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定三國-----第173章 孫策借兵 八字不和


我和美女上司 金婚風雨情 名門爭愛 紫公主VS三大酷少 八卦之王 大唐飛仙 殺戮乾坤 狂龍天徵 魔法代啟示錄 江湖之路 網遊之八連殺 網遊之醉行天下 無限怪物訓練營 虛擬現實之門 獸人之異世開荒 原始社會生存記 網王之行——緣來在這裡 雛菊般的青春 失愛嫡妃 妃常機智之王爺難纏
第173章 孫策借兵 八字不和

第173章 孫策借兵 八字不和

“主公,這賈詡又是何人?主公又是從何得知?”

郭嘉等五人,徹底的被震撼了。料敵詳情,乃是他們謀士的份內之事的所在,可是,他們這些人,還不曾知道這人為誰,甚至,有的人,還不曾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最多,也不過是像郭嘉這般,有個大概的猜想罷了,哪會像黃逍這樣,連人家的名字都知道了,這……這……這實在讓他們這些專業是出謀劃策的人,感到無比的汗顏。戲志才按捺不住震驚,脫口問道:“莫非,是哨探傳回的訊息?”

他們震驚,可是,他們不知道,黃逍的心中更是震驚!黃逍能夠得知有賈詡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完全要歸於他的歷史知識,至於,歷史有沒有因他的到來而有所改變,這個,他就不得而知了。能讓他這麼肯定的說出賈詡這個人,這還是要得益於郭嘉的推斷,有了郭嘉的推斷,黃逍這才得以十分的確定,洛陽一戰,一定有賈詡的身影存在!

這郭嘉,當真是神鬼之智,簡直就是能通鬼神一般的存在!他黃逍身為穿越人士,有著足夠的歷史知識這個超級作弊器,即便是知道,也不為什麼了不起的事,就像世人知道他所“精通的面相之術”一般。但是,他郭嘉有什麼?沒有現代的通訊系統,密探系統雖然已遍佈全國各地,但是,關於賈詡這人的訊息,卻是連他這裡都不曾傳到,更何況是他郭嘉!完全是憑空猜想,就能將事情推測個**不離十,這郭嘉,不愧是歷史上號稱“鬼才”的人物!

同時,這賈詡,能脫開所有哨探的眼線,除開接觸過他的人,甚至都再沒有人知曉有這個人的存在!這人,自保的本事,真的是非同一般!

“非也,洛陽一戰前夕,本王曾夜觀天象,曾見長安方向的上空少微星星光明亮,星體變大,呈現黃色,這意味著是有賢能的人將被舉薦。而當本王大軍到了虎牢關,夜間卻乍然發現火星的執行侵入少微星第一星處士所在的天區,這也就預示著有賢德的人被屏退。後經本王推演,方才得知此人姓賈名詡,字文和,武威姑臧人氏。曾在董卓的手下做事,拜為討虜校尉。自本王誅殺董卓之後,司徒王允欲盡誅董卓舊部,而這賈詡,也正在此列。其為求自保,遂糾結了李傕、郭汜等人,以‘王允欲洗盪此方之人’之流言,聯合西涼諸將,起兵兵犯長安,致使厲階重結,大梗殷流,邦國遘殄悴之哀,黎民嬰周餘之酷,皆由賈詡之片言也!”

能忽悠就接著忽悠吧,如若不然,他黃逍還真想不到,還能有什麼理由能夠解釋他因何得知賈詡此人。

不過,郭嘉五人,卻是深信不疑,一個個敬佩的看著黃逍。隨著相處的日子越久,就會愈加發現黃逍所學之雜,簡直是行行面面似乎都有所涉獵,而且,幾乎都甚是精通,這……五人,再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詞來形容他們這位主公,他才剛過二十歲啊!天才?或許,這天才一詞,用在黃逍的身上,也顯得乏而無味吧!五人互相看了看,心中不由得同時浮現出一個形容詞:天才中的變態!

“竟然有這等人,為自己一人,竟致使這天下再添一亂,如此,這賈詡之罪,何其大也!自古兆亂,未有如此之甚。他賈詡又何忍心如此耶?”徐庶最好打抱不平,聞說賈詡片言竟然使得百姓如廝,不由得心下有些憤憤然,甚是不喜賈詡這般。

“哎,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他賈詡!”黃逍長嘆一聲,說道:“不過,卻也是看出,此人甚是懂得自保,深諳謀士五境的謀己一道。哦,對了,本王卻是忘卻了,閻忠他卻是識得此人,曾說他賈詡有良、平之奇,王佐之才,不過,卻甚是懂得隱藏自己的鋒芒,不為世人所知罷了,或許,這也是他自保一道吧!”

