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也算是一個情聖,剛才是因為兩個人太忙碌了,雖然有了一些交流,但是畢竟還是很好的。
所以藉著吃飯的這個機會多多少少讓兩個人好好的聊一聊,順便增進一下感情。
楊易咧著嘴進了東廂房,看著兩個美人在炕上說著悄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夫人,你們聊什麼呢?”楊易揹著手笑道。
柯凝莞爾一笑,給楊易讓開了位置,服侍楊易上了炕靠在被子上這才道:“這是我們女人的私事,當然不能給你說了。”
“哎呦喂,還私事?”楊易挑了挑眉,忽而看了看柯凝的下體位置,咧了咧嘴。
“作死啊。”柯凝紅著臉拍了楊易一下,夫君怎麼這麼的不知羞,竟然當著丫頭的面看人家那裡。
丫頭將楊易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心裡砰砰砰直跳,若是夫人的那個來了,是不是自己就能夠和夫君圓房呢?
丫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雖然比夫人的小了一些,但是自我感覺還是良好的,為何夫君就是不動自己。
難不成夫君真的是想要再養養?
丫頭歪著腦袋想破頭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易被柯凝這樣的捶打早已經習以為常了,這都是調情的一種手段,有時候輕鬆一下也不錯。
但是若真的是柯凝的那個來了,為何沒什麼反應呢?
“夫人,你將耳朵遞來。”楊易招了招手道。
“幹嗎?”柯凝狐疑了一聲,但是還是湊上前將耳朵遞到楊易的嘴邊。
楊易眼睛忽閃忽閃,看了看正在思索的丫頭,趕緊的對著柯凝的耳朵小聲道:“夫人,要是你的那個來了給為夫說啊,為夫給你做一個東西,絕對舒服。”
“啊!”柯凝驚呼一聲,捂住了嘴,臉紅撲撲的**極了,瞪了一眼自家不害羞的夫君,嬌聲道:“夫君莫要笑話妾身,切身不理你了。”
說著柯凝下了床,穿上鞋子羞答答的跑了出去。
楊易躺在炕上,回味了一下,旋即看著半跪在炕上,渾圓的翹臀側對著自己的丫頭。伸手就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呀,夫君,疼!”丫頭皺了皺眉,有些委屈的道。
“你這丫頭,一看就沒有想什麼好東西。年紀輕輕的丫頭片子,趕緊的去看看晚飯。”楊易感受著剛才的手感,道。
丫頭撅著嘴下了炕,轉而出了門。
楊易搓了搓右手,這小丫頭片子的屁股越來越有彈性了,真是有點忍不住了,還是再忍忍吧,過了十八歲再說。
楊易躺在炕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哪裡還知道什麼程處默和尤憐的事情。
不過說到這兩人,視線拉近進了內堂。
程處默竟然再給尤憐講述自己老子的威風故事,若是楊易在這裡恐怕早一個巴掌扇飛了。
程老千歲的故事現在哪個人不知道,就算是三歲的小孩子聽的都耳朵起了老繭,何況尤憐是個知書達理的姑娘。
程處默講的興高采烈,但是尤憐卻一直緊張的捏著雙手,一句話不說,時不時的微笑一下。
終於,尤憐忍不住了,抬起頭嗎,一雙清泉雙眸微微一轉,小聲道:“程公爺,請問你想要說什麼?您可以直說。”
“我!”程處默想不到尤憐竟然如此的直接,一雙眼
睛直勾勾的看著尤憐,吞了吞口水。
尤憐被程處默呆傻的表情給嚇壞了,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低下頭,暗道這公爺為何和小侯爺的差距如此之大,這樣直視一個姑娘,讓自己心裡亂糟糟的。
“尤憐,其實……你也知道,我一直對你……對你很是愛慕。”程處默斷斷續續的說,自己的心裡比打架的時候還要緊張一些。
尤憐聞言,唰的臉就紅了,通紅通紅的,站起身就往外走。
程處默看著尤憐起身要離開,趕緊站起身追了上去,就在尤憐想要出門的時候。胳膊一把被程處默的右手緊緊地抓住,拽回了房間。
“尤憐,聽我說。”程處默有些緊張的說,“我真的是真心的。”
尤憐想要甩開程處默的手,但是那雙手像是堅硬的鐵圈一樣牢牢地抓著,根本鬆不開。
“程公爺,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放手。”尤憐有些驚慌的道。
程處默頓了頓,旋即鬆開了手,看著尤憐轉身就走一把再次拉住了尤憐。
“尤憐,我真的是想要和你……”程處默鼓起了勇氣道。
尤憐聽著程處默的話,心裡暖洋洋的,但是卻有點緊張。
自己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直爽的人,說話的時候沒有一點點委婉的意思。
若是現在答應下來,孃親不同意怎麼辦?
而且現在又沒有一個媒人,如何作數。
“哎呀,程公爺,就算是你想和尤憐……也需要登門……”尤憐羞紅的臉越發的滾燙,甩開了程處默的手,提著長裙撒腿就跑。
程處默站在原地,思考著剛才尤憐說的話,頓時眼睛一亮,拔腿就向著內院跑去。
“楊易,楊易!快出來!”
