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男人抬眼,就見那哥兒身上拉燈不能造孩子,男人看楞了,王金也似意識到了,輕聲驚叫了一聲,攥緊獸皮拉起蓋住了那些拉燈不能寫,面色宛如被燙到了一樣紅。
男人本有些羞,可那哥兒卻比他還要羞,那嬌羞躲避的模樣,看得袁恆心頭癢了又癢,他俯身在那哥兒額間印了一吻,又似覺得不夠一般,依次在他鼻尖、脣間落了好幾個吻,才頓了頓揶揄般開口道:“都是我的哥兒了,嗶——(手動消音),羞什麼?”
“我才沒羞,我是怕你羞!”王金瞪著袁恆嘴硬。
男人輕笑,眼中盡是笑意,那絲笑意在王金看來便是調侃和不信。
他氣得咬牙,指節一伸,將那獸皮往袁恆身上一甩,雙手壓著袁恆的肩膀,拉燈。
拉燈就這樣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拉燈
男人耳根發燙,壓在獸皮上的指節拉燈……
“你……”他拉燈,頓了頓,拉燈,低啞著嗓音開口:“……先起來。”
王金看他耳根發紅,就知道他羞了,方才還嘲笑自己的男人現在一副羞了的模樣,王金心中嘚瑟,想起自己惦記著的事,便去掀袁恆的太罪惡了不能寫。
“!”袁恆一驚,拉燈
王金吃痛,不滿的看著男人,卻見男人端坐著,拉燈,遮掩什麼一般太罪惡了不能寫。
拉燈
“你……”王金長大了嘴,默默的縮到了角落,將獸皮重新攥回了手裡,蓋住了自己。
拉燈
王金用驚恐的目光看著袁恆。
袁恆覺得自己有些丟臉,本來是他要打趣這小哥兒的,結果卻……
他指節攥了鬆鬆了又攥,終是拋了臉皮承認受了撩撥:“你這哥兒……身子受不住還這般撩撥我,我可是你的獸人,一個健康的獸人……你呀,沒點自覺!”
寵溺的說著,袁恆點了點他的鼻尖,走到一旁,拿起了王金的衣服,遞給了他。
王金一愣,男人手裡拿著的是木哥兒給他做的麻衣長袍。
他沒有伸手接,嘴脣壓在獸皮上,聲音顯得悶悶的。
“我不要穿這個,我要昨天那件。”
男人一愣,看向那哥兒,那哥兒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眼中滿是靈動:“我喜歡那件。”
再一次聽到那人說“喜歡”,袁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跟這小哥兒相處時間也不短了,知道那人不會喜歡那衣服的風格,此刻說喜歡怕是顧及他的感受。
他頓了頓,勾著脣拿著手中的衣服坐在了他身邊,為他披上道:“那衣服太重了,不好穿,穿這個好嗎?那件衣服是給你的就放在那裡誰都拿不走。”
又是哄又是勸的,那哥兒終於穿上了衣服,一穿上衣服下了地,王金就去掀袁恆的獸衣。
袁恆身子一僵,便見那哥兒蹲在了他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膝蓋。
那膝蓋處破了皮,泛起的皮下是白色的肉,那肉中翻了些血絲……看著都疼,王金“嘶——”了一聲,傷口就似在他自己身上一樣,五官都疼得皺了起來。
這男人膝蓋都跪成這樣了……就為了那些石子……
王金心中難受。
那哥兒五官皺起的眉目古怪得很,實在談不上好看,但看在袁恆眼裡,他卻覺得那哥兒這樣比其他任何時候都要好看,都要令人動心。
袁恆內心一軟,眼中流露出溫熙的暖意,他伸手一邊去拉那哥兒一邊開口道:“我皮糙肉厚的,不疼的。”
第40章
這話一傳到王金的耳中, 就像跟刺一樣刺得他心臟抽痛,痛得他背部都蜷縮了起來。
他抬眼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 眼中責備的意味甚濃。
“一樣都是人!怎麼可能不疼!”那小哥兒說著,眼睛溼漉漉的, 就好像疼極了一般, 他仰頭朝男人伸出了手,表情繃得極緊。
“藥!”他加大了聲量, 自認為說得惡狠狠的, 可實際上,他不知他現在的樣子在自己的眼裡就像只心疼自家主人而鬧脾氣的貓兒, 奶凶奶凶的, 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袁恆心中暖暖的,那份暖讓他如同泡在了溫泉當中,渾身都感到了舒適萬分,他從懷裡掏出了藥, 輕柔的放到了那哥兒的掌心。
王金面色好看了些許, 他一邊打開藥一邊小心的為他抹上道:“下次不許再跪那獸山了!”
那哥兒臉頰鼓鼓的,就似氣極了,他語氣帶著強硬, 一副要是男人敢不答應就讓他好看的樣子。
袁恆實際上也很想答應,他怎麼捨得拒絕他的哥兒的要求呢……
但是……
袁恆輕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這事……恐怕不行。”
王金輕柔的動作兀然一頓,隨之洩憤一般柔軟的手指用力的戳了戳指腹下的傷口。
男人吃痛的悶哼了一聲,膝蓋猛得跳了一下, 微微往回縮了縮。
王金聽到悶哼,手下一抖,心中有些懊悔,又卸了力道。
他沒有看袁恆,低頭沉思了許久,才緩了緩語氣,慢慢的開口道:“那些石子……四十九顆已經夠了……你……不用再去了……我……我有你就夠了。”
說到最後,那小哥兒的聲音已經低得就像是獨自嘟囔,要不是袁恆耳力驚人都要聽不見了,他一頓,看向那小哥兒,卻見他面頰發燙,就似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此刻把頭低得極低,恨不得將臉埋在了地上。
這小哥兒竟這般怕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