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打了個響指,阿諾把臥房門開啟,康先生大跌眼鏡!林亦凡竟被有美綁在裡面,還是戴著面具,只是嘴巴塞了一團布,不讓她求救。
“夫人,你這是幹什麼?”康先生不解。
“幹什麼?你跟這個狐狸精,到底是什麼關係?”有美說著,走過去摘下林亦凡的面具,露出她原本的臉。
康先生定睛看了幾秒鐘,跟陸池城拿給她的資料上的人,果然是一樣的!
“喂!你看什麼看!說話啊!”有美見康先生瞪大眼睛眼珠子都不轉,更生氣了,狠狠的拍了一下他腦袋。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康先生趕忙讓阿諾給她鬆綁,林亦凡雖然是他的觀察物件,好歹也是陸池城的夫人啊,怎能受此待遇?
有美把阿諾攔住,對康先生說:“她怎麼會在這裡?我還得問你呢!”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康先生急得跳腳,一個陸先生遭人陷害身中**,一個陸夫人被自己老婆綁了起來!他康先生有幾條命擔得起?
“怎麼回事?那就讓我告訴你……”有美把昨晚看到林亦凡的傷疤,帶她去溫泉泡澡,打算給她做理療的事說了一遍,康先生吃了一驚!
“昨晚,在溫泉的人,是林小姐?!”
“你這麼驚訝做什麼?”有美莫名其妙。
康先生舒了口氣,擦了把冷汗,幸好幸好,陸先生沒有睡錯人,睡的還是他自己老婆!得趕緊把這事告訴陸先生去!呃,想想不對,要是把林亦凡供出去,那不是等於出賣了林亦凡,出賣了自己的兄弟鬼七?
有美抓住康先生,問:“你給我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聽說陸池城來韓國了,就在金金堡,你不是一向不和白道的人往來嗎?怎麼會和陸池城和他老婆扯上關係?”
“夫人,這話說來話長啊!陸先生這次來是跟我談生意的,昨晚才到我們這兒,就中了**,一路跑到溫泉屋去了!本想在那裡泡澡,沒想撞上林小姐,然後……”康先生說到這裡,支支吾吾就頓了!然後的事,不用說誰都知道,肯定是陸池城把老婆逮個正著自救要緊!
“夫人,昨晚有沒有覺得哪裡不適?實在是因為!我也中了**!不知道誰在王套房放了那種齷蹉的東西!”
站在旁邊的阿諾眼睛瞪得大大的,驚訝的捂住嘴巴!糟了,原來昨晚自己放錯的房間,竟然是上等的套房,王套房!他居然一不留神把自家主子給害了!
有美從阿諾的表情裡讀懂了幾分,阿諾這小東西,老迷路的死性還不改!幸好沒釀成大錯。
“**是我讓人放的,”有美說,“不過我原本想的是放這個狐狸精房間,沒想害別人。底下人不爭氣,把東西放錯地方,陷害錯了人而已。”
“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康先生吹鬍子瞪眼睛,氣得要死。
“你生氣了?你竟然為了個狐狸精,跟我生氣?”
“什麼狐狸精!夫人,這好歹也是我們家客人,你不能……你不能好好說話?”
“說話也是看人的,這種勾搭別人老公的騙子,我沒必要跟她好好說話。”
“不是……夫人,你這次真的誤會了!我跟林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你你你,你快把人鬆綁,鬆綁!”看阿諾不動手,康先生乾脆自己去解綁。
有美拍開康先生鬆綁的手,問:“看你緊張兮兮的樣子,還說沒有關係?好你個康先生,早就揹著我跟這野女人勾搭上了吧?我才二十歲,就嫁給你,結婚才三個月,你就有了別的女人!”
“夫人!原來你這幾天跟我冷戰是因為這事啊?”康先生謎團頓解,終於想起來有美天天在餐館給他做暗黑精油的原因是什麼了,就是有美神經兮兮的懷疑他出軌了!“夫人,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我為什麼不能有這種想法?以前你跟我無話不談,無話不說!追我的時候把我看得那麼緊,生怕我一秒鐘溜走!剛結婚那會兒也是帶著我出入各種場合,把我當寶貝一樣炫耀!可是!”
有美哀怨的看著他,“連續好幾天了,你都對我愛理不理,藉口生意忙不搭理我,晚上忙交際,白天也不陪我!連你身邊的兄弟都避開我,我幾次逼問他們你去哪兒了,他們就逃開,那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說,你老公出軌了,就你還不知道!”
有美可憐兮兮的控訴,那小眼神看得康先生心都疼了,輕輕把她摟在懷裡,拍拍肩膀,“夫人,你這麼想不是為難自己嗎?還記得我跟你求婚那會兒,你說什麼嗎?”
“什麼啊?”
“你說,你康先生憑什麼娶我牟有美?我年輕,漂亮,幹正當職業,你又老,又遊手好閒,沒點正經樣兒,只剩下錢,你拿什麼跟我比?”
有美皺了皺眉,“我真的說過這樣的話啊?我怎麼這麼討厭?”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啊!”康先生擦擦她小臉上的眼淚,安慰道:“就算出軌,也是我怕你出軌,哪輪得到你來擔心我?”