“哼!有良、平之奇?他賈詡有何能耐,竟然能比得上張良、陳平這二位先賢?閻忠怕是誇大了吧!”戲志才甚是不服氣的哼道。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以他五人的才智,又怎甘願差落於旁人之末?更何況,張良、陳平何許人也?開漢四百年張子房,誰人不稱服?而陳平,也是與張子房幾至齊名之輩,還不見有什麼人能夠比擬之,他賈詡,名不見經傳的一個人,怎得得閻行如此評價!

“志才,何需為一言而著惱。不過,據本王推演方知,此人,端是奇謀百出、算無遺策之輩。這天下,英雄才俊輩出,本王觀這賈文和,其智當不在奉孝之下也!此人之謀,多為毒辣,被人稱之為‘毒士’。志才,自信是好事,但是,切莫要小覷天下的英雄才是!”

賈詡此人,有智不假,但是,只要不涉及到他本人的安危,其也不會處心積慮的去算計別人。如此的賈詡,本來應該算是三國裡最好對付的謀士,可是,卻沒想到啊,終究還是要和他對上!而這歷史上,又豈止是他賈詡一人也?諸葛亮、司馬懿、龐統、周瑜等人,沒有一個是善與之輩啊!郭嘉之智今已見到,那其他人呢?看來,大哥白虎所說者,極是也!莫要小覷天下英雄。這古人之智,誠不可欺也!

“是!主公教訓的對,忠自然當謹記之!不過,忠還真想現在就去會會這個賈詡賈文和,卻是要看看此人,到底似不似閻忠所說的一般!諸位,你們呢?”戲志才雙眼之中閃爍著精光,再無一絲的痞像,這時的他,儼然一高深莫測的模樣。

“如此有趣的事,怎麼能少了我郭奉孝!”

“要鬥便鬥,如此,庶方熱血沸騰也!”

“莫要落下我田豐!”

“沮授也願與君同往,會一會這‘毒士’!”

不帶這麼玩的!五個打一個,這不是太欺負人了嗎?勝之有些不武啊!黃逍看了看眼前興致盎然的五人,怎麼看上去就和發了情的公牛一般?不過,五個收拾一個,老子喜歡!欺負的就是你,有本事,你也欺負我啊!

“王爺,孫策求見!”

哦?孫伯符來找我做什麼?遠道自江東趕來賀喜,也不用他自己親自前來吧!更何況,前番他已然派來了那個姓呂的來了,怎麼後又親自趕來?該不會是有求我吧!

極有可能!現下的孫策,卻正是落魄的階段,父親孫堅新亡,舊部多是離散,將領無幾,兵力嚴重不足,若不是我封了他揚州牧,恐怕,眼下連個棲身之地都沒有吧!

第二日,早早起床的黃逍,在院中打了一趟醉八仙拳法,一來為活動活動筋骨,這功夫,卻是萬萬不能落下。二來,也是糾纏不過馬超、馬岱兄弟二人,權且當做了教導徒弟。正打著拳,忽有下人過來稟道。

正看在興頭上的馬超,乍然見黃逍收了招式,本就性情暴躁的他,這一刻,不僅皺起了眉頭,十分不爽有人打擾了他這難得的學武機會。要知道,黃逍雖然答應了教他們拳腳上的兩樣功夫,但是,卻只有早上這麼一會的時間,是以,馬超對這點時間,自然是格外的珍惜。這麼會,被人打擾到了,又豈不心中怨念?

而且,他馬超,對這個所謂的‘江東小霸王’很是不感冒,總想著與其較量一番。若不是有黃逍的喝令,怕是他早就找到孫策的門上去了。

“孫策?好,將他帶到客廳見本王!”黃逍接過馬岱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臉,對下人吩咐了一聲,轉頭看了看一臉掃興的馬超兩兄弟,道:“今天就到這了,自己回去多加練習,為師要去見客了!”

“是,師傅!”

小兄弟二人,甚是恭敬的道。即便馬超再是性暴,但是,在黃逍的面前,也是乖巧的如同綿羊一般,這不僅源自黃逍是他的師傅,尊師重道,更多的,是對黃逍無一不擅、無一不精的由衷敬服。馬超自問,在自己的父親馬騰近前,自己尚敢放肆一二,但是,在黃逍近前,卻是總有著那麼一種莫名的威壓感,使得他不敢有所放肆。即便是黃逍也比他大不上幾歲。

“孫策(周瑜)拜見天王!冒昧討饒,還請天王海涵!”

