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的紅小鬼-----六四一章 不寬容


娛樂圈之神 脣屬預謀 強婚,綁來的嬌妻 扶搖成妃 萌妻別逃:總裁寵妻守則 蛇寶寶:媽咪要下蛋 重生商女:妙手空間獵軍少 將夜前傳 獨寵邪萌小蛋妃 輕功混異界 醫魅 帶著機甲闖異界 英雄聯盟之從零開始 入殮師筆記 陪我到最後 黑籃+家教菲爾 痞子混古代 還珠之泉甄宮主 最強棄少(三生道訣) 江東突擊
六四一章 不寬容

六四一章 不寬容

趙恆敬說:“雲南和我們湖南一樣,都是崇敬英雄;稍微不一樣的是,他們還有耿直謀略的特點。”

趙博生也說:“我們西北也是崇敬英雄。但是我們那裡的刀客文化跟西南比較類似,土匪的殺戮文化則是河南等地帶入的。”

強鄰想了想說:“從純粹的民族文化上看,也就是原始土著來看,文化都是生存理性奮鬥和造神的博弈。關鍵是後來的文明,也就是理性的發揮,出現了問題。”

趙恆敬說:“你的意思是,我們湖南更多的理學,禮學;而云南和西北較少一些?”

強鄰說:“湖南程朱理學,不是理性,也不是孔子的禮學。而是宗教,拜祖宗教,裹小腳,三妻四妾。西南、西北的少數族裔只是學了一部分,但是不願接受層級的觀念,他們有自己的一套禮法。而西南、西北的漢族區,則保持了更多的漢族禮法,比如薛爾望的全家殉明;還有許多漢寨的女人沉塘。”

趙恆敬說:“這麼說比較公平。湖南城市反而沒有這些禮教,都是一幫革命派了,女人也開放的很。”

強鄰說:“你要注意雲南的這個文化,我們紅軍要逐步消解這個文化。”

看到趙恆敬有些不解,趙博生說:“我理解。紅軍的文化你不太懂。我們一起去看看這裡的忠烈祠。”

趙恆敬確實不解,三個人出去,到不遠處的接上,圓通寺街道,旁邊有一個大的祠堂,這是雲南的忠烈祠,裡面供奉著雲南起義以來的犧牲的官兵和地方人士。

強鄰看到門前一個銅像,寫明:謝汝翼烈士,雲南省新興州人,重九起義領導人。雲南講武堂校長、都督府參謀廳廳長、護理雲南都督、迤西鎮守使。

這是士官六期生的人。犧牲在一個殺手手中,但是這個殺手是雲南講武堂畢業的學生。他已經是滇軍下級軍官了,蹲了半年的監獄,出來後認為自己受到了謝將軍的不公正對待而殺人。

趙恆敬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趙博生說:“這個學生也自首之後被槍斃了。一下子,兩個軍官沒有了。”

強鄰說:“他們的學費都是政府掏的。但是政府怎麼花錢,都沒有什麼限制。所以也沒有人去想這些事。或者想了,也是白想?”

趙恆敬說:“你去想這些事的話,離監獄就不遠了。”

趙博生說:“這就是了。等你要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就已經確定要造反才行。所以紅黨是做好準備要造反,才去揭發這些事情。否則就不要跟他們談這些,他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還用你多嘴?”

趙恆敬繼續看,說道:“我聽說一個***士兵參加了一次世界大戰的非洲戰場?”

強鄰說:“是參加法國的外籍志願軍團,中國政府批准的。但是犧牲了。雲南講武堂畢業生,犧牲時候才25歲。”

趙博生仔細看著,臉上有些動容。祠堂記錄著內容:

馬毓寶,字善楚,雲南省昆明市人,追封中校。光緒二十年生,民國九年卒,回族。1909年人省立高等學堂實業科,民國一年入雲南講武學校。生前最後職務是法國第一外籍志願軍團士官,民國九年犧牲在法國舊庇卡底省。

民國9年法國駐滇領事愛彌爾-納齊亞提供馬毓寶1918年3月23日給法國朋友的一封信,信中寫道:

三天來,我們都在戰鬥中。我們衝破了德軍的陣地,俘虜了許多敵人。你們可以從報章中看到:以我們團(第一外籍志願軍團)為首的“鋼鐵師”,在18日的上午,衝破了德軍的陣地,德軍感到非常吃驚。我們至少向前推進了17公里,並俘虜了許多敵人,獲得大量的戰利品。儘管我們有些損失,但我們士氣高昂,我們比以往更為堅決地要戰鬥到底。戰鬥到讓這個高貴、美好的法國獲得勝利。

