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爺子他們顯然不這麼想。.訪問:.。在他們看來,小傢伙聰明伶俐,可愛懂事,自然會抓讓他們都滿意的東西。
甚至就連彭煜垣也說,“小傢伙比我家那個臭小子招人喜歡,我家那個臭小子,抓周的時候抱著掃帚不放,小傢伙就是隨手一抓,也肯定比掃帚好!”
對此柳河很是無奈,才一歲的小孩子能懂什麼,還不是看著什麼好看就拿什麼,到時候‘花’‘花’綠綠的擺一桌子,小傢伙還指不定以為是一桌子好吃的,到時候抓什麼都往嘴裡塞呢。
在眾人期許和盼望中,小傢伙終於滿週歲了。
當天,彭老爺子在家中辦宴席,說是要大辦宴席,其實來的人也不多,不是別人不來,而是老爺子根本沒邀請別人,就是有人想來巴結,都沒有機會。
宴席只有三桌,彭家人全都到齊,何小曼和柳成業自然也要過來,覃家也來了人,彭老爺子又邀請了聶家祖孫三人。
高高興興的吃過飯,飯菜撤下去之後,就開始準備讓小傢伙抓周。
柳河知道老爺子準備了不少東西,但是具體都準備了什麼卻並不知道。當家裡的阿姨把東西擺上來的時候,柳河都看呆了。
這也太齊全了吧。各行各業,凡是能想到的,老爺子都準備的妥妥的。特別是那把暗棕‘色’玩具手槍和‘迷’彩坦克。在所有的物品當中最是顯然,老爺子的心思也昭然若揭。
一向和他唱反調的聶老爺子自然不樂意,把自己準備的東西也擺了上去,是一枚印章,這意思也很明顯。
柳河把小傢伙抱出來,小傢伙剛剛睡醒,還有些不配合。一把他放在桌子上就癟著小嘴兒要哭,柳河只好抱著他讓他看桌子上的東西。
小傢伙似乎對什麼都很感興趣。但是又什麼都不肯拿。柳河抱著小傢伙轉了兩圈兒,小傢伙還是什麼都沒有拿。
大家都跟著乾著急,指著桌子上自己滿意的東西讓小傢伙抓,小傢伙全都不理。只看向柳河,那意思好像在說,柳河讓他抓哪個,他就抓哪個似的。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柳河身上,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安安,讓小傢伙抓槍,抓槍好。”彭老爺子說道。
“槍沉,抓印章。印章好”,聶老爺子在一邊拆臺。
“小傢伙還這麼小你們就給他壓力,這樣不好。安安。讓小傢伙抓芭比娃娃,咱們小傢伙長得帥,以後專‘迷’小姑娘。”彭菁芸也來添‘亂’。
“……”
柳河無語,被他們吵的腦袋疼,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聽身後傳來一個男人低沉有力的聲音。“安安,放下讓他自己抓。”
柳河回頭。就看到穿著‘迷’彩服,渾身是泥,鬍子邋遢像逃難的似的的彭煜城從外面走回來。
隨著他的走動,‘迷’彩上已經乾巴的泥塊子紛紛往下落,那個樣子,既滑稽又叫人心疼。
“煜城,回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太久沒見彭煜城,能看著他安然無恙的回來,柳河只覺鼻子發酸,眼圈不自覺就紅了。
若不是此時懷裡還抱著小傢伙,她都想飛撲過去,給彭煜城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傢伙看看她的樣子,又看看髒兮兮的彭煜城,癟了癟嘴,最後委委屈屈地朝彭煜城伸出了手。
“呦呵,小傢伙這是知道爸爸回來了,要爸爸抱呢”,彭煜垣說著,又捅了捅看著柳河發呆的彭煜城,“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抱小傢伙。”
彭煜城垂頭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衣服,又看了看白嫩嫩的小傢伙,就在大家以為他會說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抱小傢伙的時候,伸手接過了小傢伙。
小傢伙並不多喜歡彭煜城的懷抱,兩隻小手抵在他的‘胸’口,儘量讓自己的小身子不貼著彭煜城。
柳河走到彭煜城身邊,一家三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都叫人覺得溫馨。
“煜城,你快抱小傢伙來抓東西,這麼半天,還什麼都沒抓到。”彭老爺子心心念唸的都是讓小傢伙抓槍或者是坦克,連彭煜城回來都沒有功夫和他說話。
彭煜城把小傢伙抱過去,還是和剛才一樣,一放在桌子上就要哭,而且什麼都不抓,非要人抱著才行。
如此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什麼都沒有抓。
最後,彭老爺子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讓自己非常滿意的說辭,“還是我曾孫聰明,誰說他沒抓,他一早就抓好了啊。他不是抓了個傻大兵嗎,以後啊,我曾孫肯定也是要去當兵的!”
