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總之,木哥兒,你就別趕我走了!”小若揉了揉自己的頭髮道:“這樣起碼我心裡好受點。”
木哥兒笑笑不再說話,籟遠走過去把人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道:“你又沒打算走,問木木有意思嗎?吶,給你,一起把這些柴劈了,恆哥家的柴不夠了。”
小若接過籟遠遞過的木頭,王金有些好奇,他沒有在二人手中看到斧頭,他們這是打算怎麼劈柴?
就當王金疑惑的時候,他看見那二人把手幻化成了獸爪,獸爪露出了鋒利的爪子,一爪子下去,那木頭就聽話的裂開了。
王金眼皮跳了跳,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徒手將柴給劈了!
木哥兒沒有留意王金的神情,他伸手打開了桌面蓋著的瓷碗,一開啟,撲面一股濃香。
王金的目光轉到了瓷碗上,瓷碗裡邊是一些眼熟的糊糊,那些糊糊裡還有些肉塊,聞著是香,可樣子並不好看。
那糊糊王金也吃過,粗糲的很。
王金皺眉,木哥兒給王金勺了一碗道:“這粉菓加了嫩肉好吃得不行,我特意從家裡給你帶過來的,你嚐嚐。”
見王金不動,木哥兒又道:“聽恆哥說過,你覺得粉菓的口感太粗了,我特意把它的硬籽都挑出來了的,會好很多,嚐嚐看嘛。”
木哥兒又是勸又是哄的,搞得王金不吃都不好意思了。
他艱難的拿起了勺子,勺了小半勺吃了一口。
綿軟的口感像吃麵糊糊,鹹度合適,還帶著果香,肉有些腥,但也還好……
王金難看的面色恢復了些許,他端起碗來吃那碗糊糊。
木哥兒瞧著,暗暗鬆了口氣,給門外的兩位獸人各勺了一碗。
籟遠很自然的接過了,那小若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哥兒吃的精細粉菓,我就不用了吧,木哥兒你吃吧。”
木哥兒笑道:“我吃過了,這次的粉菓是恆哥找回來的,很多,吃吧,恆哥給了我家阿遠很多呢。”
小若這麼聽聞,這才雙手捧著什麼精貴的東西似得端來吃。
王金瞧著驚奇,盯著碗裡不好看的糊糊,有些奇怪的問道:“這個很難得嗎?”
木哥兒聞言,坐回了原處道:“也不算,起碼不危險,只不過長得地方很刁鑽,摘回來滿費力氣的。”
說著,木哥兒似是想到什麼一般,笑道:“哥兒吃的東西就沒有不費氣力的,這粉菓是哥兒的日常食物,算是最容易獲得的了。”
小若癟嘴接話道:“你可別說什麼最容易獲得的了,這東西叢林裡雖然是最多的,可不是長在那些深埋在土裡的樹根上,就是懸崖的洞中或者跟長在高樹的最頂端……”
頓了頓,小若道:“土裡的就不說了,基本沒人能成功識別哪些樹根是長有粉菓的,就是懸崖洞中和高樹的頂端也不是那麼容易上去的……恆哥也是因為有翅膀,才比較方便摘。”
說完,小若挫敗的垮肩,委屈巴巴的道:“我就一次也沒摘到過。”
籟遠聞言道:“你不急,等你有了哥兒自然就摘得到了。”
“哇。”小若驚呼:“這娶哥兒還能增長實力麼?”
籟遠不知道想了什麼,臉微微紅了一下,偷看了屋裡的木哥兒一眼道:“嗯……到時候你會想著去提升實力的。”
就為了讓自家哥兒能吃到心儀的食物。
木哥兒聞言,沒有回頭看都感覺得到坐在門口的獸人在瞧著他,他面上微微發燙,內心極為滿足。
“……”王金看著木哥兒那一臉幸福的模樣,心裡有些無語,這糊糊就算心儀精細的食物了?
那不說他上輩子吃的那些,就是男人給他吃的豈不是算珍饈?
這般想著,王金把角落裡的白玉果和那蕾果搬了出來,灑在了桌面,想了想,他又去廚房把蜂蜜也給搬了出來,搬蜂蜜的時候王金髮現男人還做了紅燒肉和香煎的嫩肉放在案臺上,他一塊兒搬出來放到木哥兒的面前道:“阿木,給你吃。”
木哥兒一愣,望著一桌子的果子,還有兩碗看起來香氣四溢的肉塊,內心極為感動之餘有些哭笑不得。
他將蜂蜜送回原處,又把那兩碗肉蓋好,果子也一一擺好道:“阿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能這樣隨便把吃的給別人的,這白玉果多難摘你也知道了,你可知這蕾果更難摘,還有這蜂蜜……好多獸人都不敢去採蜂蜜的,這些嫩肉每一塊都是自家獸人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是隻給自家哥兒吃的。”
就連木哥兒今天帶來的粉菓裡面的嫩肉,都是因為恆哥送給他們家的,他才拿出來做給金哥兒吃的。
若是自家獸人獵來的,他可不會做給別人吃。
因為那是自家獸人給自己珍稀食物,代表著自家獸人的心意,不能隨意給他人。
“蕾果!”小若在門外聽了,驚訝的跑了進來,看見桌面的花朵驚訝的嘴巴都微張開了。
“恆哥好厲害,竟然還敢闖毒霧地區摘蕾果……”
小若說著,目光掃到了王金的身上。
恆哥竟這麼疼這小瘋子,小瘋子雖然長得好看,但也不至於讓恆哥這麼掏心掏肺吧?恆哥向來很能抵抗美色的,比如抵抗那玥哥兒……
小若不由的多打量了王金幾眼,這一瞧,他才發現無論木哥兒說得這些東西多麼珍貴,但那瘋子的眼裡一直都平靜無波的,似是見慣了這樣的珍貴事物。
當然,也有可能是瘋子壓根就沒聽懂木哥兒的話,畢竟腦子不清醒嘛。
小若在心裡嘀咕。
然而,下一秒,王金的話打了他的臉。
“恆哥哥,還能摘的。”王金沉吟了一會,開口答了話。
跟男人經歷了一次生死,王金是知道男人實力的,比木哥兒家的籟遠要強不少,這些東西也許對於木哥兒來說或許是籟遠拼了命摘回來的,但王金清楚,對於男人來說,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