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嫡女閒妃-----第123章 無名叔叔


心有所依 上等女人,下等男 修真民工 國民男神住隔壁 家有鮮妻 惡魔的小寶貝 狂妃逆天,絕品廢材嫡女 落跑皇后太薄情 等待外星人 逆天神主 鼎定乾坤:至尊大陸 劍碎蒼天 帝傳 輪迴之期 鏢師奇聞錄 網遊之我的遊戲我做主 少年霸王 玉笛欺紅顏 終極士兵 重生之學會當大嫂
第123章 無名叔叔

第一百二十三章 無名叔叔

紀峰

這個名字在如今的京城中說出來怕是很少有人知道,但若是在當年先皇駕崩之前,只怕誰的知道這是經常跟在皇上身邊年紀最小的御前帶刀侍衛。

當年名震天下十三歲的武狀元!

當年的他們都是一樣的年輕,意氣風發,一起跟在先帝身邊,亦臣亦友,那段日子讓他到如今每每夢到都不願意從夢中醒來。

只是如今只剩下物是人非!

晃神間兩人已經走到書房,杜青林走到書架旁從一個漆木盒中拿出一瓶傷藥,轉身便看見紀峰依舊有些拘束的站在門口,身邊的地上已經滴了一大攤的血跡。

紀峰到底不再是那個在御書房裡都能喝醉了酒翻跟頭的少年,時間,不!磨平他身上稜角的不是時間而是先帝!

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過來坐吧,這是傷藥,先把傷口包紮一下。”杜青林說著朝他走去,卻又在兩步之外頓住了腳步,把手中的傷藥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便又轉身走回書桌後。

紀峰猶豫片刻抬步走到桌邊,直接撕掉手臂上已經被鮮血染透的衣袖,把瓶子裡的傷藥倒在傷口上,鮮紅的往外冒的血頓時止住,便又撕了一條衣襬單隻手用牙齒咬著包紮好傷口。

整個過程似乎沒有一點的疼痛感,似乎他粗魯對待的胳膊根本就不是長在他身上的一樣,連個眉頭都沒有皺過一下。

杜青林亦是一直抬眼看著,明亮的雙眸仿若房中明亮的燭光一般的閃爍著,他用過他傷藥,自然也知道那撒在傷口上有多疼!

“我包紮好了!”紀峰抬頭看向杜青林,臉頰上還有剛才包紮是沾上的血跡,配著一身被他撕的格外狼狽的黑衣像是剛從戰場上回家的將士,眼神滿是倔強。

這一點他到還是沒變過!

杜青林知道他說的意思,勾脣笑著示意他先坐下,看著他猶豫片刻後落座,才開口道:“你都沒告訴我你今日來的目的我怎麼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

紀峰聞言眉頭緊皺的看著杜青林,似在生氣,亦似在糾結,也許兩者都有,“我說了你就能告訴我?”

“當然,我從未騙過你不是嗎?”杜青林微笑的反問道。

“呵!沒騙過嗎?”紀峰冷笑,低聲吶呢,“當年是你告訴我皇上沒事的!可結果呢?你們都在騙我!”突然的情緒失控,像一隻發了狂的豹子起身衝到杜青林的書桌前,雙手抵在書桌上,目光迸發出狠厲,卻也漸漸充著晶瑩的霧氣。

杜青林面色的笑容瞬間完全淡去,抬眼對上他的眼睛,眼底滿是愧疚,“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們騙了你,但皇上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呵!那我現在這幅鬼樣子你們滿意了嗎?”紀峰冷笑打斷杜青林的話,“我們不過是他手中的兩枚棋子罷了!”

“他終究是帝王,是我們奢望的太多了!”杜青林苦笑道,他何嘗不明白自己只是被先帝利用的棋子,先帝明明知道他們都只是因為他才會留在朝堂之上,他們嚮往的只是瀟灑肆意的生活,而不是這整日爾虞我詐的京都。

但他死前還是硬逼著他們留在了這裡,讓他們幫他繼續守著他花了一輩子心血打下來的江山,而付出最多的並不是他杜青林,而是紀峰!

