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鎖寒窗-----第二卷 第三章 賽馬(2)


貼身美女的修真高手 天才萌寶:給孃親找個相公 強寵契約妖僕 無限契約,老公索歡不愛 迫嫁妖孽殿下:爆笑小邪妃 邪佞總裁妖嬈妻 不滅狂士 倚天名門正派不易做 塞上曲 異世之光腦神官 異世商賈 仙侶塵劫 小妖,讓本君欺負下 美人慕華年 守護一生的童話 清淺一夢訴流年 逃妻,乖乖就擒 綜恐:這狗啃的人生 錦衣為王 共和國大閱兵的故事
第二卷 第三章 賽馬(2)

好在倉央穆丹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並不著急。

他是不在乎在大離多吃吃、玩玩、樂樂,交交朋友,找找對手,沒幾天功夫,將京都逛了個熟。

而宴會那天,與太子約定的賽馬日期也就到了。

農苦是個馬上民族,提出賽馬射箭,隱隱有挑釁示威之意,大離作為上國,越是這種場合絕對不能示弱,太子欣然接受挑戰。

皇帝武學淵源,對於這些事情一向精力旺盛,聽說這次比賽之後也說要去。 太子等主事因此又好一陣籌劃,最要緊是掌握比賽節奏,本來就不能輸,皇帝去了,更是連輸的影子都不可以有,每個環節都一一推敲、百思千慮。

當日太子、玄霜及其他五六位親王、皇子和端成公主隨扈出行,百官隨駕。 此行還有不少特殊的嘉賓,具體不明,但聽說其中就有施家那位未來的太子妃殿下。

玄霜仍與阿羨同坐一車。 天子出巡,九城戒嚴,侍衛親軍殿前司統領衙門,會同龍武、神武、英武、射生、神策、神威等六軍,領侍衛大臣負責統領蹕警。 阿羨從車帷望去,街道兩旁皆張以黃幕,六軍親兵把守,不見一個閒人。 遠遠望去儀仗鑾駕迤邐十數里,只聞馬蹄縱橫車輪轆轆,別說交談笑語,連一聲咳嗽都無。 阿羨驚歎之餘偶有怔忡,其兵精軍嚴倒也罷了,可是這般謹肅煊赫的排場聲勢。 農苦顯然望塵莫及。

玄霜眼望軍容也是若有所思,想著昔日行圍必是莫瀛隨同護駕,而今卻沓無音訊流落他鄉,他是御前親信,錯非受到自己牽連,如何能貶出京都?不由略有歉疚,轉念想到落梅。 想到她九死一生地劫數,心中又復剛硬。 阿羨見她神情變幻。 七分愁緒悵惘中帶著三分狠決,這個小公主,似乎懷著無窮無盡的心事。

出京至圍場有半日行程,阿羨心性活潑,不耐久坐,不一會兒就感到無聊。 她探頭出窗,招手叫自己的侍女過來囑咐了幾句。 玄霜猜到她的主意。 笑道:“姐姐遲早要去比馬,何必急在一時,這會兒還不養精蓄銳著?”

阿羨卻道:“照這個速度多半天才到圍場,今兒多半比不得的,就算比得,我也不怕的。 這車子實是坐膩味了,晃啊晃的倒要縮回襁褓搖籃裡去了。 ”玄霜只是微笑。

倉央穆丹和太子、幾位年輕皇子都是騎馬,遙遙領先。 阿羨地侍女趕上穆丹說了阿羨的請求,穆丹大笑,道:“我把這丫頭給忘了,讓她在車子裡拘上半天,可比打她一頓還難受。 ”太子忙讓人牽過一匹良馬,供阿羨公主驅馳。

片刻阿羨得得追了上來。 萬道陽光底下,連太子看了,都情不自禁閃了閃眼。

她今天穿一身紅色騎裝,外面只罩著二色金薔薇堆花霞影紅綃,上面是透明地純色,並無一點花形,自腰間以上逐漸有閃色堆花,越到下半段,越是金線堆繡富麗團花垂垂綴滿花枝。 風過處雲薄衣初卷,蟬飛翼似輕。 三千青絲隨馬起伏飄揚優美弧度。 配以髮間鈴鐺細碎如流水,英氣颯爽。 顧盼神飛。

阿羨好奇地左張右望,問道:“太子,你請來和我比試的是哪一位啊?我現在就要和她比!”

太子失笑道:“她會來的。 ”

阿羨皺眉道:“好大的面子!我可等不及了,怎麼辦,要不你們慢慢走,我先去吧!”

