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金一愣,腦中閃過上輩子的奢華日子,他恍惚的看向男人,男人直視他的目光有些犀利,就好似要把王金內心的那點祕密翻出來看個遍一樣。
這讓王金有些警惕,他畢竟是借屍還魂來到這個世界的……
眼看著面前的小瘋子目光開始閃躲,嫩色的脣瓣蠕動著幾次想開口卻又默默的閉了回去,男人在心中嘆息,半響,他伸手揉了揉王金的腦袋,妥協般開了口:“吃飯吧。”
不管過去如何,這人現在和未來是他的哥兒。
王金一怔,男人卻端著肉,越過他走到了前廳,王金忙小碎步的跟上。
男人這次確實做了香煎、燉湯和紅燒。
紅燒肉的味道勉強、香煎也難吃,燉湯就是把肉扔水裡煮了,很清淡,不過比之前那些食物好多了。
王金也吃了不少,男人不著聲色的看著,默默的把這幾樣菜的做法回憶了一遍,刻在了腦子裡。
吃完晚飯,天色還有些亮,男人就把外頭晒乾了的蔓草紮成一排一排的,鋪在了屋裡的石**,又拿出今天小若送來的獸皮鋪在了上頭。
這獸皮小若已經幫他處理好了,可以直接用。
做完一切,男人朝王金招了招手,示意王金躺上去試試,王金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石床軟了很多,下方不知名的皮毛毛絨絨的,格外舒服。
一舒服王金就犯困了,他習慣性的指揮男人去給自己燒水,就著男人燒熱的水洗完澡後倒在**就要睡覺,被男人強制性拉起來上藥。
王金此刻已經迷迷瞪瞪了,倒在男人懷裡任由男人動作。
那哥兒嬌軟的身體狀似無骨的倒在自己的懷裡,鼻息間的溼熱全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男人只覺渾身燥熱的厲害,接觸哥兒肌膚之處,戰慄得起了一粒又一粒的雞皮疙瘩。
男人麻木的蘸著藥泥塗抹在哥兒的傷痕處,古銅膚色的手指接觸到了那哥兒柔嫩肌膚,酥麻般過電的感覺從指尖一路竄上男人的頭頂,竄得他頭皮發麻,整個腦子都跟炸了一樣一片空白,他指尖微顫,跟著迷了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劃過他那嫩滑的肌膚……
藥泥更是抹了一層又一層,直到灌子裡的藥泥見底了,男人才似做錯事一般,恍然回神,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男人縮緊了指節,將還沾有一些藥泥的指尖藏在了手心裡,似乎這樣就能掩飾方才那宛如痴漢的行徑一樣。
半響,男人平復了過快律動的心跳,才恍然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這樣,懷裡的人本身就是他的哥兒……他想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男人如此想著,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低頭去瞧那哥兒,卻見那哥兒雙目緊閉,呼吸平穩,已然睡了過去。
對於他方才的所為,這哥兒完全不清楚、不瞭解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小瘋子!
男人咬牙切齒,面上的疤痕在他那齜牙咧嘴中顯得有些可怖,他惡狠狠的朝那哥兒安詳的睡臉伸出了手,似是想要懲罰這撩撥他而不自知的哥兒,臨近那臉時,男人卻放輕了動作,輕柔的捏了他一下。
雖然動作已經放輕了,可那哥兒仍似是感受到了干擾,不滿的蹙眉,微微嘟嘴,低聲嘟囔了兩句。
男人僵直的一動不敢動,以為小瘋子就要醒過來了,誰知,那小瘋子只是在男人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男人被蹭得一身的火,那小瘋子卻一副睡得極為安穩的模樣……
一股脫力般的無奈感瞬間席捲而來,男人哭笑不得,半響,他深深嘆了口氣,將王金小心的放到了**,起身出門走到了河邊,隻身浸了進去……
泡在冰冷的河水裡,男人卻思忖著要把成親的儀式提早一些。
哥兒在嫁給獸人後,都知道要做什麼的……可這兩天,看小瘋子的模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嫁人了一樣。
這個儀式必須提前,起碼得讓小瘋子知道他已經是自己的哥兒了。
男人默默的決定。
第二天,王金睡到自然醒,醒來的時候,木哥兒就坐在他床邊,嚇了王金一跳。
王金捂著被嚇得小心臟,喊了木哥兒一聲:“阿木。”
木哥兒笑看王金:“你總算是醒了,快起來吧,太陽都老高了。”
王金坐起身,四處檢視,似是在尋找什麼,木哥兒見狀,神情一愣,倏時似是看透了什麼,神情帶著打趣:“在找恆哥?”
王金動作一頓,不知為何,在木哥兒這樣滿是打趣的目光下,感覺面色有些發燙,不過,最後,他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木哥兒笑得一臉的安慰,就好像自己看顧的小孩終於找到了可靠的人家託付一樣。
他解釋道:“恆哥一早就出去摘藥草了,你快起來吧,我給你帶了吃的。”
木哥兒拉著王金起身,給他整理衣物,還給他打水洗臉,熟練的就像做了很多遍一樣。
王金差點以為這木哥兒是上輩子伺候他的丫鬟了,不過,木哥兒不是,王金可沒有木哥兒的賣身契也沒有支付過木哥兒月銀,木哥兒對他這麼好完全是木哥兒本身心地良善,之前對待還是瘋子的原身,木哥兒也是這般耐心的。
王金心軟了軟,乖巧的跟著木哥兒走了出去。
外面卻還守著兩個獸人,一人長得老實忠厚,身材偏瘦弱,是木哥兒的獸人籟遠。
另外一人機靈活潑,似是一個陽光少年的是獸人小若。
王金看見他們楞了楞,求解一般看向木哥兒。
木哥兒拉著王金坐在桌邊道:“恆哥怕上次的事情發生,不放心你,所以讓阿遠跟著我一起來照看你。”
王金的目光又看向了小若,小若摸了摸鼻子,主動舉手開口道:“我……我是主動來的,上次的事對不住啊,你放心,你的安全包在我身上。”
小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自己很可靠的模樣。
王金沒有說話,木哥兒開了口:“恆哥都不怪你了,小若你沒必要這樣。”
“這不一樣。”小若癟嘴道:“我真沒想到首領會這麼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