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東東起身後穿上半乾的衣服,順手摸到了拓哉送的zippo打火機,這款打火機是防風防水防摔的,佔東東手一甩打火機打著了,櫻子嬌嗔一聲忙遮擋著身體穿著衣服
。突然佔東東一聲大叫:“找到了!”只見打火機照亮了洞壁下面一個很大的凹進去的空地,那裡擺放著密密麻麻的輕重機槍,周圍是一圈一米多高的彈藥箱圍著。佔東東跳了過去,撈起一挺捷克輕機槍,抖下灰塵檢查了下,插上彈匣,衝著水潭就打了一個連發。震耳欲聾的槍聲引起洞里人們的歡呼聲。
本來是放下繩梯把佔東東和櫻子吊上去,這回發現了武器,上面的人下來了一半。大家紛紛操起抗戰時的武器,在大飛和得龍的指導下試著身手過著癮。拓哉更是每樣武器都打了一個彈匣,他恨不能把百式和二式衝鋒槍帶走幾支。小曼也在拓哉的教練下揮著手槍打個不停。大家只是奇怪櫻子經此驚嚇後反而變得更加青春活潑,一個勁兒地喊著要佔東東打重機槍,輕機槍的不要。
這時郅縣長傳來話,蜀路的洞口已經打開了。佔東東要大家把武器放回原處,忙攀爬上去沿蜀路出了洞口,大家齊聚在天台,望著這條山谷之路,想像著當年抗日班九兄弟是如何在這裡消滅鬼子的。突然下面傳來說話聲,大家探頭一看,原來是焦書記領著抗日班的爺爺奶奶們,都在這天台下打量著這山谷,這曾經的戰場。
佔東東看著仍然意氣風發的爺爺奶奶們,帶著剛才和櫻子在一起的愉悅,突然想到一個點子。
冒死通天小分隊後期的通天告狀內容大變,毫不留情地直捅大躍進運動的要害,尤其是成義和小寶的電文可謂是針針見血。
“懇請黨中央**殺住‘五風’!‘共產風’把農民颳得一貧如洗,‘浮誇風’要了那麼多農民的命,‘瞎指揮風’剝奪農民的一切權利,‘強迫命令風’使農民成了農奴,‘幹部特殊化風’催生了一批新的統治階層。‘五風’是造成成千上萬農民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史無前例的大洗劫,是歷史的大倒退!‘五風’不停,死人不止!”
“向黨中央**報告:各地的‘反瞞產私分’和‘一平二調’是導致大饑饉、各地農民大批餓死的關鍵
。農民成百成千萬地餓死與‘反瞞產私分’同步發生。環江縣馴樂區委甚至下令‘滅火封鍋’,逐門逐戶將爐灶貼上封條,連取暖的火也一律滅掉。區委派民兵夜間巡邏,見到火光就搜查、追捕。許多農民挖得野菜、剝得樹皮也不敢煮食,活活成為餓死鬼。還有些地區提出‘捉鬼拿糧’的口號,對基層幹部審訊拷打,逼迫他們交出糧食。從去年十一月末起,人類歷史上空前的大饑饉就籠罩了全中國。今年十一月又到形勢沒有任何好轉,又一個死亡高峰就要到來。而現在各地區所屬大小糧庫都是滿滿的,請黨中央**明查秋毫,採取緊急措施,開倉放糧,解救死亡線上成千上萬的農民兄弟!”
佔彪六十人從四川出來後,一路上又邊考查邊告狀了十天,每天三部電臺都發出至少兩條報告,路線逐漸向北京靠近,北京的各機關單位電臺更加清楚地接收到告御狀電文,公安部已經調動了數千警力參加追查行動,正在公安部緊鑼密鼓佈置防守北京時,告狀電文突然停止。
這天是11月1日了,正當公安部領導為告狀電臺一天的寂靜感到如釋重負的時候,讓他們受到重大刺激的事情發生了,“反革命鐵鍬隊”的一部電臺竟用公安部的密碼和波段,以嫻熟的手法發出了最後一篇通天告狀電文,用五千多字歸納了他們一路瞭解的全國餓死人的災難慘情,滿篇血諫淚請懇望痛求之言。到了這份兒上,再想要瞞過黨中央**應該是不可能的了。這份電報發完後,“反革命鐵鍬隊”再無聲息。
三天後的1960年11月3日夜裡,**中央發出了“十二條”緊急指示信!黨中央的“緊急指示”大幅度地調整了大躍進的步伐,來了個急剎車。緊接著當月28日**又做出了“永遠不許一平二調”的批示!
