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
縣太爺雖然是五品小官,但是卻也閱人無數,看著楊易篤定的神色,還有身邊的兩個美人,心裡略微的凝重了些許。
難不成這人是……
縣太爺渾身一個機靈,倒也沒有想張員外那樣的不識時務。
“敢問閣下是哪位?為何要在員外的府上鬧事?”縣太爺微微沉吟了一聲,語氣緩和,卻帶著一點點的官威。
楊易神色一挑,仔細打量著這個約莫五十歲的老頭子,心裡冷笑一聲:“看來這老東西不像員外那樣好對付,想來若是告訴他我的真是身份,應該不會露出什麼把柄。不過……我這次一定要將柳木村這個縣令給制服了,所以還是暫且不要暴露身份的好。”
私心想來,楊易已然做了決定,旋即負手而立,很是強硬的冷哼了一聲:“原來是縣太爺啊。在下不才,乃是一介武夫,你可以叫我楊目。”
楊目!
楊易說完這句話,心裡都有些好笑,哪裡來的這個念頭。
果然身邊的羅剎女和丫頭聞言,撲哧一笑,隨即又強行收斂了笑容。
楊易身體輕微一顫,看來也是被自己這個名字給惹笑了。
不過除了在場的四人,其餘人都不知情,聽著楊目這個名字雖然是有些彆扭,但是卻沒有任何怪異的想法。看著四人想笑不笑的面頰,幾人面面相覷。
張員外眼睛微微一閃,趁機趴在縣太爺的耳朵上小聲說道,將原來丫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縣太爺一聽,眼睛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
當年丫頭不是被羅通羅公子帶走了嗎?為何現在跟著一個武夫回來。不過說是武夫,卻也沒有見著有什麼武夫的架子。不過看著身邊的羅剎女,縣太爺的內心一沉,看來厲害的就是這個丫頭,手裡的長鞭看起來冷颼颼的。
難不成是武林中人?
縣太爺渾身有些冷顫。武林中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哪有什麼朝廷的規矩。
不過轉念一想,這裡畢竟是長安地界,就算是有武林高手也不敢隨意殺人啊。
這時,縣太爺的膽子大了一些,乾咳兩聲,邁著虎步上前站在院子的中間,右手一擺:“把他們給我圍起來!”
刷刷刷!
整個張府的下人,還有衙門的人都拿著手中的武器,將四人團團圍住,一個個凶神惡煞,簡直就是一幫土匪。
“張員外好大的手筆,竟然三言兩語的說服了不明不白的縣太爺,楊某人佩服極了。”楊易呵呵一笑,似乎一點點都沒有將身邊的這些下人放在眼裡。
這麼淡然篤定的眼神,著實讓縣令的內心一沉,難不成真如楊目所說,他是一個武夫?
若是武夫就麻煩大了,誰知道會不會一氣之下殺了他。
“你過來!”縣令低沉了一聲,朝著一邊的張員外道。
張員外哎了一聲,連忙向著縣令靠了靠,眼睛還時不時的看著對面的楊易。
縣令瞅了一眼淡然的楊易,心裡越發的沒底。
“你說,這人是不是武林中人?”縣令低沉道。
張員外眼睛
咕嚕嚕轉動,眼睛一抬,看了一眼侯爺。
“這……似乎,似乎……似乎不是。”張員外也說不上一二來,不過剛才確實沒有見楊易出手,只是一些花拳繡腿而已,應該也算是有些防身的本事。不過想來比起衙役而言還差一些。
縣令冷哼一聲,若是一般的人,還真是沒有放在眼裡。
但是這個男人的身上總是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殺氣,不是朝廷重臣,肯定就是江湖高手。
不過看身上的穿著,其實和朝廷重臣也沒什麼關係,若真不是武夫,看來也就是一個文弱書生。
一想到這,縣令的底氣就足了。雙目如炬,盯著侯爺看了看,一聲怒喝:“大膽狂徒,竟然敢擅闖名宅,而且打傷員外小兒,今日本官若不將你繩之以法,怎麼能對得起受傷的張少爺,又怎麼向柳木村的百姓交代。”
果然,縣令的話音剛落,身邊的衙役紛紛圍了上去,摩拳擦掌準備爭個頭功。
侯爺一雙冷芒掃了一圈,嚇得眾人渾身哆嗦。
看樣子氣場挺足,難不成真的有靠山?
員外看著縣令的神色變了幾變,似乎有些猶豫的模樣。
“這個老東西,霸佔了我的女兒,還不給本員外辦事,真是白養活你了。”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嘴上卻不敢這麼說,只能在一邊煽風點火,鼻子一把淚一把。
縣令內心也有些發慌,員外這邊是萬萬不能得罪的,本想著娶小娘子回去好好過日子,為他侍寢,誰承想員外的女兒如此剽悍,竟然制住了自己,妻管嚴的毛病還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自己堂堂縣令的臉面何存啊。
咳咳!
