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看著小嬌娘含笑的樣子,眼睛裡滿滿的驚訝的神色。
柯凝不愧是商家之女,從小就被耳濡目染的有了一些經商的經驗,雖然現在是侯爺府人,但是這種潛移默化的經驗在關鍵時刻還是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剛開始的時候楊易並沒有像如此的多,只是想借助雪雁的手將女兒紅的名氣做大,旋即變成長安的一個特色。
但是想不到丫頭拿來的小葫蘆無意之中將楊易的想法變了變,小葫蘆一看就比較精貴的感覺。
皇城之中能喝得起這個酒水的除了一些文人騷客,最多的也就是官宦之家。
只要將質量做上去,這種小瓶子的經營方式肯定成為了長安一種非常新奇的方式。
本來以為這樣就已經達到了完美,卻不想夫人竟然提出了這樣一個好的法子。
楊易現在的名聲在外,詩仙和韻律大師的頭銜讓他有一種籠罩在光環之下的感覺,有時候都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這要是將葫蘆做的比較精緻,恐怕女兒紅的效益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期。
“夫人,你真的是經商的人才啊,為夫多謝夫人提醒。”楊易笑的前仰後合的,拍手叫好。
這日已經晚了,自然不能做了。不過楊易還是想要小試一下,找了一兩個葫蘆,讓柯凝在上面塗上了不同的顏色,旋即有刻上了一首首詩歌,這些詩歌自然以長安流傳的最著名的詩歌為主,尤其是一首《念奴嬌,赤壁懷古》讓柯凝讀的驚喜連連。
不過柯凝卻不瞭解,為何夫君做的詩句比起大唐的詩句有這麼大的不同,竟然短短長長都不一樣,但是卻句句押韻,讀起來朗朗上口,甚至感覺比現在的唐詩更加的順口舒服。
楊易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道:“夫人自然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我稱之為詞。”
“詞?”柯凝眼睛微微一挑,旋即點了點頭,有些崇拜的道:“夫君,你真是厲害,竟然還有這樣的文學造詣,竟然能在詩歌的基礎上開闢一個新的文風,妾身好生佩服你。”
楊易聽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哪是自己的傑作,分明就是盜版罷了。
不過楊易卻沒有說明,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有一種預設的感覺。
柯凝和丫頭對於詞非常的感興趣,纏著夫君給她們一人做上一首,說是要裱起來掛在臥房,沒事的時候讀一讀。
楊易悠然自得,卻不想自己在圖書館看到的這些東西咋愛大唐如此的受歡迎。
三人說說笑笑竟然半夜了。楊易看著兩個精神百倍的美人,心裡大為叫苦。
女人真是一種精神異常的動物,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
沉沉的睡去,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柯凝和丫頭已經不在炕上了。
楊易揉了揉眼睛,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該洗頭了。
“春兒,給我燒些水,我要洗頭。”楊易朝著外面喊了一句。
“是,小侯爺。”春兒在外面迴應了一句,轉而向著廚房跑去,準備燒水。
楊易懶懶的躺在炕上,感受著身子下面的溫度,似乎有一種睡回籠覺的感覺。
搖搖欲睡的時候,忽而門開了,進來的是柯凝。
身穿粉色的長裙,白皙的胸脯外露一半,眼睛微微一閃,真是有一種動人心魄的感覺。
這段時間受傷的時候自己不能和夫人來一場**,現在看著夫人走進來頓時有了衝動。
清晨,男人的那點慾望被瞬間點燃。
楊易翻起身,穿著內衣下了炕,朝著門外面看了看還算是可以。
轉身看著彎下腰放下水盆子的柯凝,楊易眼睛中冒著浴火,從裡面插好了門,撲上去就將柯凝從後面抱住,旋即丟在了炕上。
“夫君,夫君,你這是作甚?”柯凝嬌羞的叫了一聲。
“嘿嘿,夫人你說為夫能幹什麼,自然是親近親近我們的關係了。”楊易撲上了炕頭,一把將被子蓋起來,旋即嘴脣對了上去。
柯凝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一股久違的溼潤從下身傳來。