他因為皇上死前的一封密旨便成了京城中的一個死人,硬生生被毀了容貌從此永遠的活在暗中,成為新皇身邊的隱衛,也許先皇自己都沒想到他的一封密旨會把紀峰變成現在這樣。

但,也許他想到了,只是他們終究不及他的江山重要!

紀峰冷笑著直起身,低眸看著如今也已經是中年的杜青林,他努力的回憶著以前的杜青林,可腦海中卻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印象,十多年的充滿黑暗與折磨的日子,讓他忘記了很多的事情,甚至都快要忘記了自己是誰,卻依舊清晰的記得當年皇帝突然駕崩那一天的混亂,和他命運的徹底改變。

“他讓我來杜府找黑鳳令,在你這嗎?”紀峰收斂起剛才失控的情緒,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眼睛卻一直緊緊的盯著杜青林的眼眸。

“在我這,當年先帝駕崩之前便交給了我,讓我等閒王能用到的時候交給他,不過先帝似乎小看了閒王,這些年沒有黑鳳令他也已經讓皇上不敢動他!”杜青林坦言道,明亮的眸中一片坦然,除了當年那件事,他不會再欺騙紀峰!

“果然是在你這,這些年他費盡了心機到處找黑鳳令,追殺黑鳳,卻不想黑鳳令就在他身邊!”紀峰諷刺的冷笑道。

“這是先皇留給閒王的東西,不屬於他。”杜青林淡聲道,皺眉又問:“他讓你吧黑鳳令帶回去?”

“沒有,這是讓我來確認一下,不過他若知道黑鳳令在你這應該很快便會有所動作。”紀峰道,他最是瞭解皇上對黑鳳令的忌憚有多大,自是不會允許它落在別人手上,即便是他已經時日無多,只怕也是想要帶著黑鳳令入葬!

“你回去如實告訴他便是,剩下的我會和他說的。”杜青林微笑道,沉默片刻又道:“我打算離開京城了,你呢?要和我一起走嗎?”

紀峰詫異的看著杜青林,隨即深皺眉頭,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還能離開這!

“皇上時日無多了不是嗎?我們也算是完成了先帝的遺命,我會在閒王大婚後帶著家眷回到揚州,從此在不過問京

揚州,從此在不過問京城裡的事情,你也和我一起走吧,重新活在陽光下!”杜青林勸道,在京城中他放心不下的除了子衿,便也就是紀峰,雖然這些年一直都沒有見到過他,但他也依舊想要帶著紀峰一起離開。

杜青林的最後一句話讓紀峰的眸中冉起一抹流光。

重新活在陽光下!

這對於已經過了十多年的紀峰來說已經是一種奢侈,可在他內心深處也依舊是一種希望。

他張口想要沙啞的答一聲“好”,可話道嘴邊卻又被他嚥了回去,“我不離開這!”即便是沒有陽光,但他也有了他想要默默守護的人,那便就是他的陽光!

杜青林聞言皺起眉頭,他看的出紀峰剛才明明就是想要答應的,他也是想要離開這的,可又為什麼改口?

“為什麼?等皇上駕崩後沒人再會束縛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杜青林不解的問道。

“是啊!他死了我就自由了,可這裡還有我放不下的!”紀峰苦笑道,腦海中閃過那一抹清瘦孤寂的身影,他怎能留她一人在這?

杜青林皺眉看著紀峰,隨即恍然明瞭,不禁勾脣笑道:“你也可以帶她一起走,我可以幫你安排好。”

紀峰苦笑著搖了搖頭,“她不會離開這!”即便他也看得出她也想離開,但她也有她放不下的事情!

“能告訴我讓你甘願留下的人是誰嗎?”

紀峰搖了搖頭,“如果有一天她願意跟我一起離開,我便帶她去揚州找你。”

“好!”

