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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閒妃-----第143章 皇上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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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皇上駕崩

第一百四十三章 皇上駕崩

??昏黃的燈光下,**的皇上確實已經渾渾噩噩的醒來,微弱的喘著氣,一口一口的越來越微弱,渾濁的眼眸半眯無法看清面前不斷搖晃的黑影,可即便是看不清他也知道是誰。

“紀峰,朕睡了幾天了?”乾涸的喉嚨擠出刺耳的沙啞,連他自己聽著都陌生。

“已經三天了,皇上…還要繼續睡下去嗎?”

皇上聞言怒目而視,掙扎著想要坐起卻全身無力,“朕知道,你們都巴不得朕死呢!你們所有人才都是該死的!朕就是死也要讓你們陪葬!”他是害怕的,害怕死亡,他都還沒有過夠著高高在上,坐擁天下的日子,還有很多志向都還沒完成,他怎麼能死?

他從不提立太子的事情,一直躲避著自己會死亡的現實,他是皇上,是萬歲,可也終究是個凡人。

“皇上言重了,生死無常,即便是先帝那般的人物不也終歸是一把塵土,皇上又何必執著。”紀峰淡聲道,死對於他來說從來都是一種解脫的方式,若不是遇見了她,也許他早就放棄活下去,微笑著回頭看了她所在的黑暗一眼,隱約的,一抹白影,是他溫暖的發源地。

皇上亦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黑暗中隱約的一抹白影,看不清卻十分的熟悉,他恍然便明白,隨即大怒,“你喜歡她!紀峰,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她是皇后!就算是朕從未碰過她,她也是朕的皇后,豈是你能肖想的人!”

紀峰迴過頭,目光落在他蒼白卻因憤怒而通紅的臉上,明亮的眼眸寒冷如冰,“你的皇后早就死了,難道還讓讓我提醒你她是怎麼死的嗎?你不碰婉婷那是因為你不敢,看著婉婷那雙和皇后一摸一樣的眼睛,你夜裡都不會做噩夢嗎?

婉婷說,她夢到皇后了,皇后很是想念你,要讓你去陪她,即便你那樣對她,甚至趁她生子時殺了她,她也都還是掛念你的!”

清冷的聲音迴盪在大殿內,隨著他說的每一個字漸漸地凝結空氣,婉婷聞言憤怒的從黑暗中走出,一步步走向床邊。

她從未想過姐姐的死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內幕,竟然會是姐姐最愛的皇上下的手,她曾經也是想過姐姐的死不是意外,她明明身體那麼好,出事前幾天她才進宮看過她,可卻突然的早產,連命都沒有保住,原來竟會是他!

“你怎麼這麼對姐姐!她那麼愛你,一心一意的對你好,不惜威脅父親也要讓父親幫你登上皇位,可你卻如此對她!你的心難道都是黑的嗎?”婉婷惱恨的上前卻被紀峰攔住擁在懷中,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甚至當年親眼目睹,他無比的慶幸當年他沒有插手此事,不然如今他都不知該怎麼面對婉婷。

“賤人!你是皇后!你竟敢當著朕的面和他如此親密,你真當朕是死的嗎?”皇上怒目瞪著相擁的兩人,只覺的一股氣血上喉,鮮紅的血從口中吐出。

紀峰飛快的一個轉身避開,沒讓她潔白的衣衫沾到一滴血汙,站定兩人再次面向皇上,婉婷勾脣冷笑,攬住紀峰的脖子,吻上他冰涼的薄脣,腰間的手臂驀然收緊,漸漸火熱的脣瓣重重的壓了壓下。

“賤人!你們…。”皇上憤怒的用力錘著身下的床板,猛的起身,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隨即直挺挺的倒下,雙目依舊大睜著,卻已經沒了焦距,已然氣絕。

大殿內一片寂靜,唯一的燭光已經滅掉,**滿是鮮血的皇上身體漸漸的冷卻,而一旁的金絲軟榻上是火熱交纏的兩人,曖昧而令人銷魂心悸的嬌吟喘息聲迴盪在寂靜黑暗的殿內…。

皇上駕崩的訊息像是過境的南風強勢的掠過整個京城,再由京城一層層的向外擴散,有人靜觀其變,有人則選擇聞風而動。

莊嚴肅穆的皇宮全部被耀眼的白色包圍,一身素色白衣的皇后跪做在皇上靈堂前看著供臺上的白色蠟燭出神,隨即微微勾起了嘴角,只是一瞬眼底卻滿是笑意,隱藏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瞼下。