隨即夫君沉腰墜馬**,
一聲淡淡的呻吟聲從柯凝的口中傳出,挑動楊易的神經,一場玄妙的樂章開始譜寫。
……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太陽高高掛起,楊易和柯凝才起了身。
柯凝紅著臉,渾身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剛才的那一場柔情實在是太玄妙了,似乎讓自己的精神倍加充實。
不過看看外面的時間,已經是晌午了。
柯凝忽而想到了什麼一樣,轉過頭看著正在穿衣服的楊易,小聲道:“夫君,誰讓你大白天的使壞了,估計丫頭都聽到了。”
側耳在外面聆聽的丫頭感覺下身溼漉漉的,被柯凝這麼一說頓時心裡有一些癢癢,不過卻像是驚慌的小兔子一般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廚房。
楊易聞言,轉過身摟著柯凝的細腰,含笑道:“夫人這話說的,丫頭就算是偷聽也只是偷聽,又沒有說什麼,再說了夫人剛才的樣子告訴我似乎沒有滿足哦。”
柯凝一聽,這還了得,小侯爺竟然如此的不知道臉面,說的這麼露骨,真是讓人受不了。
“哎呀,夫君莫要說了,妾身害羞。”柯凝掙脫開了楊易的雙手,捏著衣角,含情脈脈,宛如一朵蓮花一樣輕輕點點般的溫柔,梳理了一下頭髮,頭也不回的出了門:“夫君,快出來,妾身給你去看看早飯。”
楊易雙目凝視柯凝消失的大門,旋即站在銅鏡面前看了看,這才轉身出了東廂房。
站在院子中,楊易依舊做著體操運動,感受著陽光帶來的溫暖。
丫頭側著腦袋藏在長廊的柱子後面,眼睛忽閃忽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易不經意的一轉頭,這才發現潛藏在一邊的丫頭,勾了勾手指:“丫頭,過來。”
丫頭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想要逃走,但是卻被叫住了,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呲著牙道:“夫君,有什麼事兒啊?”
“你臉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楊易問道。
“哪有,只是……人家只是……哎呀,不說了,我去看看夫人。”丫頭捏著衣角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忍不住楊易曖昧的眼神,一想起剛才聽到那種氣喘吁吁的聲音,心裡就像是被小鹿衝撞一般,撒腿就跑。
楊易看著丫頭的窘態,心裡也明白了一些。
這丫頭還真是腦袋裡不想正事,竟然在偷聽?
我看你能受得了?
雖然楊易心裡癢癢,但是這丫頭不過十六歲,實在是有些下不去手,還是再養養。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楊易收斂心神開始慢慢的學習上輩子在書上看到了陳氏太極,雖然樣子非常的難看,但是多多少少招式還是沒錯的。
站在內外院交接出的了塵看著楊易的招式,剛開始只是一些淡淡的眼神,旋即似乎有一種驚訝之色,不過一閃而逝。
楊易樂在其中,還自以為是一個武林高手,腦袋裡面幻想著飛簷走壁的俠客夢想。
一套拳法下來照貓畫虎,竟然累得大汗淋漓。
回到東廂房洗漱了一番,剛擦完臉之後,門開了。
柯凝和丫頭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夫君,吃飯了。”柯凝笑道。
楊易長長的出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臉上洋溢著笑容,旋即捲起了袖子坐在了炕上道:“不錯不錯,今天的飯菜很豐盛。”
不過楊易說的只是一個表面話罷了,而今侯府已經窮的沒有能力天天吃肉的,現在吃的基本上都是清茶淡飯。
柯凝看著楊易的笑容,心裡暖暖的,侯爺真的變了很多,懂得安慰別人了。
這些菜葉子基本上也就是普通人家的水平,根本不是什麼侯爺應該吃的。
但是自家夫君看起來卻有一種狼吞虎嚥的感覺。
柯凝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盛好了飯菜,笑道:“夫君,那你就多吃些。”
“嗯,夫人,丫頭,一塊吃。”楊易指著一邊道。
