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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后是青梅-----第58章 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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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遊園

眼見周圍人議論地越來越離譜,甚至連謀反都說出來了,馬斌胡亂抓了一盆**,“哐當”一聲摔得粉碎,吵鬧的環境頓時靜默下來。

他表妹對他耳語幾句,便見他露出些喜色,似乎是想到了處置的方法。

“你是哪家的丫頭,好大的膽子,膽敢汙衊我堂堂懷恩侯府,汙衊侯府,本公子大人大量,可以不與你計較,但你汙衊淑妃娘娘,那可就是汙衊當今聖上,看我不把你捉了去,交由聖上親判。”他指著雲琉,若不是眼神裡的不懷好意,倒說得冠冕堂皇。

見自家公子示意,幾個穿著灰衣的人上前就要拿下雲琉,卻被薛硯田伸手擋住,“馬公子,這姑娘不過是做些猜測,並沒有汙衊侯府和淑妃娘娘,何苦要去為難她。”

“身正不怕影子斜,馬公子,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自從秋獵,被三番兩次暗殺後,雲琉的小暴脾氣也漸長,瞧有人要來抓她,心知有暗衛護著,質問的話立即尖刻起來。

馬斌的手氣得發抖,“還不快給本公子抓人。”

“姑娘,謝謝你為薛某打抱不平,只是你若被抓去,定然會吃不少苦頭。”薛硯田與他們推搡之際,回頭急道,“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馬公子,你這黑牡丹的花瓣就是我故意扯下的,莫要連累無辜的人。”

“好啊,你總算承認了,把他也抓起來。”

薛硯田一介書生,雖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可也敵不過三五個大漢,很快就被壓到了地上。

這書呆子!

雲琉抬手,準備召喚暗衛出來。

“住手!”

人群自然地從中分開,一身標誌性的白衣出現在眾人眼裡,正是白晟。

“馬公子,請問發生了何事?”

馬斌見著來人,越發盛氣凌人,“白兄,這薛硯田弄壞了我的黑牡丹,那可是菊中之王,此等小人,你定要替弟弟教訓教訓。還有那丫頭,滿嘴胡言亂語…”

白晟沿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手中搖著的紙扇停住。

雲琉朝他點點頭。

“皇…”

“白公子,不用客氣,叫我黃雲便是。”

“黃…小姐。”白晟明白了雲琉不願聲張,握著紙扇向她拱了拱手。

“白兄,你和這丫頭認識?”馬斌試探問道。

“是的,馬公子,今日你就看在白某的面子上,將此事罷了,至於黑牡丹,既然是在白園收到的損失,白某願意一人承擔。”

“可是…”

“馬公子,你前幾日和白某商量的事,白某覺得可行。”

馬斌“哈哈”笑了兩聲,“既然如此,我就看在白兄的面子上,繞了他們。”

“醉菊軒內,美酒佳餚已備好,馬公子請。”

“我們走。”馬斌率著一干手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白公子。”他表妹柔柔喚了聲白晟,像是換了個人。

“馬小姐也請。”

女子揪了揪手絹,嗔怪他一眼,走了。

“多謝白公子相助。”薛硯田整好被扯亂的衣襟,向他作了個揖。

“薛公子客氣了,這事既然發生在白園,就是白某的責任。”

“也多謝黃小姐仗義執言。”

雲琉瞧他的眼睛挺漂亮的,於是多看了一眼,薛硯田不自在地避開,“黃小姐也覺得我的眼睛奇怪?”

“當然不是,我覺得很好看。”

薛硯田苦笑,“黃小姐說笑了,世人皆以此為不齒…”

“那是他們沒有見識,呃,我曾經在書上看過,父母親不是一個地方的人,生下的孩子應該叫混血兒。”

“可…”

“叫雜種的都是沒有見識的,而且書上說父母的故鄉相距越遠,生下的孩子也更聰明。”雲琉笑:“王相都收你做學生了,看來書上說的就是對的。”

薛硯田微低著的頭抬起,看見面紗上方的一雙眼睛,坦率真誠,含笑看著他,就像是兩汪清泉,剎那隻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似乎要抑制不住,連喉嚨亦梗塞得說不出話來,他又飛快地低下頭,掩去了眼睛裡的情緒。

白晟從側面將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眼神閃過片刻的複雜,像是同情又像是悲哀,復又恢復如初:“黃小姐,難得一見,不如讓白某為你邊走邊介紹這園子”

“卻之不恭。”雲琉看薛硯田孤零零地一個人,補充道,“薛公子也一起吧。”

“好,好。”薛硯田不敢再看雲琉,瞟著**,只當是賞景。

有白晟的領路,雲琉自不會像剛來時,被一堆樹繞得頭暈,也真正看到了白園的特色景觀。

不得不說白園的設計者和匠師們能耐超群,假山池沼的穿插,近景遠景的層次,樹木按四季搭配,以便景色不絕,就連隱藏與其間的軒榭也都是淡淡的灰色和白色,與花草樹木相互映襯,讓人心生安靜閒適之感。

“咦,這橋有趣。”雲琉見著眼前的木橋,讚道。

薛硯田上去走了個來回,高興

興道,“原來真的有人設計出了算術橋。”

“算術橋?”

