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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袖憐香-----第89章 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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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防不勝防

大夫很快就收拾了藥箱,連連搖頭,“行醫幾十年,真是聞所未聞…”

夏沫攔了他的去路,“大夫,請借一步說話…”

那大夫倒也慈眉善目,一派和善,跟著夏沫來到窗前,“姑娘,非是老夫不肯醫人,而是真的無計可施…”

“實不相瞞,夫人這病怕是不行了,姑娘還是早些準備後事吧…”

大夫態度誠懇,眼神真摯,絲毫沒有一點嚇唬人的意思。

夏沫的心抽搐了一下。

昨兒母親還好好的,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要準備後事了?

忙不迭的又問那大夫,“請問大夫,是不是連我娘得的是什麼病都瞧不出來麼?”

大夫點頭,“小姐,夫人這病怪異的緊,老夫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啊…”

“夫人她沒有脈搏,老夫摸了許久也沒有摸到脈絡啊…”

沒有脈搏?!

這是什麼病?

夏沫跟著洛伏苓學了些皮毛,但醫理卻是懂的,行醫治病,講究是的望聞問切,所謂的望是指用眼睛望病人的整體和區域性的情況,首先要看病人是不是有神,有神為眼睛明亮,,神志清楚,,語言流暢,,反應靈敏。另外還有就是看舌,舌的不同部位代表不同的臟腑,望舌包括望舌質和望舌苔兩方面。

聞是用耳朵聽,用鼻子聞,聽包括講話聲、咳嗽聲、呼吸聲、呃逆聲、凡氣粗聲高、重濁的多為寒下,氣微聲低的多為虛症。再就是聞氣味,包括口腔氣味和各種分泌物的氣味,凡是惡臭味重的,多屬熱症,有腥味或氣味不重的多屬虛症。

問是指看病時大夫要仔細詢問病人的病情,比如吃了什麼,喝了什麼,什麼時辰睡覺,什麼時辰洗漱,等等等等,就是詳細的瞭解病人的飲食起居情況。

切指的便是診脈,就是切脈、候脈,切脈部位多在寸口,寸口為手太陰肺經之脈,因五臟六腑的脈都會合於此脈,從這裡可以瞭解到全身臟腑經脈氣血的情況。

如今母親連脈搏都沒有了,可如何是好?

“那…大夫就沒有別的法子了麼?”夏沫急的兩眼冒火花,要知道,梁氏待她可是親了又親,而夏沫也已然把梁氏當成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若是母親真的有個什麼,她在這個世界裡還有什麼呆下去的意義?

夏霜白啊夏霜白,你但凡有半點法子,也讓我知道一下,這終究也是你的母親啊!

可惜,夏沫在心底叫了半天的夏霜白也沒什麼動靜。

難道之前的種種都是自己的幻覺?

包括那次掐慕容瑄的脖子也是幻覺麼?

夏沫憂心忡忡,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救治梁氏,一臉戚容,兩隻眼神無神的望著榻上的梁氏,神情落寞。

一旁的夏向魁神色極是平靜,面色無波的看著病榻上的梁氏,心底卻是得意的緊。

梁冬含啊梁冬含,早叫你把地契給我你不肯,如今你竟落到這步田地,我想同情你都覺得你不值得同情。

如今可好,你這病只怕是回天乏術,只等一死,也好,這樣就沒人知道地契的事了,你就帶著這個祕密下地獄去吧!

夏沫拉著大夫,死活不讓大夫走,但那大夫鬼精的很,趁著夏沫失神的空當,極其麻利的從她身邊繞了過去,連問診費都沒收,便直接跑人了。

望著大夫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沫只覺得心頭的石頭壓的更重了,娘啊娘,你若是走了,要我怎麼辦?

慕容瑄在一旁看得心痛不已。

還記得從前,霜白是那樣的依賴自己,什麼事都告訴自己,開心的煩惱的,他都是她的忠實聽眾,哪怕是天上下著雨,她也會到他的府邸等他,每每見到她的時候,一身的疲憊便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時候,他們的感情多好啊,如膠似漆,一天不見都覺得睡不著覺,記得有一次,他去了郯城賑濟災民,郯城離京都八百餘里,一來一去便是一天一夜的時間,那個時候,他一身灰土風塵僕僕的從郯城回到京都時,她就站在京都的大門前舉目四顧。

茫茫人海中,只是那麼一眼,他便瞧見了她,那人歡喜的表情深深刻印在腦海裡,自此便一發不可收。

再後來,漸漸的,他來夏府的機會多了,也就結識了夏府中的其他小姐,一來二去,和夏府中的小姐們也就熟稔了起來,而她的霜白卻開始變得不開心。

他也曾承諾她,無論他娶多少個女人,她永遠是他放在心底最深處的那個,而她亦乖順的伏在他的懷裡,任由他親吻。

有人說,女人只要把身子給了你,便會毫無保留的愛你,如果當初他奪了她的身子,會不會就不會是現在這般結局?

明明還是那個她,明明還是那張臉,如今的她對自己,眉眼間盡是壓抑的厭惡,這令他越發的難過。

難道就是因為他和夏紅芒有了肌膚之親,就必須要面對她的冷眼相待麼?

