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真的還要怪義陽公主,司徒雲不過是一個商人,商人雖然重利。但是對於楊易而言還是較為有好感,何況兩人是合作伙伴,多少都要讓侯爺知道。
昨日司徒雲剛馬不停蹄的從濟南趕來,就被公主散佈在長安的探子發現。還未曾到自己長安的院子裡稍加休息就被半路上截住,前往景馨園公主那裡。
見了面,公主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說了關於盤下酒樓的事情。只需要司徒雲過去洽談就好。
不過司徒雲還算是一個老實人,傻傻的問了一句為何不等小侯爺來了一起詢問。
卻不想遭到了公主的一陣怒罵。
司徒雲幹了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點了點頭。
出了門,司徒雲就越發的鬱悶。公主這幾日的脾氣真是見長,難不成是侯爺得罪她了?
但是他卻不曉得公主昨日來了月事,本來就心情浮躁,加上楊易一早上就摔門而去,更是傷了李下玉的心。
私心想來,公主感覺自己對楊易的關心還是不夠,老是有一種隔閡在裡面。
所以等司徒雲來之後就連忙自作主張的吩咐他去一個人擺平酒樓的事情,想著給侯爺留點精力,今後提問起來也算是一份愛心。
公主雖然身在皇家,但是對於男女之事卻懵懵懂懂,尤其是楊易的性格捉摸不透。本想做一件好事,但是卻引來了侯爺的反感。
看著侯爺面色不善,司徒雲欲言又止,難不成將這件事情的主使給說出來?
不過他不是傻子,誰知道公主唱的是哪齣戲,還是暫時保密為好。楊兄誤會了等過些日子請著喝一場也就相安無事了,但是面對公主,司徒雲卻有些膽怯。畢竟是皇族之人,想要滅了自己的產業還不是隨手一件小事。
私心一想,司徒雲就知道孰輕孰重了。
“咳咳,這個……楊兄莫怪。只因為兄做事向來是一個人,現在和兄弟合作,暫時有些不適應,所以還請兄弟擔待。”司徒雲訕訕笑道,“這杯酒算是哥哥我賠禮了,今後一定注意,還望楊兄弟不要見怪。”
說著司徒雲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旋即柔和的擦了擦嘴角的殘酒。
楊易有些無語的看著司徒雲,酒水都喝了,也賠禮道歉了。若是自己再這樣糾纏,倒是覺得自己有些心胸狹隘了。
“罷了罷了,既然司徒兄都如此謙卑了,兄弟我就承你的情,乾杯。”說著侯爺端起一杯酒朝著司徒雲示意了一下。
司徒雲面色緩和,重新籠上了激動的神色,旋即舉著杯子和侯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酒後,侯爺正襟危坐,看著司徒雲,淡淡道:“司徒兄,既然你已經通氣了,就和我說說這其中的詳情。”
“那是自然。為兄前來和寶月樓的老闆娘交談,也正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大業不是。”司徒雲順勢將談論的主謀落在了自己身上,轉而笑道,“昨日我已經和寶月樓的老闆娘談了談,我已經絕對出5000兩銀子拿下這酒樓。”
“五千兩!”楊易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道,“司徒雲好大的手筆,看來我是遇上土豪金了。”
司徒雲眼睛微眯,有些詫異的詢問道:“楊兄,敢問土豪金是……”
“咳咳,這個……是口誤口誤啊。”楊易喝了口茶水,你要是知道什麼叫土豪金,怎麼會了解我多想和你做朋友。說著侯爺就連忙轉變了話題道,”五千兩銀子是不是有些高?”
