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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東廠相公-----第73章 慘絕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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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慘絕人寰

第七十三章 暗生情愫

一群人來到客棧,叫了房間後便各自回房,易輕寒吩咐手下看好珠子和劉大意,自己便抱著藍語思進了屋子。

幾月不見,她瘦了,穿著粗布衣衫更顯得憔悴不堪。

易輕寒手撫上她的臉頰,心疼地撫『摸』著,自己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她會被召進宮裡,若是好生生待在府上的話,定不會出事。自己早已在東廠裡選好了人看護宅院,夏明也是特意打了招呼,密切注意萬篤的動向,哪怕一點點風吹草動,東廠便會派人出來。

她是怎樣進宮的,又是怎樣逃出來的呢?據洪天達所說,她應該是進宮之後便未出來,所以自己才日夜兼程沒命地往回趕,直跑死了兩匹馬。兩天未睡地趕路,饒是如此還想著抄近路,不想卻正好遇到這三人。??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73

她的身上臉上是細細的傷痕,想是被樹枝刮破的,又像是在水裡被碎石劃破的。方才一路上已經問了珠子和劉大意,三人確實是一路徒步往南趕,且遇到錦衣衛的追殺,落下懸崖後順流而下,定是在水裡凍得不輕。

易輕寒緊緊握著藍語思的手,直到小人兒微微動了嘴脣。

“相公,相......”藍語思睜開眼,看到易輕寒慘白的臉,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

“莫怕,相公來了,無事了。”易輕寒心疼至極,恨不得將那群錦衣衛碎屍萬段。

“你的臉『色』?受傷了嗎?”藍語思顧不得自己的虛弱,伸手撫上他的臉,問到。

“沒有,相公好著呢。”夜以繼日的趕路,易輕寒吃睡都在馬上,臉『色』自然不會好。

“還疼嗎?”易輕寒輕輕撫著她手背上的傷痕,滿眼的憐惜。

“不疼,比起咱們上次落崖,這次算是兒戲。”藍語思撐起一個笑,安慰著易輕寒。

易輕寒無可奈何地一笑,勾起一根手指敲在她的額頭。

藍語思忽然臉『色』一變,鼓著氣轉回身,不再看他。

“怎地了?發熱了?”易輕寒不明所以,疑『惑』地探手在她的額頭上試溫度。

“你才發熱了,你還發昏了呢!”想起他事先寫了那麼多封信,藍語思便異常惱火。她不怕擔驚受怕,她怕的是一直矇在鼓裡,就好比蝸牛縮在殼子裡,自以為外面風平浪靜,等哪一天洪水來襲時,卻是頃刻間灰飛煙滅。

經歷了這次,藍語思再也不會安安心心的了,哪怕下次易輕寒是真的寫了信來,她都要在心裡琢磨琢磨是否又被騙。

他將什麼都掌握在手心裡,就連她的喜怒哀樂也要掌控著。也許對於某些人來說這是種無微不至的關懷,但是對於一個真正愛著他的女人來說,卻是一種另類的折磨。

“娘子......”易輕寒不明所以,又不太會甜言蜜語,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

“你為何不說話,是以為我在無理取鬧嗎!”見易輕寒沉默不語,藍語思更加氣惱。

“不。”易輕寒無言以對。

“近兩月給我的回信,全部都是你在路上寫的嗎?”藍語思回過頭冷聲問。

易輕寒眼眸一沉,隨即陪著笑說到:“肯定是相公寫的,筆跡你都認得的。”??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73

“我是問,是你在路上寫的嗎?”藍語思氣得坐起身,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怕擔驚受怕,我怕的是一直活在假象中。如若你出了事,就算我那時開開心心又如何?早晚知道真相,我豈不是連線受真相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會活活痛死。”

易輕寒微張了張嘴,又被藍語思打斷。“我曉得你是為我好,但我真的害怕,我怕就連現在都是假的。相公,這到底是為何?他們說你做了叛賊。”

易輕寒將她的頭攬過,靠在自己懷裡說:“無事了,相公有皇上密令,任務已經完成,這便回去覆命,我怎會做叛賊?莫多想。”

藍語思聽了這才放下心來,閉上眼睛感受著此刻的真實,生怕又是一場夢。“對了,珠子是端妃的兒子,也是萬歲唯一的孩子了。此番我在皇宮裡險遭萬篤的毒手,遇到珠子,便跟著他一起逃出來,我倆都無處可去,便南下找你。萬貴妃不會放過他的,相公,我們,要不要幫他......”藍語思想起珠子,這才問到。她同珠子固然是患難情深,但比起自家相公的安危,藍語思還是毫不猶豫地站了隊。若是對易輕寒有妨害,那就只能任珠子自生自滅了。

