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七章 迴歸
大家正在忙碌的時候,強霖卻是悠閒的生活在海豚群中。
強霖確實忘記了一部分記憶。主要的是忘記了自己怎麼來到目前這個地方的。他記得自己是北方某集團軍參謀,車禍調入山崖,靈魂附在一個少年身上。這少年是什麼樣的人,就不知道了。記得沒有死,穿越了,但忘記了穿越到哪裡了。
強霖這次醒過來的時候,海豚正在帶著他暢遊中太平洋。他發現自己的呼吸比較腥氣,原來自己的頭部正在海豚的嘴中,他靠海豚的唾液生存下來。他的活動讓海豚意識到這個小寶貝活了過來。它吐出強霖的頭部,在旁邊等著他。意思是讓他到海里,爬上自己的背部。
強霖看看茫茫的大海,只好乖乖的爬上海豚的背。僅僅抓住海豚的背鰭,因為背鰭有分支,肉乎乎的,所以很好抓。強霖在海豚背上,左右每邊都試一試,發現很好玩。他看到那邊有浪,就跑到那邊,感受浪頭的威力。
時間長了,他發現海豚很聰敏的利用浪頭的動能在遠遊。對比起來,鯊魚更是憑藉自身的肌肉撥動水流。他試圖脫離海豚,學習鯊魚的全身肌肉配合,搏擊巨浪,但是呼吸問題不好解決。他離開海豚,但這個海豚還是耐心的等著他,慢慢在他的旁邊嬉戲。
這個海豚是一個單個的成年海豚,看這麼大的體態應該是個母海豚。也許她把強霖當成了自己的子女吧,強霖又爬上她的背,海豚帶著她遊向深度太平洋。路上,海豚遊的慢了下來,強霖估計海豚能夠路上睡覺,也不打擾他。自己也眯了一會兒,但自己不敢睡覺,怕掉下來。
長途旅行了一天,總算到了夏威夷附近的荒島。海豚把強霖送到岸上,自己沉入海底,估計有一個洞府。強霖看看這個無人的小島,很平坦,有淡水河。植物也很茂盛,但離開海平面只有一米左右,自己輕鬆的上岸。估計是暫時還沒有淹沒的一個不知名的小島。
強霖拿起一個枯枝,抓起淡水中的魚兒。好在溫度很高,容易的就用石頭打出了火來。他吃著烤魚,等著救援。問題是自己家在哪裡呢?全身體光溜溜的,沒有一點資訊。他吃完魚,就繼續尋找和口的獵物,只是看到松鼠和一些無毒的蛇。強霖主要看蛇是否三角的腦袋,這裡的蛇都很安詳的圓頭。
有些烏龜在水裡面遊,強霖不敢興趣。他不願意殺生一些高階動物。魚和蛇,都是冷血的低等生命體。烏龜就是溫血的高階靈體,殺之不祥啊。還是找些植物看看吧。
強霖晚上,宿在自己搭建的木架子**。周圍用樹上的藤,編了一個小帳篷,防止蛇蟲的親近。很有效,一夜好眠。轉天,仍然是好天氣。強霖下海去找海蟹。
他發現自己體力很有增長,在海里的憋氣能力也在增強。關鍵是整個人更是親水。他學習鯊魚的泳技,全身肌肉配合,十分鐘一換氣,果然速度和耐力都在增強。在海底,除了海蟹,還抓了不少海魚。他看看已經滅了的火,只好鑿石頭,再次生火。這次他用一些油脂樹皮,製造成各種形狀,儲存火種。最後發現盤起來的,保留時間最長,能夠達到一個白天12小時。
海豚中間找了來,強霖抓住他的背鰭,又到附近的海里玩了幾次。海豚每次都給他送回來。
與海豚玩的時候,海豚都要沉下海,去找一些魚群。憋得時間長了,強霖只好鬆手自己出海面。但海豚幾次都提供頭部供他呼吸,強霖不太願意接受這種方式。不過這樣似乎能夠增強自己的體力和海中摒吸的時間。強霖每次出海都享受幾次海豚的好意。
就這樣過了一週時間。海豚帶了10幾個同伴來找他,看來是要遠遊。強霖也想自己看看沿海,研究自己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他隨著海豚大隊出發,最後他發現到了南太平洋海域。強霖騎著海豚,體力有些疲憊,靠著海豚的“餵養”,才支撐到南中國海。
他看到有一艘日本人用炮瞄準自己,不僅大為著急。他站在海豚上,用簡單日語說了半天,只是著急,說他們打海豚不對。但他確實沒有罵人。最後看日本人雖然放下了炮,卻很著急的向自己打招呼。強霖聽不明白,就改用英語交流,日本人告訴他大家正在找他,讓他回家。強霖不太明白,日本找自己幹什麼?難不成自己在日本生活麼?
他不太相信。自己的日語不怎麼樣,在日本待著會露出馬腳的。
他沒有繼續交流下去,隨著海豚沉入海中,經過海豚的餵養,半小時後,脫離出日本船的視野。這次巡遊,讓強霖不急於找自己的家了。怎麼會是日本人著急呢?
