好的病,我和你外祖母已經給你找好了藥引子,保管藥到病除。 只是暐兒要乖,不能不聽話。 ”
崔玄暐幽幽的嘆道:“我乖,聽話。 奶奶,你們不是要給我說親嗎?是誰家的女兒?我們這就去相看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