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吃了地契
“你……你是什麼人?你別過來……”呂貴望著那一抹白衣明明謫仙一般可剛才下手卻如魔鬼一般的的人顫抖著身子往後退。
白蕭皺著眉頭先查看了杜子衿有無受傷,見只是昏睡,便轉頭目光冰冷的射向呂貴。
“把他關起來!”脣齒冷凜,他身後的侍衛便立刻上前抓住了呂貴,留下一地斷手和幾乎快要血盡而亡的幾人,如來時一樣又悄無聲息的消失。
就在他們剛走,韓辰皓和邵剛便隨後趕到,可到底也還是遲了一步,看著一地的狼藉,卻沒有子衿,韓辰皓幽深的眼眸都迸發出冷厲的血紅。
沒有一絲的線索,子衿就這樣和呂貴一起不見了!
“王爺,還有活的,杜小姐是被人救走了!”邵剛抓著一個已經沒了雙手渾身血汙卻還依舊醒著的呂府護衛提到韓辰皓面前道,至少也先要讓王爺知道杜小姐暫時是沒是的,不然他還真不知道王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韓辰皓上前一把揪起那護衛的衣領,深藍色錦衣沾染上血汙卻也渾然不在意,眸光冷厲,滿身狠厲殺氣,“來救她的人是誰?”
斷臂護衛雖然依舊奄奄一息可依舊被韓辰皓身上的狠厲的殺氣所威懾,哆哆嗦嗦道:“是……是個白衣男子……”想都那白衣男子,斷臂處便又是一陣生疼,頭一歪的昏了過去。
韓辰皓嫌惡的一腳踢開手中的人,落在幾步之外氣絕。
白蕭!
在奉城會出手救子衿的人除了他便就只有白蕭,而且還是白衣。
雖心裡氣惱自己來遲了一步,讓白蕭帶走了子衿,但只要子衿暫時安全也就比什麼都重要。
至少白蕭不會傷害子衿。
“王爺,可是已經想到是何人帶走了杜小姐?”邵剛見韓辰皓面色稍緩便上前問道,這奉城中他們好像並不認識什麼白衣男子,是敵是友都還不確定。
“回城!”韓辰皓冷冷的吐出帶著寒氣的兩字,便率先一步離開。
奉城,一草堂後院。
只覺得額頭一陣酥麻痛感,杜子衿腦袋發暈的迷迷糊糊睜開眼,昏迷之前的機會會放在腦中,猛的一驚坐起身,卻又被一隻手給按躺了回去。
“別動,在拔針。”
熟悉的清冽嗓音讓杜子衿愣了一下,就在她愣神間,頭上兩個穴位上的銀針已經拔掉,轉頭便果然是白蕭。
“我怎麼在這?是你救了我?”她記得昏迷前是有一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捂住了她的嘴咬劫持她走,她用力的掙扎著,弄到了掛衣木架,最後只是後頸一痛便什麼也都不知道了。
她想過到奉城定會和白蕭碰上,但卻沒有先到會是這樣的方式見面,他怎會遇到劫持她的人?
“你怎會得罪了呂貴?你和閒王到奉城來是為了什麼事?閒王人呢?他怎麼會讓你被呂貴的人抓走?”白蕭沒有拐彎抹角的直接問道,若不是他今日去找呂貴談五石山地契的事,她落在呂貴手上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下場!
杜子衿偏頭沉默,在這件事上他們是站在敵對面的,即便是他今日救了她,她會感謝他,但卻絕不會把五石山讓給他!
“五石山,你們是為了五石山來的,對嗎?”若是以前他還並不確定,杜子衿雖知道一些她前世經歷過得事情,但也許並不包括五石山,但此時她的沉默反而讓他確定了這個可能,他們真的是為五石山來的。
“你也是不是嗎?然後再祕密沒被人解開之前把五石山變成幽蘭國的,前世你便就成功了!”杜子衿並未反駁的冷聲道。
白蕭淡然無波的眼眸望著子衿片刻,收回,站起身收拾著桌上用過的銀針,“我是幽蘭國的國師。”
是啊,他是幽蘭國的國師,而她是大錦國的臣民,從一開始便就是各為其主,立場不同。
這一句也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不會因為子衿而對五石山放手。
那不僅僅是一座金山,那是他義父的畢生心血和遺願,甚至最後用命換來的重要線索,他才能確定就是五石山。
“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杜子衿坐起身看向白蕭笑道,和他較量,勝算不大,但她不會放手!
