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真相!
“你說什麼,他怎麼會在大獄裡面呢,京兆府尹,這是怎麼回事?”皇上驚詫的瞪大了眼睛,面‘色’冰寒的瞪著吳大人。
“啟稟皇上,確實是有個和尚在大獄裡,已經有一個月了,他因為在鎮南王府外叫罵,被鎮南王爺派人送到我那裡的,辱罵王爺也是罪名啊。”吳大人面‘色’平靜,說話間還不時的帶著一抹疑‘惑’的看向鎮南王爺。
上官烈聽到吳大人這麼說,他的心底就是一緊。
畢竟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他還是記得的,更何況,那個和尚把他狠狠的氣了一回。
吳大人看了看上官烈,心底還帶著一抹的疑‘惑’。他當時接收這個和尚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一個和尚,吃飽了沒事幹,跑人家王府去罵王爺,是不想活了嗎,更何況,對這個和尚問話的時候,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魏愛卿,你確定是那個高僧嗎?”皇上緊皺著眉頭,
“啟稟皇上,那個高僧確實是在京兆府的大獄裡,至於是不是吳大人說的那個人,我就不知道了,吳大人,您那裡就關押了一個和尚嗎?”魏大人擰著眉頭,問吳大人。
“我那裡確實就關押著一個和尚,該就是魏大人說的那個人。”吳大人認真的說道。
皇上聽著兩個人的話,眼底閃過一抹的憤怒。
一個月前,那個時候乾旱還沒出現,也就是這個月,天氣突然就變得非常的熱,各地才陸續出現災情的、
若是那個高僧在一個月以前,不,該是更久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乾旱了,若是他能早知道,百姓們也就會少受些苦了,
想來,那個高僧不遠萬里來到京都,也是為了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吧,卻是平白無故的被人關進了大獄裡面去。
“還不去把高僧給我請出來!”皇上狠狠的瞪了一眼吳大人,話語裡滿是怒氣。
吳大人趕忙應下,覺得自己被無辜的連累了。
“上官烈,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麼了要把人給關起來?”皇上寒眸微眯,看向上官烈的視線裡有一抹的煞氣。
上官烈被皇上那帶著煞氣的眸光,看的心底涼颼颼的,他趕忙的跪下,滿臉的冤枉神情,“皇上冤枉啊,這件事情臣也是不清楚,只知道那天有個和尚跑到王府的‘門’前大鬧,我就讓下人將他送去了京兆府了。”
“我記得那個和尚只是要見你吧。因為他說王爺你做盡了壞事,要你放下屠刀,一心向善,才能化解你的冤孽,結果你聽了這樣的話,就讓‘侍’衛打死人家呢。”容若這時,不鹹不淡的‘插’嘴,看向上官烈的視線裡滿是輕蔑。
“上官容若,我是你二叔,你怎麼胡說八道,幫著別人陷害我呢。”上官烈咬牙,狠狠的瞪著容若。
“我不過是說實話而已,恰巧那天我回王府的時候看到了,不然啊,那個高僧可就不是被關起來了,而是被活活打死了呢,還有,請這位王爺不要‘亂’認親戚,我父親可是沒有一個兄弟,我可沒有什麼二叔。”容若嘻嘻一笑,看了跪在地上滿臉驚慌的上官烈,她的心底別提多麼的爽快了。
哈哈,上官烈,這只是開始,我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你……”上官烈咬牙切齒的瞪著容若,那雙‘陰’鷙的眸子裡,滿是煞氣。
好個上官容若,她就是在說他這個庶子沒辦法同上官睿相比,真是好樣的,他上官睿就是嫡子又能怎麼樣,不也是死在他的手裡了!
上官烈‘陰’鷙的看著容若,那雙帶著淡淡血絲的眸子裡,有一抹的猙獰。
看著這樣的上官烈,容若知道,他是想要除去她了,因為她惹急了他了,不過,哼,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情!