“你和他同路這麼久,萬貴妃多半是知道了,不救也得救了。救他,便是救自己,不妨一賭。”易輕寒早就想好了計策,慶元帝想必已再不能生育,珠子既然是唯一的皇子,那就很可能是未來的皇帝。

“那就好。”藍語思高興地直起了身,終是想幫珠子的。

易輕寒輕輕撫著她的頭,將其按下。“好好休息,明日還要上路。”可以救珠子,但劉大意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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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輕寒將一個錢袋丟給劉大意,吹了吹手背說到:“拿著錢走吧,從今往後莫要在人前出現。”

劉大意拿起錢袋,看著易輕寒等人的官服,再看這樣一個囂冷絕然的易輕寒對珠子的態度,便知這少年定非常人。受了這許多苦才得些銀錢,雖說已是夠普通人家十年嚼用,但人心總是不足的,劉大意看看一旁的珠子,決然地放下錢袋說:“小的只是路見不平,不曾想過銀錢,大人的心意小的心領了,既然小公子已經無事了,小的也就走了。”說完竟是起身要離去。

珠子焦急地看了看藍語思,又看看冷臉冷心的易輕寒,終究壯著膽子說:“留下這個伯伯吧,那群人見到我們在一起,不會放過他的。畢竟,他是為了救我們,姐姐......”珠子求助地看著藍語思,咬著嘴脣不再作聲。

易輕寒坐直了身子,探究地往前看去,這個劉大意的眼睛裡滿是野心勃勃,不會是個如此簡單的人。

珠子心善,炕得劉大意那弓著的背影,自從中了那箭之後,他的前胸便時常隱隱作痛,不得不弓著身子。“易大人,求你,求你帶著他走吧,不然他定會死的。”

易輕寒又探究地看向珠子,這是個純純的少年,單純的環境長大,仍保留著心底那份最純的天真。不像自己,從小便見慣了陰謀詭詐,就連心也變得異常狠毒起來。

“留下他吧,到了京城再給些銀錢過活。”相處這麼久,藍語思也是不忍心見他送死。

“事關重大,留不得!”易輕寒說完便站起身,竟是慢慢走向劉大意。

劉大意從易輕寒眼裡清楚地感受到了寒意,和那掩飾不住的殺機。他是個聰明人,此時若不走,莫說榮華富貴,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

劉大意連忙向著珠子和藍語思作揖,隨即便匆忙離去。看著他的背影,易輕寒慢慢抬起頭,看了眼旁邊的一個番役。那番役接收到易輕寒的目光,沉下眸子便跟了出去。

藍語思深知易輕寒的『性』子,他定不會留下活口成隱患,況且那劉大意一定感覺得到珠子身份非比尋常,這便會威脅到眾人的安全。

雖說藍語思也不太喜歡劉大意,但是從未想過要他的命,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想,藍語思閉上了眼睛,跟著眾人上路。

珠子坐在馬上,頻頻回頭看向易輕寒和藍語思。

易輕寒一行人走上官道,前後皆不見半個人影。行著行著,易輕寒忽然勒住韁繩,鷹眼環視四周,最後定定看向右前方那片密林。??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73

“噓。”易輕寒的手指抵在脣邊,眯起眼睛止住藍語思的問話,仍舊陰冷地看著右前方。

易輕寒將藍語思抱下馬,交給一個番役,又將珠子和藍語思聚到一起,這才提刀往那右前方走去。

“相公,小心。”藍語思忍不住說到。

易輕寒身子不動,回頭輕笑,雖如一道黑幽幽的光,卻著實讓人心安。

珠子扭頭看了看藍語思,心裡還是莫名地失落。雖然早已知道這易輕寒是藍語思的相公,夫妻間關心之情實乃人之常情,然而看到兩人之間如此親密,珠子還是小小失落了一下。

易輕寒帶著兩人提刀走近了樹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何人!”

易輕寒斷喝一聲,密林裡戰戰兢兢走出一人,清俊的臉,衣衫襤褸好似遭了劫。

“小生進京趕考,路遇強賊,被劫了銀子打昏扔到此處。剛剛轉醒後正欲出來,卻聽到馬蹄聲,便躲了起來,不想,卻是官爺。”那男人言談斯文,確是一副書生模樣打扮。神『色』間隨時驚慌,但仍不掩倜儻之絕『色』。

“從何而來?名字。”易輕寒盤問著。

“小生唐鐸,從鎮北城吳縣而來,趕著今年的會試。”唐鐸話音剛落,便見林子裡疾疾斜飛出三枚鐵釘,直奔易輕寒。

易輕寒用刀將那鐵釘隔開,除了保護藍語思和珠子的人,其餘的番役一擁而上,向著林子裡『射』箭。

林子裡閃出四十幾人,皆是錦衣衛打扮,兩方對峙,那唐鐸就恰好站在中間。面對如此場面,雖受了驚嚇,但唐鐸仍能沉著地往後退了幾步,接著便一溜煙兒跑得不知所蹤。

正是那群『逼』三人落崖的錦衣衛,珠子見了不禁嚇得往後退了退,邊退邊拉起藍語思的手。易輕寒回頭看著珠子的神『色』,又轉回頭看著那群錦衣衛,嘴角噙著一抹陰毒不羈的笑,問到:“就是你們?”

