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兩難
“沒有？”如棋疑惑了。東方順心卻說，大姐救了他，他卻負了大姐。
等等！
負！
什麼樣的情況下才算負？
如棋看著眼前的如琴。
承諾，恩義，責任，協議……
如棋搖了搖頭，不要說早幾年，那個如琴根本就不懂這些，就算是懂這些，她也不會要求別人為她做這些的。現在的如琴是懂這些了，但是他們已經多少年沒有相見了。
退一步，他們是相見了，也答應了什麼，但是到什麼樣的程度才算得上負？恩將仇報？棄糟糠？背信棄義？
如棋開始迷糊了。
怎麼他們兩人的話對不上了，一個說救了，有負別外一人，一個卻說沒有救，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沒有啊！”如琴不懂如棋的糾結。
“你不是說看到了黑影麼？我們查了幾天都沒有查到，我就想，會不會那黑影的武功比二哥，三哥的厲害，一來就發現了他們，才會就沒有進屋。我讓二哥去請東方大哥幫忙。所以今晚我去見東方大哥了。可是東方大哥有事情，來不了。”
“是這樣的麼？”如琴還想知道更多。
“姐，我會騙你麼？”如棋在後面加了一句，我只會有話不與你說清楚而已，我真的不會騙你。
“怎麼是晚上去呢？”如書聽出了漏洞。
“東方大哥好像有麻煩了，不然他知道姐有事，怎麼會不來幫忙。”要知道，整個慕容家最早與東方順心有交情的就是如琴了，而且，後面的事情也是他看在如琴的臉子上才會出手幫助的。
“嚴重不，我們能幫東方大哥不？”如琴不擔心自己那一點小事。
“不知道。東方大哥沒有說。”
“這樣啊！”聲音裡有著失望與擔心。
“沒事。我會讓二哥去幫東方大哥的，只要我們家能做的，都一定會幫。沒有東方大哥。幾位哥哥那能學一身的本領啊！他不但是大哥他們的大師兄，也是我們有大哥哥！”如棋安慰如琴。不讓她擔心。
如琴點了點頭，東方順心在慕容家可是很重要的一個人。
自己一家子是沒有理由不幫他的。
“二姐，你問大姐有沒有救東方大哥哥是怎麼一回事？”如書可不準備就這樣放過如棋。
“我聽東方大哥說，姐救過他，所以，我好奇了。”如棋看著如琴，想在如琴的臉上得到一些答案。
可是如琴。還是一如以前那樣，擰起了眉頭，在那裡想，可是就是沒有想到一個結果。
“哦！”如書失望了。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
沒有結果，三人接下來就不再談東方順心了。
……
當如棋告訴如琴，她的院子沒事之後，如琴搬回去了。
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是如棋說。沒事，是東方大哥說的，如琴沒有多說，就搬回去了。
看著如琴離開的背影，如棋的腦子裡出現了一個想法。
如琴喜歡東方順心！
但是東方順心是否喜歡自己的姐姐如琴？如棋卻不能確定。
幫忙。看重什麼的，會不會只是因為東方順心口中的欠，所以才會……！
大姐與東方順心？
這樣的配搭好像很不錯！
回想了一下，東方順心好像很不錯，嫁這樣的人，最少不會被留在深門大戶裡獨自過著空虛的日子吧？
如棋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得多多的聽打一下才行。
打聽東方順心的事，當然就交給瞭如宗和如耀了。
知道如棋要打聽東方順心的事情，兩人疑惑的看著如棋，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那可是他們的大師兄，尊敬的大師兄！
“如果我告訴你們，那一個晚上，我姐看到的黑影是東方大哥，你們有什麼看法？”
如棋決定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訴兩人，讓兩人有一些心理準備。
“什麼？”
“不可能！”
兩人同時的瞪著如棋。
“為什麼不可能？二哥告訴我，東方大哥回來了，當天的晚上，我姐看到了黑影，我們去檢視，卻什麼也沒有，為什麼會什麼也查不到？那是因為東方大哥回山上去了。這是第一點，時間上來說，非常的吻合。第二點，我姐與東大方哥認識很久了，他來看看我姐，不行麼？至於為什麼要在夜裡來，那是因為東方大哥有麻煩，他不想將麻煩帶到我們家來，讓我姐也有麻煩，這是第二點，我說得過去吧？”
“可是……！”在如宗的眼裡，這兩點根本就是不成立的。