果不出黃逍的猜測,這周瑜也跟了來。嗯,好象聽說,孫策與這周瑜有著什麼‘總角之好’,今日看二人的關係,可見一斑也!不過,這“總角”有是什麼?弱冠以前?說實話,黃逍真想現在一刀就將這二人喀嚓了,也好為日後的問鼎之路掃平兩大障礙。可是,如此讓他對兩個少年下狠手,又一無怨、二無仇,他黃逍還真橫不下這個心來!

“無妨!伯符、公謹,免禮!來人啊,看座!”黃逍一擺手,止住了二人的大禮參拜。待二人落座後,黃逍微笑著問道:“伯符,在本王這天都,住的可是安穩?”

“多謝天王的盛情款待,策從無如這幾日般清閒,此全賴天王也!天都的美酒佳餚、民風習俗,無不使人留連忘往,只願長住也!”

“哈哈,喜歡的話,就多住些時日!本王與令尊文臺兄也有些交情,見到伯符這般英姿颯爽,真替文臺兄他欣慰啊!果然虎父無犬子也!伯符,卻不知一早來找本王,所為何事?”

“迴天王得知,明人面前,策也不說虛話。策此來天都,一者乃為天王大婚,來此一賀;二者,欲尋求天王的助力,唐突之處,還請天王海涵!”孫策素來聽說黃逍為人爽快,最不喜俗套,是以,也不虛以違舌,直言說道。

“哦?尋求本王的助力?這本王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伯符你遠在江東,本王又怎麼能幫助的上你?鞭長莫及啊!”還真就是來尋求幫助的!歷史上,好象是求的袁術吧,呵呵,想不到,今天卻是求到了我黃某人的頭上!孫策曾以傳國玉璽自袁術手中換來三千精兵,來求我,不會也是要這麼做吧?不過,那玉璽有個鳥用,吃不能吃,又不能當兵來使喚,反倒引的天下人的眼紅,這燙手的山芋,我可不要!至少,眼下不要!

不過,對孫策的直爽,黃逍卻是有幾分的欣賞,這人,要是能為我所用,又該有多好!多加指導,當不遜色於五虎將的存在!

“天王,實不相瞞,想策之父於年前為荊州所害,策欲聚集父親舊部以報父仇,卻無奈舊部多有流散,時至今日,仍是無力西進,策甚感愧對先祖,無顏也。今日,策厚顏來到天都,面見天王你,乃是欲求天王借策精兵三千,以助策報得父仇,策願以先父所得傳國玉璽交換,還請天王……”

“不可!”還不待孫策將話說完,黃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火刺刺的一語否決道:“伯符,非是本王吝嗇這三千精兵,即便是六千又如何?只是,這每一名計程車兵身上,都有著本王的心血所在,練兵的方法所依,若是為他人所得,豈不是本王的機密不保?本王也心痛文臺兄的不幸,只是,這兵,卻是萬萬不能借!伯符,莫要以為本王無情,實是有所難處也!”

借兵,那可不行,老子的兵都是按照後世的練兵經驗操練而出,借給你,難保不為你所知!忍得下心不殺你也就是了,我黃逍可不會將這上樹的本事教給你江東,日後的敵人。更何況,老子的兵都是老子的兄弟,豈能輕易借出?又不是錢財貨物!兼之,這說的是好聽,但是,這亂世,哪個又會守信用?只有永恆的利益!不知道麼,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我這三千精兵借出,怕也多是要打了水漂吧!

孫策臉色一窒,陡然轉為慘白,他萬萬沒有想到,被他寄予著最大的一個希望、最有可能幫助於他,甚至不需要動用傳國玉璽便能達成希望的地方,竟然被回絕的如此乾脆!出乎意料,實在是太……孫策只感覺,整天的天空,似乎陡然陰暗了起來。他能第一個找到黃逍借兵,就是奔著黃逍的名頭而來,卻不想……名聲如黃逍者,尚不願意助他孫策,這天下,誰人還能助他?這父仇,又當如何報之?無門矣!

一時間,孫策心灰意懶,緘口不言,似乎,忘記了身在何處,忘記了來這裡欲為何,呆呆發愣。看得黃逍、周瑜心下也不由悽然。

此子,還是年輕啊!如此小的打擊,竟然變得這般模樣,何以成就一方諸侯?看來,還需要磨去些稜角,方才有日後“江東小霸王”的威名啊!

“如此,天王,卻是瑜等二人叨擾了!既然天王婚事已畢,此間事情已了,瑜與伯符不日就要回轉江東去了,深感天王的招待,瑜二人就此謝過!”周瑜面色如常,聽了黃逍所說,也就知道,再費多少的脣舌也是無濟於事,畢竟,這涉及到軍隊的機密,非比尋常,換做是他,休說一傳國玉璽,縱是再有一傳國玉璽又如何?玉璽,有軍隊重要麼?涉及到練兵的方法,這可就不是三千兵的事了,畢竟,練兵方法,乃是敝帚自珍的東西。由閱兵儀式上,周瑜就可以看出,黃逍的軍隊,每一個士兵,無不是精兵!一萬兩萬的也就罷了,可是,近五十萬之眾,盡皆都是精兵,這,就不由得人不深思其練兵的方法了!

