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王允屬官
“馮信,你可有表字?”
在驛站之中,王允把馮信叫了過去。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他們便要在這裡過夜。
“大人,小子還未成冠禮,如今還未有表字!”在漢代,一般人都是稱呼表字,所以王允會有此一問。
“看你之前面對五名壯漢,沒有露出膽怯之色,更是迅速將五名壯漢擊敗!馮信你之前有學過武藝?”
“大人,小子之前因為意外,昏迷的時候,在夢中的人傳授!”到了給自己貼金的時候,馮信自然拿出了剛剛那一套說辭。
“哦?”王允有些意外得看著馮信,也不知馮信說得真假,“不知你去洛陽有什麼打算?”
“說起來慚愧,如今諸多大漢朝各地流民越來越多,我想去洛陽為大漢朝恭喜自己的一份力!”在王允面前,馮信只能這麼說,也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王允的認同和好感。
“不錯!”王允果然點點頭,看著眼前這個還沒有行冠禮的少年,王允此時有了幾分興趣。隨著士族的發展,如今越來越多計程車族子弟,首先考慮的都是家族的利益,能像馮信這樣,考慮到大漢朝的利益,並不多見。
王允此刻心中升起了幫馮信一臂之力的念頭。
“我想參加軍隊!”馮信沒有絲毫猶豫,“我想如同我大漢朝的先輩們一樣,為我大漢建功立業!”
報效國家的方式有很多種,但參加軍隊,為國家平息戰亂,為君王開疆擴土,便是最為直接也最受到君王賞識的一種。否者開疆擴土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功績,能夠千古流傳。
王允此時對馮信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報答國家的方式有很多種,並非要透過參加軍隊的方式!”王允提醒道,實際上如今東漢王朝積弊良久,別說開疆擴土,便是平息國內的動亂,解決國內的內政問題,都已經讓洛陽的官吏焦頭爛額。
更別說此時,宮中十常侍亂政,加上前些年的黨錮之禍,朝廷之中,早已淪為達成權利相鬥的場所。
“大人,小子出生不過是普通百姓,想來想去,也只有透過參軍這一條路來為大漢出一份力!”馮信摸了摸後腦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這個時代,一直到後世很久,大多也是出生士族的子弟,才有做官的資格。直到隋唐時期,正式推廣科舉制度,寒門子弟才有了為官的希望。
王允自然也是這個制度的受益著。出生在幷州士族的家庭,他很小的時候,便被察舉為孝廉,得到了做官的資格。
“我如今稱為侍御史,你願不願意稱為我的一個屬吏?”王允如今是侍御史,自然有自己的屬官。他原本便是一心為大漢考慮,如今看到馮信和自己的口味,動起了惜才的念頭。
不得不說,稱為一個侍御史的屬官,對於馮信,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由於募兵制的推廣,就算是中央常備的兵種中,都有許多地痞的存在,戰鬥力存疑。若是沒有別的選擇,馮信自然會選擇參加這種常備兵種。
但如今有了別的選擇,更何況王允可是一個以後稱為司徒之人,現在抱緊他的大腿,沒有任何壞處。
沒有多想,馮信就答應了下來。
一路上王允又給他大致介紹了一番洛陽的情況,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洛陽城門。
望著這巍峨的城門,馮信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對於歷史的震撼感。現在他並不是在閱讀歷史,而是即將參與到三國這段真是的驚心動魄的歷史之中。
腦海之中的憂愁被消散了幾分,帶著幾分豪氣,幾分期待馮信進入了洛陽城中。
與王允分道揚鑣,王允給了馮信十天的時間,安排好自己在洛陽的一切。十天之後,便要到御史臺報道。臨別之前,王允給了馮信兩千錢,用於馮信在洛陽的安頓。
洛陽作為東漢王朝的都城,物價自然比別的地方貴了不少。御史臺的周圍,都是達官貴人,世家大族的宅子,這地方緊經皇城,可謂是寸土寸金。
經人介紹,馮信在洛陽城東南角靠近開陽門的地方,找了一個一進的院子,每月租金三百錢。
作為侍御史的屬官,馮信以後每月的俸祿還有八百錢加上谷四斛四鬥,足夠保證兩個人在洛陽的普通生活。至於那十斤黃金,自然被馮信留了下來。這些錢,要用在刀刃上面。
最高興的要算刁秀兒,洛陽作為東漢的都城,外間的饑荒還沒有影響到這裡,這裡還是一副繁華的景象。
他們一行人從洛陽雍門進入洛陽,一進入便看到了金市之上的場景,一直生活在幷州的秀兒,何時有見過這樣的陣仗,若非知道安家要緊,恐怕就要吵著進入金市逛逛。
但秀兒的那雙大眼睛,看向金市之時,所流露出的期待,一直持續著。
“信郎,我們一起去逛金市吧!”家找好後,秀兒就一直在馮信旁邊唸叨這個。說起來秀兒還是一個少女,馮信考慮也要去市場之中購置一些傢俱,便點頭答應帶著秀兒來到金市之中。
看著各式各樣新奇的玩意兒,秀兒指指點點,臉上全是笑意,如今兩人身上有些錢財,除了一些必要得傢俱之外,還購置了一些秀兒看上的小玩意。
剩下的幾天時間,兩人一起在洛陽城各地逛逛,路上遇到了兩家武館,讓馮信留起了心思。
亂世將來,唯有武力才能讓自己在這樣的亂世安身立命。而這武館之中,卻有很多這個時代的遊俠,若是這些人能為自己所用,自己在中高階的武將上,便有了基礎。
只是,這件事卻急不得,馮信將這件事暗暗放在了心上。
晚上,他與秀兒躺在**,兩人雖說早已睡在一起,卻還未發生過逾越關係的那一步。以前的馮信,身子虛弱,碰也沒碰過秀兒,而如今的馮信,卻因為秀兒年齡太小的緣故。
他自己才十五歲,而秀兒比他還要小上一歲,放在後世,完完全全是個未成年少女。
“信郎!”秀兒閉著眼睛,躺在馮信懷裡,“你會不會嫌棄秀兒沒用?”
不知怎得,如今秀兒越發喜歡靠在馮信懷中,也許是如今馮信越發壯碩的身體,給了她安全感,亦或者是馮信如今對她的態度,比以前好了許多。刁秀兒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了什麼,但她如今非常害怕失去馮信。
馮信笑了笑,摸著秀兒長長的秀髮,“我怎麼會嫌棄秀兒呢?”
“但是,信郎如今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越來越厲害!”秀兒露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尤其是如今馮信還成為了王允的屬官,說起來也算得上進入殿堂,而她的身份,遠遠配不上如今的馮信。
秀兒的心思,馮信一猜就到,便轉過身子,將秀兒抱到自己身上,“秀兒放心,你現在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怎麼可能會嫌棄秀兒呢?我疼愛秀兒還來不及呢!”
“嗯!”聽到馮信的話,秀兒心安了許多,在馮信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便睡了過去。
馮信環視左右,心中對洛陽的官場隱隱有了一絲期待。如今王允給了他一個機會,他要在黃巾起義,東漢解體之前,掌握一部分實力,這樣才能在黃巾起義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十天時間很快便過去,馮信穿著準備好的服飾,帶著王允的文書,來到御史臺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