看著那閃爍的白色蠟燭,她腦中閃現的全都是那晚和紀峰交纏的畫面,很疼,但他卻很溫柔,讓她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捧在手心裡珍愛的感覺。

只是,第二日一早醒來時她已經睡在她的寢宮中,而紀峰這幾日卻再也沒有出現過,她隱約記得他對她說過讓她等他回來,然後帶她一起離開這裡。

可這都已經第三日了,明日便就是皇上下葬入皇陵的日子,按照規矩皇后是要一同入陵守孝一白天的,他今日會出現嗎?

“母后,母后?言王哥哥來了!”同樣一身白衣跪在皇后身邊的六皇子看著已經走進大殿朝她們走來的言王緊張的拉了拉皇后的衣袖,他雖年紀小,可在宮裡長大的孩子,卻也是格外的**。

對於言王這個哥哥,他一直都不喜歡,他也能看得出言王也同樣不喜歡他,他不知道別人家中的兄弟是不是也像他們一樣的彼此討厭防備,但母后一直告訴他要他離言王遠一些。

皇后聞言猛的回神,言王卻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跪下對著皇上的靈位磕了三個頭,隨即站起身跪坐在她身旁。

“言王終於出現了,本宮還以為你會直接到皇陵給皇上戴孝呢!”皇后冷聲譏諷道,身為皇子,卻在皇上駕崩三日後才到靈堂,他也真是不怕受人唾棄!

“是本王的不對,父皇突然駕崩朝也動盪,本王雖掛心這父皇但也不得不以大局為重,穩定了前朝,也好讓父皇安心的離開,本王聽說,父皇駕崩那晚是皇后陪著的…。”言王說著偏頭看向皇后,不過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女子,一身白衣素髮,清秀淡雅,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只可惜了她的身份。

言王赤果果毫不掩飾的打量讓皇后厭惡噁心至極,而且聽他著胸有成竹的話,心裡不禁一驚,雖然她相信閒王的能力,可卻也還是忍不住的擔心,若是言王登基,那她和六皇子便絕無生路!

“真是辛苦王爺這般心機,可千萬別竹籃打水一場空,為別人做了嫁衣!”皇后冷諷道,看到言王陰冷的目光落在六皇子身上連忙攬過六皇子護在懷中,目光狠厲的瞪向言王。

“皇后指的是六皇弟嗎?呵呵!就算這嫁衣為他做了,你覺得他能穿得起來嗎?還是你真的就相信閒王一定會幫你?你可別忘了閒王可也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之一,可別給人做了墊腳石,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要你乖乖的聽本王的話,本王保你依舊是太后,至於六皇子,反正他也不是你親生兒子…。”

“你死了這個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聽你擺佈!”言王的話還沒說完,皇后便冷聲打斷道,閒王雖然和她也只是單純的利益合作,但相比較言王,她寧願相信閒王,而且她自由的前提是建立在六皇子安全之上,這是她姐姐唯一的骨肉,她五年來的所有年華和心血,她怎能捨得下?

言王被拒絕頓時便冷了臉色,狹長的眼眸微眯迸發出狠厲,隨即勾脣冷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既然皇后一心想為父皇陪葬,本王哪有不成全的道理,皇后好自為之吧!”

皇后聞言握緊雙拳,怒目瞪著言王走出大殿,停在殿外和把守大殿的御林軍說這什麼。

“母后不怕!慎兒會保護母后的!”六皇子用細弱的胳膊吃力的抱緊皇后,稚嫩的聲音卻有著堅定不移的重量,讓皇后不由心中一酸,抱緊他留下眼淚。

紀峰!你到底去了哪?我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

突然得到皇上駕崩的訊息,韓辰皓便不得不先回了閒王府處理即將發生的事情。

這一世皇上駕崩的時間比上一世還要提前幾個月,這不禁讓杜子衿有些緊張不安,一連三日都有些坐立不安,春曉也已經回到了杜府,卻一改往日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性子,能陪這杜子衿一坐便就是一上午一句話不說,到讓杜子衿有些不習慣了。

無意間回頭便又看到春曉安靜的坐在靠窗的軟榻上看著窗外發呆,額頭上依舊還纏著白色紗布,她都要懷疑這春曉是不是被撞壞了腦袋,不然怎麼就突然這般的安靜?