愛彌爾-納齊亞先生後記:讓這封信成為一種傑出的、勇敢的行為見證,和成為存在法國人民和中國人民之間的一種良好的關係的象徵。馬毓寶的英雄品德,使所有的法國人民對他表示出讚賞和感激的心情,他為中國爭光,為他的出生地雲南帶來了極大榮譽。

強鄰看到三個內容:

第一,他是自願的,真正的志願兵,先是做戰場勤務。後來中國參戰,他託自己國內的滇軍團長轉報兩國政府批准後參戰。去之前,他與滇南蒙自法國領事是好朋友。他對德軍的行為很憤怒,具有國際正義感:“天下竟無一人以殺其**威耶?吾誓滅此暴國,不與並立天地間。”

因為他是法國教會小學培養出來的,法語流利,與法國領事要好,志願幫助法國人民。但他是回族,伊-斯蘭教,他死後埋在法軍公墓。看附在這裡的照片,他的墓碑是前後左右唯一沒有十字架的墓碑,很明顯。

第二,就是中華民國北京政府知道他參戰,並儘量保護他了。他有厚厚的戰地日記給中國觀戰團團長唐在理。唐是日本士官一期畢業,張漢卿的朋友。

中國駐法胡維德公使,在馬善楚兩次負傷入院以後,已經與法方協調好,讓他入法國軍官學校學習。但是他沒有退出,他認為,中國既已參戰,就應該履行自己的國際義務,但除他而外,並無一箇中國人在歐戰戰場。若自己在中途退出,就會被視作臨陣退縮,給自己和國家蒙羞。

所以,他做人認真負責。打足了一年半,從法屬非洲殖民地到本土快勝利的三個戰役,每次都在戰鬥。他1917年2月到法國的非洲戰場;1918年9月2日,他打到法國本土舊庇卡底省。在該省決定最後勝利的第三次大戰役,索姆河上的亞眠城前線追擊敵人時,不幸中彈倒下。

再有,就是兩國政府和地方政府,家鄉民族都十分尊敬這位英雄。碑文寫著:民九年春,當時的北京政府派特派員到雲南,籌備馬毓寶公祭大會。並由雲南省長唐繼堯主持,舉辦全國性的“協助聯軍,歐戰陣亡,追晉陸軍中校馬君善楚追悼大會”。公祭大會在昆明忠烈祠舉行,各省代表,駐昆外國使節和法、英、美、希臘、日本、越南等國僑民,以及昆明社會各界紛紛敬獻輓聯祭品。

這裡能夠看到碑記,大總統徐世昌輓聯“民國之魂”,副總統黎元洪“邦家之光”;和非常大總統孫中山輓聯“善楚中校,黃胄光榮”;

雲南回教俱進會敬“中國有人”,巨型木質漆金匾額,配聯“天地四方,有志有士;勳名萬里,無古無今”。

三人看後,都久久不語。

這個馬毓寶馬善楚是優秀的,不能比他做的更好了!

三人往回走。

趙恆敬說:“英雄啊!這個人是一箇中國人。無古無今。”

強鄰說:“只要是從內心做事,就會這樣。”

趙博生說:“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正義。我認為我的同鄉,住雲南新軍十九鎮的輜重營長範鍾嶽,就是一樣的。”

趙恆敬說:“明知無望,而死之。真是忠心啊!”

強鄰說:“所以,他也應該進入忠烈祠。”

趙博生說:“人家忠烈祠肯定是有說法的。我不想。我只是想私人以同鄉名義立個碑,以後我死了,也有同鄉這麼做,我就欣慰了。”

強鄰說:“那些死在戰場的人,哪個不希望自己能夠有人紀念呢?就說四大旅長死難的項銑吧,還有顧品珍的參謀長,衛隊長,他們又有什麼責任,難道不是保衛長官?”

趙恆敬說:“這個就不好說通啊。其實唐繼堯緊追不捨,是因為他們帶走了昆明的財政。”

趙博生說:“這倒是可能啊!否則怎麼就這麼不給面子。朱玉階總司令說,唐繼堯可是追到四川去了。”

強鄰說:“難說。唐繼堯殺了幾個同學和把兄弟。各個都有罪?不過朱玉階是憲兵司令,金漢鼎代理省長,項銑是公安局長,財政確實都在他們手裡。”

趙恆敬說:“但是當兵的肯定不知道,他們是無辜戰死的。”

強鄰說:“你們去忙著見碑去吧,看看地皮錢給誰?我去看看龍主席,探討一下這些忠烈的問題。”

三個人一起上山,然後分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