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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紅小鬼-----四三一章 國家職業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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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一章 國家職業軍官

四三一章 國家職業軍官

強霖回到家裡,琢磨一下,乾脆快到斬亂麻,說清楚對國民黨的態度。

他自己起草一個生命,退出國民黨,辭去自己在紅軍的國民黨黨代表。

他也讓朱德、張之江等人找軍官們討論,宣佈集體退出國民黨,變成真正的國軍。保衛中國的邊境,不參與內戰。但尊重國民黨的國民政府,北方中華民國軍政府,也尊敬各獨立地方政府。

強霖宣佈退出國民黨,讓很多老朋友很難過,朱培德就是一個。他讓人給強霖捎話過來說:在黨不在黨,大家都是革命軍。

強霖認為,儘早切割,佔住大義,才能積極發展民心,軍心。所以他準備發表一片講話,讓人們理解紅軍的突然切割的行動。

朱德來電問:哲學實驗班的事情,是否還是不變?

強霖回電說:“還是要學習。以後內部訊息公開制度等實質上都不變;回答外部疑問時候,也都說一切不變。

張治中這時候還在贛南紅軍總部參贊軍機,他讀著這封電報,不是很明白。

張之江說:“你琢磨一下,對外界說,一切都不變。實際上變不變?對國軍是否做出防禦?強霖這裡的意思是,實質上也不變。”

朱德說:“形式和實質,是兩回事。我們不是這麼思考的。因為我們學的是一回事,但我們經常是做成兩回事。強霖很是不滿我們經常問,底下是否做兩手準備?所以他就發了一個這麼個電報。”

張治中說:“也就是說,我們尊重政府,不加入國民黨了。我們不聽國民黨的指導了,但是聽從國民黨的國民政府的指揮?”

朱德說:“國民政府現在雖然清一色是國民黨,你能保證都永遠革命麼?到時候你怎麼辦?”

張治中說:“我明白了。我們是革命軍,年輕的黨軍,給中國帶來了多少希望啊。現在看來,該解散黨軍了。”

朱德說:“你是老黨員,怎麼同意解散黨軍呢?”

張治中說:“算了。黨軍也是兩黨的,我和伍豪都是朋友。清黨的結果,就是黨軍開始獨裁了。我認為黨軍是要不得了,改成國家軍隊吧。我是軍人,自動除去黨員名義。退役之後,可以再加入嗎!”

張之江說:“好了。我們西北軍的人好說,黃埔系的低階軍官沒有多少國民黨員在我們這裡,其他雜牌系的國民黨員沒有什麼鐵桿國民黨員。我們就直接宣佈好了。只要留在軍中,就自動脫離黨派?”

朱德說:“我同意。你還得宣佈自己辭去國民黨黨代表,改成國府監軍和文訓部主任。”

張之江說:“政府監軍這個稱呼還是要政府任命的,我們先不要這麼公開。現在程式問題還是要在意。”

張治中說:“我們都去上哲學班,會不會都被扣在南京呢?”

朱德說:“我們最近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扣下了也不會怎麼樣。讓另外三個方面軍司令直接到南京去,大家一起去學習。”

張之江說:“我得留在贛南,關鍵時候我得下令紅軍自保。”

朱德說:“好吧。軍事你也負責,代理紅軍總司令職務。”

張之江說:“好吧。賀龍的職務、樊鍾秀的職務,陳奇涵的職務,都由副職代理?”

朱德說:“沒有問題,軍隊還是靠得住的。你把文訓軍官都派下去,一切都不變,傳達下去,並監督各部紀律。”

然後朱德說:“我們去南京,帶家屬,準備好好放鬆身心,跟大和尚好好學習打坐。”

幾個人哈哈大笑。張之江則面帶苦澀,這裡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好在參謀部門不動。

湘西。賀龍正在與副職田玉潔中將討論難民安排問題,看到總部的電報,摸不著頭腦。

田玉潔問:“這是怎麼回事?強霖怎麼與國民黨鬧翻了?”

