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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親皇后-----第二百二十三章 舞輕揚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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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舞輕揚的鎧甲

月如鉤,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 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桃花塢的涼亭處於桃林掩映中。深秋,饒是南方也不該是桃花的季節,偏偏在這桃花塢卻是品種齊全又經過培育,嫣然是桃花的天堂,一年四季都有馥郁的桃花怒放。

翡翠玉笛幽幽的吹出如風的樂曲在寂靜的夜更加的孤涼。

男子穿白衣總給人灑脫翩然的映像,在蕭墨璃身上,說不出的寂繆孤涼,那抹白,總讓人想起冷月的光華,難敵牴觸的冰涼。

這樣冷清的月夜,妖嬈的桃花,白衣的男子,似乎是世間最絕妙的搭配,也是最和諧的一副畫面。

凌月夕醒過來很久了,她坐在門檻,雙手托腮,靜靜地聽著笛聲,心像是活了千年。此時,她竟看懂了蕭墨璃孤獨的靈魂。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笛聲戛然而止,蕭墨璃別好玉笛,向凌月夕走過來,面上溫潤婉約。

“呵,都怪從北方來的秋風,白白的讓人悲秋,多愁善感起來。”

更多時候,蕭墨璃不願多話,徑自坐在凌月夕旁邊,讓她驚訝了半天。

“你這個冰清玉潔的謫仙,怎麼不怕髒了?”

“跟你這個髒東西處久了,竟習慣了。”

蕭墨璃臉上一片清淡,讓人疑惑這話是不是出自他口中。

切!

凌月夕很不認同的扁扁嘴,驀然,蕭墨璃脖頸的血印子觸及眼眸,恍然想到自己曾對他出招。

“是我的傑作?”

說著伸出纖纖玉手就要去觸控,蕭墨璃側過頭握住了她的皓腕。

唔,差點忘了蕭墨璃有潔癖,不願讓人碰。

其實,蕭墨璃從沒有在意過和她的接觸,凌月夕卻自動忽視了。

“除了你,這世上還有誰能傷到本王?”

蕭墨璃的眼睛深不見底,如一片暗流洶湧的汪洋。

本王?

凌月夕抽回手哼哼,這傢伙又傲嬌了。

“訊息出自赫連玉莎之口,她是為了離間你和皇上。”

赫連玉莎,凌月夕好半天才依稀記起,好像是南沽孀居的大公主,南沽戰敗後為示誠意下嫁鳳卓,甘願做了將軍府裡的二夫人。

赫連玉婉在南沽開戰時差點被血祭,因徐墨霖嚴厲制止便將她打入冷宮,與南沽和談後蕭溯瑾將她放了出來,可是經過一劫,她變得有些恍惚,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忽的想起宮中那個柔弱憐人的怡妃,凌月夕心中一嘆。後宮不穩,蕭溯瑾難圖大業。

“怪不得近兩年蕭溯瑾對我開始隱隱忌憚,原來是她的功勞。”

為了報仇嫁給仇人的女人,在凌月夕眼裡不再是佩服了,而是深深的惋惜和可憐。

“得見見這個女人了”

凌月夕若有所思。

“還是算了。”

“你殺了她?”

蕭墨璃搖頭。

“賣了?”

蕭墨璃點點頭:“賣到‘醉香樓’”

“醉香樓?”

凌月夕脫口而出。

‘醉香樓’可不是什麼高雅的賣笑場,貨真價實的輕(只能用別字)樓。最多也算個三等,去的大都是三教九流的小角色,或是市井小民,流氓無賴。

可惜了她對南沽的一片赤誠之心。

凌月夕原本也不是什麼善類,對於蕭墨璃的處置方式只稍稍表示了一下同情。

走出華亭轉過桃林,愕然的發現衛瀾秦榕二人與蕭墨璃的兩位看家侍衛大眼瞪小眼,就差雙眼冒火星。

“怎麼弄得灰頭土臉?”

他們兩個可是暗龍的隊長,凌月夕當下不悅。

二人連忙行了暗龍的軍禮,這才悻悻道:“回郡主,我們都說了有要使見郡主,偏偏這兩個傢伙攔著,又因為靖王的陣法太玄妙,所以……”

說著二人均低了頭。

“從明天開始野外訓練,什麼時候能闖進桃花塢什麼時候結束。”

“是!”

兩人均是一個標準的軍姿。

蕭墨璃的兩個侍衛緊皺眉頭看向這幾家王爺,見主子不發話,只得預設接下來他們兩個要頭疼些日子了。

兩人默默地跟在凌月夕身後走了幾步,忽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地做出怪異的表情,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再一次將目光落到凌月夕身上。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盯著我看什麼?”