“受娘娘之命,錦衣衛辦案,攔者格殺勿論。”領頭的錦衣衛拔出繡春刀,指著易輕寒說到:“東廠的人,若是識相便莫趟這渾水,帶著你的手下抱著你的女人快滾,不然......”

“不然怎樣?”易輕寒氣極反笑,低頭前傾了身子,抬眼看著他。

“不然就算是夏督主保你,你也過不去娘娘那關!”那錦衣衛頤指氣使,既然敢對東廠的人如此行事說話,定是仗了萬貴妃的後臺。

“你找死!”帶頭那人見易輕寒沒有退去的意思,便提刀上前。

兩人戰到一處,其餘人等也廝殺起來。易輕寒手下有二十幾人,對著錦衣衛的四十幾人便是有些力不從心。易輕寒手起刀落,自己便解決了十幾人,這才回到藍語思等人近前,擊退了幾人之後,又與那領頭的交戰起來。

斷肢殘臂,血腥味和灰土味溢滿了官道,不多時東廠的人便死傷大半,錦衣衛也只剩了五人拼死抵抗。易輕寒左右開刀,兩人的脖子便開了花,再一個手起刀落,直□一人的肚子。先前還是生龍活虎的漢子,頃刻間便如死貓死狗一般橫屍路上。

最後一名錦衣衛被『逼』到路邊,戰戰兢兢坐著往後退,不敢相信地看著易輕寒,說到:“你敢,你敢違抗娘娘的命令!你不怕娘娘將你千刀萬剮!”

“怕。”易輕寒抹去嘴角的一絲血跡,不知是誰身上飛濺來的,眯起眼睛扯起一邊嘴角說到:“萬貴妃冠後宮,前朝後宮遍佈爪牙,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你還,還不放了我,念你有心悔過,我定會為你說上兩句好話。”那人心略放了放,但仍是顫著聲音。

“哈哈哈。”易輕寒笑了幾聲,突然目光驟冷,將刀用力看向他的小腿,隨即又在其斷面上反覆劃刮,緩緩說到:“我怕,所以你必須死。是你將人『逼』落懸崖的吧?”

飄著血腥味的官道上,只有斷肢殘臂,易輕寒將刀在一具屍體的衣衫上蹭了蹭,隨即收刀回鞘。珠子看在眼裡,面上嚴肅,心裡也是波瀾四起,竟有些崇拜他。

藍語思突然覺得易輕寒有些陌生,先前也知道他殺人不眨眼,冷血,可當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靠在他的懷裡,彷彿還能聞到他身側刀鞘裡隱隱散發出來的血腥味。

前世裡的他就是這般清冷不羈,一雙眼睛如惡魔般透著殺氣,叫人忍不住渾身冷戰。這世裡,自己竟愛上了他,這到底是否真實?兩人已經完全偏離了前世的軌跡,這世裡已經過了一年,她再也預料不到今後會發生何事了。

分離得太久,藍語思竟有些陌生感,她緊緊抱著他,想找回那既親近又遙遠的感覺。

他會受傷嗎?前世裡後半段日子的某一天,藍語思分明記得,易輕寒重傷著來到關押自己的屋子。頎長清瘦的身子,慘白得沒有血『色』的臉,捂著胸口低頭喘著粗氣,低垂的左臂似乎還滴答滴答淌著血珠。

“相公,你要小心,萬事小心。”藍語思想到此處,心猛地抽搐到一起,抬頭說到。易輕寒低頭迎上她的眼,微微一笑,還是那副萬事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應該找個機會告訴他,自己重生的事情,會被當作怪物和發瘋者嗎?

不,他一定會相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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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眾人再沒遇到什麼阻礙。易輕寒將藍語思和珠子送到府上後,便起身進宮覆命。

“姐姐,這是你家嗎?”珠子看著偌大一座府邸,問到。

“恩,你很快也可以回宮了。”藍語思吩咐人準備了衣衫給珠子換上。到底是皇家氣派,即使粗衣麻布也難掩其天生的貴氣,何況換上這錦衣華緞。

“姐姐……要常來宮裡看我。”珠子本想照著心裡所想說出口,還是忍住了。

“好,你在宮裡要事事小心。我猜萬歲定會將你迎回宮,但難保……”藍語思指的是萬貴妃。

“我曉得,她會害我。”珠子在她面前倒不避諱,說完後抬起頭,迎上藍語思的眼睛說:“我會變得強大起來,誰也莫想害我。也只有強大起來,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與易輕寒接觸這段時日裡,那乾脆利落的身手和說一不二的氣勢,在小小少年的心裡投下了一道濃重『色』彩。這些時日顛沛流離的生活也使他彷彿長大許多,以往雖說算不得安逸,但還是在宮人們小心呵護下成長著。但與藍語思逃亡的這段時日裡,卻是受盡了苦,他沒有力氣,不能趕走那蒙面人,他沒有功夫,不能擊退那群錦衣衛,他沒有能力,見到豹子只會爬樹逃命。