“不用了,地契我已經拿到了,而且是真的!”風輕雲淡的語氣,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杜子衿一口氣嗆在肺裡,險些吐出血來。
他這是在和她炫耀他已經得手,還順帶嘲笑她被呂貴的假地契騙嗎?
冷木頭臉!得意什麼?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的呢!
他能從呂貴那裡的來地契,她便也就能從他這裡再拿走!
“能借我看一下嗎?說不定我能幫你辯辯真假。”杜子衿下了床跟在白蕭身後笑著問道,其實也沒報希望白蕭能答應,只不過是想探探他口風。
可沒想到白蕭卻直接大方的從袖筒裡拿出地契遞給了她,倒是讓杜子衿一時不敢接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就這樣放心的給她看,他是對她太過放心,還是有詐?
白蕭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修長的手指抖開地契放在了子衿面前,這雖然不能給她打電話但其他的要求他也都會答應,而且,這裡是他的地方,子衿並不會武功,就算是拿到地契她也走不出這裡。
杜子衿眨眼看了看白蕭,抬起小手,接過地契,這張和她得到的那張幾乎沒有不同,只是官印上這張要比她的那張紅的顏
張要比她的那張紅的顏色要深很多,而且還有淡淡的黴味,這張果然就是真的。
可卻不是屬於她的,從白蕭手中搶走以她這小身板那是幾乎不可能的,可再讓她把它送回到白蕭手中她是滿滿的不甘心,這次送回去,再讓他拿出來可就難了,就算是抓了嚴刑拷打,估計以他這性子死也不會給的,若是他轉手再送回了幽蘭國,那就更加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絕對不能再給他!
哪怕是直接毀了這地契,反正五石山沒有了地契那也還是大錦國的,總比落到幽蘭國要好的多!
餘光瞄了眼正用心的低頭整理銀針的白蕭,杜子衿雙手快速的把地契團成一團直接塞進了嘴裡。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可以徹底毀了地契的方法,那就是直接吃了它!
她就不信白蕭還能為了這個來刨她的肚子!
白蕭亦是發現了杜子衿這一連貫的動作,他都還來不及從震驚中回神阻止,地契便已經在杜子衿的嘴巴里。
他一個快步邁到杜子衿面前,想要伸手去捏她的臉阻止她吞下去,可那嬌嫩白皙被地契撐的圓鼓鼓的小臉卻讓他下不去手。
“吐出來!”白蕭冷喝道,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應對,又是氣惱可看到這樣的杜子衿又是覺得好笑。
這丫頭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怎會想到杜子衿一個笑不露齒的大家閨秀竟然會做出這樣和她身份不相符的事情。
吃地契!也虧她想的出來,這要是被她吃下去,她肚子還不知要疼多少天。
杜子衿搖著頭,塞進嘴裡的地契撐得她嘴巴生疼,也更是咽不下去,只能先這樣含著,只是滿嘴的苦黴味讓她噁心的想吐。
“趕緊吐出來,這種陳舊的東西你吞到肚子裡你的胃也受不了。”白蕭焦急的勸道,上前一步,子衿便慌忙搖著頭後退一步。
她不吞下去,就這樣含著,直到韓辰皓找到她。
“呵!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可就算是沒了地契,五石山就在幽蘭國國界邊,甚至有三分之一是屬於幽蘭國的,你這樣也沒什麼用處。”白蕭失笑道,這是杜子衿第一次見他有如此豐富的神情,但她才不會因此就聽了他的話,這地契只要不是她的,那就乾脆誰也別要,至於五石山,那就再各憑本事了!
可這嘴中的黴味越來越重,杜子衿的胃裡都已經在抗議的翻滾著,她怕堅持不到韓辰皓來,她就要吐出來了,乾脆抬手緊緊的捂住嘴。
白蕭見自己說的話根本無用,一時也是沒有其他辦法,可再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剛才雖那樣說,可若真是沒有了地契,再想得到五石山便也就並不容易,他可沒忘了杜子衿身後還有韓辰皓,那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
運起輕功快速移到杜子衿身邊,杜子衿不也就已經退到了牆邊,見白蕭突然動手也是五路可退,只能雙手捂著嘴,緊閉上眼睛,然而卻只聽到“嘭”的一聲,卻並沒有預料中的一掌。
韓辰皓找到白蕭的一草堂後院,一角踢開們,看到的便是白蕭把子衿逼到牆角,而面對著他的子衿正雙手捂著嘴,一臉驚慌的閉著眼睛,讓他以為是白蕭要對子衿不軌,頓時惱怒的一掌向白蕭打去。
白蕭錯身避過,便和韓辰皓赤手打在一起,不過三招便受了一掌而敗。
而等杜子衿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韓辰皓正一掌打在白蕭身上,連忙快步跑去阻止,今日本就是白蕭救了她,後又是她耍賴,若韓辰皓再傷了他那便更是恩將仇報了!
