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錯-----第一卷 第十五章 趙凱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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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五章 趙凱提親

那先生感到自己話太多了,自失的一笑:“小可今日韶刀了,老趙,這方子給了你,你照著我開的去拿,拿錯了我不管。告辭了。”

趙凱笑道:“今天才知道先生竟是個長安通!改天這武公子病好了,我請你赴宴!”

那先生面色一凜:“武公子?”眼風迅速向荷花又掃了一眼,彷彿恍然大悟一般,臨出門時,他忽然叫了一聲:“荷花,記住我的囑咐。”

荷花隨口答應道:“我記下了,先生你慢走。”說畢,一愣,這先生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姓名?

那邊先生已是面色瞭然,顯然這對母子就是那天殺的武敏之的妻兒。哼,上天把他們娘兩個送到我面前,武敏之,你就休怪我崔浩心狠手毒了。有仇不報非君子,你害得我們崔家門庭寥落,曾經的天下第一高門卻自絕於身,叫他們溫氏的小雜種來承繼。祖母病故,我身為崔門大宗的獨孫,居然都沒有能主持得成喪禮,這往事歷歷,件件傷懷,我崔浩就是骨頭化為飛灰,魂靈成為厲鬼,也會找你索還孽債!今天,老天可憐見,把你的孽種送到我面前,違天不祥,我怎麼能坐失良機?

他陰狠的一笑,懷著激動的心情急急離去。

趙凱和荷花相視一眼,都感到匪夷所思。荷花不是武敏之的正室夫人,知道她的姓名的人極少。不是荷花的親朋,便是武敏之的近友,再或就是當初武府如猢猻散的僕傭,否則誰會知道她的名字?但是這三類人,荷花都認得,至少也會眼熟。這個先生卻陌生的很,他到底是誰呢?武敏之作惡太多,親朋固不要緊,近友亦可不防,舊僕也不至於下毒手,就怕是當初的仇人,要殺了他這遺留於世的獨苗。當初初到巴州,就是一路驚險,如果不是押解的兵丁和這趙凱上心,有幾個武若青也被殺害了。因此,荷花處處小心,來到巴州之後,屢次搬家,固然有躲掉千金公主查探之意,避禍求安之意又何嘗不深?十六年來,潛入民間,混同百姓,為人處世十分低調,這才十六年來相安無事。誰想,這個畜生長大之後,第一次出去謀事,便出去顯擺,先是惹來了她極不願去招惹的趙凱,後是見到了這個不知是什麼來歷的先生。

唉,反正事已至此,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想也無用。她搖搖頭,去掉紛繁的思緒,對趙凱道:“趙執事,就有勞你前去抓藥了。”

趙凱笑道:“豈有此理,正是我的事,我這就去。夫人,那先生我認得他,極是和氣,只不過好顯擺嘮叨。你不要生疑放在心上,有我趙凱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武若青道:“老趙,你怎麼也和我母親變得一樣,想象力這麼發達。想當年,我父親乃長安城裡有名的貴介公子,風流年少,對他家中的妻妾大家自也是關注的很,有個把長安人認得,或是趁母親隨父親出外遊玩,偷偷看了,又有什麼稀罕?你們就這樣懷疑起來,那天下人人可疑,個個都可能幹壞事了。”

荷花撲哧一笑:“但願是我多心,保護你這根獨苗不容易。其實當初,你父親自己就要殺了你呢。”

幼年時的回憶早已淡漠,留在武若青腦海中的父親,盡是世人傳說加上他個人想像加工出來的一個絕世才俊。相貌如同天人,才華如同子建,漫天飛花中,他手執摺扇,嘴角微綻,便驚呆了這世間的所有凡俗。

母親說的那種殘暴,他都一相情願的理解為是母親在父親面前並不得寵,對父親的一種仇視心理,並不放在心上。哪裡有父親要殺死自己的獨子的呢?除非他是個瘋子。

趙凱卻知道武敏之的性情,他也親耳聽千金公主說過:“可憐的孩子,不要被那個瘋子殺了才好。”因此極信荷花的話屬實。況且武敏之對崔可諫情深似海,路人皆知,滿城風言。他認為崔可諫在活著的時候受盡溫若玄的折磨,對溫若玄是視若仇冦,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眼前的武若青被他視為是溫若玄轉世,據說開口就能講話,三歲了還不忘前事,和父親叫板要爭奪與可諫的後身結婚。武敏之不想殺了他才怪!

想起還在醉星樓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自己回信兒的葦娘,他的心裡一緊:看來這武若青和福兒還真是有緣,他們難道真是溫若玄和崔可諫的後身?冤孽啊冤孽!

口中卻不說,答應著荷花,吩咐小廝們去藥鋪拿藥。自己坐在武若青床前,皺著眉頭說:“我看這個小爺年紀也不小了,該娶親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武若青緊張的看著母親,荷花嘆了口氣:“我倒想給他娶,就怕娶不來!我們就這麼個情況,你也看到了,誰家的小姐願意嫁到我們家捱餓呢?”

趙凱道:“我看醉星樓的那個葦娘就不錯,她情願不要銀子跟著武公子,多麼難得的姑娘啊。你要是願意,我就去拿錢贖她!”

武若青心懷大暢,覺得真是凡人不可貌相,這個趙凱雖說是人物粗俗了點,心眼卻不同流俗,善良可愛。他急切的向母親看去。

荷花啐了一口:“呸!趙執事,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們若青就是娶不來媳婦,也不能要那千人枕萬人眠的東西來家!”

趙凱道:“你話不能這麼說,那葦娘也不是生下來就是妓女,只是命不好被賣到了妓院。妓院養活了她這幾年,並沒有叫她接客,她現在身子骨還是公子一個人的,怎麼和那千人枕萬人眠的妓女們一樣呢。”

武若青點頭道:“就是就是,她的,她的第一次,還是和孩兒一起的。她是貞潔的。母親,其他妓女不能和她相提並論的。”

荷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是叫她迷住了心,她在那種地方長大,能學出什麼好來!淨學著怎麼勾引男人了!看見那種騷地方出來的女人我就噁心!別說娶進門了。除非我死了,眼不見心不煩,否則絕對不能。”

武若青悲哀的叫道:“母親!你對葦娘有偏見,其實葦娘。。。。。。”

趙凱嘆道:“夫人,公子對葦娘情深義重,非她不娶,你昨天一頓數落,公子就病的七顛八倒。如果你執意不同意,叫公子可怎麼活下去啊。”

荷花道:“趙執事,我們的底細你是知道的,他是當朝皇太后的親侄孫子,雖說是流落巴州,但是她不會把他長久扔到這裡不管的。早晚有一天他要回長安的,如果被人指點著說國公夫人是一個妓女,是什麼聽頭?以後子孫後代都抬不起來頭,被人指點,說是妓女的野種!太后知道了,能願意?”

趙凱道:“夫人,太后召回,那是猴年馬月的事情,莫不是太后不召回,就不為公子娶媳婦了?要為公子娶門當戶對的,哪裡有?要是讓公子就這麼打著光棍下去,一是他不收心,二是武家的香火怎麼辦?”

武若青點頭如小雞啄米:“是啊是啊。”

荷花咬緊牙關,道:“你們不要說了,我情願要一個討飯的孩子,也絕不同意要一個妓女。如果他決意要娶她,我就離家出走,永不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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