他要變得像易輕寒那般,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珠子看著藍語思的眼睛,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忽悠想到什麼似的說:“姐姐,那豹子為何不衝著你來,你可是更加細皮嫩肉,比那劉伯伯可是好吃多了。”

“你這小子……”藍語思忙掩住口,這極有可能就是未來的皇帝了,再不是可以隨意開玩笑呼喝的、跟在自己身後的少年了,眨眨眼繼續說:“也許看我是個好人吧,或許是吃了劉伯伯後就會吃我了。”

“也不太像,我在宮裡看到過鬥獸宮裡的那些豹子,見了我就發凶,見了餵養他的宮人便很聰明地等著羊腿。”珠子抬眼回憶著自己在宮裡流竄的日子,又盯住藍語思問:“姐姐莫不是餵養豹子的吧?”

“餵養豹子?你以為我敢嗎?”藍語思沒好氣地說,自己那時雖然說不上嚇得膽戰心驚,但也著實驚得不敢動彈。

不過經珠子這麼一說,藍語思倒也細想起來,易輕寒說過自己是被萬篤從山野裡找出來的,那麼自己是在山野裡生活了多久呢,自己又為何在山野裡生活呢?

“姐姐?”珠子輕輕握住藍語思的手,將其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哦,無事。”藍語思抬眼笑笑。

“姐姐,今後我不想再叫你姐姐了。”珠子很認真地說。

“肯定不可以再叫姐姐了,不然我倒成了公主了。”藍語思說。

“那我叫你,藍兒。”珠子臉漲得通紅,緊張地看著藍語思的眼睛,邊說邊把自己隨身帶著的那玉佩塞到藍語思手裡。“這個,給藍兒。”

藍語思看著這靦腆害羞的少年,忽覺氣氛詭異,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兒,正要縮回手,便聽珠子笑了兩聲打岔說到:“這玉佩便是我對姐姐的回報,若是有求,就算刀山火海,只要我活著就能辦到。”

那個純純的少年彷彿又回來了,藍語思咳嗽兩聲嘲笑著自己的多疑和**,興高采烈地接受了這份看似平常實則珍貴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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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很快便被接回宮中,賜名李天照,寓意上天庇護之意。眾目睽睽之下,萬貴妃再難出手,只能氣得砸碎了一屋子的擺設,又瘋病發作了兩日這才悠悠轉好。

皇太后再也坐不住了,以往也曾出手阻撓,但終究還是棋差一招,幾次都是前腳剛到,那懷孕的妃子或是宮女便嚥了氣。有時就算是來得及,也難保平時稍有不慎便被萬貴妃得了手。

皇太后深知長此下去後宮將大『亂』,無奈慶元帝就是離不開這個女人,險些讓母子生了嫌隙。如今有了這麼個大皇孫,皇太后自是看作眼珠般疼著護著,半步都不敢離眼。

幫助兩人逃走的那三個公公早已不知去向,也許長眠在御花園牡丹叢下做了花肥,來年嬌花盛開之時便化作一縷花魂遊『蕩』宮廊。也許是淌盡鮮血浸入古井,流向宮外那雖不富麗堂皇但卻讓人心生嚮往的世界。

藍語思站在廊下看著遠處那一片花海,身後的易輕寒將其抱在懷裡。

“在擔心嗎?”易輕寒問到。

“我怕萬貴妃對你……”藍語思低下頭,用力聞著這男人身上的味道,充滿了野『性』和殺戮,但卻讓人心安,也許就是知道他只關心愛護自己一個人,所以才會心安的吧。

“我是東廠人,她想輕易動我,也得掂量掂量。再說皇太后為了太子,也會給我庇護,多一個對太子好的人,太子就多一份安然。”易輕寒又說:“萬貴妃不似萬篤,她是個拎得清的,一旦無法挽回,便不會做無用功。”

“希望如此,你要事事小心。”藍語思抬眼看著易輕寒,認真地說。

“好,今晚也要小心了。”說著便長臂一伸,將藍語思抱在懷裡。

長久的分離,讓兩人有了一絲陌生感,也多了一份悸動,久別勝新婚,大抵說的便是如此吧。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幾世情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huanghaibo0556、何日君再來、juneko的轟炸啊,麼麼你們。

那個,我儘量每天早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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