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堵截(3)
“等……”龐統肯定的說道:“事先埋伏下來用以截擊曹仁的兩隻隊伍,分別是劉封和關平。眼下劉封已經到了,那麼關平離敵人也就不會太遠,我是讓關平穿越樹林直接去攻擊曹軍的貪圖的。不過就此刻而言,這個目標已是很難達到的。關平一旦出現,那他們便肯定會自己從側面衝擊曹軍,令曹軍頭尾現顧不得的。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而我們所要做的也就等待罷了。”
“原來如此。”張苞應了一聲,便閉上了嘴巴不在說話。顯然他對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異議。
雖然張苞對此沒有別的看法,但龐統不知為什麼卻總是想打趣這位小將軍。他看著他一臉平靜的模樣,卻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抹興奮的火光。對於這抹火光就近有怎樣的意思,龐統是知曉的。當下他微微一笑,直接向張苞提議道:“上去玩上兩手吧,也好讓曹家的人看看你的武勇!”
“啊?”面對龐統的這個建議,張苞是有所行動的,但他終究沒有行動,因為他始終牢記著自己最大的職責:“還是不必了。比起上戰場打仗來說。將軍師您保護得妥當才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呵!”對此龐統笑笑,便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吧。”
等待對於性子急得人來說是很難受的,尤其在戰場上更是如此。作為一名熱血沸騰的將軍,當自己手下人都可以上前去廝殺,而自己卻偏偏要在著後方等待的時候,那心中的煎熬卻是不必多說了。
儘管張苞沒有多說什麼,但從他額頭上的汗水不住落下的情況來看,他的內心絕不如他表面所顯現的那般平靜,他也是在萬分的難過中等待著。然而,他們並沒有等到關平的側襲部隊,而是遇上了曹純的虎豹騎精銳。
五千精銳在昏暗的塵土飛揚中,如狂風暴雨一般襲來,他們手中的長槍平放,卻是藉助了戰馬的急速硬生生的撞入張苞的後陣之中。他們加速著,完全靠戰馬的強勢在李晟軍之中橫行無忌。一名又一名的李晟軍士兵被撞上而後就像被樹枝串起來的燒烤一般悽慘的成為人串中的一員。
由龐統根本就沒有想過曹純會突然從自己的後方殺出,而沒有對後軍進行一番防範的緣故,使得李晟軍在面對曹純的精騎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多少抵抗的能力。他們只是本能的避讓著曹純的突擊,推搡著讓步著,而在混亂的互相推搡之間又有數倍與直接被長槍所刺穿的人倒了下去。
他們沒有死在曹純的突擊之下,而是死在了自家同袍的踐踏之中。荊州軍那稚嫩的不善於機變的新手之姿在曹純的這一通突擊之下表露無疑,幾乎所有人都被曹純著騎兵突擊的威勢給嚇破了膽。兩千人組成的防線就像是一張薄薄的紙一樣被輕輕撕破了。曹純一下子就帶著他那五千鐵騎透陣而出。
“這就是把我們逼到如此地步的敵軍?垃圾啊!”發現敵人竟然如此的孱弱曹純不由得唾了一口,不屑的罵了一句,只是他口中罵著,心底卻更加的駭然起來:“對方的主將龐統竟然能讓這樣垃圾的軍隊發揮出異乎尋常的戰力,這實在是令人無法小看啊。”
不過這再怎麼樣都和曹純無關了。畢竟眼下的曹純關心並不是僅僅只突破敵人的這後軍一陣,而是要直接配合自家的軍隊將趕來追擊的敵人全都殺敗,好讓自家的軍隊有撤退之機。這本來在計劃中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但就眼下看來,這並不簡單。戰場上那多變的情況,讓原本制定的計劃到此幾乎成了一張廢紙。