“春曉,今晚有沒有月亮,你看什麼這麼入神?”杜子衿走到軟榻旁坐下,同樣的直著下巴看向窗外,可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沒有。

“小姐,我覺得我好像生病了。”春曉轉過身看向杜子衿道。

杜子衿微微皺眉,擔心的問道:“頭又開始痛了?是不是又沒好好吃藥?”

春曉搖了搖頭,抬手撫上自己心口處,“不是頭,是心,我覺得我最近心跳經常的不正常,時快時慢,特別是當我想起邵剛的時候,不禁心跳加速,臉上也發熱,我這是不是生病了?”

杜子衿聞言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是生病了,思春病!一個姑娘家的沒羞沒躁的說這些話,也不怕人笑話!”

春曉頓時羞紅了臉,嗔怪道:“人家和小姐說正經的呢,小姐卻取笑人家,什麼思春,我才沒思春,沒想邵剛!”

“本小姐有說你想邵剛了嗎?你這叫不打自招!擔心他就去閒王府看他呀,又沒人不讓你去。”杜子衿失笑道,她也真是被春曉給打敗了,這丫頭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喜歡上邵剛了吧?那她還真為邵剛默默的點根蠟。

“我不,我走的時候他連句話都沒有,木著張臉,我才不要去看他!”想到那日她離開時邵剛一直木這臉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上車,卻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她心裡就一陣來氣,虧她還辛辛苦苦的照顧他那麼多天,還以為他對自己終究是不同的,可還不依舊是木著臉,沒次都是她想著法的逗他笑,想想她就覺得鬱悶極了。

可心裡卻又一直的忍不住擔心他的傷勢,擔心他有沒有按時吃藥,有沒有亂髮臭脾氣,哎!她真心覺得累!

“那是你笨!你想讓他說什麼?讓你留在閒王府?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留在他身邊,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他不是不跟你說話,只是心裡不想你走,卻又沒有理由留你,也就你這傻丫頭看不出來!”杜子衿點著春曉的腦袋罵道,邵剛喜歡上這麼一個缺根筋的姑娘也真是夠悲催的。

春曉聞言頓時眼睛發亮,欣喜的握住杜子衿的手臂問道:“真的?這麼說他是捨不得我走的對吧?我就說嘛!我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帶傷照顧他,他怎麼能不領情?他也是,不捨得就說出來嘛,害得我難過了幾日!”

杜子衿真的是有一種想要一巴掌拍在她頭上的衝動,可看著她頭上的紗布,硬生生的壓了下去,“那是你笨!邵剛他就這悶葫蘆的性格,你要是覺得不好,就趕緊撤,可有人排著隊等著搶呢,那個什麼苗兒的,可是稀罕的很!”

杜子衿的話頓時戳中了春曉的痛點,想到她走之後,苗兒指不定的有怎麼想方設法的接進邵剛,她心裡就升騰出一股怒火,“邵剛才不會理她!”

“但願如此吧!不過這男追女個座山,可這女追男那就是隔層紗,你若是這麼放心,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杜子衿狡黠的笑道,看著春曉果然皺著眉頭一臉的糾結,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還想再開口加上一把火,便突然看到一抹黑影從出窗外閃過,便立刻站起身追了出去。

院子裡黑壓壓的一片,杜子衿順著走廊一路快跑的追著那抹黑影,她不確定是誰,可卻讓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黑影似乎察覺到了她,一雙明亮的眼眸回頭看了他一眼,濃眉在夜色中皺起,隨即加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

杜子衿從看到那一雙在夜色中如如明月,一般發亮的眼眸時便不自覺的停下了步子,是他!真的是他,那雙眼睛她認得出!

