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室祕書小季最近發現她們家總裁秦城不太對勁。
至於為什麼這樣說,主要原因有下。第一:秦城總是在工作期間看著電腦傻笑。第二:秦城走路時總是面帶笑容。第三:秦城總是提前下班一個小時。
要知道,秦城以前是公眾公認的超級敬業的面癱冰山冷酷男,因此,他現在這動不動就笑的情況讓祕書部眾人隱隱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跟一個自發電的冷凍機相處久了,忽然換成一個氣溫控制在二十四度的空調,負責為秦城整理件的祕書小季表示,不習慣。
對於祕書持續了兩週的苦悶錶情,秦城完全沒發現,他依舊露出八顆白牙的笑著,向全體員工展示他從一個高冷男向氣質暖男的轉變歷程。
直到,蔣汐接受了一部電影的邀約。
秦城抱著在家裡歇息了幾個月的太太,抗議:“你說過今年不接劇本的。”
蔣汐撥開在她腰間肆虐的凶爪,說:“這個劇本真的很好。”
在得到最佳女主角和最佳新人獎後,遞給她的劇本又多了一層,她跟王夢兩人篩選了一週,才篩選出一個情節好,導演也不錯的劇本。
而因為有大量冬天的戲,電影就選在十一月開拍,蔣汐想著自己在家休息好幾個月了,便沒跟秦城商量,接受了導演的邀請。
現在是十月中旬,也就是說,再有半個月,蔣汐就要離開家,轉到影視城。
秦城只要一想到這,心中就不滿,他對著蔣汐的側臉親了親,說:“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他撒嬌的語氣讓蔣汐頗為鬱悶,當然,要不是她當著億萬觀眾的面向秦城表白,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為高調錶白的事深深感到後悔的蔣汐掙開秦城的懷抱說:“嗯,我答應了導演,所以不能說話不算話。”
她不帶情緒的表情讓秦城心中一陣失落,窩在沙發裡像個小孩子一樣鬧起了彆扭。
蔣汐看看秦城,沒說話。
今天下午陸孟然,劉媛,舒明代表公司全體工作人員向她提出了請求:不論使出什麼方法,勢必要將秦城的性格變回去。
其實她也發現了秦城最近的改變,但是因為他在她面前一直性格多變,她也就沒注意,誰知道看在其他人的眼裡已經是那麼嚴重了。
陸孟然甚至懷疑秦城是不是受到表白的刺激,傻了。
晚上本來是秦城做飯的,只是他在鬧脾氣,蔣汐就自己去廚房做了兩菜一湯。
誰知道她做完了飯,他還窩在沙發裡生悶氣。
蔣汐無可奈何,想去放下身段叫他,又想起陸孟然幾人的話,忍住了。
味同嚼蠟地吃完自己的那份,蔣汐收拾收拾,又看看秦城,最後欲言又止地回了房間。
床頭櫃上擱著她接的電影劇本,蔣汐洗刷過後看了幾頁,外面仍是沒有動靜。
她看看時間,拿出手機找出總裁室祕書小季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總…總裁夫人。”小季看到來電顯示,驚悚的不行,“請…請問…請問你有什麼事?”
蔣汐走進浴室裡關上門,壓低聲音說:“我想問一下,公司裡對秦城的改變,都很難以接受嗎?”
小季想也不想地回答:“不難以接受,怎麼會難以接受呢?秦總變成什麼樣,我們都能接受,嘿嘿。”
“我想聽真話。”蔣汐皺了皺眉,“我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問問,不會影響你工作的。”
“是這樣啊。”小季琢磨了半分鐘,小心地說:“的確…的確有些不習慣。”甚至是被嚇到了。相對而言,她還是比較習慣以前那個不苟言笑的秦城。
蔣汐掛了電話,站在鏡子前想了一會兒,拉開門走出臥室。
餐廳的飯菜沒有動,蔣汐整好,放進微波爐裡熱了熱,用毛巾墊著,端到了茶几上。“你吃點飯,然後,我們好好談一談。”
秦城抬眼,“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我沒有不跟你說話。”蔣汐坐到他側面的單人沙發上,說:“是你自以為是的。”
“我自以為是?”秦城冷笑,“原來都是我在自作自受。”
他這又在發什麼脾氣?蔣汐閉了閉眼,說:“你沒有自作自受,還有,我不想跟你莫名其妙地吵架。”
秦城掀桌,“你以為我想跟你吵架?”
飯菜稀里嘩啦流了一地,蔣汐掃了一眼地板,回頭定定地望著秦城說:“你到底為什麼生氣?”
“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秦城走到門口換上皮鞋,拉開門說:“你為什麼覺得不是你的原因?”