“所謂算術橋,就是橋體由一塊塊木板拼合而成,從頭到尾不用一根鐵釘。這用的就是許多複雜深奧的演算法,便因此得的名。我還是在《博物志》上看過,一直以為是古人虛構的,竟真的有這種奇才存在。”

白晟道:“奇才?此人若知道薛公子如此誇他,定會痛哭流涕的。”

薛硯田嘆了口氣,“世人武重騎射,重章,其實在薛某看來,算術的作用才是最不可思議的,從坊間買賣,到這一座無需鐵釘卻堅固非常的橋,哪裡都有它的影子,可惜在下才疏學淺,明明覺察到算術的前景飛鴻,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雲琉聽得震驚,在這樣一個朝代,算術是不怎麼入流的,或被認為是**巧之術,可是千年萬年後,它走上的卻是神壇的地位,薛硯田能預料到這點,真是可貴,難道冥冥之中,天才們都是能相互感應的麼!

“若有機會,白某願為薛公子引薦這位\奇才\,想來你二人或許能把酒言歡。”

“知己難尋,先謝過白公子了。”

雲琉問他:“薛公子,你還讀過《博物志》我還以為,人才子都是讀些經史列傳,或是詩詞歌賦呢?”

薛硯田笑:“老師講書生當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我覺得讀些山川遊記和講述農業的書,更能瞭解民間疾苦。”

“薛呆子,原來你在這啊。”

三人回頭看,俏麗的一姑娘提著長裙,一溜兒小跑了過來。

雖然還有其他人在,可她也絲毫不拘束,只對雲琉和白晟輕點了個頭,便走到薛硯田旁邊,打量了一圈他的穿著,蹙眉道,“呆子,你怎麼不穿我…娘給你準備的衣服?”

“清黎小姐,我這衣服沒破,還能穿,王夫人備的衣服,就留著以後吧。”

“誒,呆子,爺爺都說讓你別太儉省了,你是他學生,不聽他的話,是不是不尊師道?”

雲琉被這丫頭呆子長呆子短得逗笑,添道,“薛公子,這姑娘說得有理,老師說的話都該聽。”

薛硯田拱手:“受教了。”

王清黎看向雲琉的眼神攸兒一變,她把口舌說幹了都沒用,這女子的一句玩笑話卻被當了真…偏頭問他,“呆子,你和她很熟嗎?”

雲琉啞然,看來是在怪她多嘴了。

“我,黃小姐,我們…”薛硯田也不知是說熟還是不熟,說熟吧,他們是第一次見面,說不熟吧,可是…

“薛呆子。”王清黎嬌喝一聲,委屈地瞪著他。

薛硯田不明所以,只當是她年齡小,鬧小孩脾氣。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皇上?

雲琉立即去尋聲音源處,瞧見一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而站著的人,一身藍色常服,一手負後,一手微握拳放在腰側,可不就是慕容耀。

“張繼,你怎麼來了?”

“臣,臣來看**。”張繼是戶部的大臣,不好錢財,不好美色,偏偏就喜歡**。

周圍的人有認識張繼的,見他跪了,也跟著跪下,於是一個個根本不認識皇上的人,接二連三地直呼萬歲。

白晟作為園主,又認識慕容耀,見他微服私訪不成,也上前行禮。

“不知皇上大駕光臨,草民有失遠迎,望皇上恕罪。”

“免禮,平身。”

張繼問:“皇上,您也是來看**的?”

雲琉拉著秋水和秋月,悄悄地想要遁走。此時不溜,更待何時?難道還要等著烏泱烏泱的一大片人跪她?

瞧見慕容耀在看著她,雲琉飛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別怪她不講義氣了啊!

“琉兒,還不快過來。”慕容耀遠遠看見雲琉和幾人相談甚歡,可他一來,卻裝作不認識地想跑,即使心理清楚原因,然而也因為那股不舒服勁兒而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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