11月4日凌晨,剎時間全國各省都開展起“緊急行動起來搶救人命”的保命行動,緊急緊急一切緊急,保人保命十萬火急!賑濟饑民的糧食運去了,各地幾百萬解放軍也全力參與著,配合地方挨家挨戶送救濟糧。然後國家又在1961年從北美和蘇聯購進大批糧食。雖說“來遲了”,幾千萬農民已經死去,但中國大地上的死亡潮終於停止蔓延。不過據後來史實介紹,1961年還是餓死、病死了大批農民。這是因為前兩年的積重,難以一時返回正常造成的。
雷科長最後一封電報發出去後,後期也加入告狀的劉陽處的共四部電臺同時靜默,公安部各級領導惱怒萬分,居然密碼早被對方破譯了,說明以前幹警們的行動都被人家瞭如指掌,還能打贏這場較量嗎!四川省公安廳幾名主要領導被撤,公安部一名副部長也因此被降職。這一場通天告狀戰鬥以佔彪的抗日班——“反革命鐵鍬隊”的全勝而告終
。
佔彪知道公安部和四川警方不會善罷甘休,便沒有領大家馬上回川,而是兵分兩路消失了。他自己領著成義、小寶、小蝶去了瀋陽曹羽處過冬,親傳曹羽的三個兒子和在瀋陽的抗日班子弟岳氏散手等武藝,使南拳在東北得到迅速繁衍。另一路正文、二柱子、樊剛、雷科長、程老師、項工等50多人去了杭州劉陽處,以一支建築工程隊為掩護在程老師指揮下翻修了斜陽山莊,把在建設雙河農場時練就的手藝發揮出來,建起了錯落別緻的三幢二層別墅,與周圍的建築和景色配套。佔彪帶領配備電臺的反革命鐵鍬隊的巧妙消失,至今仍是公安部的一件陳年懸案。
為了彌補和懲治各地的錯誤,黨中央接著就開始放手發動群眾開展“新三反”運動,不久又搞開了“整風整社”運動、“民主革命補課”運動和“社教”運動,批鬥、撤換和逮捕了大批省市縣和區社基層幹部。包括車書記也被革了職,送到雙河勞改農場進行改造。要不是他的縣裡出了一個全四川唯一沒死人的雙河大隊,可能對他的處罰會重嚴厲。這又是幾輪以“左”治“左”的運動。
1961年春天學生開學的時候,佔彪、小寶們六十人分批迴到了雙河農場,佔彪還帶回了曹羽的兩個兒子。這次通天告狀行動投入的精力不亞於抗戰時的一次戰鬥,佔彪要大家低調休整一段時間,埋頭學習,埋頭生產,埋頭教育。但中國的政治運動仍然讓他們的精神高度緊張,沒有一點消停,繼1962年的“新三反”、“整風整社”和城市“五反”運動後,1963年“四清”運動開始了。
“四清”運動是指1963年至1966年,**中央在全國城鄉開展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運動的內容,最初是在農村中“清工分,清賬目,清倉庫和清財物”,後期在城鄉中表現為“清思想,清政治,清組織和清經濟”。又是數百萬幹部組成的工作隊代替基層組織,開始了由工作隊幹部領導的大兵團運動。“四不清”幹部紛紛檢討,人人“洗手洗澡”,鬥爭物件轉向“地富反右壞”,又出現了鬥爭擴大化,亂開批鬥會、打人、亂搜查、重點集訓、亂扣帽子、亂立罰規等現象,又開始有人自殺了。佔彪率領抗日班官兵和一批“地富反壞右”分子,堅守在雙河農場的獨立王國裡,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四年裡到也波瀾不驚。但這暫時的平靜還是被打破了——1966年無產階級**開始了,而且最先受到衝擊的竟然是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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