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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為後-----第139章 是皇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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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是皇后啊

畫意說著說著,就扯遠了,她忘記她原本是想告訴詩情一些她所推測出來的,隱祕的事情的。

萬劍閣中的人多是閣主從路邊撿回來,左使亦是,不過左使年紀雖小,但功夫卻極好。因而他的身世就成了眾人心中的一個謎,無奈閣主只說是在路上撿到的,可自從畫意聽到左使喊右使義父的起,就覺得這裡面一定隱瞞這一些什麼。

因為右使的身份也太過神祕,閣中流傳著不少猜測,而一向不喜人說閒話的閣主,這回卻沒有出面制止。想來這些傳言裡面,一定有一個是真的,而不管是哪一個,右使的來歷一定不簡單。

很早的時候,畫意就已經在猜測,尹依雲很可能就是左使口中的姐姐,所以在昨夜聽見右使的聲音後,才會迫不及待地跟詩情說了。若說之前是猜測的話,那右使一來,畫意就幾乎可以做出判斷了。萬劍閣的人都知道,右使在萬劍閣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手,除了閣主和左使的事,其他都漠不關心的很。

而左使最後更是威脅右使要告訴尹姑娘他的身份,能將右使急的直接捂嘴帶人走的話,右使與尹姑娘的關係一定不淺。

如果尹姑娘是左使的姐姐,可尹姑娘是尹家人,而尹家也很早就被滅了門,只留下尚在百里小姐腹中的尹姑娘。

所以,要麼,尹姑娘並不是尹家人。要麼,尹家人並沒有死絕,這裡面還有兩種可能,一是左使的父親是尹家人,二是,右使就是尹家人。

可惜等畫意想起,正要分析一二的時候,主屋裡有了動靜,似乎是銅盆落在地上的聲音,把詩情和畫意驚得,撒開腿就向主屋跑去。

“尹姑娘!”詩情推開門喊道,而後就看見了渾身溼透的孔才人,髮絲凌亂,衣角還不停地滴著水,而銅盆正落在尹依雲身邊不遠處。看樣子,尹依雲似乎氣的不輕,嘴角還掛著殘忍的笑,譏誚地看著狼狽不已的孔才人。

這屋子裡只昏迷著的三皇子、孔才人和尹依雲三人,那麼能讓孔才人變成這副模樣的,也只有尹依雲了。

聽見詩情的聲音,尹依雲只是斜眼看了眼門口,而後就又收回了眼神,盯著孔才人說道:“醒了沒?清醒過來沒有?若還是腦子發熱的話,詩情,去打一桶井水來!”

“是。”看來是孔才人說錯話了,詩情想著,給了畫意一個好好守著的眼神,連忙轉身去取木桶。

見詩情什麼都不知道就去打水的樣子,尹依雲的眼角勾了起來,然後就瞧見孔才人愈發瑟瑟發抖了,顯然是被這一盆冷水給澆怕了。

“對、對不起,尹姑娘,是我口不擇言了。”孔才人一動也不敢動,就這麼僵硬著說道。尹依雲看著孔才人,有時候還會為餘珣感到可憐,他應該不喜歡這樣的人吧,但因為是皇后的安排,在當時的局面下,就不得不接受。

“孔才人,小女已經同

你說過很多遍了,若是三皇子的身上起了皰疹,就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讓那些水泡給破了。你想為三皇子擦身降溫,小女能理解,可你也該仔細注意三皇子身體上的變化!”聽見孔才人的道歉,尹依雲是更加生氣了,“你該道歉的人不是小女,是三皇子,還有你自己!”

尹依雲方才匆匆趕到這裡,就聽見孔才人哭訴,她沒有注意到三皇子身上起了皰疹,所以一不小心,擦破了。尹依雲聽見後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先不說三皇子會不會因此而病情加重的問題,孔才人也極有可能染上天花。

為了不讓別人被傳染上天花,所以尹依雲對孔才人是三令五申,在這間屋子裡的時候,一定要以帕子捂住口鼻。而從這出去後,一定要儘快換掉衣物,以烈酒擦手擦臉,當然最好是不要去碰觸三皇子。

可孔才人卻是將她的話都當做耳旁風,我行我素,當尹依雲問起的時候,還說是怕三皇子熱。甚至指責尹依雲是不是為了日後爭寵,才故意那麼說,好讓三皇子久熱不退,燒壞腦子。

該記得的事情不記得,不用她勞神的事情卻記得那麼牢,尹依雲氣的當下就端起一旁裝滿了冰涼井水的銅盆,將水從孔才人的頭頂一澆而下。

尹依雲算是看清楚了,孔才人看著又老實又好欺負,實則只是當久了侍婢,忘了怎麼將自己想要的說出來罷了。在她那顆卑微的心下面,隱藏著的是不甘的內心,卻又不得不屈從與現實。

