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的紅小鬼-----六九〇章 增費邊主義拖延


天價老婆:魔王總裁賴上香水妻 婚婚蜜愛 異界打工皇帝 重生之傲嬌千金妻 錦繡田園:農家寵妻 高冷前夫要復婚 洪荒之傲世狂尊 皇血沸騰 絕世武靈 重生之混在修真界 陰陽大帝 神偷寵妃 面首 傾世神女之狂逆九天 我是個大師 我的鬼丈夫 盜墓之長生 真英雄聯盟 男皇后:共君千秋 v大重生流星花園
六九〇章 增費邊主義拖延

六九〇章增 費邊主義拖延

秦邦憲說:“馬克思的說法是:工人知道要生存,要改善生活條件,怎麼能說工人不知道自己的需要呢?”

王稼祥說:“你看,我說不要提哲學家!你也知道,工人知道冷暖和飢飽,但這是他們要的民主麼?顯然政治上,他們究竟要什麼,自己並不是很透徹。馬克思再這裡換了概念而已。”

陳紹禹感興趣地說:“你能夠批判馬克思麼?”

王稼祥說:“當然。我個人體會誰都可以批判!馬克思不是提倡批判的理論和理論的批判麼?”

何子述說:“你看你也又提哲學家!”

王稼祥說:“我是把自己看法和體會先提出來,然後用其他哲學家的思路,來檢查一下。”

何子述說:“你的觀點很不錯啊!”

王稼祥說:“我儘量用上帝的觀點,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啊!基督教義的黨啊!”

大家哈哈笑了起來,現在只是剩下七個留蘇生。

這裡還有一個生病的王經燕,29歲,獨立帶著三個孩子,丈夫也是早期黨員,但是犧牲在土匪手裡了。她不能多講話,只是給個耳朵聽著。

羅亦農帶走了不少人,也有很多是留蘇的。

陳紹禹說:“他們浸潤大革命時期太久了,到蘇聯又只能接受史大林的嚴酷暴力主義,沒有了理性,成了土包子。”

秦邦憲說:“聽起來都說的革命理論,但我實在看不出,與梁山好漢有什麼區別。等著三打祝家莊,活捉扈三娘!”

王經燕這個唯一的女士,忍病說道:“你們不要這樣說,我的丈夫也是中學教師,他的看法也差不多。雖然他犧牲了,但是我們還是要保持尊敬。”

陳紹禹說:“王荷心,你們江西老表也要注意了。我不知道你怎麼不跟著他們走?”

王經燕說:“算了。我不想提這些陳年老賬。我丈夫說,讓我服從組織的分配。可以堅持自己的意見,但是不能搞自由主義。但現在我跟著誰?”

陳紹禹嘆氣說:“大革命的鬥爭,實際上就是孟什維克的鬥爭。孟什維克右轉,就是害怕工農的亂來。工農自己也沒有經驗,不想亂來。”

王經燕說:“孟什維克就是馬克思正統派,這些還用講麼!但是列寧和史大林走在一起了,他們成立布林什維克黨暴動黨,他們動員工人,依靠工人,鼓勵工人自己革命。他們還支援過我們!”

陳紹禹說:“是啊!我們也是要正統派的孟什維克!有信仰,有紳士風度。但是我們要讓工人逐步認識我們,選擇我們代理他們革命。”

王經燕說:“按理說,我們這樣做也是合理的。你看現在,史大林是包辦工人的活動,只是讓工人們擔負一個名字!”

陳紹禹說:“對!這就是本質。羅亦農、張昆弟他們就是想繼續愚弄工農,由他們去包辦工人運動。”

王經燕說:“我們是代理,他們是包辦,我們還是要堅持這些不同?如果我們是律師一樣的代理制度;他們就是革命委員會的全權了。”

陳紹禹說:“你還要考慮家庭因素。史大林是不會相信地主家庭出身的人。你看看,你的公公、孃家都是地主,人家遲早要清除你的。”

王經燕說:“可是我的堂兄王環心,還有同學向警予,並不贊同你們這種變化,明顯的孟什維克轉變。”

陳紹禹說:“不僅僅是孟什維克!我們是基督理性的黨派,理性的馬克思主義,絕對不會搞殘害同志的事情的,你放心地跟著我們一起做工運。”

王經燕說:“可是我的丈夫是為了革命而死,我們這樣做,似乎與他的不同啊!”

陳紹禹說:“慢了一點,但是穩妥啊!我們要關係工人的福利。張朝燮有靈,不會抱怨你的。再說,他也是國民黨左派的那些做法。難道他是讓你送死麼?”

王經燕說:“是啊!我們雖然是夫妻,但也是同志啊。互相鼓勵為革命獻身,他先走了,我就只有跟隨,孩子就只能靠他們的運氣了。”

陳紹禹說:“現在,我們改變策略了。是列寧前輩普列漢諾夫同志也採用過的,利用一切合法形勢,宣傳革命,推動革命。”

王經燕說:“我們說話,不用遮遮掩掩的。你們的革命目的就是議會;列寧不過是利用議會。你們這就是伯恩斯坦的老路,放棄專政和階級鬥爭!”