……。

第二日

下了早朝,杜青林便被皇上留在了御書房,杜青林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麼事,一直低頭站著沉默不語,等著皇上先開口。

昨夜從紀峰那裡知道黑鳳令果然就在杜府的訊息,今日在看到杜青林皇上眼中的怒火便一直都沒有消退過,他竟然就這樣被杜青林欺瞞了這麼多年,枉費這些年來他對杜青林的信任!

“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朕說的嗎?”皇上沉聲問道。

“那皇上想要聽什麼?”杜青林淡聲道。

皇上危險的眯起雙眼,眸光中燃燒著怒氣,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

但這種能讓言王都承受吃力的威壓在杜青林這裡卻並沒有太大的作用,畢竟杜青林以前幾乎日日都是跟在先帝身邊的,先帝發怒時的威壓可是要比皇上強勢的太多。

“黑鳳令一直都在你的手上!你明知道朕這些年一直都在找它卻一直欺瞞朕,枉費了朕對你的信任!”皇上怒聲道,目光迸發出的狠厲彷彿能化成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射向杜青林,卻又在靠近杜青林時化作無形,毫無殺傷力。

“皇上也從未問過臣,而且黑鳳令是皇上要給閒王的東西,自是暫時放在臣這裡而已!”杜青林抬頭目光平和語氣淡然的彷彿只是在和皇上聊天一般,但他越是如此皇上的怒氣便越發的旺盛。

他怎會不知黑鳳令是先皇要給閒王的,可這卻一直是他心頭上的一根刺,連帶著閒王也都是他的肉中刺!

“閒王向來不問朝中之事,黑鳳令對他也並無用處,黑鳳的威力你也見識過,若是再能收為朝廷所用,定能改變大錦國如今的局勢!”皇上壓制著怒氣大義凜然道。

“那是閒王的東西,臣已在今日出門之前便讓人送到了閒王府,這些話皇上還是對閒王說的好!”杜青林俯身道,想必如今黑鳳令已經到了閒王手上,他本打算是在離京之前交給閒王,卻不想皇上已經知道,他也只能先走一步,這下他也算交接完了他手中所有的事情,只等子衿和閒王大婚後他便離開這個已經困了他十幾年的京城。

“啪!”

一副茶盞被皇上揮手朝杜青林摔去,杜青林依舊低著頭不急不緩的後退一步避開,摔在地上。

“我能貶了林肖禾也照樣能貶了你!”皇上怒聲喝道,他沒想到杜青林的動作如此之外,看來他是早就知道了今日他會找他。

“皇上不必費心此事,臣今日本來也有一事想要請皇上恩准,微臣的身子這段時間處理朝政已經有些吃不消了,臣打算辭官回鄉,手中的事情這段時間也已經交接完畢,還望皇上成全!”

皇上皺眉看著杜青林沉默半晌,摸不準杜青林倒底是真的想要辭官還是在用辭官來威脅他?

杜青林如今可以說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貴為一國首輔,手中掌握的權勢僅次於皇權,以前還有林太尉可以與他抗衡,如今在朝中可以說是他一人獨大,而他現在卻說要辭官,杜青林他真的捨得下他這麼多年來苦心經營的權勢?

他不信!

“杜大人也已經為國操勞多年,既然身體不適那便休養一段時間吧,朝中瑣事暫時交給莫思聰便是,也正好可以鍛鍊鍛鍊他!”皇上冷聲道,算是直接答應了杜青林的辭官,這朝中他能用的人可不止他杜青林一人!

原以為杜青林聽到他的話會驚慌失措,後悔不已,可杜青林卻只是依舊淡然的下跪謝恩,起身便直接離開了御書房。

直到看著杜青林頭也不回的走出御書房皇上才算明白剛才杜青林不是在用辭官威脅他,而是真的已經打定了主意!