就如同龐統不曉得曹仁還埋伏下曹純這麼一支奇兵一般,曹仁也不曉得龐統竟然能看破自己的伏擊計劃,並將破解之道把握得如此好。原本的虎豹精騎是作為壓制敵人並令他們潰敗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出現的,但在眼下虎豹騎的任務卻變成了如何配合自家的軍隊在混戰中取得勝利。
是的,混戰!一場一萬人對六千人的混戰,正在曹純突破了李晟軍的後陣之後展開。
原本事情並不是如此的。可就在曹純對李晟軍陣後的兩千人展開屠殺式的突襲的同時,已經對曹仁軍伏擊部隊形成夾擊之勢的李晟軍前陣也瘋狂在自家“誘餌”的配合之下,對曹仁的所部三千人展開了圍擊。雙方都是不要命的,因此戰鬥打得十分慘烈。
儘管前陣的李晟軍中並沒有什麼大將的存在,但那些中層的將領卻憑著自身的素質和對身邊戰友的信任將整個戰局整合起來,對曹軍進行猛攻。也不知是誰做的建議,反正他們的攻擊方式倒是有點像曹仁原本打算進行而因為江東軍的變故而無法進行的波段式攻擊一般,反覆的沖刷曹仁的陣營。
曹仁的隊伍承受不住這種猛烈的衝殺而崩潰起來。他們本該不顧一切的後撤,而引起整個戰場的崩盤。但由於知道自己身上所揹負的責任的重大,卻讓他們在陣形崩潰的情況下依舊堅持了下來。
他們放開了李晟軍那攻擊力最為強大的“浪頭”轉而攻擊“浪頭”之後的部隊。他們以小團體的形式戰鬥著,不顧生死的斬殺著自己面前的敵人,透過自己所爆發出來的那種包含了必死之念的驚人戰力硬生生的將李晟軍的“浪擊”阻斷擊碎,與李晟軍形成混戰之姿。
這原本是曹仁軍為了自保而在李晟軍的猛攻之下形成的一種迫不得已的局面,但就眼下看來,這樣的局面卻是成了讓曹純這支擁有最為強悍戰力的虎豹騎頭痛的地方。在這樣敵我混雜在一起的狹小戰場之下,他們的騎兵怎麼突擊?那可是會造成一定量誤傷的啊。
這原本是曹仁軍為了自保而在李晟軍的猛攻之下形成的一種迫不得已的局面,但就眼下看來,這樣的局面卻是成了讓曹純這支擁有最為強悍戰力的虎豹騎頭痛的地方。在這樣敵我混雜在一起的狹小戰場之下,他們的騎兵怎麼突擊?那可是會造成一定量誤傷的啊。
“該死的!”面對這種雜亂的局面,曹純在微微的頓了頓之後,恨恨的罵了一聲,隨即下達了一個一般將軍根本就不可能會下達的命令:“全軍衝鋒!不管敵我只要是擋在我們面前的,一律都消滅掉!上……!”曹純怒吼著,縱馬殺了過去,作為虎豹騎的將軍,他可是以取得勝利為第一要素的,至於誤傷卻是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畢竟,他們虎豹騎的第一個規矩就是:“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
隆隆的馬蹄聲再次響起,藉助一段空曠的距離,虎豹騎的速度更進一步的提升起來,長槍已經被他們給拋棄了,因為眼下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比剛才多了許多,而且也更加密集許多,根本就不適合長槍的擺弄。
於是,短刀成為他們手中最為有效武器。他們高舉著這即使親親劃過也能將李晟軍士兵的身體給拉出一個大口子的鋒利戰刀,呼嘯著衝進了混戰的戰局之中,不分敵我的收割一切敢擋在他們面前之人的性命。
“突陣,突陣!”這是他們眼下正在做的事情。他們想法就是透過突擊,讓原本混亂的戰局變得更加混亂,在不分表面上敵我,實際上卻是更加針對李晟軍一些的打擊中,讓李晟軍更加迅速的崩潰。
要知道眼下儘管說是形成混戰之局,但真正混戰的局面只是出現在李晟軍的前陣的前端而已。因為被狹長的戰場所限制,李晟的近萬人馬當然不可能一下子都透露到戰場中去。他們中還有好一些人在戰場之外列陣的,而曹純一開始便是以這些人為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