“這個……是有點高。按照濟南的行情也就是三千兩左右。但是這酒樓在長安中心,已經有百年曆史,應該算是老字號了。五千兩銀子雖然有些貴,但是為兄算了算,不出一年是的時間就賺回來了。”司徒雲解釋道。
侯爺一邊聽一邊喝著茶,腦海中快速的算賬,都用上了二元一次方程,最後得到了的結果是不划算。
一邊的司徒雲看著侯爺陷入深思也不好打攪,吃著瓜子等著楊易說話。
驀地,侯爺從思索中醒來,看著靜靜等待
的司徒雲,呲著牙豎起了三根手指:“只需要這麼多。”
“三千兩?”司徒雲挑了挑眉,追述道,“為兄也希望是三千兩,但是寶月樓的老闆娘不一定能答應啊。”
侯爺微微點頭,旋即站起身打開了窗戶道:“當然,若是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答應。但是我卻有法子。”
“哦?侯爺果然聰慧,為兄倒要好好領教一番。”司徒雲也站起身站在侯爺的身邊笑道。
楊易有些神祕的朝著司徒雲指了指,突出六個字:“天機不可洩露。”
司徒雲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兩人重新坐了下來。
侯爺打量著周圍的物件,除了屏風後的美人,基本上和自己第一次見到的一模一樣。想起這個地方就甚是懷念啊。想不到短短的四個月時間,這個酒樓馬上就歸自己所有了。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侯爺從後院的茅房剛剛上了三樓,就聽到雅間裡面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楊易眼睛微微一挑,轉念一想,難不成是女人?
能在大唐幹起這份事業的女人應該不簡單吧。
楊易整理了一下衣服,旋即推門而進。
果然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一頭美麗的黑髮挽成雲髻,說笑之間雙眉成柳葉,一雙清澈的眸子細長明媚,小巧的兩瓣櫻脣一張一合,談笑之間一雙處女峰顫抖的天花亂墜,說不出的迷人。
侯爺有些愣神了,這女人雖然比起小蝶等人有些胖,但是卻屬於稍微風韻的那種。骨子裡面帶著一種女強人的感覺,尤其是眼睛,總是有一種安於俗世的感覺。
李清蓮也是,看著突然闖進來的男子,先是一愣,旋即狐疑的看著一邊的司徒雲。
司徒雲站起身,連忙介紹道:“這是當今長安名噪一時的小侯爺楊易,這位是寶月樓的老闆娘李清蓮。”
“民女李清蓮參見侯爺,傳聞侯爺乃是詩仙下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李清蓮聽著司徒雲的介紹,連忙拜禮。
侯爺彎腰相邀起身之時,眼睛微微一撇,就看見脖頸下面的雪白一片。
這……難不成唐朝的女人都有如此“胸懷”,看起來和丫頭的有一拼啊。尤其是下面輕紗一層,若隱若現的感覺,有一種探索的意味。
“咳咳!”司徒雲看著愣神的楊易,尋著眼睛一看才明白過來。當下乾咳了兩聲。
侯爺這才醒來,旋即行雲流水的扶起李清蓮,盯著她的紅脣看了看,訕訕一笑:“不敢不敢,老闆娘真是女中豪傑啊。本想著酒樓應該有一種男當家的,卻不想是女的。本候佩服。”
李清蓮聞言,臉上竟然閃過了一道嬌紅,著實讓旁邊坐著的司徒雲有些驚訝。
想他貌若潘安,在濟南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都沒有人李清蓮有如此神色。
但是一個小小侯爺竟然能讓見多識廣的老闆娘神色一變,看來侯爺果然有兩把刷子。
其實李清蓮也是楊易的粉絲,尤其是《虞美人》和《白狐》兩首曲子,更是讓長安女子芳心顫動。李清蓮就是其中一位,本想著自己一個寡婦以後獨孤漫步人生後半段,卻不想竟然在長安聽到了詩仙楊易這兩首神曲。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雖然自己已經三十歲,但是似乎藏了多年的少女情懷有些萌動。
剛剛行了禮之後又聽到侯爺的誇獎,心裡暗自竊喜,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靜靜低著頭。
“老孃娘請坐。”楊易摸了摸鼻子,自然看出了李清蓮的羞澀,雖然有些詫異,但是還是大方的道。
“多謝侯爺。”李清蓮回過神,當下收斂心神,坐在了楊易對面,不過卻不敢抬頭,深怕自己表露愛慕之心。
司徒雲的目光在侯爺和李清蓮的身轉來轉去,似乎發現了什麼,不過卻沒有說出來。
“這次是侯爺和掌櫃的第一次相見,我算是一箇中間人了。侯爺是我的兄弟,老闆娘則是我多年生意上的夥伴,我就當這個中間人了。”司徒雲爽朗一笑,“相逢即是緣,我們喝一杯。”
楊易聽著這話怎麼這麼彆扭,什麼叫做中間人,搞的跟相親似的。
不過司徒雲的提議沒錯,當下侯爺端起杯子朝著李清蓮示意了一下道:“老闆娘,初次見面,這杯酒誰算是我敬你的。”
“不敢不敢,侯爺乃是皇族之人,我等民女不敢讓侯爺敬酒。我敬侯爺便是。”李清蓮有些慌亂的舉起杯子,勉強笑道。
三人對視而笑,一飲而盡,算是喝下了一杯結緣的酒水。
酒後,基本上就算是談論正事了。
既然是司徒雲先通氣的,自然是由他來開頭。
侯爺喝著茶,一句話不說。
司徒雲明白楊易的意思,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侯爺,然後道:“老闆娘,你我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我們就不藏著掖著了。今日的事情開門見山如何?”
