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間的結果(1)
“三天前的那場夜戰我們損失了六百人……”西陽縣衙的大廳裡,一個人飽含怒氣的說道。
“今天的這場戰鬥我們損失了五百人……”話語中包含的怒氣越加高漲起來,他的語氣也越來越嚴厲了。
“我們計程車兵從總和的三千兩百人,萎縮到了現在的一千八百人。僅在著四天裡我們這些人就損失了一千一百人。而與此相對的是劉、周兩位軍師的兵力一直都沒有什麼減少,在我們損失了一千多人的情況下,你們的隊伍居然只損失了區區的一百多人。這還是在三天前的混戰中損失的。至於今日的戰鬥,你們根本就沒有遭受任何打擊。我很想問問你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終於按奈不下胸中的憤怒,不由自主的大喝出聲。
在他的厲喝聲中大廳裡的所有人都起了各自的反映:劉、周兩人是一臉不耐煩的冷笑連連;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另一方,卻是咬牙切齒的瞪視著兩人,大有將之碎屍萬段的想法。儘管他們眼下還坐在一起,還一塊兒參加在這縣衙裡舉行的會議,但很明顯的,他們已經分作了兩派。
一邊的人數稍多是以黃巾部眾為主力的盜賊的首領,一邊則是劉吉、周延兩人的為主的地方豪強勢力。此刻他們之間起了矛盾,其激烈的緊迫度卻是已無法再掩蓋與溫文的表面功夫之下而正是浮了上來。
眾人聚集在這大廳裡說是對這幾天的不利進行一次檢討,以尋求改正錯誤的方法,但在實際上卻是以黃巾部眾為首的一派對基本根植於本地,其中還算是富有的劉周兩人一系的攤牌。其主要就是解決互相間勢力大變之後,對整個聯軍的領導問題。
“人無頭不行。我們不能讓指揮再這樣混亂下去,必須給我們的隊伍找一個盟主了。”幾個帶了幾百號人前來支援的黃巾首領面露精光的說到。他們想爭這個位置,想在這兒紮下根。雖說江夏北部的四縣是全江夏最落破的地方,但再怎麼落破都比待在大別山裡要好上許多。在東邊的孫家還沒有實現對自己的諾言之前,待在這裡實在是最好的選擇了。
當然想要在這兒站穩腳跟,取得自己的領地,無疑是會得罪一些人的。那麼得罪誰,以誰為目標就是要花點腦筋好好考慮的事情。由於有著相同的願望,原來在山裡就走得極近的幾個人,正式在兩天前達成了聯合的協議,將各自的隊伍整合起來,並決定以其中勢力最大的張武、陳孫兩人為首領,形成了另一派體系,成為整個聯軍中兵力最多的一支——在完成了整合之後,他們這些人的兵力已經達到1200人左右,遠遠多於劉周兩人的700人。
權利和享受是要以實力作為後盾的。原本劉周兩人的隊伍是全聯軍中最強的一個部分,所以眾人尊他二人為首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而現在張、陳之軍的實力已經高過劉、周兩人,他們想以此為後盾為自己尋求更多的權利也算是正常。
再加上這些日子,底下眾人對劉周兩人的一系列不滿,以及劉周兩人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儲存實力之舉,都給了張陳二人以挑撥眾人關係的機會,使他們能夠逐漸漸劉周兩人孤立起來,從而造成了眼下的這種局面。
當然,眾人之所以會和劉周兩人正面對上還是因為了這件事情——因為在眾人面前攤開來,那隱約有些皺紋的白紙和一個似乎剛剛被拆開的信封。若是不曾從周延的手上奪得這個,只怕眾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這樣的戰時發難。畢竟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存在。對於他們來說,對面的這個敵人是令他們頭痛萬分的。
但是,他們卻發現了這張詭異的白紙和同樣詭異的信封。
“劉吉、周延兩位大人?你們能解釋一下這封信和你們這些日子的安全究竟有什麼關聯麼?為什麼他們要殺俘虜,偏偏只殺了我們的人,而把你們的給放回了嗎?”陳孫瞪著小眼,以尖刻的語氣質問劉周兩人。
“解釋只怕我不管如何的解釋你們心中都有相應的看法吧?其實,事情原本就是那麼簡單的:我們只是在南門守我們的城而已,因城外旌旗眾多,我不知其虛實深淺,雖敵無進攻之兵,我也只能守在那裡。”
“這一點,我全軍之士兵都可以作證。大約是在你們過來之前的一會時間,原本毫無動靜地敵軍突然有了行動。其中一個身著銀甲的將軍突然出現在城下,向我們這兒射了一支箭。其箭上付著的就是這封信。這著實讓人覺得奇怪,我們當下自然就得將著信攤開來看了。”
“然而這信卻是白紙一張,令我們感到驚詫莫名。正當我們不知所以的時候,你們就來了,把這信要了過去。也許你們想利用這信算計什麼吧!”劉吉忍著胸中的怒火,冷靜而有調理的說明著所經歷的事情:“至於那日的俘虜的問題,不是早有定論了嗎?你們若是非得顛倒黑白的話,只怕一切皆休罷。”
“原來只是巧合啊?”見眾人似乎被劉吉的話語所打動,陳孫的臉不由得微微一變,冷冷的說道:“若只是一次,那或許還能用巧合來解釋。可是兩次皆是如此,這不能不讓人有所疑心。你說你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信封是一張白紙,這可能嗎?能令人相信嗎?要知道,那東西可是在你們手中拿了一會兒時間啊。”
“你究竟想說什麼?”在一邊聽得煩躁的周延皺著眉頭問道。
“我想知道你們究竟是否有和外面的那些傢伙勾結。”陳孫眼睛之中厲光一閃,言詞鋒銳的質問道。
“陳孫,你這小子莫要欺人太甚血口噴人。”聽到陳孫如此的汙衊自己周延暴怒的吼道。他的性格總是那樣的暴躁。
“我血口噴人?你們不要做了卻不敢承擔才是。”陳孫一步也不肯避讓的緊逼道。
見陳孫大有不肯善了的模樣,劉吉再次皺了皺眉頭,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只聽他沉聲說道:“陳孫大人,證據,我需要證據。對於如此大事,怎麼能憑你之言就任意的指正呢?若是沒有相關的證據,只怕這兒所有人都會不服的。”
“證據?我是沒有證據來說明你確實通敵。但同樣的,你也沒有相應的證據來證明你自己的清白吧。”陳孫一臉得意的笑著,斜斜的看著他,“你是絕對有嫌疑的,因此你不能再呆在現在這個位置之上。聯軍雖不是什麼法度嚴謹的隊伍,但也決不容許有通敵嫌疑之人身居高位,所以……還請兩位將軍師之職讓出罷。”
“讓出軍師的職位?”劉吉和周延兩人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原來這才是你們真正意圖啊?原來你們就是為了逼我們讓位啊!哈哈!”
笑著笑著,他們的眼睛越來越變得嚴厲起來:“如果這是你們共同的意願的話,我們將讓出這個位置。但是,我有一點想問你們,在大家面前都有一個如此重要敵人的情況下,你們竟作這種內鬥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曉不曉得羞恥。哼!事情就到這裡為止吧,你們自己去討論這兩個位置的分配吧。真是豎子不足與謀!”
兩人冷冷的說完這話轉身便離去,直留下身後那一屋子面面相視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