一隻小手拉住韓辰皓的衣袖,他將要打下去的一掌便也就停在可半空中。
回頭便看見杜子衿鼓著圓圓的小臉衝他搖著頭,明顯是在為白蕭求情的樣子,心裡雖又酸又惱,可也還是收回了手,皺眉看著她不知嘴裡含了什麼東西,被撐得小臉上的紅血絲都出來了。
“他來了,你這下可以吐出來了吧?”白蕭捂著胸口站起身無奈的對杜子衿道,那地契含在嘴裡的時間長了,對她的身子也不好。
“你把什麼東西放嘴裡了?快吐出來!”韓辰皓抬手想要去碰她的臉,可那鼓得彷彿一碰就會破的臉讓他真是無從下手,這也明白,剛才他是誤會了白蕭,可讓他給白蕭低頭那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早看他不順眼了,今日正好打他一頓算是他出氣了!
杜子衿四下張望,伸手拿過一隻青花瓷瓶,對著嘴把地契吐了進去,被撐的已經麻木的臉頰都微微有些發腫,滿嘴都是讓她覺得難受的黴味,但瓶子卻依舊的抱在懷裡。
韓辰皓皺眉頭疼的看著杜子衿微腫的臉頰,原本的尖下巴此時也變圓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要往嘴裡塞?他搶你的?”冷眼掃向白蕭,只要子衿說是他立馬一掌飛過去!
“是我搶他的,五石山的地契,還要謝謝白國師的慷慨相贈,這可是他親手遞給我的!”杜子衿狡黠的笑道,歪著腦袋一臉無辜的看著白蕭,雖說不知道這地契還能不能用,但就算變成了渣,那也要是在她手上的!
“在下實在是佩服!遇到你想不認輸都不行!”白蕭失笑道,語氣卻並無絲毫的惱怒,帶著些似有若無的寵。
“咳,這次算是我杜子衿欠你一回,日後你若是有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你!”杜子衿道,今日的事情本就是她得了便宜,若是白蕭不救
是白蕭不救她,她都不知道會怎麼樣,這份恩情她是必須要還的!
然而韓辰皓聽了卻不願意了,白蕭對子衿的心思,都是男人,他怎會看不出來?本就不希望他們有所牽扯,更不要說是一個未知的條件,這裡面的可能性太多。
“子衿是本王的王妃,這條件本王答應你便是!”韓辰皓長臂攬過子衿的肩頭,宣示著主權。
杜子衿因韓辰皓的突然靠近頓時身子一僵,他總算是願意靠近她了嗎?
突然發生的這場意外,像是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冷戰,在危險的時候她想到的還是韓辰皓,而韓辰皓也沒有讓她失望的找到了她,他們就像是沒有發生過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一樣,可卻並不會代表不存在。
杜子衿的低頭沉默在白蕭眼中那便就是認同了韓辰皓的話,心中有些苦澀,但卻也不想為難她,而且韓辰皓說的對,她已經即將要成為閒王妃,這份恩情由韓辰皓來還才是最合適的。
“既然有王爺這句話,那白蕭便也就不客氣了,這條件……”
“五石山除外!”白蕭的話還沒說完杜子衿便加上了一個前提條件,以免白蕭提出讓韓辰皓把五石山給他的條件,那她可真是太冤了!
白蕭無奈失笑,她也真是夠精明的,可也確實夠笨,這樣一個條件他怎捨得用來換五石山?