“還有第三點哦！”
“說！”如宗，如耀沒有耐心等如棋賣關子。
“二哥去請東方大哥幫忙，東方大哥不能來，卻說，他會處理，不來怎麼處理？你們告訴我？”
如宗，如耀沒有話說了，不來怎麼處理，他們還真不知道。
“那是因為，那人本來就是東方大哥，只要不再在夜裡來我們家，這事就不會再出現了。”如棋慢慢的說著。
“可是……”！如耀還有想不通的。
“我也不用你們查東方大哥什麼私密的事情，你們只要查一查東方大哥有沒有什麼不好的癖好，他家裡有沒有給他定親了，他成親了沒有？如果有，那什麼也不用查了！如果沒有，查一下東方大哥喜歡怎樣的女子，柔弱一些的，還是活潑一些的，是要大家閨秀一些，還是有什麼特別的要求？”
如宗，如耀兩人的眼瞪得比什麼時候都大。
“你？”
“棋兒妹妹？”
“瞪什麼瞪，眼珠子要掉出去來了！不是替我自個問的，我是替我姐問的。如果東方大哥成了你們的妹夫，這關係，應該很不錯吧？”
如棋打掉兩人亂想。笑著道出答案。
“如琴與大師兄？”
“妹夫？”
兩人相看一眼，眼裡都寫著，我覺得這事很好。
“停。別亂想了，現在可是什麼也沒有的，只是我一個人在查情況而已！你們兩個。這東西可不能外洩了，不然。我姐的明聲就沒了，東方大哥以後就不會與你們親厚了。”
兩人點了點頭。
“我也不要你們查什麼，你們以一個哥哥的身份，去看看這位東方順心，他夠不夠資格成為你們的妹夫就行了！二哥，三哥，請你們記著。如琴，我姐，是你們的妹妹，在一個決定她終身幸福的時候。你們可要站在她的這一邊，為她著想，你們可要想清楚，分清楚，如果是因為你們的私心。不看清楚就將我姐嫁了，那麼我姐一定不會幸福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你們就會失去我姐，失去你們的大師兄的心了。這後果你們承擔得了麼？”
兩人都靜了下來。
“只有你們真心為我姐，我姐幸福了，你們大師兄的日子才不會差，那樣，你們才真的會有實際的得益。”如棋還想恐嚇兩人。
如宗阻止瞭如棋說下去，“棋兒啊，聽你這麼說，我們是很想師兄成為妹夫，可是如果沒有分清楚情況，不但會毀了琴兒的幸福，我們還會失去兩位妹妹。”如宗看著如棋，表示著他已經明白了。
這個家裡，誰都知道，如棋很看重她的親人，特別是她軟弱的大姐。
……
如琴的事情解決了。
天卻在這時下起了雨，天悍了這麼久，下雨立刻成了一件喜慶的事情。
可是在屋裡看著雨的如棋卻憂心了起來，她記得，災，就是由這一場雨開始的。
“二哥，我讓你做的準備做得怎樣了？”
“能做的，我都做了，河堤，我讓人查看了，加固了，淤泥也讓人清了一些，糧食，藥材，已經儘量的多備下了，也因為這樣，家裡的錢不多了。”如宗看著天，雖然如棋說的話，一一的應驗了，可是看著這久違的雨，他硬是沒有辦法將這一場及時的好雨與什麼災，什麼難的合在一塊。
而且，家裡的錢，卻全都拿來做什麼防災的準備了，萬一，災沒有發生，那麼慕容家的損失可就大了。
看著天，如棋伸手接起了雨水，“如果這不是災，那麼，我會很高興！”
心，震驚了一下！
如棋說得沒有錯，錢，沒有，可以再賺，可是真的是災，那麼，就什麼也都會沒有了。
……
雨越下越大，站在屋簷之下，看到的不是點滴的，線狀的雨水，而是一片一片的，像是傾盆倒下來的一樣。
已經一天了，如宗一直沒有辦法想像的擔心，在這一刻，出來了。
如耀沿著走廊滿臉憂心的走了過來，“城北有屋子因為這雨，塌了，死了兩人。”城北是窮人住的地方。
下雨了，大夥都沒有地方可去，自然留在家裡，屋子要塌，死人就在所難免了。
一下子，在場的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二哥，你能不能帶著家裡的下人，在城北巡一下，能幫多少，我們就幫多少吧！”如棋的聲音有點飄，她的眼沒有看如宗，話更像是隨口說的一般。
“好，我帶人去巡一下。”
“我帶人檢視一下家裡的房子，可不能讓我們自己也出事。”如耀看著如宗要行動了，他也要自己找了一個差事。
“謝謝！”在兩人走遠了之後，如棋還站在那裡看著雨。
她正在掙扎著，救人，那是功德，那是行善，不是常說，善有善報麼？自己能夠重生，與這個有沒有關係？如棋不敢說一定沒有。
可是救人，也就是將自己一家子推向危險，讓自己一家子步向滅亡。
做與不做，救與不救，讓如棋很是兩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