小七從夜色中閃出走到杜子衿身邊,“大小姐,剛才那人便是上次闖入杜大人院子的人,大小姐還是不要再追了,此人武功很高,很有危險性。”

“他去哪?又去找父親了嗎?”杜子衿沒有去管小七說的那些,她現在只想見到無名叔叔。

“應該是杜大人書房,大小姐,…。”小七的話還沒說完杜子衿便已經往主院的方向跑去,他不明白杜子衿為何對這個神祕的黑衣人如此在意,但現在保護好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主院杜青林的書房還亮著燈,辭了官的杜青林突然的清閒下來一時還有些不習慣,便經常的整理他以前看過,寫過的書籍來打發時間,正打算熄燈回房歇息,一道黑影便從窗外閃進來,一驚隨即便鎮定下來。

“明明有門卻非要翻窗戶,紀峰這麼多年你這一點還是沒變。”杜青林放下手中的燭臺對來人輕笑道,語氣黏熟的像是多年的好友,而他們也確實算是多年好友,只是不經常見面而已。

“皇上駕崩的事你該知道了吧?”無心和他說笑,紀峰直接開門見山道。

“自是知道,他死了,你也該自由了,你來是同意了上次我的提議嗎?”上次他提出讓紀峰和他一起離開京城,紀峰拒絕,難道這一次來是他想通了?可以他這倔強的脾氣,會這麼容易的就改變他所認定的事嗎?

“是,我同意,但不是我一個人,我還要帶另外一個人走!”紀峰道,想到婉婷冷著的臉也漸漸柔和下來,這三天他一直都在安排帶她出京的事情,可憑他一個人的力量要把她帶出宮裡而不被人發現很難,他便也就只能來找杜青林,他知道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杜青林聞言一愣,隨即挑眉看著紀峰意味深長的笑了,他這才算是明白上次紀峰為什麼會拒絕他的提議,原來是紀峰有了他所牽掛的人,這讓他很欣慰,“能告訴我她是你要帶走的人是誰嗎?我也好做安排。”

紀峰猶豫的一下畢竟婉婷的身份確實特殊,可要讓杜子衿身邊杜青林幫忙婉婷一定是瞞不住的,“是張婉婷。”他並未直接說是皇后,在那晚過後婉婷便已經是他的人,只是張婉婷而不再是皇后。

杜青林聞言一愣,想了半晌也都沒有反應過來紀峰口中的張婉婷是誰?腦中突然閃出一道靈光,連他自己都被自己想到的人給震驚住了。

張婉婷,皇后的閨名便就是婉婷,而且也姓張,可…。她是皇后!怎麼會是紀峰要帶走的人?

“就是你想到的!”紀峰肯定道,而杜青林卻已經震驚的不知該怎麼說了。

紀峰也知道這件事確實風險很大,特別是在這個時候,知道杜青林為難便也不想再為難他,雖然有些失望,但他也只能另想辦法,“如果你覺得為難那便算了,我自己想辦法,你就當我今日沒有來過,只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紀峰說完便轉身要走,可剛才踏出一步便聽到身後的人說道:“你小子!眼光夠高的!這皇后你也敢動,果然是好樣的!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幫你的。”

紀峰驚喜的轉過身,明亮的眼眸中滿是感激,腦海中突然的回想起曾經他們在一起肆意瀟灑的日子,那是他這輩子最珍貴最美好的記憶,也是他這麼多年來唯一能讓他回想起來覺得自己是真實活過一回的證據。

“明日便就是皇上下葬入陵的日子,皇后也回一同入陵守孝百日,這是個很好機會,到時侯我會安排人帶你進去帶她走,從此皇后便在皇陵中殉葬!”杜青林又道,他現在雖然已經辭官但在朝中的勢力卻也依舊還在,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是有難度,但卻也並不是辦不到,這是他欠紀峰的,這次便還他,而且他也希望看到紀峰能重新的開始生活,有人相伴總比他孤獨一生的好。

“謝謝!”紀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此時內心的感謝,憋了半天也就只有這略顯淡薄的兩字。

“謝就不用了,你要你以後好好的重新開始就好,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這是我欠你的,這次就還給你個臭小子!”杜青林輕嘆一聲笑罵道,餘光突然便掃到了門外一抹淡黃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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