所以哪怕是想爭寵,這麼些年來孔才人也依舊規行矩步的很。從孔才人這兩天的話中可以看得分明,在孔才人的心裡,三皇子是她的兒子,更是她的王牌,她的一切。可是現在因為天花,被驅離到了別院,沒有皇上沒有皇后,更沒有那一大幫后妃。加之對天花的恐懼,孔才人漸漸地就不再壓抑自己的內心了。

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尹依雲更加覺得她可悲……

因為皰疹被擦破了的緣故,尹依雲再不敢掉以輕心,只能取代了孔才人,天天伴在三皇子的身側。而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周太醫居然主動出現在了主屋。

“聽說三皇子的皰疹破了?可需要本官做些什麼。”周太醫匆匆而來,雖然面色焦急,但語氣卻仍舊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周太醫對自己的醫術可有信心?”尹依雲難得沒有和他抬槓,而是問的切實。

“天花本官是無能無力了,不過這其他的事,或許本官比他們更瞭解些。”周太醫說著,就已經擼起衣袖,頂替了詩情燒起醋來。

或許是狀況突然就嚴峻了起來,眾人都也都提起了心,就連一直吵吵囔囔的潘才人和張才人也都靜了心。沒日沒夜的照顧之下,藥是一碗一碗地灌著,難得回趟自己屋子的尹依雲,時常可以在桌上看見不少新鮮的物件。

吃的、玩的,全都是當初去康寧城的路上,

尹依雲和小五一起興致勃勃地買過的。雖然孔才人及一些時常出入主屋的宮人也不幸地染上了天花,但每每見到這些東西,尹依雲還是開心的。更開心的是,三皇子已經平安度過了最危險的期間,膿皰疹都開始逐漸幹縮起來,有幾個已經結成了厚痂。

這一日,尹依雲正將藥端給孔才人,不了孔才人端過藥碗後,一把握住了尹依雲的手。

尹依雲皺起了眉,不悅地看著自己被碰觸到的手腕,順著孔才人的手看去,她那纖細的胳膊上已經起了皰疹,一塊塊密密麻麻的水泡,讓已經在三皇子身上見過一次的尹依雲抖了抖。

“孔才人,鬆手。”尹依雲語氣極為不好地說道,她是醫者,會醫治任何一個染了天花的人,可不代表她也會容忍這些病人故意將天花傳給她。

“你不要誤會,尹姑娘,我拉住你,是希望你能聽我說一些話。”孔才人的身子虛弱極了,自從她知道自己染上天花後,就知道時日無多了。不是擔心尹依雲不救她,而是就有這麼一個預感,預感到她的死期將近。

“你說。”尹依雲沒好氣地說著,等孔才人鬆開手後,忙從一旁拿過一罈烈酒澆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對於尹依雲這樣的動作,孔才人早就生不起氣來了,自她染了天花後,除了尹依雲,就再沒有一個侍婢願意靠近她。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曾經是有多身在福中不知福,能成為才人,原先她還是感恩的,可後來,她竟然也變得不知足了。

或許她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聽信了皇后的話,讓她的孩子穿了那一件來歷不明的衣服。若不是昨夜聽見詩情和畫意的悄悄話,說皇上在懷疑皇后娘娘,她是怎麼也不會想起那日,皇后看見暢兒穿上了那件衣服後,那意味深長的笑。

“尹姑娘,暢兒雖然自由體弱,但好端端的,怎麼可能突然就得了天花。我這幾日躺在**想了良多,這才想起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皇后,是皇后啊!”孔才人說著,激動地咳嗽了起來,“那、那櫃子裡有件衣服,是皇后娘娘賜給暢兒的,暢兒的衣物也好,吃食也罷,向來有轉讓人料理,唯一例外,就是那件衣服啊!”

“你是說,是皇后娘娘害的三皇子?”尹依雲雖然有猜測過,這件事情就是皇后為了打擊她和出去三皇子而設計的,可沒想到孔才人居然也有想明白的一天,更沒想到的是,皇后居然會那般大意,沒有將衣服銷燬。只不過她還不能確定,那件衣服上是不是還有著能致人染上天花的東西。

不過有沒有已經不重要了,這件衣服定不可能成為扳倒皇后的主要罪證,但絕對會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皇后的所作所為,不僅是草菅人命,更是犯下了七出之罪,放在尋常人家,早就已經休棄了。

而皇后,又怎麼能讓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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