陳紹禹說:“我們是基督理性的,跟伯恩斯坦的社會國際有些像。但是我們是有底線的,有理性的。不會產生史大林那樣的強人,也不會血腥整頓自己人。”

王經燕說:“但是你們是不徹底的革命。”

陳紹禹嘆到:“革命都不一定談得上,還談什麼徹底!你怎麼就不明白了,我們是為了工農的利益而鬥爭,但不是戰爭,也不是無產階級要統治資產階級和統治知識分子。我們只是要生存的好一些。你太蘇維埃學生氣了。”

王經燕說:“好了。我現在放棄所有立場,學習先。把你們當作組織,也算對得起張朝燮同志。”

陳紹禹說:“要好好學習。現在補貼我們這些錢都是黨部的工會費。你以後要真正為工人做出努力。”

王經燕不再說什麼。

陳紹禹等人經過幾天的學習,弄清楚了黨綱,就由何子述整理成文。他是一個穩重和文筆很好的人。

這樣,他們滬海道基督教義的、理性的、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的黨綱,就全文登在報紙上了。並刊登了作為黨員基礎教育的政治哲學院招生廣告。

廣告說:是想成為創始黨員,未來想代表黨参加議會選舉,就必須經過這個學校教育。熟悉和了解黨的綱領。

上海,張嘉玢的公寓。

張嘉森張君勱在研究這個上海自治的訊息,還有這個基督理性的國社工人黨。

張嘉玢還在設計自己的衣服,審視著自己的圖案。

張君勱問到:“小妹,這個陳紹禹你熟悉麼?”

張嘉玢說:“我們三輪車工會的人熟悉他。這個人是紅黨莫斯科派出身,大別山人。所以,有勇有謀,顧順章是玩不過他的。”

張君勱說:“伍豪呢?伍豪是否能夠駕馭這個人?”

張嘉玢說:“難說。伯仲之間。他們都是共產國際看重的人,不過現在都脫離關係了。”

張君勱說:“難道又出了一個梟雄?”

張嘉玢說:“聽說我那個躲到西南的死鬼給他出的主意,讓他慎重組織黨派,慢慢發展。”

張君勱笑到:“不要這麼說令庸。這個主意是對的。等到本地工會派自己玩完了,工人們至少還有一個選擇。”

張嘉玢卻岔開話題說:“那個傻子竟然與徐槱森混在了一起,把我又賣一次。”

張君勱說:“不要在意這些事情。槱森本來就不錯,很有靈性的一個人。他們是英雄相惜吧。現在槱森和你還有聯絡麼?”

張嘉玢說:“少了。孩子不在這裡,他也沒有什麼興趣再聯絡了。”

張君勱說:“這個強令庸還沒有恢復記憶麼?”

張嘉玢說:“看來那個真的是走了。這個人是在學習追趕前一個呢!我看這緣分是到頭了。”

張君勱說:“緣分就是這樣,誰知道呢!我還是要去看看這個政治哲學院。”

張嘉玢說:“張芸英給徐槱森和曹雲祥的兩個學校投資了。她把這兩個學校,做成了教育哲學院的核心學校。”

張君勱說:“這件事看來是好事,不知道她的全社會調研專案進行的怎麼樣了?”

張嘉玢說:“不錯。在上海組織調查的,就是都是倫敦大學費邊社會主義教授拉斯基的弟子們,程滄波和陶孟和。”

張君勱說:“都是徐槱森的同門啊!槱森的社會主義是理性的,都是師從英國拉斯基教授。”

張嘉玢說:“我看他後來逃學到康橋,那裡的浪漫主義理性更合適他!”

張君勱說:“這就更對了。中國學生理解不了真正的費邊主義的社會主義,就是缺少這個浪漫主義理性!總是著急走蘇俄列寧的路線,那就是一個流氓無產者的道路,以暗殺和搶劫為財源的幫派主義。”

張嘉玢說:“我看我們令庸的這個基督理性的國社工人黨,意思不錯,比你的國社黨還明確一些。”

張君勱說:“是啊!看著名字複雜,但是區別很明確。”

張嘉玢說:“我倒是想參加這個黨!”

張君勱說:“那是工人黨。你是資本家,是不能參加的。”

張嘉玢說:“算了,我讓我們的工會集體參加吧。”

張君勱說:“不一定。你們的工會應該會選擇託派的組織。”

張嘉玢說:“託派沒有信仰的無神論一幫子人,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長不了。”

兩個人聊完,也沒有一個結論,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張君勱後來成了這個政治哲學院的老師,講授德國的黑格爾學說,柏格森精神動力學說,以及中國文化條件下與憲法和自治中的注意問題的一些倫理學說。

再說長老會得到了英國的承諾和美國的支援,就正式開張了。

他們把現在的市長張群張嶽軍,結合到長老會的觀察員中來。還有殷汝耕這個親日分子也作為觀察員,聯絡日本這個列強國家。其他國家也都指定了聯絡員作為觀察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