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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紅小鬼-----四三四章 英雄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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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四章 英雄主義

四三四章 英雄主義

強霖和張寄吾總編還在做記者問答。

強霖說:“難得糊塗、水至清則無魚之類的中國哲學?這個哲學是不對的。說的不清楚,就會差十萬八千里。我們對自己不能糊塗,要清楚自己的侷限,對別人也不能糊塗,但要寬容。最後看起來,正義是正義,寬容是寬容,正義和寬容並存,一點也不糊塗!”

張問:“好了。回到主題,你認為,孤兒們都是糊塗的革命者?”

強霖說:“也不盡然。比如北方徐永昌,竟然從孤兒成為最高軍校的學生,這是遇到了好的老師傅的啟蒙,無限制的正義感得到矯正。但有些人的正義感,遇到了不負責任革命者師傅的鼓勵,受到某種學說的激發,一發不可收拾。比如你要堅持到底啊,要不畏殺頭啊,不妥協啊,等等理論。被我執行軍法的楊虎臣就是這樣的人,總覺的自己搞才能達到正義的,身邊也是一幫革命者謀士。沒有任何辦法改變的情況下,他自己送命了。”

張問:“楊虎臣是孤兒刀客,後來也是接受大俠郭堅的指揮,看來真的是缺少矯正。能否一個一個點評這些革命英雄呢?”

強霖說:“那是你們報紙的事情,我只是解釋我與胡展堂事件的來龍去脈。我在失望下,脫口而出。雖然不是一句罵人的話,但直接點出別人的缺陷,也並不是很合乎禮節。不過我並不知道胡主席家裡的情況,只是推斷家裡沒有給正確的人生觀指導。因為他自己碰到的社會環境沒有這個教育,所以我就推斷沒有老人的指點。當然,由外人指點,他已經不能接受了,已經偏執了。”

張說:“謝謝你的說法,我們報紙會選擇南北前十位革命家,進行分析,按照你的觀點。”

強霖說:“應該很有意義。你們也要報到一些幼兒教育基礎知識。補充社會教育的偏執。中國社會教育的偏執,至少需要幾十年的建設,才能改正。家庭教育還是很重要。”

張說:“我會原樣報到的。”

強說:“我對你們報紙的如實報到,總是寬容的。你不用擔憂我的責任擔當。”

報紙真的一個一個開始系列報到革命者的家庭出身和可能的影響。除了胡漢民的家庭出身和教育情況,首先附在後面的就是中山先生的家庭出身,以及後來的教育。第二個是張作霖張雨亭,鬍子出身,自我教育。

當時民國的背景,大部分探討民主體制的文章,可以罵國民黨,但一般不涉及領袖們。都是為尊者諱,為長者諱,為逝者諱。

文章一出,國民黨大譁。這是要翻出黨的老底,繼續下去,那些暗殺者,暴動者的歷史都會被翻出來。大家紛紛要求封掉報紙,但是報紙還在出版,竟然開始輪到汪精衛、蔣中正、袁世凱、徐世昌、張宗昌、馮玉祥等人。

蔣中正看著報紙,思考著。

宋美齡說:“南方的李濟棠、陳濟棠、陳銘樞等人來電報,要求剎住這股歪風。

蔣中正有些頹廢地說:“看起來,這是心理科學,說的很有道理啊。你看,我小時候不是很懂事,由媽媽教育。我如果父親在世,會什麼樣子呢?”

宋美齡說:“你到底是管還是不管,胡漢民要立法管理報紙了。”

蔣中正說:“他立法之後,我按照法律管理。你作為領袖,是堵不住人家的嘴的。你看北方,不是沒有說什麼麼?我們國民黨的正義,會害我不淺的。”

宋美齡詫異道:“這有什麼呢?怎麼害你不淺?”

蔣中正說:“你看,我們正義下去,就不用約法,用中山先生的遺作建國大綱來領導。建國大綱要訓政,怎麼訓政是由我們黨來指導。怎麼指導?由立法院來立法。怎麼立法?中央會議討論透過。”

宋美齡說:“這也沒有你什麼事情啊!”

蔣中正說:“我們都是國民黨,黨國是一體的。等於我蔣中正就得這麼領導國家的。”

宋美齡說:“我明白些,就是說,胡漢民立法,你執行。也就是你擔當責任。”

蔣中正說:“如果一個國家要取得人們認同,就得民心認同,民心認同,就得士大夫們認同。但是,中央會議透過的東西,士大夫們,尤其是自由資產階級的新生計程車大夫們,是不會認同這些老朽的。”

宋美齡說:“也就是不認同你的領導?”

蔣中正說:“是的。現在各地都有武裝,尤其是國民警衛隊。我們要取得稅收等權利,必須與各省談判。現在不僅是外圍各省,就是江浙和安徽、江西,還有上海,也在與中央討價還價。”

宋美齡說:“所以,地方的認同很重要。南方的行政統一,必須改進法律的制定程式。你現在猶豫的是,制定約法;還是成立國民議會,直接制定憲法,拋開訓政!”

蔣中正說:“拋開訓政,我還沒有想清楚。但是約法是肯定的。可是胡漢民連約法都不同意,堅持中央會議透過各種行政法律。”

宋美齡說:“比較麻煩。你如果堅持訓政的建國大綱,高舉中山先生大旗,就得不到自由知識分子和軍閥們的支援;拋開訓政,就得不到黨內大佬的支援?”

蔣中正說:“我還有一種選擇,就是強霖說的,帶著軍隊,退出國民黨一黨專政體系,讓他們自己搞。”

宋美齡說:“黨軍是總理的遺產,也是全黨的軍隊,你帶不出去。”

蔣中正說:“當然,要採用一些辦法。比如我先把軍隊變成江浙等四省的國民警衛隊,留下的軍隊基本上就是地方軍閥改變的部隊,自然就直接脫離國民黨了。”

宋美齡說:“這樣就不知道國民黨怎麼變化了!”

蔣中正說:“沒有軍隊,政務不會又什麼大的變化。政務院是不會亂的。以後就是各級黨部會自費了,立法系統會收到挑戰。最後政務院宣佈脫離國民黨指導,成立議會政府。”

宋美齡說:“那樣,你真的是黨國的叛徒了。”

蔣中正說:“我倒是不相信他們會真的把我當成叛徒。就是他們是否請我回歸,我是否還能迴歸中樞?”

宋美齡問:“你擔憂帶著軍隊脫離國民黨,就回不來黨的中樞?”

蔣中正說:“所以,我正在研究,強霖說的,我是否還有英雄主義?是否有孤兒正義?”

宋美齡說:“好吧。我看你也研究不明白自己,別把自己弄魔怔嘍。還是先放一放這個問題,看看汪精衛南方怎麼動作。”

蔣中正沮喪地說:“是的。他們還能怎麼樣,就是反對胡漢民的黨務指導政務。估計他們會弄出一個新的約法出來。”

這幾天,強霖的義父,張雨亭,在戰爭之餘,還發表文章支援強霖。

張作霖認為:他自己是沒有家教,早期人生就是忠孝仁義。但是他現在正在讀書,補充知識的不足。

胡適寫了文章,支援強霖的分析。他認為除了環境之外,人的性格是決定因素。教育是根本。

張作霖、胡適是通電形式的新聞,力挺強霖。讓強霖在南京就比較尷尬了。

強霖不再理這場風波,決定找時間離開這裡,到南方去過大年,那裡也暖和。

這時候,太虛大師的哲學實驗班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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