她才揚鞭,穆丹喝了聲:“妹妹!”意思怪她失禮,畢竟他們是客人,尤其皇帝御輦在軍中,為著大家都是武人,騎騎馬也就算了,做得太出格了面子上需不好看。 阿羨有點怕他的,吐了吐舌頭,沒精打采地垂下鞭子,連腳下都懶踩馬蹬了。 太子笑了笑,便說起沿途風物景色,馬上縱躍起伏,他語音平穩如同平地,聲聲送耳,所指一地其內蘊物華飽含風流,那些故事有的動聽有的曲折有地甜美有的悲傷,太子以平靜的語調,生動的言語講述得繪聲繪色,阿羨那樣坐立不停的人,也都不嫌枯燥了。

至晚到了行圍獵場,在行宮安排住下。 阿羨硬拉著玄霜到處閒逛,二月裡涼風有信,透著早春花開的清香,她倆貪看景色,順著石間小路走到河邊。 深藍色天幕彷彿水晶一樣純澈晶瑩,一鉤尾月和滿天星子各自煥出光彩,濛濛地照著四下裡如煙如霧。 葦葉新發,青草回綠,玄霜話少,連阿羨那樣極愛講話的人,也一時看住了未曾出聲。

河水湍湍,葦葉拂動,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忽然聽得有人出聲:“陛下!”

玄霜一驚,忙輕輕捏著阿羨的手,示意她別再走近。 阿羨眼尖,早見到河邊立著兩條人影,她自入大離以來,尚未見到皇帝,自是滿心好奇,有此奇緣,哪裡肯走,但見那兩人好似正在交談,便不上前,小心隱到林子背後,探一點點頭。

玄霜清清楚楚聽得自己地心跳,撲通、撲通、撲通,一旦皇帝發現她在此偷窺,龍顏喜怒難測,只是她也有種奇怪的心理,皇帝做什麼不光明正大在他自己行宮中接見某人,卻巴巴地跑到這空曠之野?所見是何人,所說是何語?

強令自己鎮定,樹後面瞧出去,皇帝剛健挺直的背影仍給人以威懾力量,另外一名年輕男子,站沒站相地隨隨便便立著,月亮極亮,噙著懶洋洋笑意的脣角、天掉下來也漫不經心的表情落入玄霜眼中,心下漏跳一拍,竟會是葛容楨。 她眼角掃視阿羨,應該是沒有認出抹去喬裝後的葛容楨,才放心。 葛容楨出面救援,不料這位驕蠻公主記地是仇不是恩,總是念念不忘他差點兒把她拋在半路,就算在她極力要求之下,竟然也是毫無風度可言地就這麼抓了她一把。 事後無數遍追問葛容楨的來歷,玄霜都被她問得煩了。 她若知道這個“仇人”近在咫怕,只怕什麼皇帝不皇帝都不在話下,立馬跳出來持刀追殺了。

卻聽皇帝在問:“你上京前,她還好罷?”

葛容楨抓了抓腦袋,道:“誰?”

皇帝瞪著他,沒好氣地壓低聲音:“你師父!”

葛容楨咧嘴一笑:“噢!唔,應該挺好的吧,要是沒有陛下的牽掛估計她更好了。 ”

皇帝聲音冷峻起來:“說話沒個長幼尊卑!連這也教不好,她是怎麼當人家師父的?”

葛容楨笑嘻嘻地道:“她會怎麼教人,我估計陛下能夠想象幾分。 ”

皇帝不禁笑了,慢吞吞地道:“她還象以前那樣愛笑麼?”

葛容楨象瞧怪物似的瞧了他一眼,也慢吞吞地回答:“還行吧。 有些人總願意看她哭,幸虧她總是愛笑的。 ”

皇帝哼了聲,順手扯了一點葦葉,捏得粉碎,似有千言萬語,臨到嘴邊,卻發現每一句話都不甚妥當,也大是沒有意義。 他嘆了口氣道:“你對她好一點。 ”

“是是是。 ”葛容楨敷衍道:“陛下若無別事,在下先告退。 ”

“慢。 ”皇帝教訓道,“有火燒你屁股嗎?幹嘛一刻都站不住,年輕人,毛毛燥燥!”

葛容楨翻了翻白眼,不耐煩地道:“陛下你不說我都猜到你想說啥。 既然這麼想她,親自去看看她不就得了。 ”皇帝默然。 抬頭望天邊鉤月,良久方道:“她如今不要見我了。 ”語氣黯然,倒象是被拋棄的大孩子,有點委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