他周瑜自問,做不到!

坐擁近五十萬軍隊的人,斷然不會在乎這三千數量的兵馬,其不借,只有一個可能:深恐機密為人所知!

以周瑜的才智,自然是想到了,所以,根本不曾有絲毫的意外,拉起孫策,向黃逍一禮後,轉身欲走。

“伯符、公謹,何必急著要走,在天都再住些時日再走也不遲到,何必急於一時?本王與你二人一見如故,當要喝上幾杯才是,更何況……”見孫策、周瑜二人慾走,黃逍挽留說道。

“天王,策感激天王的盛情,只是,殺父之仇一日不報,策就食之無味也,已無心思在此多作逗留,還請天王見諒!待得孫策報了仇,再來與天王把酒長談也不為遲!”孫策哪還有心思在這多待,借不到兵,當早作他圖。更兼他性情不似周瑜文雅,有些急躁打斷了黃逍的話,連說道。

還來與我把酒長談?怕是來笑話我黃逍的吧!年輕氣盛啊,怪不得能有個“小霸王”的名號。

孫策沒有聽明白黃逍話中的意思,但是,周瑜卻是聽出些意味來,一拉孫策的衣袖,轉而對黃逍一禮道:“天王休怪,伯符他心繫父仇,衝撞了王駕,還請天王海涵。不知天王喚住我等,還有何事?”

“哈哈,孝心可嘉,本王又何怪之有?只是,伯符,你當要像公謹學習才是啊!年輕氣盛雖不是什麼壞事,但是,有時候,也會誤了大事的!好了,本王也不與你們打啞謎了,直接和你們說了吧。這兵,本王不借,但是……”

“但是什麼,天王……”孫策急聲相問,隨即醒悟道:“天王,策心急,還請天王……”

“無妨,赤子之心,不錯!雖然本王不借你兵,但是,本王卻可以資助你戰馬兩千匹,呵呵,本王的戰馬,可不是一般的戰馬所能比擬的哦,那可全是草原上的好馬!如此,伯符可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孫策一聽黃逍欲送他兩千匹戰馬,方才的陰晦一掃而空,興奮的手舞足蹈,向黃逍大禮拜道:“孫策,謝過天王厚恩!”

南方什麼最少,不是人,而是戰馬!兩千草原上的好馬,對於他孫策來說,簡直如天文數字一樣的存在,簡直,比三千兵還要難得!

“不要高興的太早,本王送你戰馬,卻是有條件的!”黃逍微笑著道。

“什麼條件,天王你儘管開口!”興奮下的孫策,已然有些口不擇言,大包大攬的道:“只要是策力所能及者,無不應允!”

“呵呵,這可是伯符所說,那本王可就不客氣了!本王所要求的是,伯符你要拿三百的造船工匠來換這兩千匹戰馬,你可願意?”想要我黃逍做虧本的買賣,那是辦不到的!昨天和諸位軍師商議,還為這水軍之事發愁,正巧你來借兵,不敲詐你點造船的工匠,實在對不起我送出的這兩千匹的戰馬。

為什麼不要船?船者,為盡數,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樣淺顯的道理,黃逍還是知曉的,自然不會犯那樣低階的錯誤。更何況,江東的船隻,運到幷州來,卻是萬難。如此,倒不如要些造船工匠來的方便。

“策還以為什麼事,揚州別的不多,這工匠,還是有的,莫說三百,天王如此大恩,三百之數何以為之?策就送天王造船工匠五百,如何?”孫策甚是豪爽的說道。

“好!果然是快言快語!你二人也莫要急著走了,就在本王府上吃頓便飯吧!來人,設宴!”

一旁的周瑜,卻是眉頭有些微微皺起,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怎好如此討饒?我兄弟二人,還是先回舍下了!”孫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才還要說與本王把酒長談,怎麼這會就放本王的鴿子?今日的早飯,就在本王府上吃了!來,先喝些茶水,閒談以待酒菜!”

“既然如此,謝過天王盛情!”二人禮道。

“哦,對了,本王曾對你二人推演了一番命格,有幾句話,本王也不喜藏著掖著,直言對你們說了吧,至於,這信與不信,全在你二人!”再次坐定,黃逍忽然說道。

“哦?何言?天王但講無妨,我二人洗耳恭聽!”

“八字不和,江東二喬,娶之剋夫!”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