“沒,沒什麼。郡主,屬下們這就去參訓。”

說罷二人一溜煙的跑了,凌月夕不覺莞爾,落下目光,觸及自己身上的鬆鬆垮垮的白袍,面頰飛上兩朵紅雲,終於明白那兩個小子在怪異什麼。

桃花塢只有一個女侍,她弄得又髒又臭,洗漱換衣服的活兒自然是蕭墨璃做的。

在自己下屬前出糗,饒是凌月夕也心中惱羞。

劉公公已經催了三遍了,凌月夕連忙換了衣服趕過去,大半夜催的這麼緊,怕真的是有什麼大事。

她一走進御書房,迎面看到一身熟悉的戰甲。

似五雷轟頂,凌月夕身子晃了晃極力穩住,目光瞟向坐在龍案後的蕭溯瑾。

“久攻不下,舞輕揚帶人偷偷攀上城牆,結果……他們斬首示眾以儆效尤,將戰甲扔下城池。徐炎澤封鎖了訊息,瞞了烏雲騎和武將軍。”

舞輕揚——

淚水模糊了凌月夕的眼睛,輕輕抱著舞輕揚的戰甲,轉身離開。

“明日我要出征。”

終於,她要親自出徵了,可為什麼心會**的疼痛,就像生生的從他心臟挖走了一塊肉。蕭溯瑾臉色慘白的跌坐在椅子。

寒月宮裡,氣氛從未有過的壓抑。

包括廚師在內的十多人垂首恭敬的立在凌月夕面前,隱隱的感覺到有不好的事要發生,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自己哪兒做錯了被郡主趕出去。

五年了,他們已經習慣了寒月宮。

這裡沒有勾心鬥角,沒有陰謀詭計,更沒有仗勢欺人,他們每一天過得很充實也很快樂安寧。

玉黛紅著眼睛,聲音沙啞的開口:“郡主給你們一人備了一百兩銀子,明日一早出宮吧!”

啊?

郡主要趕我們走?

那些人面面相覷,噗通跪在地上,哭道:“郡主開恩,郡主開恩啊!”

他們實在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做錯了什麼事。

“我明日就要出征大燁,不知要幾年才能回來,寒月宮究竟在皇宮,這裡不是你們長久的家。”

原來郡主是在替他們著想,不僅感恩戴德的叩首。

後廚的李老頭泣然道:“老奴進宮三十多年,已經無家可回,請郡主開恩准許老奴隨軍出征,做個伙伕。”

“郡主,奴才們幾個都是被家裡人賣到宮裡當太監,哪還有什麼家?”

凌月夕目光掃過,心中生了淡淡的暖意。

“既如此,你們幾個都去侯爺府,他會如我一般照拂你們,小六子去安培那裡。至於老李和小一明日隨軍出征。”

這是最好不過的安排了。

太監,從淨身的那天起,註定了一生的奴性,只有皇宮侯府,才是他們最後的歸宿。

衛瀾悄悄的將他們送去了東溟府,不到半個時辰,司南和安心如雙雙而至。

夜明珠將房間照的亮如白晝,銀色的鎧甲發出淡淡的光芒,司南頓然明悟。

“舞輕揚他……”

“他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家人,就像你們兩人,都是我最在乎的人。在我心裡,他就是我的兄長,或是我的弟弟。”

安心如潸然淚下,那個英俊的男子從少年時候跟隨在郡主身邊,和司南一樣深愛著她,只是司南為了責任放棄,而他放棄了所有來守護深愛著的人,即便不會跟自己在一起,哪怕守衛著她的人生,守護著她的幸福,也是心滿意足。

凌月夕從戰甲上收回目光落在司南二人身上,握著安心如的手放進司南手中,明媚的笑了。

“你們兩個被一個赫連玉莎弄得失去了最美好的光陰,以後可要警惕了!還有,你一個大男人都二十五了還沒當爹,也不知道努力努力!”

啊!

安心如面紅耳赤,瞪了凌月夕一眼,害羞的低了頭。

司南搖搖頭悻然,心中很想問,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忽而又想到她身重情花毒,目光暗沉下來。

“好啦,你們快回去,本郡主也要養精蓄銳,明日出徵。”

“郡主!”

安心如突然上前抱住凌月夕,聲音哽咽說不出話來。

起初,她真的以為凌月夕是在利用自己接近徐家,可是後來發現,並不是那樣。

從冰棺中醒過來,她和司南的感情突然昇華了,甚至於她不想讓司南為難,尊了旨意娶赫連玉莎為二夫人。可是兩天前宸妃親自上門道歉,說她已經送走了赫連玉莎。安心如心中明白,除了天月郡主,誰還能令驕傲的異國公主折腰。

“快回去,我又不是不回來。”

送走了司南二人,凌月夕又吩咐衛瀾留下善後,帶人將後院的訓練場全部毀了。

夜半三驚,蕭溯瑾得到急報,說天月郡主只帶了五萬烏雲騎出徵大燁,來不及穿上衣服,當著侍衛的面施展輕功,待他飛上宮牆,哪裡還有凌月夕的半點影子。

“不是說好明日出徵嗎?”

得到訊息,安心如不安喃喃。

司南斂下眸子,眸含清淚。

這一走,怕是再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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