柯凝和丫頭相互看了看,旋即點了點頭坐在一邊開始吃飯。
飯菜入口,基本上都是淡淡的味道。不過楊易卻狼吞虎嚥,邊說邊笑,非常的自得。
越是這樣柯凝的心裡越是不好受,夫君大病剛好,理應吃些好的,但是府上現在基本上都揭不開鍋了,實在是沒有能力了。
“夫君,廚房的那些小葫蘆我和丫頭已經刻上了夫君的詩詞,然後按照各種口味塗好了顏色,等會就讓柱子送去試試。今天是28,還有兩天就下個月了。看看這兩天的手藝如何,正好拿來填補家用。”
楊易聽聞夫人的想法,心裡也明白肯定是府上缺銀子了,這些日子自己和小蝶的飯菜,湯藥都要錢,自然花費了不少。
既然如此就趕緊的弄些銀子來用用。
“嗯,等會我讓柱子去。”楊易夾著菜給柯凝的碗裡放了一些,笑道。
柯凝點了點頭,既然夫君不想明說自己也就不問了,畢竟府上的錢是夫君以前敗壞的,若是提及肯定會傷了夫君的心,柯凝實在是不忍心。
吃飯完楊易就出了門,從前院招來了柱子,讓柱子和楊真將這些葫蘆搬上馬車。
看著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楊易長長的鬆了口氣,但願這三天的時間內能將這兩百多瓶小葫蘆酒賣出去吧。
楊易長長的出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一些,轉而進了院子。
“夫君,如何了?”柯凝看著楊易走了進來,緊幾步走上前道。
楊易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笑道:“弄好了,就看雪雁老闆娘的了。我想她也不會坑我。”
柯凝點了點頭,扶著楊易進了東廂房。
下午的時候,天氣漸漸的陰沉下來,颳起了風。
柱子和楊真從長安趕來,急急忙忙的向著楊易回報。
“小侯爺,我已經給雪雁老闆娘交代了,31那天結算這個月的銀子,以後每月月底結算。”柱子道。
楊易點了點頭,想了想道:“柱子,你看酒館的生意如何?”
“生意非常的好,尤其是小侯爺的詩歌,看起來非常的受歡迎,文人們紛紛抄送。”柱子咧著嘴道。
楊易點了點頭,旋即擺了擺手讓柱子退下,自己進了東廂房。
躺在炕上,看著唐朝的一些書籍,確實有些無聊。
正當楊易準備昏昏欲睡迎接外面的暴風雨的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了丫頭的聲音。
“夫君,夫君,快來啊!”
“怎麼了?這丫頭。”柯凝正在做針線活,聽著外面大喊大叫的聲音,有些鬱悶的道。
楊易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剛下了炕就看到丫頭推開門衝了進來。
“夫君,姐姐,好訊息啊。”丫頭眼睛閃爍著一道精光,拍著手道。
“丫頭。你慢些說,怎麼了?”楊易皺了皺眉問道。
“是……是……小蝶醒了。”丫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道。
楊易和柯凝一聽,頓時被震住了。
小蝶醒了?
柯凝心裡忽而有一種嫉妒,旋即是高興。
楊易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終於醒了的鬆弛。
“我去看看。”楊易說了一句,衝出了門,也不管外面寒風凜冽,衝進了西廂房。
剛進了西廂房就看到夏兒正在扶著小蝶坐起身來。
楊易站在門內,眼睛怔怔的看著這個美人,看著側身好像是瘦了許多。
“小蝶。”楊易久久的菜吐出一句。
小蝶聞言,渾身一顫,轉過腦袋一看來人,果然是侯爺,竟然是侯爺。
小蝶的心裡好高興,我沒有死,真的沒有死。
“侯爺!”小蝶聲色顫抖,哽咽了一句,眼淚從眼眶中刷刷刷的落下。
楊易沉沉的走上前最在床邊,向著一邊的夏兒揮了揮手。
夏兒知趣的退了出去,看著外面的柯凝和丫頭剛要說話卻被柯凝制住了。
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侯爺和小蝶單獨在一起,但是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也沒什麼好埋怨的了。
只要夫君好,一家人都好就行了。
屋內,楊易右手有些顫抖的舉起來,摸著小蝶有些慘白的臉頰,眼睛裡的淚水開始打轉。
“小蝶,你終於捨得醒來了。本侯爺等你很久了。”楊易的喉嚨一緊,說了第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