震驚之後更多的是怒氣,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伸手想要去端桌上的茶盞,才想起剛才已經被他摔在了地上,惱怒的一把揮落桌上堆積的奏

上堆積的奏章,剛想要開口叫人一股腥甜便湧上喉嚨噴湧而出,緊接著大腦一片眩暈暈倒在龍椅上。

一直隱在暗處的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已經昏倒的皇上賜婚卻不任何的焦急,就像是沙漠上等待屍肉的斑禿,冷眼看著奄奄一息的獵物垂死掙扎。

等他死了,你便自由了!

…。

閒王府

安靜的書房內韓辰皓半垂著眼瞼看著桌子上一早被小七送來的黑鳳令,也知道了昨夜有人半夜闖入杜府,卻和杜青林認識的事,這黑鳳令如今突然被送到閒王府那定是和昨夜闖入杜府的人有關,很有可能那人便就是衝著黑鳳令來的,但聽小七說的,那人和杜青林應該是是熟識,而且臉上還有一條刀疤,這樣的人在京城中應該是比較顯眼的,可卻查不到一點的訊息。

“王爺,會不會是宮裡的人?”邵剛猜測道,“昨日言王回京便被皇上召進宮,也許是言王從林肖禾那裡知道有關黑鳳令在杜府的線索還告訴了皇上,這人也許就是皇上派的,這宮裡想這樣沒有一點痕跡的死人並不少。”

“是不少,可和杜青林熟識的卻不多,甚至也只有昨夜那人一個,先去把這人給我查出來,或者…。從當年父皇身邊的人查起。”韓辰皓吩咐道,當年他記得父皇身邊的很多人在父皇駕崩後都是要麼被貶,要麼出了意外,最後朝中留下的只有寥寥幾人,就連當年名震京城的十三歲武狀元紀峰也都突然的發生意外從馬上跌落早逝,如今想起來那些人到底是真的被皇上處理了,還是父皇去世前的意思?

“是。”邵剛點頭道,“王爺,蘇夫人已經接進了京城,按照杜小姐的吩咐安排好了,而且,今日汪夫人讓身邊的丫鬟偷偷給京城左御史督察何齊峰送了信,兩人約好了明日在城南同福客棧見面。”

“既然有奸那便讓人捉姦便是,至於蘇夫人那邊一切聽子衿安排吧!”韓辰皓冷笑道,這汪夫人為了女兒還真是能犧牲,這與人通姦的罪名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屬下明白,而且屬下查到汪夫人和何齊峰早就在汪夫人嫁給汪中明之前便就有私情,這些年也從未斷過聯絡,何齊峰也為汪夫人辦了不少的事,這次的事情也一直都是何齊峰在壓著沒有上報,不然如今只怕皇上都已經知道了。”邵剛道,其實還有一點他還沒有證據便沒有告訴王爺,便就是汪婉瑩也很有可能不是汪中明的女兒,若這是真的,那可真好死一場精彩的好戲!

“那就在汪中明明日捉姦之後一下子全都爆出來,剩下的事情便不用再插手了!對了,把黑鳳令在閒王府的事情透露給言王。”韓辰皓冷笑道,這件事爆出之後怕是何齊峰也都沒有心思再去壓著這件事情,一旦上報鬧大那對汪府便又是致命一擊,這時也就要看皇上會不會出手救汪中明這條忠心的狗了!

邵剛聞言抬頭看了王爺一眼又低下頭道:“屬下明白!”

杜府

昨夜有人半夜闖府中的事情杜子衿一早便也聽老三說了,心裡疑惑但也只能在府裡等父親下朝回來再說。

本來老三和春眠新婚杜子衿是讓他們在家中多休息幾天,但他們二人卻不過兩天便又回到了杜府,看老三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便也就知道是春眠的意思,問她怎麼這麼快便回來,春眠紅著臉說在家裡不適應,抵著頭卻正好露出後頸下一塊粉色的痕跡,杜子衿便偷笑著不再多問。

出了嫁的丫鬟是不能在做大丫鬟了,而且現在春眠也已經不是杜府的丫鬟,杜子衿把賣身契已經還給她了。

不過…。看著春眠從袖筒裡拿出來一張眼熟的紙,杜子衿不禁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春眠這丫頭還真是一根筋!