抱著小傢伙的傻大兵無辜中槍,卻很開心,咧著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其實,懵懵懂懂的小傢伙不過就是看香噴噴的媽媽一直看著一個奇奇怪怪的大鬍子男人,以為媽媽是想讓他去找大鬍子男人,這才伸手嫌棄地要抱抱的。
週歲宴從中午開始,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各家才漸漸散去。送走最後一批可人,柳河也終於可以和彭煜城好好說一會兒話了。
彭煜城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躺在‘床’上摟著柳河,聽柳河說自他走後家裡發生的事情。
等她全都說完,彭煜城一邊有一下沒有一下地摩挲她的後背,一邊蹙眉說道:“你也別累到自己,凡事盡力就好。家裡有姑姑在,你不用多‘操’心,聶家那邊也有聶紹輝。你只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至於告訴聶欣華你的身世的人,能查到最好,查到就算了。這樣的小事,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彭煜城滿不在乎的說著,柳河卻不贊同。這怎麼會是小事呢,若是放在恰當的時候,那這件事的影響可能會十分巨大,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對彭聶兩家來說。都會是不小的打擊啊。
柳河皺著小臉兒的模樣沒有逃過彭煜城的眼睛,他嘴‘脣’微勾。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還不過癮,又掐了掐她的臉蛋兒,才繼續說道:“我說話。你還不放心嗎?就是哪一天你睜開眼睛,全世界都知道你的身世,也不用擔心,哪怕流言蜚語滿天飛,哪怕到處都是惡語中傷也沒有關係,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自會有人給你善後,一切都會過去。”
彭煜城越說越玄乎,柳河還是不大理解。繼續問,彭煜城也只告訴她,“再問。可就涉及機密了,我和你多說,是要被軍事法庭審判的。”
柳河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卻也沒有繼續再問下去。和彭煜城在一起這麼多年,她已經看明白了,彭煜城想說的話。不管她願不願意聽,他都會說出來。彭煜城不想說或者是不能說的話,她就是用盡各種手段,哪怕是‘色’|‘誘’,最後也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根本什麼都問不出來。
柳河重新窩進彭煜城的懷裡,問起他的情況來。
“你受傷沒有?有沒有遇到危險?”太細緻的問了他也不會說,所以她只撿一些大面兒上的問。
“做什麼事沒有危險?吃飯還能噎死,喝水還能嗆死,難道不吃不喝了!”彭煜城打趣道,眼見柳河要生氣,抓住她的小手,肅然道:“不過我還真受傷了。”
一聽彭煜城說他受傷了,因為他打諢的那幾句話產生的不愉快瞬間被擔心取代。
她倏然坐起身子,伸手就去脫彭煜城的衣服,“哪裡受傷了,快給我看看。”
彭煜城不攔著她,也不說話,就讓她脫了他的衣服自己看。
柳河心下著急,只想著儘快看看彭煜城的傷,知道他傷的重不重,根本發覺他眼底得意的笑意。
上衣扒了,‘褲’子也脫了,彭煜城渾身上下就剩下一條四角‘褲’,柳河除了在他身上發現一些舊傷疤以外,根本沒看到傷口。
“你騙我,你根本沒受傷!”柳河緩過味兒來,羞惱地說著,就要把扒下來的衣服甩到彭煜城身上。
可惜彭煜城早有準備,在她的手抓到衣服之前,就把衣服連帶被子等障礙物全都踹到了地上,支起上身,把柳河按倒,然後欺身覆上。
“看來媳‘婦’是真的想我了,難得你主動脫我衣服,今晚一定要餵飽你!”彭煜城湊到柳河耳邊,撥出的熱氣悉數灑進她的耳蝸裡,讓人燥熱起來。
若是依著柳河原本的‘性’子,彭煜城說出這話,迎接他的肯定是柳河不輕不重的小拳頭和嘴上的抵死不從。
可是這一次,柳河的反應著實出乎彭煜城的預料。
柳河伸手環抱住彭煜城的腰身,細膩瓷滑的小手在他粗獷的後背曖|昧地摩挲,含著盈盈水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彭煜城,紅‘脣’輕啟,疏疏淡淡,又軟軟糯糯地說道:“只要你沒事,怎樣都好。”
只要你沒事,怎樣都好!
話語裡,滿滿的都是心疼和愛意。
彭煜城輕呼一口氣,纏綿地‘吻’上她的‘脣’,不‘激’烈,卻深刻。
柳河也主動迴應他,‘脣’舌勾勾纏纏,不知道什麼時候,柳河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兩具火熱的身體在彼此的渴望中痴纏。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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