他隨著海豚團隊在南洋海上巡遊,餓了就接受餵養。多次看到船隊,這時候的船隊只是掛國旗,不掛姓名旗幟,所以他不知道有強家船隊看見他。有一次這個大海豚帶著他回到了蘇門答臘的南外島,自己出事的海域。但強霖是完全不記得了,或許海豚記得。結果巡邏的荷蘭士兵發現他以後,十分激動的喊他回家。強霖沒有敢交流,只是友好的揮了揮手。
自己的家到底在哪裡呢?怎麼荷蘭人也喊自己回家?強霖不太有把握自己的身世了,他隨著海豚回到了中太平洋,讓海豚放自己在那個不知名的小島。過起了一個人的日子。
最近腦子裡總一個女人的形象,陪著自己讀書。讀的什麼書,卻想不起來了。但那是英文書,英文討論。自己不記得說過漢語,但自己還會說漢語,應該是集團軍參謀時候學的吧。但自己這個樣子,到底是穿越成了中國人還是日本人、或者馬來人、印尼人?強霖沒有把握。
他分析很多國家的人讓自己回家,這不合乎邏輯啊!這說明這些國家的人,都在找自己。要麼自己重要,要麼自己家庭重要,拜託了這麼多國家的人來找自己?那得多麼重要的家庭的孩子啊。
強霖休息了一個星期沒有出海,只是在近海陪海豚玩了。強霖覺得自己的體質越來越強,在海中也有無盡的力氣。他知道這個海豚給自己的能量不一般。
隱約記得,似乎自己是玩衝浪出事了。但現在看來衝浪,自己不用衝浪板,光著身子,也不至於沉底。全身肌肉參與的鯊魚海中運動,已經讓自己應用的很熟了。自己能夠調動機體各塊肌肉,讓他們協同或者獨立運動。如果有把匕首,自己**也不怕鯊魚了。
強霖計算一下,從醒來到現在,已經三個星期了,家裡應該很著急。估計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在海豚群裡,琢磨自己為什麼不回家呢? 實在是自己不知道哪裡是家啊。
強霖決定自己再找人充分交流一次。他拍著大海豚雯娘,告訴他自己要巡遊。雯娘就是救他的那個母海豚。她似乎沒有老公和孩子,總是跟著一些別人的家族出去巡遊。按強霖的理解,自己命名的這個雯娘,早就性成熟了,所以應該是老公和孩子除了問題,平時很是孤單。如果自己走了,她還會孤單的,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再找一個魚伴。但自己也無法總是陪她。
雯娘很是善解人意,她自己帶著強霖就出發了。這次出巡,強霖已經記得路了。他們晚上出發,天亮前就到了印尼沿海。強霖讓海豚沿海周邊逡巡。結果紅軍觀察哨們,都發現了黨代表**騎著海豚的英姿。
他們紛紛吆喝黨代表回家,強霖揮手致意,用英語問候同志們辛苦了。他雖然不知喊自己黨代表是何意,但他知道他們是受家人委託找自己,當然不能少了禮節。紅軍特戰隊員都很激動,紛紛表達思念之情,喊著他回家看看。等到鎮定下來,再看強霖,早不知去向,估計沉入海里了。
報告送到了嚴重手裡,嚴重搖搖頭。不過嚴重看看這次強霖竟然向巡視一樣的去看望了望哨,估計他發現了自己的佈局。他應該判斷出,這麼多哨兵,是在找他。
但強霖為什麼不接觸大家,他琢磨不明白。最後他想通了一點,就是強霖不認識自己的紅軍部隊。所以不敢貿然接觸,否則扣留了他怎麼辦。這傢伙,雖然失去記憶,可是依然滑溜,不肯上鉤。他認識哪家的部隊呢?應該是美國吧。該死的內戰,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統一的國旗、軍旗。
他把自己的判斷,告訴了宋美齡和張芸英,讓他們出動美軍,遍插星條旗,回程攔截這個海豚。
強霖確實不敢上岸,不管自己是否願意,他們肯定不放自己出來了。你看他們那紅紅的眼珠子,就等著拿到自己領賞呢。強霖還是保持自由先,找個機會,找個安全的機會,再去談判。
但是海豚雯娘和自己的規律被摸清楚了。白天回到菲律賓海峽,突然出現了7艘軍艦。雯娘不慌不忙地停在水上,看著7艘怪物上的人類們。
強霖站了起來,看看有兩艘似乎是華人的軍艦,但是掛著怪模怪樣的海軍旗,穿著與日本人不一樣的軍服,新加坡現在就有海軍麼?
強霖沒有理會這兩艘船,他指指星條旗下的美軍艦長。美國艦長明白這是找自己,就大聲介紹自己是里奇蒙德·凱利·特納上校,指揮整隻艦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聰明的美軍艦隊司令沒有主動發問。
強霖說他記得自己是叫強霖,應該是華人。自己要上岸確認一些事情,但需要保護。就是無論何種情況下,都不能違背自己意願,扣留自己。強霖補充說,自己記得他自己是個基督徒,所以要求上校以聖經的名義發誓。
上校嚴肅地發誓說,自己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在任何情況下,都保證這個明顯是人類的人,去自己願意去的地方。
強霖拍拍雯娘,大大方方的游到軍艦旁,登上梅萊茵號軍艦。強霖的泳技讓所有人佩服,很自然的全身運動,想怎麼拐彎就怎麼拐。看強霖上船,華人軍艦去傳出一片歡呼聲。
美國軍艦則更為人性化的給他一套美軍軍官服。強霖這才知道自己一直光溜溜的,艦上還不少女兵們。這些基地的女兵也來看看海里的野人。真的是野性啊,看看那器官。
強霖要求衝一下淡水,讓美軍們很是驚訝。強霖說我是文明世界的人,回來了當然要過文明的生活。沖洗完畢,主要是漱口,讓強霖很是爽了一把。穿上美軍軍裝,強霖覺得自己像個人類。他出來看看雯娘,雯娘還在。他揮了揮手,雯娘跳了起來,表演了一段舞蹈,先走了。
強霖走到艦長面前,用流利的英語表達了自己的意願,想聽聽自己是誰。為什麼老有人在打擾自己,監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