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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寒窗-----第二卷 第三章 賽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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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 賽馬(4)

天晴日麗。 比馬地點指定在圍場北面一大塊遼闊草皮上,盡處是山,密林叢生,中間橫跨永江分流的乾溪,自兩峰間瀉出,水流湍急河床淺窄,溪內礁石錯落。

根據倉央穆丹事前提議,比賽是三局兩勝制,途中不僅僅是比馬腳力,還有人為設定的五道障礙。 農苦方面的三個人選分別是倉央穆丹本人、阿羨公主以及一個誰都不熟悉的名字——顏哥。 而大離這邊當然是太子和穆丹打對陣,同顏哥比試的則是目前農苦方面已經耳熟能詳的對阿羨公主有救命之恩的葛容楨,至於阿羨公主的對手,則仍然保持著神祕未曾公佈。

大清早兩千禁軍雜湊開去,蜿蜓如游龍。 皇帝出行在外,儀仗從簡,縱然如此還是浩浩蕩蕩一大群人。 這一天所請嘉賓俱都列席,宗華赫然在座,只因一旦通關協議達成,他宗家就在其間起到非常關鍵的作用,他這時就和農苦開啟交道,自是在意料之中。 太子妃施琴清也來了,和玄霜、清霜等一起躲在後面臨時搭起的高閣之上。 玄霜見這位未來太子妃甚是年輕,身形倒很豐腴,滿月般的臉兒閃著少女潤澤的光潔,臉上始終維持矜持禮貌的微笑,說話語音不高不低,不徐不疾,行動也是不慌不容,進退有度,因她的身份,眾貴女自對其親慕有加,她也有著寵辱不驚的安然。 不知怎地,玄霜一見她便不由自主記起了母后。 彷彿世家女子,總是這般行止禮儀方面圓整無缺。 可是太子明明喜歡著江湖草莽,想那般的疏朗隨性,恰恰是她們這些世家女所不具備地,玄霜彷彿能夠看到這位施小姐未來黯淡的前景。

另外還有一位年輕少女,玄霜曾有一面之緣,就是晉國夫人的徒弟朱若蘭。 穿一件玫瑰紫折枝花卉妝緞短衣,捻金和片金線絞邊。 胸前釘著兩條雪色緞帶。 走動起來,才見同色千褶裙左右開衩,湖綠雲紋裡裙便如千萬重水漣漪隱約閃眼。

這打扮如此奇特,玄霜又見她手指上套著翡翠扳指,恍然笑道:“要和阿羨公主比試的,想來就是姐姐了?”

朱若蘭這天極盡斯文,僅抿嘴微笑以預設。 她不過是民間女子。 以阿羨公主的身份而言,這實際上是不合適的,玄霜本以為會由秀苓郡主楊若華出面,可楊若華年齡比阿羨大著好幾歲,想必就是這個原因,才會另外覓人。 這朱若蘭與阿羨公主年紀相當,卻是高人所授,叫她參加比賽。 應該是抱著必勝之心。 不過聽說朱若蘭和她師父不和,由她來參加比賽,必定不是晉國夫人作主。 玄霜原以為這一天晉國夫人會參加,但是好多高官都是夫妻雙雙,誥命大都在此樓內奉承,獨獨不見吳怡瑾。 但想以往朝廷命婦參加的宮宴。 晉國夫人也從不參加,以至玄霜一直沒有見過她,所以這也不奇怪了。 只是略微有些可惜,她不出現地話,看來今天阿羨要搶足風頭了。

太子和穆丹的比試自不必說。 但是農苦地那位顏哥對陣葛容楨的安排卻是有些奇怪的,大離不見得重武,可貴族子弟多有武學世家,要挑多少武藝精良的上等子都有,怎麼會安排一個身份不過是江湖草莽的葛容楨出場呢?

此答案唯有一個,即那顏哥或許也不是農苦的什麼官員。 只是本領高強才被選出來的。

場下兩匹駿馬兩個人。 業已準備妥當。 那顏哥三十多歲年紀,絡腮鬍子。 高高凸起地太陽穴,雙目精光四射,此人是外家高手。 穆丹笑著介紹說,這位有著農苦第一勇士之稱,某年比賽中連下農苦的十餘名勇將能士。 至於葛容楨如何介紹,太子想了想說:“葛少俠是青雲道人之子。 ”

此言一出,換得農苦乃至大離方面不曉葛容楨來歷之人的一陣風捲殘雲般低呼。 而那顏哥原本見葛容楨年輕,認為輕視了他,頗有怒容,通譯說給他聽之後,雙目異常閃亮起來,面上也起了躍躍欲試的激動之情。

阿羨直到聽了葛容楨名字,才曉得那次救了自己的那個可惡小販是經過了易容喬裝,正是昨晚上給她無限熟悉感覺的年輕男子。 她卻不知青雲道人有什麼了不起的,眼見全場譁然,奇怪之極,問副使:“這是什麼人哪,也值得如此大驚小怪?”

右大當戶付闕如面有敬羨之色,低聲道:“公主不曾聽過青雲道人名頭麼?傳聞此人早達修成天境,來去無蹤,無生無死,在大離素有神仙美譽。 誰也不曉得他倒底有多麼深奧的造詣,也不知他有多少通天地本領,反正,從沒聽說青雲道人遇過敵手。 前幾年,他更是幹下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憑著一己之力,將一個十萬之眾有著妖孽之稱的閃族引到安全地界、繁衍生存,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哪!”

阿羨撇撇嘴,滿心不服氣,但見比試開始,她也無心繼續追根究底。

葛容楨與顏哥兩人,必須從草甸之東騎馬到西邊盡處林上,中間共有五道關口,分別是鐵槍陣、鐵沙陣、鐵網陣、鐵鉤陣,進入林中迷蹤陣,射下指定所懸彩頭,然後重新馳回,先抵畫紅線者為勝。 其間不可下馬,沿途有馬備用,馬匹若是中途受傷,乃至倒斃,可以換馬,可是,雙足落地為輸!

聽到這個嚴苛的規矩,兩個人的眉頭不約而同打起結來,彼此看了看,連忙拖著馬各自走開,遠遠拉開距離,以防自己的馬兒受到對方暗算。

皇帝親自叫人拿酒來,兩人各飲一杯。 顏哥喝完了酒,陡地大喝一聲,反手扒去上衣,lou出虯結厚實地**,背心刻一隻猙獰凶惡的狼頭。 在場女眷不少,於是一陣臉紅驚叫,俏語連聞。 葛容楨只是笑嘻嘻的不動聲色,這樣大的場合,他也就穿一襲湖藍長衫,與往日無異。

兩人分別上馬,牽住馬韁,候於紅線之前。

而太子和穆丹,則微笑起身,站到了通紅金面大鼓之前,這是打算親手擊鼓以壯聲威。 此實難得一見之盛景,數千禁軍,皇親貴族數百人,頓時鴉雀無聲。

只聽一記號炮,鼓聲如暴風疾雨驟起,兩匹快馬飛馳而出,在當地留下一團模糊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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