縣太爺乾咳了兩聲,右手猛然指向楊易:“來呀,給我拿下,押回衙門大刑伺候!”
是!
刷刷刷!
圍成一圈的眾人早已經按捺不住手中的兵器,一個個像是瘋狗一樣朝著四人衝去。
楊易神色一凝,怒罵一聲:“羅剎女,給我打,不傷性命即可!”
嗖!
一聲令下,只見羅剎女形如鬼魅,手中的長鞭宛如長蛇一般靈動,眨眼之間已然潦倒七八人。
“嘶!這麼厲害?”縣令一看羅剎女的身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再看楊易只是淡然的站在原地,看著美人的動作,心裡越發的有些慌亂,“光是一個下人就這麼厲害,若是楊目親自出手……”
縣令不敢想象,本來穩健的身形竟然蹬蹬蹬退了三步,被張員外扶著。
“縣太爺,你沒事吧?”
“哼,都是你乾的好事!”縣太爺瞪了一眼張員外,低沉一聲。
砰砰砰!
就在這三言兩語之間,又是五六人倒下。這時的羅剎女氣定神閒,跟玩一樣的淡然。
長鞭一轉,虛空炸響。
美人矯健的步伐一躍而上,已然出現在了衙役的中間。
啪啪啪!
長鞭抽搐,衙役手中的大刀嗖的插入雲霄,身形翻倒在地,痛吟不斷。
嗖!
驀地,僅僅是十幾息的時間,羅剎女的身影站在了楊易的身邊。
四周開花,全是張府和縣衙的衙役。
三十多人竟然被一個女人幾招秒殺,可見羅剎女的實力強悍。
楊易朝著羅剎女眨了眨眼睛,隨即一步步走向孤零零站在對面院子中間的員外和縣令。
“楊目,你要幹什麼?難不成你不知道毆打朝廷衙役是重罪嗎?若是不現在收手,我倒是可以將你從輕發落!”縣令雙腿發顫,面色有些發白,但是卻依舊仗著自己是朝廷命官,語氣咄咄逼人,看樣子是想要拿朝廷壓制楊易。
不過侯爺是何人,乃是大內高手南道青龍使,本身就具有先斬後奏的權利,何況還是一個濫用職權,謀私的大貪官。
一步步走去,有種步步為贏的感覺。
張員外躲在縣令的身後大氣不敢出。
“老東西今天是怎麼了?為何這麼怕這個男子?”張員外眼睛微微轉動,似乎有些不情願。
縣令的面部抽搐,一步步向後退卻,心裡不知道在打什麼嘀咕。
“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做縣令?和張員外父子內外勾結,殘害柳木村百姓無數,現在外面是怨聲載道,你還要抓了我給百姓一個交代。就你這樣的人也配?”楊易手中的摺扇指著縣令的鼻子冷哼一聲,看著近在咫尺發顫的縣令和員外,“今日你遇上我算是你倒黴。我大可將你當場誅殺,但是念在我夫人不願意看我雙手沾滿血腥的份上,我就將你交給御史臺處理。”
“你!你,你是……”縣令一聽御史臺三個字,嚇得渾身一顫。難不成這個男人是朝廷中人?
“我就是當朝太傅楊易。”說著,侯爺從懷裡掏出麼一塊金色的令牌。
令牌一處,一道金燦燦的光芒讓兩人嚇得渾身一顫。
當朝太傅!
噗通!
兩人雙腿發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渾身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人沒有敢質疑侯爺的身份,畢竟那塊金牌就是最好的見證。
本來這幾天就聽到了太子在街頭拜師的傳聞,聽說是一門外姓侯爺做了太傅。
誰承想竟然如此的巧合,太傅大人的夫人竟然是張振遠這個小畜生曾經的罪過的丫頭。
張員外現在那個悔恨,聽著屋子裡張振遠的慘叫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兒子。
這次算是完了,看樣子整個張府的家當都完了。
縣太爺也是內心發涼,這次算是碰到鐵板上了。
“如何?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楊易冷笑了一聲,指著滿院子的下人,“好好的衙役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縣太爺才變成這般凶神惡煞。這次若是不直你的罪,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麼叫做太子腳下是仙塵。”
“太傅大人饒命啊,饒命啊!”縣令哪裡還有剛才那麼厲害,一個勁的磕頭,生怕自己的烏紗帽被太傅扯下來。
“晚了!”楊易眼睛一凝,冷笑一聲,隨即蹲下身子用扇子抬起張員外的下巴,嘖嘖一聲:“這次悲劇的就是你,還有你們縣太爺。”
“走!”楊易站起身,帶著丫頭等人瀟灑的出了遠門,揚長而去,只留下兩眼淚汪汪的老頭子不知所措。
(本章完)