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酒醉的後果(1)
收降了阿塔爾、阿力扎兩人自也算是平定了山越。眼見幾個月來的征戰終於有了結果,還生存下來人們都不約而同的露出歡喜的笑容。雖然李晟這邊只是戰敗了山越,並沒有完全消滅掉山越人,相反還要在各種政策上給山越人一定的優惠,但對於這個結果李晟並沒有什麼不滿,相反它還是很得高興。
“總算是離開戰爭了。”李晟喃喃自語著,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對他來說在平息武陵山越的同時取得了與山越的和解,使自己以後的發展不再受領地內山越人制肘,並擁有了大量的人口,完全超出了自己最初的估計,實在是一件讓他不已的事可以輕鬆不少事情。
到此,他一直一來崩緊的心情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透過從歷史中得到的情報,他知道接下來的荊南是沒有任何戰事。“一直到赤壁之戰爆發為止,大約還有六七年的時間讓自己安心的發展自己的領地。
“這真是想想都會發笑的事情啊。我當初可沒想過一切竟會如此的順利。”帶著這樣的想法,至那天以後,李晟的臉上都一直掛著微笑,讓人一看就明白他眼下的心情很是不錯。
接下來基本沒他李晟什麼事情。在身邊有龐統這麼一個軍師的情況下,李晟幾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龐統那矮壯的身軀上。他只說了一句“一切都由軍師負責”的話,便優哉遊哉的空閒起來。
每天除了聽聽龐統他們遞交上來彙報之外,便是和劉罄這個未來的鄰居聊聊天聯絡一下感情,同沙思其、阿塔爾、阿力扎這個幾個山越族頭人說說話增加一下友誼了。與龐統那天天忙得焦頭爛額相比,這幾天的李晟倒是過得輕鬆。
大軍攻下了漢壽,將武陵的郡治掌握在了手中。其實,這也不能算是攻下,因為李晟軍自始至終也僅僅是在漢壽城下襬開了一幅攻城的樣子罷了。雖然兵馬擺得十分整齊,但攻城戰最主要的攻城器具卻沒有準備多少。
漢壽城的山越守軍是自己投降的,在李晟派出了阿塔爾這個前山越軍的統帥往陣前一站說了一通勸降常用的話語之後,漢壽的城門便吱呀吱呀的打開了。一行山越人就此拜倒在地上,將李晟他們恭迎進城裡。
進了城,李晟便成了客人。儘管他是這一路軍隊的統帥,但在這漢壽城裡,真正的主人卻是他身旁那騎著黃馬的劉罄。
李晟此刻可是很給劉罄面子:在一眾朝城中走去的時候,他微微的落後了劉罄半個馬頭,將劉罄越加突出的顯在最前頭,讓他去接受漢壽城裡百姓的歡呼。
“必須讓劉罄真正的掌握武陵的權利才行。不但在給劉表大人的戰報上要突出劉罄在這次戰爭中的功勞,更要在武陵百姓面前,讓劉罄作為一個英雄徹底的去掌握所有百姓的民心。”在山越投降之後的一次私下的會議上,李晟微笑的把這句話告訴給了自己首席的所有人。
“為什麼要這樣呢?”除了龐統的臉上露出了明白的笑容之外,大家並不理解李晟的用意。
“你們認為我們現在能夠完全的掌握武陵嗎?”對於他們問題,李晟只是用另一個問話來回應。
“恐怕不行。”眾人一直的搖了搖。長沙現在的情況如何他們都是知道。雖然李晟和一干謀臣用了一系列手段措施徹底的掌握的長沙,令長沙露出了茁壯成長的尖角,但就眼下而言長沙的實力和荊南其他地方的實力是差不多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依靠長沙發展的李晟軍不太可能擁有多佔郡縣的實力,他手上這還不到五千計程車兵,與亂世裡任何一方比起來都還是太弱了。就此奪了武陵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因為奪了武陵而招致劉表的討伐那可就不好了。
是以李晟軍上下的所有人都知道眼下必須以發展自己的領地為頭等大事。畢竟只有領地發展好了,人口多了,錢糧豐足了,兵甲悉利了,才有可能揮舉起數萬兵馬加入到爭霸天下的戰局之中。而在這之前,無論如何還是要以忍耐為上。
“既然我們不可能完全掌握武陵,那就是說武陵必須留給劉磬了?”李晟又問了一句,看著眾人都老實的點了點頭,他才繼續說下去:“你們一定知道武陵是一個多山的地方。因為多山,所以道路便不通暢,資訊傳播的也慢。”
“雖然我們已經收復了山越人的頭,算是基本解決了眼下山越在武陵的問題,但這終究也只能算是一個總體處理罷了。我們對那些躲在更偏僻的深山老林中的那些傢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們走之後,這些亂七八糟的山越部落和一些山賊肯定會丟擲來做亂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劉磬這個武陵太守不能將之鎮壓,那武陵一定會再次的動亂起來,而我們也就必須在此出征。可以這樣說,一個動亂的武陵對我們是完全沒有好處的,為了我們自己的發展我們需要武陵穩定下來,而眼下劉磬這個武陵太守是否強勢便是武陵能否穩定的關鍵。”
“原來如此。”聽李晟這麼一說眾人總算都瞭解過來,對李晟的吩咐再也沒有意見了。他們沒有問劉磬的強勢在以後時候會對自己這邊造成什麼威脅。因為透過這些天與劉磬的相處,他們大都明白,劉磬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一點野心。
當李晟由城門前往太守府的之時十分“嚴格”的按照自己當初所想退後半部的時候,李晟手下的這些便也十分配合的放慢了身下坐騎前進的步伐,他們落後的更多,幾乎將自己與那些士兵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漢壽的百姓們十分的熱情,他們高聲歡呼自己太守的到來。儘管阿塔爾的山越軍在攻佔漢壽之後並沒有對城裡的百姓進行怎樣殘酷的對待,但城裡的人對他們依舊是怨恨不已的。一切都只源於他們的身份。對於天下的百姓來說,他們能忍受一個殘暴的漢人君主的統治,卻不能容忍一個和善的異族君王的佔領。所謂的“漢夷大防”大體就是如此了。
軍隊緩緩的從人們的面前透過,在百姓的歡呼中,他們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一種名位尊嚴的東西。雖然他們還不能理解這尊嚴的意思,但這卻絲毫也不影響他們對於眼下這種氣氛的感悟。他們知道那些百姓是對著自己而歡呼——這也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