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再次逃脫
馮信掏出匕首。
四周已經有四人圍了過來,而在外圍還有顏良虎視眈眈。
“馮信,看你今夜還如何逃跑!”顏良冷冷笑了一下,大手一揮,四周圍著的幾人,拿著大刀朝著馮信劈下。
暗夜裡看不太清楚,馮信只好倒地一滾,用匕首護住身上的要害之處,朝著一人的雙腿滾去。
這人正想一腳狠狠踩在馮信的背上,馮信湊準落點,伸出匕首朝著那人腳上就是一刀。
“啊!”一道痛苦的聲音想起,馮信抽出匕首,這人抱著右腳滾到了地上。
“嗯!”馮信冷哼一聲,這一瞬間,後背上已經被砍了一道,很明顯能夠感覺到鮮血在快速得往外流。
馮信知道,若是自己不及時脫身,就算背後狂流不止的傷口,都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這種情況,唯有以命相搏,才有一線生機。
眼看站在外圍的一人要過來繼續圍著馮信,馮信咬著牙齒,忍著背上的疼痛,一個翻身連爬帶走,總算脫出了三人的包圍。
在前世,他也多次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但此刻在他手中的並不是搶,只是匕首,而對面幾人,都用著比匕首長多了的大刀,而顏良的手中,更是立著長刀。
在冷兵器時代,一寸長一寸強完全是有道理的,不僅僅是傷害的面積,就算是透過槓桿轉化而得到的力道增幅,都極為可怕。
想到這點,馮信趁著幾人沒有合圍之前,迅速來到抱著右腳呻吟的那人前面,匕首朝著那人的脖子一刀刺下,順手拿起這人手中的大刀。
只要自己大刀在手,便不怕這些人近身。
顏良皺了皺眉頭,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在馮信的身上,他已經辦砸了兩次袁紹的交代,這次絕對不能失手。
“你們幾個,防著他逃跑!”顏良揚起大刀,走到馮信的面前,四周的幾人退到一邊,封鎖住馮信能夠逃跑的通道。
背上的鮮血還在汩汩流出,馮信根本沒有任何時間止住鮮血,看著朝著自己越來越近的顏良,馮信知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到目前為止最為危險的一戰要來了。
忍著背上的疼痛,馮信舉起手中的大刀。
他的力量本來就不佔優勢,況且又是受傷的狀態,更何況,顏良使用的又是長刀。
容不得馮信多想,顏良已經來到馮信的面前,順勢一刀劈下。
後面的人舉著大刀,若是馮信落入大刀的攻擊範圍,他們絕對會把大刀往馮信的身上招呼。
但若是不後退,這一刀下來,馮信基本就會失去反抗的能力。
沒有別的辦法,馮信根本不敢將背後暴露給顏良,他與顏良的戰力相差太多,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抗。
馮信將大刀握在左手,刀尖朝下,護住自己整個手臂,舉起左臂,隔擋住顏良的長刀。
一道鏗鏘的聲音從馮信的左臂傳來,刺骨的疼痛幾乎就要讓馮信失去了意思,被長刀刮破的左臂,一道鮮血湧了出來,馮信咬著牙關,硬是頂住了顏良的這一刀。
馮信的右手動了,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朝著顏良飛了出去。
顏良見到一道白光朝著自己一側飛來,長刀收回已經來不及了,顏良只好迅速朝著一側躲開,馮信趁此機會,朝著顏良的一側迅速跑過。
等到顏良再看之時,馮信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顏良憤怒得握緊我長刀,朝馮信追來,“給我追!”
馮信丟下大刀,左臂幾乎已經沒有任何感覺,背上的鮮血與手臂的鮮血低了一地,腦中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他知道,若是再擺脫不了這些人,恐怕自己就真的要死了。
前世的女友與秀兒都浮現在他的腦海,若是自己就這樣死了,秀兒肯定會遭遇袁紹的虐待。
“不能死,不能死!”此刻,馮信的腦中就只有這樣一個念頭,他不能朝家裡跑,否者會給秀兒帶來危險。
繞過兩個巷子,顏良已經越追越近,馮信感覺體內力氣的急速流逝。
這裡好像是步廣裡,馮信沒有辦法再支援了,只好下定決心,搏一把運氣。
他看準旁邊一處宅院最低的牆體,奮力一躍,伸出右手,奮力想要勾住牆體。
只不過這裡住的都是達官貴人,一般的牆體都有三米來高,馮信差了一絲,落了下來。
眼看顏良距離自己已經就剩幾步的距離,馮信跑到一側,朝著這面牆急速衝來,再次高高躍起。
而顏良此時已經來到馮信的身邊,一刀朝著馮信的身子劈去。
馮信右手正好夠到牆頭,一個翻身,朝著牆內滾落。
“嗯!”馮信咬緊牙關,身後又中了一刀。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馮信大喊,“走水啦!走水啦!”
顏良皺著眉頭,正想翻牆而入。
此時院內已經傳來了聲響。
“哪裡走水,哪裡走水!”聽腳步不少人朝著這裡聚集。
“請慢!”這時,曲東也趕到,他趕緊拉住了正準備翻牆的顏良,“這裡可是步廣裡,請不要放肆!”
“步廣裡!”顏良也清醒了過來,這裡可是達官貴人居住的場所,此刻裡面的聲音越來越大,這裡已經不適合繼續待著。
“難道就這樣放過他?”顏良瞪著眉毛,雖然馮信重傷在身,但他可是想要馮信死!
他絕對不允許一個比自己若這麼多的人,在他的手上多次逃生,更何況這次,可是他帶動人馬,將馮信圍著,居然還讓馮信給跑了,袁紹會如何看待自己。
但這裡是步廣裡,誰知道這院子內住得是什麼人,這件事絕對不能鬧大。
想來想去,顏良沒有別的選擇,若是被人参了一本他顏良帶兵私闖大臣府邸,有幾個腦袋都不夠人砍的。
顏良一拳打在牆上,“撤退!”
說罷,自顧帶著兵走了。
“大人!”跟在曲東身邊的尤不達等人,走了出來。
“麻煩尤大人帶人將這裡的血跡清洗乾淨!”這些血跡,絕對不能留著,否者明日天一亮,事情就更加複雜。
在院子內,馮信模模糊糊看到一團火把將自己圍在了中央,一個面容有些熟悉的男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