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他懷疑男人出去狩獵另有原因,但問了閣樓裡的人,都說只是出去普通的狩獵了,十幾天後會回來,哪怕善伯都如此回答,讓他不得不信。
睡不著, 王金就乾脆起了身。
男人這一次出去狩獵,他倒想起了上次刻意留下的瑞草……
他還打算做一種可以狩獵時候對凶獸用的迷/藥呢。
這種藥,是上輩子王金遇到狼之後一個客卿專門給他調來防身的。
按照那客卿的話來說,就是一點點粉末都能讓一頭成年的老虎倒下,而且倒下的老虎十天半個月都醒不過來, 最重要的是那藥無害,被迷倒後的獸類帶回去宰了, 肉還能吃。
原本王金還不信, 也沒有機會用到,這輩子有了能讀懂配方的能力,他一檢視才知道那迷/藥多是補藥製成, 只是那些補藥裡邊有安眠的成分, 配上他調製的一些引發補藥裡面安眠成分的藥引……才會有厲害的昏睡效果。
那瑞草就是極好的補藥,裡面安眠的成分並不比任何藥材少,配上王金記得的一些代替藥引, 要製出同樣效果甚至更好的迷/藥不是難事。
這樣製出來後,下次男人出去狩獵就可以讓他帶上了。
讓人將瑞草和家裡的藥草全部拿上來,王金沒有費多少時間就弄出了一瓶的迷/藥,他將藥塞在自己的懷裡。
成衣店的事, 小玉和小佩都管得很好, 壓根不怎麼讓王金操心。
唯一一件事, 還是關於之前讓留下布匹的事。
原本王金是想赴宴然後問程白買的,那次鴿了程白他也不好意思買了,便讓小佩按照之前程白的意思做他想要的衣服。
自己則繼續畫之前給袁恆設計的衣服……這衣服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只差一個收尾了……
畫好後就可以去尋布料給袁恆做衣服了。
最後一筆幹了,王金將紙張收在了木盒子裡,小心的放好,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剛回憶起的一幕。
“白哥哥,前幾日我還學了設計衣服,正在給白哥哥設計樣式,等我畫完了,我就給白哥哥做。”記憶中與自己有同樣樣貌的哥兒朝那獸人笑得純真又甜。
只可惜記憶中那獸人總是滿臉的不耐:“用不著,我又不是沒有衣服穿,你這小嬌包細皮嫩肉的,別被針戳破了到時候哭唧唧的來找我。”
“不會不會,我一定會做好一件衣服給白哥哥的,到時候白哥哥就穿著我做的衣服出門……”
“隨你,事先說好,太醜的衣服我可不穿。”
“……”無論受到怎樣的對待,原主對待程白真的是從不氣餒……王金盯著空白的紙張,心情複雜。
記憶中,那息謠確實做了一件衣服,不過被程白拒絕了……理由自然是太醜。
王金扶著腰起身,憑藉記憶翻了翻,翻出了原主之前做的那件衣裳。
衣裳的色調是淺粉色,程白雖愛穿淺色調的衣服,但……很少有獸人能接受粉色的衣裳,樣式繁瑣華麗,與程白往日簡約的風格也不一樣……
也怪不得程白拒絕了……這完全就不是程白的風格,也不知為何原主會給他做這樣一件衣服。
王金想了想,拿著衣服擺在了桌面上,細細想了片刻,攤開一張白紙,將樣式畫了下來,再一一的改掉誇張華麗的部分。
至於顏色已經沒辦法改了……王金便畫了些花樣上去,想辦法把這花樣給印到衣服上去,這樣也就不會顯得過於俏麗了。
將畫好的樣式和衣服一起交給小佩更改,再交代他想辦法把花樣印上去,已經是五天後了……
那醫師說他吃藥幾天就能想起,這幾天他確實陸陸續續的想起了一些,但還是差點,王金總覺得差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沒想起來。
這天,王金遣退了所有的人,準備午休,突然門口傳來了一聲奇怪的響聲,他走了過去,便見只餘了一個縫隙的門下竟然被塞進了一張紙。
他開啟門四處瞧了瞧,卻並沒有一人,他撿起紙張一看,頹然看見了他之前始終問不出來的問題。
袁恆與程白獵海瓊去了!
這海瓊是什麼,王金或許不知道,但王金現在有了很多原主的記憶,原主是知道海瓊的!
那可是深海里面的猛獸!原身的父爹……當年的寧安城的城主,帶著一隊精銳的獸人前去獵……結果卻再也沒有回來過!
息家人有馭獸的血統,當年原身的父親正值壯年,還有那麼多幫手都未曾成功,甚至丟了性命,他們二人就這樣隻身前去……
還比拼?
太胡來了!
王金心頭一慌,捏著紙張就出了門。
“善伯!”
善伯從一旁急忙出來:“小公子,怎麼了?”
王金捏著紙張呈遞在善伯的面前道:“恆哥哥和程白去獵海瓊,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
“……”善伯一愣,面色有些為難,說話聲也支支吾吾的:“是……是袁公子怕您擔憂……”
怕自己擔憂?!好個袁恆,從前狩獵從來不擔心自己擔憂的!
這次海瓊他必定是極為危險,才會怕自己知道!
越是如此想,王金心頭越慌,他搖頭道:“不行,善伯,你把閣樓裡的人全部叫回來,我得帶人出海尋去。”
“!”善伯驚愕,忙道:“這不行啊,小公子,出海對於獸人是沒什麼,但是對於哥兒來說,太危險了,咱們閣樓裡多數都是哥兒。”
王金道:“那就獸人叫回來,和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