“小姐,您這是不要我了?”春眠拿著寫有她名字的賣身契遞到杜子衿面前很是委屈道,也許別人被歸還了賣身契會覺得很高興,但她卻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杜府的人,也已經和杜子衿沒有的關係,這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以後該做些什麼?

一旁的老三見春眠拿出賣身契遞給杜子衿不禁皺了皺眉頭,春眠已經是他的媳婦,他自然希望她完完全全的都是屬於他的,他和春眠說了這是杜小姐的一片好意,可卻還是沒勸動她,只好無奈隨著她。

杜子衿伸手接過賣身契,起身走進了裡間,春眠回頭看了眼老三,眼中滿是歉意,這才剛成親她便沒有聽他的話,他心裡一定很生氣吧!

老三雖無奈但也不忍心責怪春眠,他能理解春眠對杜子衿的忠心,就像他對王爺的忠心一樣,便微微勾脣一溫柔的一笑,讓春眠心裡頓時舒服不少。

片刻後杜子衿走出裡間,手裡卻又多了一張幾乎相同的賣身契,“這是你和春曉兩人的。”說完便直接兩張疊在一起直接撕得粉碎。

房內的其他三人具是一愣,春曉更是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從來都沒有把你們當做過是下人,難道在你們心裡沒了這兩張賣身契我們就沒有一點關係了嗎?”杜子衿目光掃了一眼呆楞的三人最後落在春眠身上,她想要的是絕對的真心,而不是隻靠一張薄紙維持的真心,她相信春眠和春曉沒有這兩張賣身契對她只會更加的忠心!

春眠春曉聞言眼中都漸漸含著晶瑩的淚珠,哽咽著搖了搖頭,說不出話來。

“那不就好了,

不就好了,以後春眠還是幫我管著廚房,每日晚上和老三一起回家,反正你們的院子和杜府也不遠,這兩日出別人的飯我還真是不習慣!”杜子衿笑著安排道,她也是捨不得春眠就這樣離開她的,暫時也只能這樣安排了。

聽到杜子衿這樣安排春眠紅著臉點了點頭,老三亦是咧嘴笑著絲毫再沒了剛才的不情願,勉強算是皆大歡喜!

春眠和老三離開去看看元嬤嬤,杜子衿便又繼續等著父親回來,但這都已經過了下早朝的時間卻依舊沒等到父親,她明明記得父親昨日還在和她說已經交接好了手上的事情,只等找個機會和皇上談談辭官的事,難道今日父親便已經在和皇上說這件事了?

這不免讓杜子衿心裡越發的焦急,昨晚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父親不會如此性急!

“小姐,老爺回來了!”剛從前院回來的春曉還沒進門便對杜子衿急聲道。

杜子衿聞言便立刻起身往父親的書房走去,兩人這個好在主院門外撞上。

“父親,你回來了,……”杜子衿頓住腳步道。

“到書房再說。”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杜青林脫下頭上的頂戴花翎隨意的放在書桌上,走到桌後坐下。

“父親,昨日闖進杜府的是何人?”杜子衿走到桌前皺眉問道。

“一位故人而已,他並無惡意。”杜青林道。

故人?宮裡的故人,杜子衿努力回想著前世父親是否有一位宮裡的故人,突然一張猙獰可怖的刀疤臉便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會是他嗎?

那個前世在宮裡經常幫她,陪她聊天的的無名叔叔嗎?

他似乎在宮裡無處不在,但白天卻永遠見不到他,只有在深夜時在窗臺邊放一壺溫過的熱酒他便一準的出現。

他說認識父親,和父親曾是最好的朋友,可當她問他,他叫什麼名字時?