蔣汐起身,“我只是接了一部劇本而已。”
秦城不語,走出去大力關上了門。
蔣汐頹然的坐回到沙發上。
第二天,tre眾人發現他們的秦總恢復了以前冷麵的樣子。雖然他突然間的轉變讓大家一上午捱了十幾次罵,但總的來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作人員對秦城的這次轉變是非常滿意的。
只除了陸孟然。
對,陸孟然就是那百分之一不滿意的
的。
原因是陸孟然接到了蔣汐的電話,她請他幫忙再接一部電影。
“你不是已經接了一部?”陸孟然看著桌子上一摞一摞的片約發愁,“一次接拍兩部的話,會不會太累?”還有,秦總會願意嗎?
“不會。”蔣汐拿出衣服放到行李箱中,說:“我休息了幾個月,也該工作了。”
“那好,我再找一部。”陸孟然想說要不要跟秦總商量,只是聽蔣汐聲音不對,就嚥下了這最後一句。
不過,他打算找好劇本之後找秦城商量一下,儘管他很想蔣汐多多接劇本,卻也不得不考慮秦城,他才是發他工資的人。
陸孟然選劇本選的很快,下午沒有下班,他就找出了一部都市劇,並送到了秦城的辦公室。
“她想接你就給她接吧!”秦城掀起眼皮,說:“以後只要她願意的,你只管接。”
要是到這時候,陸孟然還看不出秦城是真不對勁,他就是瞎子了。
為妨被秦城的怒火波及到,陸孟然含糊應了兩句,遁了。
結果,晚上秦城打來電話,問他把蔣汐弄哪兒去了?
陸孟然額頭上的冷汗嘩嘩淌,他把蔣汐弄哪兒了?他有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啊!
電話的另一端是暴怒的老闆,陸孟然抹了把汗水,說:“我就今天上我接了一下蔣汐的電話,其他時間,沒見到她。”
秦城狠狠地摔了電話。
屋子裡響起了電話零件散掉的聲音。
而此時,瑞士伯爾尼。
蔣汐出了伯爾尼國際機場,打的直奔酒店。
她是臨時決定要出來度假的,什麼都準備的很急,等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達目的地,已經是累極了。
儘管伯爾尼這個時候是中午,蔣汐也管不了那麼多,她到酒店大堂登記了一下,回到房間,就躺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晚上,國內此時應該是凌晨。
蔣汐洗個澡,換了身休閒裝,帶著墨鏡出了酒店。
伯爾尼是座很漂亮的城市,蔣汐一路走,一路拿著相機拍攝,路兩邊有很多裝潢精緻的鐘錶店,蔣汐見到喜歡的,就停下來進去看一看。有時趴在櫥窗上,有時進店裡近距離觀察那些鐘錶工人進行製作。最後,在克拉姆大街的一家鐘錶店裡,她買下了一對寶石鑲鑽而成的情侶手錶和一個印有小貓圖案的兒童手錶。
逛到九點多,蔣汐才意猶未盡的回到酒店。
回到酒店第一件事,是給手機開機。
她從家裡出發去機場時,手機就沒電了,到達這邊時,又只顧著休息忘了充電,剛才回來的路上,才想起手機已經有十幾個小時沒開機。
安上插座,蔣汐馬上按下了開機鍵。
幾乎是在手機反應過來的第一秒,幾十通電話和幾十條簡訊一起湧了過來。
有陸孟然發來的,劉媛的,王夢的,自然,最多是秦城的。
先給陸孟然幾人回了條簡訊,蔣汐沉住氣,按下了秦城的號碼。
“你在哪裡?”秦城著急地問:“你還安全吧。”
蔣汐沉默,半晌說:“我在伯爾尼,我很安全。”
秦城:“你在瑞士?”
蔣汐翻出睡衣放到**,坦然地說:“嗯。”
“你不吭一聲去了瑞士?”秦城氣得肺要炸了,“你有沒有一點身為妻子的自覺?”
他從發現她不見就慌的不得了,擔心她被人綁架,擔心她受傷,擔心她出事,結果,她居然跑到了國外度假!
秦城握著電話,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只好如困獸一般圍著沙發轉圈。
蔣汐聽出他的憤怒,說:“我不想跟你吵架,秦城,我只是心情不好,來散散心。忘了通知你,我很抱歉。”
他昨天發那麼大的火,弄得她也很難受,晚上做夢時夢見了他們的婚禮,所以早上起來後就臨時決定看一看他們結婚的地方。
“我接受你的道歉。”秦城停下腳步,說:“只是,你從現在開始,不準動,我馬上去找你。”
“你不用來了,我過兩天就回去。”
“我說的話你沒聽清嗎,我讓你等我!”秦城恨不得馬上抓住蔣汐把她打一頓,“你要是不等我,五年之內,你不用接電影了。”
蔣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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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要甜蜜番外的,但是看秦城前面沒受過苦,就在番外裡虐他一下下了,嘻嘻,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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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謝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援,謝謝你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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