“文月,你說的你看見那個高僧過?”皇上有些吃驚的看著容若問道。
“是的,皇上,那天我也是意外碰到的,我和雪嫻一起看見的,若不是我們,恐怕那個一根筋的高僧就被打死了,唉,若是我當時知道他是那個高僧的話,就將他留下了,我還以為他同鎮南王爺有仇呢。”容若笑意淡淡的說道。
“兒臣可以作證,兒臣當時是送容若出‘門’的,我們因為好奇,才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到的時候,那個和尚已經被打的滿身都是血了呢,真是好殘忍啊。”雪嫻說著,沒好臉‘色’的瞪了鎮南王爺一眼。
“上官烈,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就因為有人罵你幾句,你就要打死人的嗎?”皇上怒氣衝衝的說道。
“皇上冤枉啊,臣只是說讓下人將他趕走,怎麼能隨便的打死人呢,一定是下人擅自做的,是臣對下人約束不嚴,是臣的錯,請皇上懲罰。”上官烈滿臉委屈,又是憂傷,又是悔恨的說道。
容若淡淡的看著上官烈,眼底閃過一抹的嘲諷。
裝吧,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現場的人們,嘁嘁喳喳的議論著。
“還有這事呢,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鎮南王爺也不是幹不成來這樣的事情。”
“就是啊,唉,看三小姐這個樣子,怎麼這麼冷淡啊,這是要同鎮南王爺徹底決裂嗎。”
“我看有可能啊,他們一家子幾次三番的想要三小姐的命,三小姐能躲過他們的魔抓也是自己有本事,就是該有這樣的態度。”
“就是啊,我看三小姐當鎮南王爺也比上官烈好多了,看看他自從當上鎮南王爺,鎮南王的名聲都被他‘弄’的烏煙瘴氣的了,真是。”
聽著眾人的話,上官烈衣袖裡的手大力的握著,他心底恨意翻湧,卻是不能表現出來。
“皇上,高僧請來了。”
就在現場一片嘈雜的時候,吳大人帶著高僧走了進來。
“阿彌陀佛,貧僧見過皇上。”和尚一身髒兮兮的僧袍,面上沒有一絲的緊張,彷彿見到皇上,也似是見一個普通百姓般。
“高僧免禮,讓高僧受苦了。”皇上忙走了過來,上前扶了扶和尚。
“皇上何來此話,貧僧只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唉,不過,我卻還是晚了一步。”和尚抬頭,眼眸裡面是慈悲的哀傷。
“請問高僧法號”皇上微笑著問道。
“貧僧了悟。”和尚淡然答道。
“了悟大師,你本事了得,也該知道現在的情況,你是慈悲的出家人,可否給朕指一條明路。”皇上面容欣喜的看著了悟大師。
“自古天災不可避,皇上能為蒼生著想,今天聽從了欽天監的話,說明您是一名好皇帝,唉,看來真的是無法避免的啊,阿彌陀佛。”了悟大師神‘色’嘆然,話語裡滿是惋惜。
“朕也知道,唉,現在就是請問大師,哪日求雨,才能救的雨來?”皇上神‘色’哀傷,眸光真摯的問了悟大師。
“正確的求雨日子在十天後,那日求雨,必會成功的。”了悟大師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皇上聽了悟大師這麼說,面上浮現出一抹的開心。
“既然沒有貧僧能做的事情了,貧僧也該走了,不過,鎮南王爺,你將我抓起來,害了無數的百姓受苦,你的罪孽又深重了許多,貧僧勸你,還是放下權勢,出家為好。”了悟大師淡淡的看著上官裡,眼底有一抹的勸說。
“你個和尚不要胡說八道,我上官烈行得正做的直,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良心的事情了,若不是你在鎮南王府‘門’前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我能將你抓起來嗎?”上官烈眼底都是殺氣,冷聲低喊到。
“上官烈,你放肆,朕還沒計較你將高僧抓起來的事情,你倒是本事上了!”皇上冷著一張臉,眼底帶著冰霜的看著上官烈。
若不是他心‘胸’狹窄,將了悟大師給關到了大牢裡,怎麼會耽誤了悟大師告訴他乾旱的事情呢。
“皇上,這不是臣德的錯啊,不論是誰,被人家在大‘門’處辱罵,也會這樣做的,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啊。”上官烈高聲訴苦到。
“鎮南王爺何必要說謊呢,貧僧只是說你犯了深重的冤孽,為了你自己,讓你見我一面,你就讓你的下人將我打倒在地,當天若不是三小姐和雪嫻公主,那幾個‘侍’衛就將我給打死了。”了悟大師眉頭微微皺了皺,看著鎮南王爺的眼光有一抹的不悅。
“我沒做過什麼壞事,你這樣誣陷我,我讓人抓你去大牢,有什麼錯了?”上官烈狠狠的說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也是為了你好,做了的事情,不要以為只有你自己知道,天知地知,阿彌陀佛。”了悟大師輕嘆一聲。
“這個鎮南王爺做了什麼孽事啊,被高僧給盯上了?”