他說他叫無名,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是一縷困在這深宮中出不去的幽魂。

她當時差一點就相信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在窗臺上放過酒,他也沒再出現過。

直到後來她聽身邊的嬤嬤說魂魄是不會進食喝酒的,她才知道自己是被他給騙了。

他是個人!一個明明年紀只比父親小几歲,卻依舊單純倔強的像個孩子一般的人!

但還沒等她再往窗臺上放一壺溫酒前世的林太后便讓她把毒酒送到皇太后也就是如今的皇后那裡。

當晚她知道皇后死了後心裡害怕極了,在深夜暖了一壺溫酒放在了窗臺外,但她等了一夜無名叔叔都沒有來,而且從那之後再也沒出現過!

她想定是他知道了她做了壞事,害了人命,他在怪她,才會再也不理會她了!

可他會是父親說的那位故人嗎?

“為父今日已經和皇上說了辭官的事,皇上也同意了,明日起為父便不用再去上朝了!”杜青林淡聲道,語氣格外的輕鬆愉悅。

杜子衿聞言回過神驚訝的看向父親,她想到了父親可能已經和皇上說了辭官的事,但皇上會如此輕易的同意卻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皇上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同意父親的辭官?他沒有說其他條件嗎?”

杜青林笑著搖了搖頭,“他以為我是在用辭官的事威脅他,便直接答應了,卻不知正合我意!”

杜子衿聞言不禁失笑,父親這是給皇上下了套子,如今金口一開就是想反悔只怕皇上也放不下他高高在上的面子,而且父親也不會在給他反口的機會,“只要皇上順利答應了便好,父親今日突然和皇上說辭官的事是因為昨晚的那個故人嗎?”

她還是很想知道父親說的故人到底是不是無名。

“也有一些,今日時機剛剛好。”杜青林微笑道。

“那是怎樣的故人?一定是個和父親一樣英俊儒雅,英明穩重的人!”杜子衿再次試探道。

杜青林抬眸看了一眼子衿,不知她怎麼對他的故人如此感興趣,笑著搖頭道:“儒雅是跟他沾不上邊,他曾經可是…。”想到昨晚見到的紀峰他到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嘴角的笑容也漸漸淡下,“他就是個孩子,一個單純倔強的少年!”

在他心裡紀峰永遠都還是當年那個總是橫衝直撞,單純卻倔的像牛的孩子!

聽到父親的最後一句話,杜子衿越發覺得父親的故人也許就是她前世在宮裡遇到的無名叔叔,她想要再多問一些,但父親卻顯然不願意多提,再追問下去父親便要有所察覺了。

離開書房,杜子衿心裡一直都複雜難辨,漫步走回院子,便看到小七已經正等在院子裡。

“小姐,屬下剛從閒王府回來,早上杜大人上早朝之前讓屬下送了個東西給王爺,是黑鳳令。”進了房間,小七便對杜子衿稟道。

杜子衿聞言皺起了眉頭,父親怎會突然把黑鳳令交給韓辰皓?難道也和昨晚的故人有關?

“昨夜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查清楚了嗎?”

“屬下回來時,邵剛暫時還沒有查到是誰,但應該是皇上身邊的人沒錯。”小七道。

“那皇上是已經知道黑鳳令在父親這裡,是韓卓言告訴的他?”杜子衿皺眉道,她已經明白了父親為何把黑鳳令儘快的交給了韓辰皓,還在今日提出辭官的事,一旦皇上知道黑鳳令在杜府,那杜府便也就是皇上眼中的刺,早晚都是要被拔掉的!

可是韓卓言不是自己也想得到黑鳳令嗎?為何會把黑鳳令的下落告訴皇上?

“是言王,言王昨日便已經回京來了,而且還被皇上召進了宮,夜裡便有人闖進了杜府,而且那人武功不低,若不是府裡到處有暗衛把守,只怕都發現不了他,對!聽昨晚和他交手的暗衛說,他臉上還有一條極其嚴重的傷疤,從髮髻整個橫到嘴角!”小七答道。

“果然是他!”杜子衿欣喜道,父親的故人果然便就是無名!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