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徐雲寒’剛踩進門框,吳敏玉就跑到他的身前,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指著那個‘徐雲寒’道:“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啊!”
那個‘徐雲寒’來到徐雲寒的身前,伸出手來,笑道:“在下餘慶敘,請多多指教!”
“哦,哦,多、多指教!”
餘慶敘突然將右手放到自己下巴下面,猛地撕扯自己的‘臉皮’,“哇,他、他在撕自己的臉啊!”“畫、畫皮啊!”徐雲寒、胡星磊兩人驚叫道,吳敏玉也被嚇得捂住臉,不敢去看。
很快,餘慶敘便將‘臉皮’撕下,露出另一張臉孔,那張臉孔年紀與徐雲寒相仿,相貌倒是十分清秀,溫文爾雅是那種第一眼看上去便能給人留下一種平易近人的印象的人。
“不好意思,剛才的那張是假皮,嚇著你們了!”餘慶敘朗聲笑道。
“別這麼嚇人好不?”吳敏玉白了餘慶敘一眼,抱怨道。
餘慶敘連忙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呢,這位小妹妹,剛才嚇到你了?”
舉止優雅的餘慶敘的道歉,吳敏玉顯然很受用,立刻轉怒為笑,道:“看你這麼有誠意,就原諒你了!”
“切,這臭丫頭一看見是帥哥道歉就變了一張臉!”徐雲寒站在一旁看著吳敏玉的表情轉換,帶著諷刺的口氣說道。
“就是就是!只能怪咱們不是舉止優雅的美男子嘍!”胡星磊也表示同意。
吳敏玉聽到兩人的冷嘲熱諷,便應道:“那是你們倆活該!”
方彥羽介紹道:“他叫餘慶敘,就是我之前曾經和你說過的那個易容高手,現在暫居在我這朋友的家裡。可別看他年紀輕,在這普天之下,可沒有他模仿不了的人。就連教授他這門功夫的師父,都自愧不如呢!”
“不敢當!在下這也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餘慶敘笑道。
徐雲寒目光一亮,低聲道:“你真的什麼都可以模仿?”
“不是我自誇,只要是我見過的人,我都可以模仿他的模樣!”
“嗯,那你能不能幫我偷船?”徐雲寒直奔主題地問道。
餘慶敘微笑道:“反正呆在這杭州久了,也想要出去走走,活動活動。如果你能答應到時讓我也入夥,坐你的船到處去到處溜達,我就幫你偷船!”
“可是,這可能會很危險的,你不怕死?”徐雲寒輕聲問道。
“如果怕死的話,我直接坐別的船去溜達了,又何須幫你去偷船?我這麼做,完全就是覺得當海盜比較刺激些,而且對付那些錦衣衛,肯定也很好玩吧!”餘慶敘笑道。
“還真看不出原來你還是這樣的人啊,呵呵!”
“什麼這樣的人,我的提議怎麼樣?有我的幫忙,你到時想偷回你的船也要容易得多!”餘慶敘在慫恿道。
徐雲寒笑著拍掌道:“這*對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自然是成交嘍!”
“那就先拜見未來的船長大人?”餘慶敘笑道。
簾後跑出一名二十歲上下的青年,喊道:“有這麼新鮮的事,又怎麼能少得了我呢!我也要湊一湊熱鬧!”
青年男子身高約八尺長,面板略微黝黑,長相俊朗,只是讓人不解的是,在這青年的身上,卻隱隱帶著一股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你出來湊什麼熱鬧,死小子,別讓你老爹我再擔心了,馬上給我回去。和他們一起去錦衣衛那裡偷船,你嫌命長啊!”厲子延罵道。
青年男子也不搭理,熱情洋
溢地跟徐雲寒自我介紹道:“嘿,哥們,你是海盜吧,很年輕啊。我叫厲子躍。藍天的天,飛躍的躍,至於姓什麼,你也應該知道了,我爹姓什麼,我就姓什麼。我的理想就是能當海盜,環遊世界,到處旅行。嗯,如果說我有什麼特長的話,那就是我能研究一些火藥什麼的。你可以想想,到時如果你打不過那些錦衣衛的時候,我扔一顆火藥過去,估計就能解決掉他們不少人了,你覺得怎麼樣?”
徐雲寒聽著厲子躍的話,也對他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剛要說好的時候,厲天延便叫來兩名身材魁梧的漢子,道:“你們,把少爺抓回房間去,讓他面壁思過去!”
“哎,為什麼?”兩名漢子各自抓起厲子躍一隻胳膊,直接將厲子躍拖回房間。
“哎,喂,老爹,你阻止不了我出海的理想的!”厲子躍大叫道。
厲天延也不理睬,對方彥羽說道:“不說我要趕你,老方,但是你們得馬上離開這兒,不然的話,我這不成器的兒子肯定要追著你們,要你們讓他加入的。”
方彥羽嗤笑道:“老厲,怎麼你越來越迂腐了?連這個都要管,年輕人就應該勇敢地去實現自己的理想的!”
“去你的,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讓我兒子用小命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嗎?”厲天延斥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徐小子,咱們走吧,反正這杭州又不是沒有高人。對了,他有個懂造船的弟子,叫穆開川。不過之前因為不小心砸了他那一個少有的真古董花瓶而被他趕走了,咱們這就去把他挖走!”
“你…”
“我怎麼了?你這老傢伙,現在腦子越來越不靈活了。弟子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們把他收了有什麼不好,這就當是對你的小小懲罰吧!”