康先生胡亂**,眼看兩人就要親來親去,林亦凡胸口一陣作嘔,想吐,嘴巴塞著布條,更難受了!蹬著腳拼命“唔唔”叫。
有美把她嘴裡的東西拿下來,林亦凡倒頭就作出嘔吐的姿勢,腹中的惡氣一出,總算痛快些了!
有美又說:“本來我也打算信你的,我在餐館做多少次精油實驗,你就陪我吃多少次飯,這幾天臉都瘦了!可是!這個女人忽然出現,我立場又馬上不堅定了!金金堡本來就沒有女人,她這麼漂亮,不得把你的魂都勾走?”
林亦凡白了她一眼,“你老公要有一天出軌,一定不是被其他女人勾走,一定是受不了你,被氣走!”
有美聽這話,又氣又急,嗚嗚的哭起來,康先生趕緊像哄小孩一樣又疼又寵,好不容易把她伺候好了。
“哎呀,夫人,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跟你說實話了!”
“什麼啊?”有美看了看康先生,又看了看林亦凡,他們似乎真對她有所隱瞞。
“就是……”康先生畏畏縮縮,心煩意亂,最後嘆了口氣!“林小姐,還是勞煩你跟我夫人解釋吧!”
康先生把林亦凡鬆綁了,林亦凡低聲問:“我要怎麼說?”
康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嘆道:“實話實說……”
林亦凡見康先生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想來真是被自己夫人逼到不行,只能投降了!便上前跟有美說:“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在中國有個朋友,做的也是地下賭莊的生意。”
林亦凡把她在鬼莊的際遇跟有美說了,說了鬼七被逼到絕境,向康先生髮出求助的事,也說了她和陸池城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關係,當然不包括她是逍遙幫盟員的真實身份。
“你先生很愛你,怕你知道這些事會擔心,所以一直瞞著你。”林亦凡最後說。
有美一直靜靜的聽著,最後將林亦凡的故事在腦子裡捋了一遍,問:“你說的這個朋友,在哪個地方?”
“S市。”
有美身子抖了一抖,康先生過去輕輕摟住她,手掌在她臂膀上摩挲,以示寬慰。
有美頓了一會兒,問:“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他掌管的是賭莊是S市最大的,號稱鬼莊,他本人姓牟,名號鬼七。”
康先生一直沉默不語,有美.脣角微微露出一絲看不懂的笑意,問:“你那朋友真夠意思,讓你來替他出席賭王盛典,讓你一個人來通風報信!他這麼有心要來,幹嘛不自己來?”
“實在是心有餘力不足。前幾天在一場追擊戰被打中兩條腿,現在是療傷的關鍵期,我替他來也是下下策!”
有美.腳跟一個不穩,差點摔,還好康先生扶穩了她。她輕輕推開康先生,“被打中兩條腿?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說,他的腿沒法救,再也站不起來了。”
有美的烏黑大眼睛裡似乎閃著淚花,顫抖的嗓音問:“是誰幹的?”
林亦凡輕嘆口氣,“據追殺他的人說,他們是陸池城派去的人。……也就是我那未婚夫。”
有美走了出去,康先生慌慌張張的跟了出去!林亦凡疑惑的看著他們,這有美的反應也太大了點!
“你家夫人,平時也這麼不經嚇嗎?”林亦凡問阿諾,阿諾只是眨巴天真的大眼睛,搖頭作無知狀。
有美精神錯愕的踱到後花園,康先生從後面攙扶著她,“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出了這種事,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夫人,我也想跟你商量來著,可是事情十萬火急,我就當機立斷了,打算全都打點完了再告訴你,免得你擔驚受怕!”
“陸池城來金金堡了?他找你做什麼?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對付陸池城?康先生還真沒想過。鬼七給他的信件,只求他幫鬼莊的兄弟暗度陳倉,給他們一條活路,躲避這場風波,沒提到要跟陸池城報仇。康先生也未動過跟陸池城作對的想法,大概本來就乾的地下勾當,只有求自保的命,沒有惹禍上身的分量!
康先生嘆了口氣,“現在事情又變複雜了,陸先生來找我,是想讓我做臥底,打探林亦凡的背.景,他懷疑,林亦凡和澳洲地下錢.莊有關係。”
“他怎麼會這麼想?”有美問。
“鬼莊是中國實力最強,歷代最久的地下錢.莊,跟國際幾個地下錢.莊都有來往,跟澳洲賭莊也有聯盟。我猜,林小姐越獄,陸先生是真懷疑她和鬼莊有關係。林小姐在澳洲生活多年,回淮城才多久,就跟鬼莊混在一起,保不準以前就跟澳洲錢莊有來往,甚至有可能,就是澳洲黨的人。”
“林亦凡身世這麼複雜?”
“這些只是猜測,我這兩天藉著盛典的機會,會多派些眼線,套出澳洲黨的話!”
“你打算站在陸池城那一邊?”有美盯著他,眼神變得惡狠狠。
康先生退縮兩步,“只是給他收集資訊而已,別的都沒幹!”
“一回生二回熟,哪知道下次你要幫他幹什麼?”
剛說著,一個小弟就跑了過來,“大哥!陸先生傳話,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事情查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