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顛簸的前行,鳳熙在馬車裡被顛的七暈八素,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好不容易等到馬車停下,她被人拖到了一間房間,然後她塞在嘴裡的布條被人一把拉下,她嘴裡被顛出來的那些東西頓時就噴了出去,噴了那人一身一臉。
那人頓時大怒道:“都死到臨頭了,竟還敢反抗!”他伸手就去打鳳熙,鳳熙眼睛一翻,直接一頭栽在地上暈了過去。
那人愣了一下,身邊的一個男子冷笑道:“姜勤,你就當倒黴吧,被個死人吐了你不認也得認!”
姜勤罵了幾句還不解恨,不客氣的在鳳熙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然後將她一把拎起來扔進了屋子裡。
鳳熙裝死的躺在地上不動,只是那一摔還是痛得她嘴角直抽,她趴在地在上不動,腦袋卻在飛快的轉著,她要如何才能度過這一次的劫難。
屋子裡還有十餘個人,那些人一看鳳熙進來,都不客氣的賞了她幾腳,再給了她幾口口水,幾乎每個人的嘴裡都罵罵咧咧。
這些人中間她只認得一個,那就是她第一次穿越過來的男,寵,也就是桃孃的弟弟。
鳳熙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倒黴悲摧,竟穿越到了這麼一個極品的身上。
她眯著眼睛看了一圈,卻見那間屋子裡供著十餘個牌位,那些人的身上都繫著麻繩,她便知道她以前是欠了一屁股的人命債,這會是要來還債了。
鳳熙剛才試了下自己的身手,實在是不算太利落,要掙亂麻繩幾乎就是不可能,她是絕不能呆在這裡等死,只是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法子脫身。
她的腦袋轉得飛快,想了十餘種法子,最後都被她否決了。
姜勤往牌位前上了三柱香,然後哭訴道:“弟弟,是哥哥無能,直到今日才想法子抓住鳳熙這個天殺的,今日就在你的靈位前將她的肉一刀一刀割下來為你報仇!”
鳳熙聞言打了個寒戰,她想起穿越初來看到她手下那些人割肉喂鷹的事情,那些人還沒有動刀,她就覺得她身上的肉全部開始痛了。
姜勤的話一說完,便將鳳熙拎了起來,然後惡狠狠地對鳳熙道:“跪下,磕頭!”
鳳熙看了姜勤一眼,然後便老老實實的跪了下去,然後緩緩地道:“以前的鳳熙行事荒唐,多有得罪,雖死難辭其罪,唯願你早登極樂,投入富貴之家!”
“假惺惺!只是你再怎麼裝今日都得死!”姜勤見她的樣子看似極為虜誠,他的眼裡卻滿是不屑,伸手取過一塊布就要往鳳熙的嘴裡塞。
鳳熙知道如果這一次嘴再被塞住,那麼她今日就必死無疑,她並不怕死,怕的是活活痛死,她看著姜勤道:“等一下,我就要死了,請允許我把話說完。”
姜勤冷笑道:“你說的話不過是屁話,我們沒有人願意聽。”說罷,他直接就往鳳熙的嘴裡塞布條。
桃孃的弟弟桃翔拉住他道:“反正她就要死了,我們又沒有她那麼殘忍,就讓她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