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可這輩子他結親了,他的獸人是一個醋缸子,往日他多瞧哥兒兩眼都會被那男人吃味,這要是讓男人知道他覺得這程白好看,多看了幾眼,那豈不是得酸死。
不能看不能看。
王金低下了頭,乖巧的盯著床板,一眼都不再瞧那程白。
程白眉峰微揚,瞧著王金這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視線挪開落在了木哥兒的身上:“其實我們的關係是……”
王金指尖發顫,萬沒想到這男子竟是打算直接公開他們的關係!
這關係是能隨便亂公開的,原主可是他哥哥的未婚夫,他們的關係豈不是哥夫和小叔子?恆哥哥知道了可怎麼得了。
王金忙開口打斷了程白:“我們是救與被救的關係。”
程白略微一愣,轉過頭來瞧王金,王金朝他使了個眼色,指著他道:“程白……救了我。”
那嬌氣包擠眉弄眼的,明顯就是要自己給他打掩護,隱瞞下之前跟他提及的與自己兄長的婚約……
瞞……這嬌氣包瞞得住麼?!
千金丸十二顆一顆不剩的給他服下,衝入獸潮不顧自身的生死安危將人給救出來,名字也只告知這小嬌氣包一個人……
這嬌氣包想瞞住,怕是不會有人相信這樣的話。
程白也不明白自己心裡氣惱些什麼,頗為不喜的順著王金的話道:“是,救與被救的關係,我說嬌氣包,你拿什麼回報我的拼死相救啊?”
王金認真的抬眼開口問道:“你想要什麼?”
那嬌氣包認真的語氣,就好像真的想要報恩一樣……程白一頓,頓時愣住了。
這嬌氣包怎麼說也跟自己有婚約,保護自己的哥兒是天經地義的,程白倒完全沒有想過要這嬌氣包回報什麼,剛才也不過是心裡不舒服隨口說得。
程白無法提出要求,略一沉吟,乾脆高深莫測的將話題甩給了王金:“我所求,你不都知道嗎?”
知道?知道什麼?
王金眼睛抽了抽,這人只跟他說了原主是跟他兄長有婚約關係的……然後原主有一個做城主的哥哥以及他是來找自己的……
就這些,他能求什麼?
王金一愣,恍然大悟一般瞧向了程白,眼中閃過一絲明瞭:“嗯!我知道了,你給我點時間,我定給你解決掉你的問題。”
第80章
“?”程白頓時不解,正要開口說話,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暴呵。
“袁恆, 你別太過分!”
“……”恆哥哥?
王金朝門外望著疑惑道:“外面發生什麼了?”
“……”熙哥兒和木哥兒沉默不語, 面色顯得很複雜。
王金眼瞧著,看向了程白。
程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王金見狀, 將準備問出口的話吞了下去, 起身越過幾人往外走。
熙哥兒見狀忙相阻道:“阿金,獸人們在談事,你先別出去,恆哥很快進來的。”
木哥兒附和道:“是啊, 阿金, 一切問題恆哥都會處理好的,你身子骨差, 現在天氣又冷,快躺回去吧。”
王金聽聞, 目光一直放在外頭,並沒有將熙哥兒和木哥兒的話聽進去。
他開口道:“我就去看看。”
說著,他不待二人同意便走到了門口。
兩人怕出問題, 忙陪同在兩側。
“……”程白看著王金的背影,鎖緊了眉頭。
這小嬌包這般擔憂就好似在外的人當中有他放在心尖尖的獸人一樣,焦急得模樣彷彿是已成婚的哥兒關心自家的獸人……
在他心裡,這恆哥哥不會已經是他的獸人了吧?
程白的心彷彿被人不重不輕的擰了一下,不疼但堵得慌。
他腳步微移, 遠遠的跟在了王金的身後。
那嬌氣包著急的連外衣都沒有披,這樣冷的天就他那身子骨……
程白淡色的脣微抿,指節顫動了好幾下,終是掉轉了一個方向,從塌上取過了王金的衣服,再趕上了他,將外衣輕柔的披在了他的肩上。
王金一個勁的看前頭,完全沒有注意到程白的動作,倒是熙哥兒和木哥兒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二人對望一眼,眼裡皆有些複雜。
門外的院子裡坐著十幾個老獸人,為首的是熙哥兒的師父那個已經很高壽的老藥師,中間站在首領,首領的正前方背對著他而站的正是袁恆。
此刻袁恆手裡拿著一把權杖,權杖是由一節雪白的獸骨製成,上面雕刻著虎紋,尾端是由一塊虎型的獸骨。
權杖磨損的厲害,看樣子已經有些年頭了。
眾人見到權杖,都有敬畏之意,在權杖面前他們不管是老得連站立都顫巍巍的老藥師,還有一些在部落裡威望極高的老獸人,此刻全都跪在了地上,通通低下了頭,對權杖展現出一副誠服的模樣。
可在這一片誠服獸人當中卻有一人格外的醒目,那人滿目的忿恨,眼睛盯著權杖,沒有半絲的敬意,那人正是站在袁恆對面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