霜白,你與我,就不能再像從前那麼甜蜜麼?

你一直都知道,身為皇子的我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早在你同我交往的時候,便知道我有許多女人,為什麼那個時候你可以毫不顧及,而現在卻再也不肯正眼瞧我一眼?

慕容瑄哪裡知道,於夏沫來說,男人只要出了軌,便不會再回頭,即便回頭,心也不會在家

家裡,與其這樣拖著,不如一刀兩斷來個痛快,也好過累人累己。

當初她還在現代的時候,老院長的丈夫出/軌,被老院長抓了個正著,那男人非但不認錯,還責怪老院長年老色衰,又不能給他生孩子,當下帶著小三離去,再也沒回過這個家。

後來,老院長也試著緩和態度,原諒一切,誠懇的邀請丈夫回來,換來的結局卻是她在大雨中苦等一/夜,她的丈夫也和那個小三纏綿了一整夜。

老院長終於死心,同意離婚,自此,便一病不起,憂鬱成疾。

夏沫一直照顧左右。

在老院長彌留之際,最後一個要求是想見一見她的前夫,夏沫便給她的前夫打了電話,誰知道那個男人竟然劈頭蓋臉把夏沫罵了一頓,“婚都離了,還見老子做什麼?你跟她說,叫她早點去死,不要再來礙我的眼!”

一直到老院長過世,那個負心男都沒出現,夏沫替老院長辦了簡單的喪禮,然後就離開了那個城市。

因為親眼目睹了老院長在愛情路上的痛苦與彷徨,所以夏沫對所有出/軌的男人都有一種排斥心理,特別是當她聽說了夏紅芒和慕容瑄的事情以後,對慕容瑄沒有了半點想法。

如果回不去,註定要一輩子在這個時代生活的話,非要嫁一個人的話,她希望是洛伏苓那樣的人。

無慾無求,既不會納妾,也不會偷吃,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和你相伴一生。

也許不愛他,但是,洛伏苓身上有一種感覺,就是平淡安穩。

夏沫曾經想過,如果不會愛人,又不想孤獨終老,和洛伏苓在一起真的是個不錯的想法,可惜,她遇到了慕容衡。

雖然那人是個傻子,但著實傻的可愛,明明聽到夏紅芒喊“有毒”,卻還那樣大膽的去吸她的血,如果她的血真的有毒,這傻子豈不是把自己害了?

想想那人清澈天真無邪的眉眼,夏沫不自覺的就會期待見到他。

這個時候,如果慕容衡不傻不痴,可以幫她找宮裡的太醫就好了,太醫醫術高明,一定可以救母親的。

“夏大人,依我看,三夫人這病需要去請宮裡頭的太醫呢…”慕容瑄盯著夏沫失神的臉,心底深處又忍不住心疼起來。

倘若梁氏有個什麼,只怕霜白也不會好過,倒不如趁機暖一暖她的心,也許,沒準兒她念著舊日情意,又會回到自己身邊呢!

慕容瑄當下拿了自己出宮用的腰牌,遞到夏向魁手中,“夏大人,煩勞你走一趟,拿著我的玉牌去太醫院請個好的大夫過來…”

夏向魁看著奄奄一息的梁氏,原是心底暗自高興的,這會兒聽慕容瑄這麼一說,心中不免隔應。

礙於身份懸殊,他又不得不接過玉牌,“臣遵命…”

夏向魁拿著玉牌出去了,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梁氏啊梁氏,怎麼能讓你活著呢?

可是慕容瑄的命令又不能違抗,那就只好請個醫術差一些的大夫過來了…

夏向魁一走,慕容瑄便靠近了夏沫身旁,手扶在夏沫的肩膀上,“霜白,你別難過了,我已經讓你爹去宮裡請最好的御醫了…”

夏沫的心情卻並沒有因此而抒解,她只是用一種更加憂愁的眼光盯著**的母親。

叫了海棠過來,“海棠,我且問你,今兒早上夫人都去了哪裡?吃了些什麼?喝過什麼?又或者同什麼人見過面?”

“一樣一樣與我道來,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許放過!”

海棠恢復了神智,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臉上雖然掛了彩,倒也沒什麼大礙,就是嘴角有一塊淤青,每當她說話的時候牽動傷處,面部表情便顯得很怪異。

海棠仔細回想了一下,“小姐,夫人今兒早上哪裡也沒去,一直在房間裡,先是洗漱,然後又去澆了窗子後面那株杜鵑,夫人當時還說,這杜鵑花最是好看,光是看著它就覺得心情舒暢,澆過了花,夫人便在小偏廳用了早膳。”

“用過早膳以後,奴婢扶她出去走走,結果還沒出門,就成了…這樣了…”

海棠聽說夫人現在命懸一線,想到平日裡夫人待自己的好,頓時就紅了眼。

“沒出去過,吃了早膳…”夏沫一邊重複著海棠的話,一邊琢磨這其中的道道,“娘用過早膳的碗在哪裡?拿來給我看!”

海棠出去,不大會兒就拿了一隻白玉碗進來,碗裡還有些殘羹,夏沫顧不得那麼多,取了銀針就往碗裡探過去。

只見那銀針已然黑了半截。

慕容瑄和海棠都怔了一怔,“夫人這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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