楊易正在做夢,被這一聲嚇得渾身顫慄,猛的驚醒。
“這傢伙是要幹什麼?”楊易有些無奈的翻起身出了門,就看到程處默緊張兮兮的衝進了內院。
“程兄,這大喊大叫的是怎麼了?”楊易問道。
“楊易,果然有效果,尤憐說讓我去酒館提親。”程處默激動的抱著楊易的肩膀道。
楊易差點被程處默搖的散了架,點了點頭道:“好好好,程兄恭喜……恭喜你了,你先放開我,我都要散架了。”
程處默這才反應過來,鬆開了楊易,訕訕一笑:“兄長有些激動,不好意思啊。”
楊易有些吃痛的甩著胳膊,拜了拜手道:“尤憐人呢?”
“走了,估計是害羞吧。”程處默有些害羞的說。
楊易長長的鬆了口氣,這個傢伙還真是讓人不放心。
不過今天能夠釀製出來酒,還能讓自己的兄弟喜結連理,這倒是一舉兩得事情。
“楊易,先不和你說了,我先去告訴老子和孃親,我要去提親了。”程處默緊張的抱了抱拳,轉身就跑了。
楊易還要說什麼,只能忍住了,看著廚房門口,下人早已經走了。
進了廚房,丫頭和柯凝正在親自做菜,裡面的酒水還在。估計是尤憐忍受不了程處默的熱情,都沒有來得及要酒吧。
楊易嘆了口氣,今天天色晚了,趕明兒要親自去酒館一趟。一方面是送酒,另一方面也是看看這酒水的營銷。
“夫君,這酒聞著好香啊。”見楊易走了進來,柯凝笑道。
楊易點了點頭,打
開了一個塞子沾了沾嚐了一口,果然比米酒好多了,還帶著一股香蕉味,看來這是香蕉味的。
“丫頭,等會用小葫蘆裝上兩瓶放到東廂房,這一罈子留下我們喝。其餘的趕明兒我送到酒館。”楊易吩咐道。
丫頭點了點頭,往灶火裡面塞著柴火。
楊易看著正在炒菜的柯凝,旋即心情大好,捲起袖子道:“來,夫人,為夫你給來一頓紅燒肉。”
說著楊易搶過了柯凝手中的勺子,大展身手。
酉時還沒有過,飯菜就擺在了東廂房的炕桌上,還有兩個小葫蘆,也就只有拳頭大小的樣子。
楊易深深的看了一眼丫頭,想不到這丫頭還真是會找葫蘆,竟然找到了這麼兩個奇葩,簡直太小了。
“丫頭,這點酒水我們怎麼喝?”楊易笑道。
丫頭嘟囔了一句,吐了吐舌頭低著頭儘管吃菜。
柯凝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在酒盅裡面給沒人倒了一杯,這酒水微微泛黃,應該是香蕉的顏色。
“來,乾一杯。”楊易端起手中的酒杯子道。
三人舉起了酒盅,幹了一杯。
一杯下肚,火辣辣的感覺,但是卻帶著一點點水果的香味,著實讓三人眼睛一亮。
“夫君,太好喝了,我還要。”丫頭撅著嘴開始撒嬌。
楊易瞪了一眼丫頭,沒好氣的道:“走開,屁大的孩子喝什麼酒,一邊吃飯。來,夫人,我和你再喝一個。”
說著楊易和柯凝算起了酒盅子。
丫頭不服氣,跪著身子趕緊倒了一酒盅,灌了下去。
“咳咳咳!”丫頭喝的有些急促,顯然是被嗆到了,臉漲紅一片。
柯凝趕緊拍著丫頭的後背,遞給了一杯茶,有些埋怨的道:“你這丫頭,別搶著喝啊,真當這是個好東西啊。”
楊易抹著鼻子看著這兩姐妹,自飲一杯,相當的滿足。
吃晚飯之後,楊易左右兩邊各自放著一個和小小的酒葫蘆,但是此時的侯爺似乎有些醉意。
楊易這才想起來,這身體還是大唐的身體,這三十幾度的酒喝上幾口就有了醉意,怪不得上次在程老千歲家裡喝醉了。
楊易拿起一個酒葫蘆端詳了一會,忽而眼睛一亮坐起身道:“夫人,丫頭,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法子,能賺錢,還能來得及釀酒。”
“什麼法子?”柯凝和丫頭很感興趣的問。
楊易掂量著手中的酒葫蘆,笑道:“自然是這樣的葫蘆,趕明兒多弄來一些,將廚房裡的酒水全部裝成小葫蘆賣,這樣奇特又好喝,肯定大賣。”
柯凝和丫頭交換了個眼神,暗道夫君心裡哪來這麼多的電子,不過確實很好。
“這樣好啊,夫君,那應該叫什麼名字呢?”丫頭拍著手笑道。
“就叫袖珍女兒紅。”楊易打了一個響指,點了點頭,越發覺得這個名字不錯。
兩個女人頓了頓,旋即點了點頭,這個名字好。
袖珍是小,稀奇的意思,加上這女兒紅三個字嗎,絕對是絕配,到時候慕名而來的人肯定不少。
“夫君,若是上面刻上你的一首詩歌如何?”柯凝忽而轉過頭笑道。
楊易聞言,拍手叫好,這簡直就是絕了,若是這樣,這一小瓶絕對能賣一兩銀子。到時候自己侯府真的是財源滾滾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