方彥羽一臉得意地笑道。
厲天延氣得鬍子都翹起,卻仍然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隨便你,只要你別來把我兒子也騙上你的賊船就行!”
“那敢情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不騙你兒子了!走吧!”方彥羽轉身便走,徐雲寒等人也緊隨其後,紛紛走出大廳。
臨行之前,徐雲寒跑到厲天延的面前,問道:“對了,我一直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厲天延摸著鬍子,打量道。
“你是不是也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徐雲寒問道。
厲天延聽言一笑:“你怎麼知道的?”
“‘鎮海帝王號’和‘蒼天誥命號’,都不像是這個年代的人的所能夠想到的,他們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製作出這麼強大的戰艦的!”
徐雲寒笑答道。
“你小子,被你識破了!”
果然與自己開始時所猜想的一樣,厲天延也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其實來這之前,我就是一個軍火商人,不過自從得到了鎮國玉之後,我的人生也在那開始轉變了!而且,我也發現,隨著我們這些人的到來,似乎一些事情也在不經意間變化了。”
“你也有鎮國玉?”徐雲寒一陣驚訝。
厲天延點頭,道:“不過,那塊鎮國玉現在已經不在我的手裡了!”
徐雲寒問道:“為什麼?”
“在東南亞回來的時候,我被割據在那一帶的西班牙人給搶了,帶頭的好像叫什麼埃德加的。”
埃德加?這個名字徐雲寒曾經聽到過,於是便問道:“那西班牙人的總督是不是叫格拉希奇·馬察爾·埃德加?”
“不錯,就
是他,那個傢伙,是個十分殘暴的獨裁者,雖說只是西班牙駐菲律賓一帶的總督,不過真正說起來,他都可以說是哪兒的土皇帝了。如果以後你遇上他的話,可千萬要小心。那傢伙搶了我的紅玉,也就意味著他可能擁有了紅玉上所攜帶的火焰之力,那可不好對付。不過,只要你領悟黃玉的能力的話,對付紅玉,倒也不是不可能的。鎮國玉有互相感知的功能,若是有鎮國玉出現在附近,那它會自動顯示對方的顏色,如果你沒有足夠實力去應付你的對手的話。鎮國玉這功能是你很好的報警器,可以提醒你趁早逃離危險。這些話,你都要記住啊。”厲天延說道。
“喂,雲寒,怎麼還不走啊?”胡星磊站在門外叫道。
“好的,來了!”徐雲寒應了一聲,隨後便轉身對厲天延道:“雖說你是我的仇人,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告訴我這些訊息,再見了,厲大叔!”
厲天延笑道:“希望你能逢凶化吉,早日將鎮國玉找齊。”
“好的!”徐雲寒也不回頭,直接揮手示意道。
徐雲寒離開大宅,快步追上方彥羽幾人,叫道:“我來了!”
方彥羽一邊走著,一邊笑道:“來得好,有個人想找你!”
“哦,誰啊?”
厲子躍突然從前頭路旁的草堆裡跳出,大叫道:“嘿,哥們!”
徐雲寒驚喜道:“是你?你不是被你老爹給抓回去了?”
厲子躍與方彥羽兩人面面相覷,笑道:“這個嘛,呵呵,在你們來我家前,方先生就已經找過我了,問我想不想去當海盜,環遊世界,我當然說想了,於是方先生就教了我一個辦法,那就是挖地道,以方先生的能力,幫我弄一條地道還不容易,他在一夜之間,就幫我挖了一條地道。所以你也就看到現在的我站在這兒了。”
方彥羽這傢伙,真是絕佳的拐賣份子啊,徐雲寒汗顏:“那這個,厲大叔知道的話,不會生氣嗎?你答應過他的!”
“哪裡?我說過不騙他兒子過來,可子躍是自願來的啊,是不?子躍?”方彥羽問道,厲子躍似乎也同意方彥羽的說法,連連點頭稱是。
方彥羽笑著握住厲子躍的手,道:“既然如此,歡迎你也來加入我的盜船行列之中。”
厲天延坐在家中,正拿起一杯茶,慢慢品味,突然一名僕人跑進廳內,喊道:“不好了,老爺,少爺不見了!”
“什麼?”厲天延起身問道。
僕人道:“小的剛才去了少爺的房間,發現守著少爺的那兩名家丁都倒在地上,少爺的床鋪也翻開了,下面挖了一個不小的洞。還有,少爺還留下了一張紙條給老爺!”
厲天延接過紙條,開啟一看,差點沒被氣憋過去,只見得紙條之上寫著:敬給我食古不化的老爹:男兒在世,就應該四海為家,到處歷練,怎麼偏居一隅?今日,兒立志要當海盜,四處航海,希望您能保重身體。到時兒歷練迴歸之後,必定讓您刮目相看!
兒:厲子躍“混賬小子,寫張紙條都寫得不三不四,還什麼四處歷練。方彥羽,你這該死的老混蛋,老毛球,我饒不了你的!”厲天延大掌拍在桌上,怒喝道。
一旁的家丁問道:“家主,是否要派人去將少爺抓回來?”
“抓回來?哼,你以為咱們這大宅之中,有誰能擋得住方彥羽?方彥羽說得也對,我確實有些迂腐了,算了,就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去外面闖蕩闖蕩,讓他吃點苦頭吧!”厲天延看著大宅外面,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