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城伸手就要替她脫掉衣服,林亦凡握住他的手,紅著臉說:“我自己來。”說完躲到被窩裡去,陸池城當然不放過她,低頭鑽了進去,就去掀她的衣服。
燈光透過輕薄被子,在被窩裡罩出淡淡的光影,陸池城看著她的臉,視線慢慢往下移。林亦凡背過去,小聲說:“關燈。”
“看不見還怎麼檢查?”陸池城撫摸她柔和的背,哪兒都不肯錯過,數到背上有兩處傷痕,又把她的褲子脫了,看到腿上有幾個地方,淤青的淤青,刮傷的刮傷。
“都已經好了,不疼。”林亦凡把腿並起來,剛說完,陸池城就往傷痕的地方吻了上去,林亦凡感到腿上一陣酥麻,莫名的暖流慢慢湧向其他地方。
陸池城手輕輕的褪去她身上最後一層遮擋,低頭要看她腿間的地方,林亦凡慌忙把腿並得更緊,怯怯的求他:“不要看……”然後就被他的溫柔引導,最後臣服在他的掌心裡。
林亦凡被他環了起來,身子忍不住往上拱,貼近了他。陸池城瘋狂的吻掃射在她身上,滑過她身上受傷的地方,低沉而魅惑的聲音問:“傷怎麼來的?”
“唔……”林亦凡剛要說,陸池城又吻住她的脣,“先不要說了,讓我專心吃個夠!”
大概時隔太長,陸池城比以前更粗暴了,林亦凡過不了多久就招架不住,喘的口乾舌燥。陸池城給她喂滿水,把她的腿架在肩膀,再度上陣……
林亦凡被撞得身體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方向,頭暈目眩,哭著求他:“你……輕點……”
“這是懲罰!”陸池城撞得更用力,“懲罰完了,我再好好疼你!”
在幾度“懲罰”和“疼”的交織過後,林亦凡終於暈厥過去,陸池城抱她進了浴室,兩人坐進洗澡水裡。林亦凡眼睛都睜不開,喃喃的說:“我真的累了……”
“等會兒再累。”他眼神上了一層迷霧,低沉的聲音性感沙啞,在她聽來極為魅惑。不等她抗拒,陸池城的大手就開始在水底翻騰,林亦凡以為自己能不顧他的挑逗睡死過去,最後體能的極限還是被他喚醒,被他一次次帶到雲雨裡……
林亦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陸池城的深眸凝視著自己。“池城……”醒過來,發現自己拳頭還緊緊的拽著被子。
陸池城皺著眉,滿生心疼的看著她,低頭親她的額頭,“你做噩夢了,一直哭。”
她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夢,大概因為太累了!手臂環著他寬敞的胸膛,“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睡覺也少不了做夢,好幾次都夢見你不要我了,然後我就在夢裡哭,哭著哭著就醒了。”
陸池城吻住她的眼睛,用憐愛的語氣責怪她:“我從來都沒有不要你,是你離開我。以後,我就算再生氣,也要把你帶在身邊!不然你不知道又要做出什麼傻事來!”
林亦凡淡淡一笑,“是啊,你不會知道,這一個多月我都經歷了些什麼。”
陸池城召集了莊榮,華宋和茉含,來到林園的地下室,事情開端的地方。林亦凡娓娓道來:“兩個月前,在鰲路大廈的電梯通道洩露毒氣,製造電梯事故的人,不是華宋,是陸印兒。”
莊榮和茉含對看了一下,難以置信,“你有什麼證據?”
“我有人證。”林亦凡說著,朝地下室通道外喊了一聲:“進來吧!”十三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鬼七,走了進來。
“他是鬼七,淮城最大的地下.錢.莊莊主。上次你抓到的人名號十七,是鬼七的手下。他受陸印兒吩咐,把十七交給她去做任務,就是命他去陷害Ken!”林亦凡說。
大家的目光轉移到鬼七身上,鬼七看了眼陸池城,說:“十七是我的人,一個多月前,因為我和林小姐有過沖突,傷過她的人,你知道後,就把我鬼莊的人關押起來!後來我們有弟兄單逃出來,夜裡把我們劫出來,之後我們就過上逃難的日子。”鬼七說的有人把他們劫出來,沒有說出是林亦凡。
他繼續說:“我們逃出來以後,為了掩人耳目,就散成幾個分隊到淮城和周邊地方避難,陸印兒一直幫襯我們。不久就要我把十七給他,去做一個任務。後來十七遇難,陸印兒才告訴我,她派他去謀殺Ken,被你們的人抓住,死了!”