即便那是一座金山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義父的遺願,而這個條件卻是他難得的可以和她有些牽扯的理由,即便是透過韓辰皓,他也同樣會珍惜。
可韓辰皓心裡卻開心起來,子衿這般的看不懂白蕭的心思,到讓他慶幸之餘還有些同情白蕭。
不可否認,白蕭確實是個不容小覷的對手,若不是他先一步認識子衿,先一步得到她的心,如今站在子衿身邊的人還真不確定是誰。
但事實從來沒有如果,子衿註定了是他的人,註定了他們會彼此相愛的相伴,他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去破壞。
“五石山的事便就如你所說,各憑本事,能否得到便就看在下的本事了,至於這個條件便也就先欠著吧,但絕不會是何五石山有關的事情,你放心便可!”白蕭淺笑道,他也只有在面對杜子衿時才好像稍稍有了些人氣,多了些除了面無表情外的其他神情。
告辭離開一草堂,白蕭又給了韓辰皓一隻白色琉璃瓶,透明的瓶子可以清楚的看到瓶子裡的幾顆黑色藥丸,但杜子衿已經上了馬車,只能看見白蕭對韓辰皓動嘴,卻聽不到到底是說什麼。
韓辰皓上了馬車杜子衿便收回了目光,坐在馬車一邊的角落,偏頭不搭理韓辰皓,她可還記得他們還在冷戰中。
口中依舊還是一股的苦黴味,勾著她的胃陣陣的反酸,甚至漸漸開始有些疼,但她卻依舊咬牙忍著沒有吭聲。
韓辰皓亦是安靜的坐在另一邊,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又放開,再握緊,再放開,心裡亦是糾結這不知該怎麼先開口,猶豫半晌轉頭望向子衿正打算先開口卻看到子衿的臉色蒼白,眉頭緊皺一臉的難受,額頭上的汗珠都不停地往下掉,頓時一驚,瞬間移到子衿身邊。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肚子疼?”韓辰皓焦急擔心的把子衿抱進懷裡,見她捂著肚子疼得脣色蒼白顫抖著,都像是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手足無措。
“嗯……”忍不住呻吟出聲,肚子如刀攪一般,估計定是因為那地契,白蕭沒有再騙她,果然是會肚子疼的。
韓辰皓突然想起白蕭給他的藥瓶,告訴他子衿不舒服時便給她吃一粒,便趕緊拿出藥瓶倒出一粒。
此時的杜子衿已經疼的趴到在韓辰皓的懷裡,小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角,肚子的疼痛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可疼痛卻依舊越來越烈。
一顆藥丸被溫熱的手指松進她的口中,一股苦澀瞬間在口腔中,帶著些許的辛辣,漸漸衝散他口中的苦黴味。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韓辰皓也已經急出了一身得汗,見懷中的人吃了藥丸漸漸地昏睡了過去,可眉頭卻還依舊緊緊的皺著,幽深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心疼。
這一次來奉城她真的是吃了不少的苦,有些卻偏偏是他所不能代替的,便也只能乾著急的陪著。
可他卻連陪的沒陪好,到奉城的第一天便惹子衿生了氣,如今有再一次的讓她受驚受苦,心裡的自責無法言語的清楚。
回到客棧便又已經是入夜了,韓辰皓依舊陪在還在昏睡的子衿身邊,而他手裡拿著的一對並不算精緻的泥娃娃,娃娃是一男一女,有這他和子衿的樣貌特點,這是他在泥製品鋪子裡學了一下午從十幾對中挑出的最完好的一對。
本是打算用這個哄子衿開心的,卻不想他的一時粗心讓杜子衿更加的生氣。
如今也只能等子衿醒來好好跟她解釋了。
而杜子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韓辰皓正坐在床的凳子上趴在她手臂邊睡著了,而吸引了子衿目光的是他手邊放著了一對泥娃娃,一黑一白,一男一女,雖然不算精緻,但一眼也能看的出這是她和韓辰皓。
小巧的兩人手牽著手,在腳底還刻著一衿一皓兩字,也都是韓辰皓的筆跡。
這是他親手做出來的嗎?
她隱約的記得昨晚他回來時手裡是提著一個紅色盒子的,難道那盒子裡的就這這個嗎?
那他出去一下午都是一直的在做這個?
是她誤會他了。
拿著兩個娃娃杜子衿抬起手捂著嘴直掉眼淚,有委屈的,也有欣喜的,也有對韓辰皓的心疼。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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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溫暖的月光
顏如玉,權門顏家的天之驕女。
卻因為愛上不該愛的人,一生受盡苦楚。
雙眼被刺,雙臂被斬,容顏被毀,最終淪落成為眾人觀賞的怪物。
一切因她看錯了人,也愛錯了人。
苟且偷生三載,只為護她唯一至愛。
可親生子被當成玩樂的工具,痛苦的慘叫在她耳邊響起時。
她親自殺死自己忍辱三年所保護的愛子。
鬥獸場上,泣血咒怨。
如有來世,傾盡所有,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