“司徒善人說的極是,我們也算是朋友,開啟天窗說亮話就好。”一提到生意的事情,李清蓮變得理智了許多,款款大方,一看就是有老爸孃的風範。
這變來變去的氣勢讓侯爺頗有興趣的打量著,目光從頭到腳炙熱無比。
李清蓮強忍著沒有回頭,不過身上卻有些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司徒雲放下手中的扇子,正色道:“昨日我和老闆娘也說了,這酒樓五千兩盤下。當時你也答應了,今天來就是想盡快的盤過來。”
李清蓮咬了咬牙,轉而瞅了一眼目光炙熱的侯爺,有些害羞的道:“卻不知這事和侯爺有什麼關係嗎?”
“啊!這個……我和司徒兄算是合作伙伴,共同經營。當然我佔六成,而且提供酒水等一些祕方。”楊易回過神,淡然道。
李清蓮聞言,神色有些動容。若是侯爺經營,那麼自己就能時不時見到這個男人了?
五千兩算什麼?就算是兩千兩也無妨。
誰能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有如此的想法,為了一個傾慕的男子願意賠本甩賣。
“老闆娘……你的這意思是……”司徒雲看著李清蓮的模樣,似乎有些動容,當下追問道。
“啊!沒事,司徒少爺你繼續說。”李清蓮回過神,別過臉道。
楊易優哉遊哉的坐在一邊,本想要說一些有利的條件,看來這次真是不用了。誰承想自己詩仙的名號如此管用。
“那麼說老闆娘是同意了?”司徒雲探尋道。
“不,我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問題,我想聽聽侯爺的意見。”李清蓮臨時變卦倒是讓司徒雲有點接受不了,不過目光卻轉移到了楊易身上。
侯爺這才坐直了身子,一雙柔情的目光盯著李清蓮看了看,笑道:“老闆娘,你想問我什麼?”
“我想問問侯爺的想法?”
“既然問我,那我就說說。”楊易站起身走到窗邊,指著外面的風景人群,笑道:“看看外面,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相比讓老闆娘放棄這個酒樓也有些困難,我估計是因為五千兩的緣故,還有一些壓力吧。”
楊易所指的壓力自然是來自公主的壓力。
這句話一說,司徒雲和李清蓮的面色都變了幾變,不過誰都沒有說話。
“這裡地處長安中心,來往貴族不少,相比一年下來也有個幾千兩。”楊易轉過身靠在窗臺上,眯著眼睛笑道,“若是我楊易搶了老闆娘的飯碗,豈不是成了笑話。你看這樣如何,我們出三千兩的銀子盤下酒樓,你繼續做你的老闆娘,至於酒水,還有菜系我會細細說明然後重新加工,每年分你一千兩如何?”
“真的?”李清蓮聞言,眼睛中喜色連連,激動的猛然站起身,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司徒雲也是一驚,想要說話,卻被楊易一個眼神擋住了。
“本候說話肯定算是。司徒雲的產業在濟南,我楊易乃是侯爺,自然不好直接參與商業,所以還希望老闆娘不要推辭。”
“多謝侯爺諒解,以後若是用得到清蓮的地方,您儘管吩咐。”李清蓮忙拜禮道。
楊易眼睛不自覺的掃了一眼老闆娘的身材,喃喃道:“什麼都願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