“你確定指使你們的人是陸印兒?”莊榮問,“她跟你們是什麼關係?”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說出來!陸印兒幾年前就跟我們認識了,一直靠著鬼莊幹炒錢的勾當!她公司賬務分明,做不了帳,因為需要錢,就借鬼莊的手,在民間各處融資。鬼莊最大的業務是賭博,鬼莊的賭場,也有她的分紅。”
眾人聽完,倒吸一口冷氣。林亦凡從口袋裡掏出隨身碟,是她從琥珀倒出來的錄音,“這裡有陸印兒和鬼七的錄音。”說完插到電腦裡,點開播放。
陸印兒和鬼七曾經在鬼莊的對話被清晰的放了出來,兩人在探討鬼莊一年的收成問題。最後陸印兒說:“……經營這東西,你還得花時間琢磨琢磨。賭莊是鬼莊的命脈,你的經營大頭,你那些高利貸,做票,外貿不都靠著你賭來的錢養肥呢嘛?你可不能鬆懈了管理!”
“陸小姐教訓的是……還有一件事,K公司跟我莊借貸的點數,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他漲了,兩個月漲了四番!那老闆前幾天曝出來跳樓了,您看人命都玩出來了,是不是該緩一緩……”
陸池城命保鏢摁了暫停,問:“這段說的是什麼事?”
鬼七說:“不久前,陸印兒忽然要我們給K公司郭老闆漲息,一夜間翻了好幾番!直把郭老闆逼得去跳樓。”
莊榮冷哼一聲:“這不是鰲路新地產專案的施工方嗎?他跑去跳樓的地方就在鰲路的地盤!拿著一堆賬本,賴我們拖欠款項呢!原來他是借高利貸還不起,狗急跳牆來鰲路坑錢呢!”
“陸印兒為什麼要你這麼做?”茉含問。
鬼七搖頭:“她明面上的事業,從不讓我們過問。我們都按她的吩咐做的。這些年利益牽扯,鬼莊的業務牽附於她,很多時候,我們也身不由己!”
陸池城繼續問:“那你現在站出來指控她,又是為什麼?”
“我替她做了那麼多事,她卻不知道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鬥不得,處處威脅我!上個月是國際賭王盛典開幕,她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追求賭術進步,就是為了去參加韓國的賭王盛典,沒想到這個關頭出了這種事,她怕我們不聽話,就派人追殺我們,傷了我十幾個弟兄,還把我的腿打成這個樣子!”鬼七說完,把大腿上的毯子掀起來,露出兩隻假肢。
十三撫了撫他的肩膀,又幫他蓋回去,說:“陸印兒不單派人打了我們,還不讓我們看病,也不救濟我們!她還讓來的人謊稱是陸總的人,說是為了給林小姐報仇,派來追殺我們的。”
陸池城聽出了事情的因果,問林亦凡:“亦凡,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亦凡說:“鬼七腿斷了之後,不能去參加賭王盛典,心灰意冷,鬼七的弟兄分的分散的散,好多人意志消沉,就跑去小黑莊鬧事,上個禮拜有人跟K公司的郭老闆道上碰到了,打起架,不小心說漏嘴,讓郭老闆去找陸印兒算賬!陸印兒的事有兩天被媒體曝光,她起了恨意,又派人去教訓鬼七。”
“這次鬼七把人逮住了,問出來是陸印兒派來的人,於是決定和她斷絕來往,不再合作!鬼七知道自己勢力有限,現在身體還這個樣子,鬥不過陸印兒,他知道能治得住她的只有你。但他怕你因為我的事,不肯幫他,所以來找我求情。”林亦凡說,“這就是,他把事情都告訴我的原因。”
陸池城問:“我埋了大量的眼線,還動用私家偵探,都找不到你,鬼七是怎麼知道你的?”
林亦凡和鬼七對看了一眼,對陸池城說:“這個,還得找一個人對峙!”
陸印兒被請了過來,來到陰森森的林園地下室,看到林亦凡,跟看見鬼似的:“林亦凡!你……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又看到鬼七,一臉大無畏的樣子出現在陸池城跟前,嚇得直打哆嗦,作出一副無辜狀:“這個人是誰?在這裡做什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林亦凡手攥成拳頭,想起陸印兒拍有美的照片,就氣的直咬牙!宵翎教過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啞巴虧也不是隨便吃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對付陸印兒這種詭計多端的人,就要比她更凶狠!
因為她侵害了她的好朋友!
林亦凡冷聲問:“陸印兒,別在這裡演戲了!我怎麼會失蹤,你最清楚!”
“林亦凡,你這話什麼意思?”陸印兒不知所言。
“一個多月前,你派鬼莊的鬼十七謀殺Ken,被池城的人抓到,你救不了十七,就把他犧牲了,還讓他死前把罪名安到我身上!說是我指使的他!池城為了查清這件事,就把我暫時關在地下室,那天晚上,你就派鬼七的人把我劫走了,還差點讓他們中途把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