“若不是太大的事情,高僧也不會這麼說吧,再說,小惡小鬧的,高僧也是算不出來的吧,可能真的是天大的大事,要不然,高僧怎麼不找別人,就找他呢。”
“嗯嗯,你說的不錯,真是很好奇啊。”
“你,你這個和尚,你說謊,我平生沒做個什麼禍事,你不要血口噴人。”上官烈聽著了悟大師說的話,心裡就是一震。
不可能的,知道那件事的人都死光了,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
皇上微眯這眼眸,有些疑‘惑’的看著互相打啞謎的兩個人,心底有著一絲絲的不安,似乎會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般。
“你承不承認,同貧僧無關,只是,有些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王爺還是好好珍惜你現在的這個兄弟吧。貧僧言盡於此。”了悟大師淡淡的看了鎮南王爺一眼,眼眸輕斂。
眾人聽了悟大師這話,皆是滿頭的霧水。
容若卻是滿眼的寒意。
“你什麼意思?”鎮南王爺驚恐的看著了悟大師。
“了悟大師,您說的話,能不能說的清楚一些,上官烈是做了什麼錯事嗎?”皇上好奇的開口。
了悟大師深深的看了一眼皇上,又轉頭看了一眼神‘色’冷凝的容若,似乎是在思索,自己該不該說些什麼。
“皇上,您不要聽這個和尚胡說,臣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您是瞭解臣的。”上官烈壓下心底的恐慌,面容認真的說道。
“唉,想來皇上也是受害人之一,本是鎮南王爺的極力捂住的祕密,只是,我若是不說,該是對不起您,對不起三小姐,對不起那些死去的英魂。”了悟大師深深的嘆息。
“皇上您該是不知道的,鎮南王爺,也是就是三小姐的父親,其實是死在這位王爺的手裡,我想,三小姐該是知道些什麼的吧。”了悟大師對著容若瞭然一笑。
“不然,他們一家子對三小姐可以說是還不錯,三小姐卻不斷的將上官烈一家子做的事情都抖出來,也就上官烈還安穩的在這裡了。”了悟大師淡淡的說道,聲音沒有多少的重量,但卻似一顆巨大的石頭,落在人的心田。
“對,我知道,我的父親,還有那兩千名將士的生命,都葬送在這個叛國之徒的手裡。”
容若清麗絕俗的面上,滿是冰寒,一雙氤氳的水眸裡,翻湧著無邊的恨意殺氣。
“你們說什麼!文月,你說你父親,阿睿他不是戰死的!”皇上騰地一聲站了起來,一雙威嚴的眸子,滿是震驚,滿是驚恐。
“上官容若,你不要胡說,我明明也是受了重傷逃出來的,你這個沒到過戰場的丫頭,說的是什麼話。”上官烈臉上刷的一下就白了,他一雙眸子裡壓抑著惶恐,聲音裡有一抹的顫抖。
“文月丫頭,你再說一遍,你說你父親是怎麼死的!”皇上似乎是不相信,阿睿離開五年,他慚愧了五年,傷心了五年,他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有著這樣的一個‘陰’謀。
聽到容若的話的人們,瞬間震驚的呆住了,他們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發生這樣驚天的事情。
當年,鎮南王爺戰死沙場,被北疆的人殺害,皇上是何等的震怒,如今真相被翻了出來,上官烈還活的了嗎?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啊,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我那可憐的兒子一府的人竟然是替罪羊,哈哈,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
瘋狂的大笑聲,帶著無盡的悲哀嘲諷,似是一聲聲的哀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