賀龍說:“不是要開三大了麼。誰知道國民黨會弄出什麼來,早說清楚,我們紅軍比較主動啊。”

田玉潔問:“這麼解釋是對的。但我們以後的軍餉怎麼辦?國民政府還是國民黨的啊。”

賀龍說:“我也想不明白。強霖是有把握國民政府不敢扣發軍餉,還是國民政府有高人指點強霖?”

田玉潔說:“強令庸不是這種人,估計是他自己有錢,不怕國民政府扣發軍餉。”

賀龍笑著說:“不能吧?強家軍?國民黨還是有好人的,國民政府還是要接受國軍的事實。”

民軍出身的田玉潔是老國民黨員,不過一直是外圍,無所謂了。他說:“你們這次去吧。有什麼事情,我們都是國軍,堅決不打內戰,被解散也不打內戰。陝西內戰,把陝西省弄垮了。”

賀龍說:“好的。你們注意,解散也不能把防務弄丟了。你可以宣稱自己是湘西國民警衛隊。”

田玉潔說:“好。綏靖地方總不是錯事。”

大別山。陳奇涵也對副職衛定一說:“你是西北宿將,與我們共-產黨關係密切。但一定要注意遵守紀律,不要再把自己當成起義軍。”

衛定一說:“你的意思是,我們是真正的國軍?”

陳奇涵說:“紅軍從開始的時候,就是這麼教育的。所以,這次脫離國民黨的指導,實際上是更為正規了,不是更自由了。”

衛定一說:“我還是不太明白,怎麼就算更正規了。”

陳奇涵說:“你可以參照北方那個憲法,也可以參照美軍體系,把自己當成國軍。”

衛定一說:“明白了。心中有國家大義,自然做事就是大義,不是黨義,不是民義。”

陳奇涵說:“對了。黨義、民義,都是我們要注意的,還有哥們義氣也不行。職業就是職業。”

衛定一說:“明白了。遇到事情我與文訓參謀多討論,也與參謀長多研究。”

沂蒙山。樊鍾秀跟副手餘灑度說:“你是共-產黨造反出身,遇到事情總是想到造反,這次不可以了。”

餘灑度說:“論造反,你的資格可是比我老。”

樊鍾秀說:“所以,我比你是更多的體會。你注意,這次是脫離國民黨的指導,真正的目標是國軍。”

餘灑度說:“你的意思是,我們更為正宗了?跟著國民黨並不是正宗的國軍?”

樊鍾秀說:“你現在知道我是什麼人了麼?我造反和你造反不一樣。國、共實際上是一家,都是黨軍,都想得天下坐天下。我討厭你們這些派系,我是認真地搞三民主義的,你不知道國軍的意義。”

餘灑度說:“那你說說唄。”

樊鍾秀卻說:“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才去學習。我只是反對把天下當成一家的,打下來的,也不行。我也能打下來,那就是我的麼?你自己聽命令,與其他人多探討,綏靖地方。”

塞北,綏遠城。紅軍北叢集司令部,嚴立三等人在研究紅軍總部的命令。

嚴立三說:“我們這裡還有國民黨的黨軍,是否不用公開這個命令。”

楊傑中將是老資格的國民黨員,他也贊同不要公開這個命令。

嚴立三說:“司令部裡面的黨員都通知到了,就說軍人不能再保持黨員身份。我們回去一份電報,告訴總部實際情況。”

楊傑說:“最好我們還是重申一下我們主官的立場。”

嚴立三搖搖頭說:“不必要。總部這幫人都知道我對國民黨什麼看法。一幫自我膨脹的草包。”

楊傑說:“我自己要去一封電報給朱德,單獨說一下我的態度。”

嚴立三想想說:“你是委員長單獨派出來的,或許是有必要。你寫一下你自己退出國民黨的事情,我署名證明一下,就可以了。”

紅軍總部及時返回電報給強霖。

同時,紅軍總部通電報界,說明:軍官個人不再保持黨派身份,為徹底成為國家軍隊做準備。

強霖一看,事情進展順利,沒有任何麻煩。就開始準備自己的講話說明。

但是蔣中正在黨內的壓力大了。他不禁大罵胡漢民糊塗,強霖請誰講課,你干預什麼?

現在腫麼辦?剿麼?停發軍餉麼?

但問題他們還是聽從國民政府的指揮!只是不接受國民黨的指導了而已。兩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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